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國,相對人煙稀少,走了半天也看不到一個人。
聶鴻沉也了解了一下異能國,知道他們多年以來作為牆頭草。
表面上效忠自由法師國,可真正出力的事情,他們一點也不做。
老邁的聶鴻沉糊塗停下,因為他忽然看到前面的一團風之中,有一個透明的人。
那透明的人也看了過來,隨後他從風中走了出來,從風中走出來之後,他就不再是透明的了。
那透明人從風中走出後,身影逐漸凝實,化為一襲灰袍的中年男子,面容瘦削而滄桑,雙眼卻如鷹隼般銳利。
這傢伙顯然是風系異能的操控。灰袍人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開口,聲音卻飄忽如風中的低語:「遠道而來的客人,何必如此戒備?在這荒蕪之地,相遇便是緣分。」
聶鴻沉嗯了一聲,隨後問道:「請問,異能國的首都,莫桑歌城在該怎麼去啊?」
那灰袍男子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老人家,您想去我們的首都,那您必須要有一個嚮導,帶著您去一個又一個的傳送陣,且要有一定的金錢才可以。」
聶鴻沉發出老邁的聲音,「你可以帶我去嗎?」
灰袍人又是一愣,隨後灰袍人說道:「您還真不客氣,我可是個大忙人,我的異能是在風中提高自己的能量,我可以控制風,可以全身氣流化,也就是剛才你你看到我的樣子。」
「我可是前途無量的異能者,哪有時間帶您旅遊啊!」
聶鴻沉發出了桑老的笑聲,隨後說道:「你有!」
下一刻,聶鴻沉瞪大眼睛,一股殺戮法力瀰漫而去,讓那異能者全身顫抖了一下,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那傢伙連忙點頭說道:「我有我有!」
聶鴻沉一笑說道:「好吧,那就走吧,你最好不要給我耽擱時間,我著急的!」
那傢伙連忙點頭說道:「前輩,在下良多,有幸能做您的嚮導。」
良多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方才的驚懼,他雙手微抬,四周的風便悄然匯聚,化作一縷縷輕盈的氣流,纏繞在他灰袍的衣角。他低聲道:「前輩,請隨我來。最近的傳送陣在東南方向的沙丘後,需先穿過這片荒原。」
聶鴻沉微微頷首,渾濁的目光掃過空曠的四野,荒漠的風沙捲起細塵,在夕陽下泛著金紅色的光暈,仿佛整個異能國都沉浸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良多腳步輕盈,如踏風而行,每一步都帶動氣流流轉,速度極快。聶鴻沉雖老邁,卻步履穩健,殺戮法力如無形的陰影籠罩周身,讓良多不敢有絲毫懈怠。
途中,良多試探著開口:「前輩為何如此急切?莫桑歌城雖為首都,但路途遙遠,傳送陣需消耗大量晶石,不知您可備足了?」
聶鴻沉冷哼一聲,聲音沙啞如枯枝摩擦:「我當然沒有了,用你的,在干廢話,死!」
良多脊背一涼,連忙閉嘴,只專注於操控風勢加速。
行至一處風化岩柱林立的谷地,良多停下腳步,指向前方一座半掩在沙中的石陣:「這便是第一道傳送點,需注入風系異能激活。」
他雙手結印,灰袍無風自動,一股旋風從掌心湧出,裹挾著沙粒注入石陣中央的符文。符文亮起幽藍光芒,空間微微扭曲。
聶鴻沉眯起眼,打量著這古老陣勢,忽道:「異能國多年依附自由法師國,卻不出力,你這風系本事倒有幾分真材實料。」
良多苦笑:「前輩謬讚,我等小人物,不過是苟活罷了。」
良多忽然一拱手說道:「前輩,前面有一個小鎮,我需要到那裡兌換一些晶石,當然了我也需要吃點飯,這坐傳送陣也是很耗費體力的!」
聶鴻沉也沒多想說道:「去吧。」
良多如蒙大赦,身影一晃,便化作一道半透明的氣流,倏地朝小鎮方向掠去,速度比之前帶路時更快了幾分,顯然是想儘快辦完事遠離聶鴻沉身邊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聶鴻沉站在原地未動,渾濁的目光掃過這片谷地。
風化的岩柱千奇百怪,在夕陽拉長的陰影下如同沉默的巨獸骸骨。
空氣中除了乾燥的沙塵味,還隱約殘留著剛才傳送陣激活時逸散的、帶著奇異波動的能量氣息。
這異能國的法陣,確實與法師國依賴元素魔力的體系有所不同,帶著點……野蠻生長的意味。
沒過太久,那道氣流便卷著沙塵急速返回,在聶鴻沉面前凝實。良多手中多了個沉甸甸的皮袋,裡面傳出晶石碰撞的清脆聲響。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似乎在小鎮裡短暫地喘了口氣,但看到聶鴻沉那張毫無表情的蒼老面孔,那點輕鬆立刻消失無蹤,只剩下恭敬和小心。
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聶鴻沉皺起眉頭,他雖然身體被時間長河化作的蟲子攻擊而蒼老,但是感知力和精神力沒有被影響。
他感覺到不遠處的地方有一些處祭壇,那正是自由法師國的祭壇!
那種被污染的法力,有著很強烈的氣息。
聶鴻沉指著哪個方向問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良多答道:「那是小鎮的祈禱殿,小鎮人們經常去那裡祈禱,保佑自己身體健康,和農作物豐收。」
聶鴻沉哦了一聲說道:「走,去那裡看看。」
良多有些驚訝,但是沒敢多問,隨後就催動風讓他們飛了過去。
那祭壇建造的滴水不漏,只有一個入口可任意進去,看似是一個祈禱殿的樣子,實則裡面可能會召喚出非常恐怖的怪物。
聶鴻沉他們剛走上前一步,就被那守衛攔住。
那守衛是一個法師,法師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怎麼如此無禮,進去之前必須先鞠躬,然後填寫資料!」
身後的一個老頭趕緊拉住聶鴻沉說道:「歲數大了,都是老人理解一下吧。」
而那守衛哼了一聲看向了良多說道:「老人年紀大,年輕人是幹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