「奇怪了,怎麼安靜下來了。」顧全看向房間裡的幾個人,「善叔,你的羅盤沒辦法繼續使用了嗎。」
「別問了,顧小兄弟,再問都是一個結果。」善若水拿出【死物】,「喏,你自己看,就是玩具而已了。」
「會不會鬼已經不在我們這兒了?」義勇為問道,「你看,我們固若金湯,它沒理由繼續留在這裡。」
「它要是不在這裡了,那去哪兒了?」莫前塵問道,看向門的位置,「我記得沒錯,孟蘭跟阮清就兩個人了吧。」
幾人心中有一股不妙的預感。
「不會吧,去找孟蘭兩人了?」善若水問道,「快快,顧小兄弟,發個簡訊過去,問問兩人怎麼樣了。」
「發什麼簡訊,太慢了。」顧全撥通了孟蘭電話,「直接打一個電話過去,我們就知道情況如何了。」
等了好一陣子,孟蘭的手機沒有人接聽,顧全他看向其他人,大家的表情都有些糟糕,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孟蘭,真的出事兒了!
「怎麼可能,打不通?」義勇為人有點懵,「不至於吧,孟蘭啊,那人怎麼都不像是新手,一個老油條就這麼死掉了?」
「孟蘭死了,不是沒可能。」善若水嘆息,「我早就說過,讓一個老手跟一個新人待在一起太危險了,怎麼都該想法子跟我們匯合。」
「匯合,別逗了,怎麼匯合,孟蘭跟阮清總不能正大光明進我們宿舍,再說,關燈偷摸進來,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 義勇為否定,
「孟蘭作為老手,看著還行,但本性一定不會太仁慈,說是帶了新人在身邊,無非就是帶了一個炮灰!」
「大家的意見都是一致的。」顧全掛斷了電話,沒有再繼續打的必要了,「孟蘭死了,阮清...恐怕也死掉了。」
孟蘭一個老手都死了,阮清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孟蘭只要不犯蠢,定會在臨死前將阮清當作炮灰使用。
哪怕阮清僥倖沒死,鬼就不會殺死阮清了嗎。
太有可能了。
阮清跟孟蘭的死法,讓顧全不經意聯想到了第二次【深淵】...
夜裡的吳霜一死,白曉曉活著的假象。
會不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呢...
突然,一道消息發了過來。
阮清:【救我,救救我!】 阮清:【孟蘭姐死掉了,被鬼殺死了,我還活著,你們能不能過來救救我啊!】
「阮清發來消息了,還活著!」顧全看著屏幕,「你們都快看一下,是不是都收到了消息的提示。」
「我去,真的假的啊?」善若水不可置信,拿出手機,「是真的啊,我在群里收到消息了,你們大家呢。」
四個人都分別收到了消息,出現在同一個時間點。
換句話說,消息是從阮清的手機發來的。
僅此而已。
是從阮清的手機上發送來的消息,難道就能證明...
發送消息的人是阮清嗎。
「試探一下,別急。」莫前塵說道,「阮清是一個新手,我們嘗試一番,說不定能套出一些情報。」
「喂,你是不是有點太冷血了!」義勇為盯著莫前塵,「你好歹是個道士,別人求救,你第一個念頭就是見死不救?!」
「救,怎麼救?」莫前塵淡然回應,「救,需要本事,你我沒有這個本事,哦不,或許你有,我沒有!」
「你...!」義勇為看著莫前塵,稍微冷靜下來,「你是對的,是我衝動了,只是阮清...萬一活著呢,我們這樣隨便套情報,你能保證不是鬼贈的假情報?」 顧全盯著義勇為。
莫前塵的行為是理性的,沒有錯。
義勇為的行徑就有問題嗎。
沒有。
救人一命,那是善良,是本質。
顧全能明白為什麼義勇為突然感性,恐怕是想到被困在失控地鐵口裡的妹妹。
「別急,你們大家說得都有道理。」顧全安慰雙方,「阮清能給我們發消息,注意力都在我們這邊,只要殺人規律跟發消息沒關係,阮清短時間內死不掉,阮清是鬼...我們試探一下,不是挺好的。」
義勇為不再言語。
【阮清,你還好嗎,孟蘭死了,是光線鬼做的不。】顧全繼續問道,【你們做了什麼,為什麼孟蘭突然死了。】
【我不知道,我就是聽孟蘭姐的吩咐,但孟蘭姐突然在開燈的情況下,被出現的光線鬼活生生掐死!】
阮清的手在顫抖,不少字都是錯別字,
【我還活著,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活著,拜託你們,拜託你們,你們來救救我吧,救我一命就好!】 「這小妮子,消息給得太少了!」善若水問道,「繼續問,不夠清晰,孟蘭死前做過的一切都問出來!」
【你們別問了,我真的太害怕了。】
阮清打來文字,
【我知道的,我不傻,你們一定是想拋棄我吧,因為這裡就我一個人了,你們隨時就會把我丟掉!】
女孩像是早有預料,
【我有重磅消息,你們絕對想不到的情報,孟蘭姐死掉,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們想要,那就來救我!】
【沒錯,只要你們救我,讓我去你們那邊,保證我的安全,到白天我就把消息透露給你們,你們會感謝我的,否則我一死,你們會蒙在鼓裡!】
【我憑什麼相信你?】莫前塵打字,【你說你有情報,你有消息,但誰知道你是不是胡謅的,只想要保全自己的一條命呢。】
【我沒有撒謊,撒謊天打雷劈!】阮清繼續打字,【孟蘭姐的死,就是跟這條情報有關,我要做交易,不然我就是死,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幾人看著阮清發來的消息,都是一片無言。
他們...還是太小看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