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哥兒回去了神河源頭,也是它出生的地方。
這裡有著豐富的水元素,和無邊無際的神力。
每一次河哥兒只要消耗完一身神力和水元素,只要回家,都能變得更加雄厚。
但是這一次它有些不自信了。
河哥兒這一次吸了好久,此時古河從空中緩緩落下,河水中出現五官,看那樣子一臉的壞笑。
「哈哈哈河哥兒你個傻子,你到底有沒有滋潤那乾枯境地?」古河問道。
此時南河等人也湊了過來,一副好奇的樣子。
河哥兒哪裡受得了這等失敗,它哼了一聲說道:「快了,只不過那地方確實有些棘手,我再去幾次就差不多了。」
兩天之後,河哥兒蓄集了大量的力量,繼續前往了那乾枯境地。
兩天之後,河哥兒積蓄了大量的力量,繼續前往了那乾枯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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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它沒有像上回那樣急不可耐地傾瀉而下。
銀亮的天河懸停在玄鐵色的天穹之下,河哥兒謹慎地俯瞰著這片被詛咒的土地。
焦黑如炭的地表依舊張著無數裂口,鹽霜似的白漬在死寂中泛著冷光,那些枯木仍固執地伸展著炭化的枝丫,像凝固的吶喊。
風掠過,捲起暗褐的沙礫,帶著鐵鏽味的嗚咽。
溝壑深處,幽綠的磷火幽幽亮起。藤蔓妖魔從裂縫邊緣探出枯枝般的手臂,眼窩裡的紅光警惕地跳躍著:「又是你……還不死心?」它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並非全是敵意。
河哥兒的水流在空中緩緩盤旋,浪尖卷著星輝般的光點:「我不能看著這裡永遠死掉。」
它的聲音比以往沉穩了許多,不再有初次遭遇時的驚怒,也少了二次嘗試時的急躁。
「死?」
另一個土塊妖魔從更深的地縫中擠出,它的身體似乎更乾癟了,關節處的枯枝暴露得更多,「這裡不是死,是安息!是你的『生』,在殺死我們!」
它指著自己手腕處,那裡潰爛的黑痕似乎更深了,邊緣還在微微抽搐。
河哥兒沉默了片刻,巨大的水流在空中輕柔地起伏,仿佛在思考。
它想起源頭純淨的神力,想起那些被它輕易滋養便煥發生機的村落。
而這裡,是截然相反的法則。它不再試圖強行灌注,而是將龐大的身軀緩緩沉降,貼近那焦渴的地面,卻不急於接觸。
「我知道你們怕水,」河哥兒的聲音如同低沉的流水,試圖滲入這片土地的縫隙,「但你們真的……甘心永遠這樣蜷縮在裂縫裡,連一絲濕潤的氣息都恐懼嗎?」
藤蔓妖魔眼窩裡的紅光劇烈閃爍了幾下,它沒有回答,只是下意識地將枯藤般的手臂往裂縫的陰影里縮了縮。
土塊妖魔則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像是枯葉被踩碎的聲音。
河哥兒捕捉到了這一絲動搖,它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極其纖細、幾乎透明的涓流,像最輕柔的蛛絲,緩緩飄向離它最近的一條狹小地縫邊緣,避開妖魔們聚集的深溝。
這縷水流沒有磅礴的氣勢,只有最精純的一線生機,帶著試探,輕輕點在那布滿鹽霜的焦土邊緣。
滋滋……
細微的灼燒聲依舊響起,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白煙裊裊升起。但這一次,那縷纖細的水流沒有立刻完全消失!
在徹底被蒸乾前的那一剎那,焦黑的地表上,留下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無法被肉眼察覺的深色印記,比周圍的顏色略深了一點點,像一粒微塵大小的陰影,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被風沙抹平。
河哥兒核心處的水流猛地一顫!它看見了!
雖然微小,雖然短暫,但那絕不是幻覺!這該死的、貪婪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水分的焦土,第一次,在它最輕柔、最克制的觸碰下,沒有瞬間吸乾所有,而是留下了一點點……一點點被浸潤過的痕跡!
「你們看見了嗎?!」河哥兒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水流因為心緒的波動而泛起細密的漣漪。
「它……它吸得沒那麼快了!有一點點,留住了!」它龐大的水流小心翼翼地又分出一縷,再次嘗試觸碰旁邊的另一小塊區域,試圖浮現那微乎其微的深色印記。
溝壑里的妖魔們騷動起來,幽綠的磷火不安地晃動。
藤蔓妖魔下意識地向前探了探身子,枯藤手臂懸在半空,眼窩裡的紅光死死盯著河哥兒觸碰的地方。
那微小的變化,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它們死寂的心湖裡,激起了一圈圈難以言喻的漣漪。
枯萎的妖魔們面面相覷,那幽綠的磷火在死寂的黑暗中搖曳不定,仿佛被河哥兒話語中那絲微弱的希望攪動了。
藤蔓妖魔枯藤般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焦裂的岩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但是下一刻,不遠處一道神秘灰色光芒閃爍而來,散發出道道灰色光芒,那光芒吸走了河哥兒的神力和水分,讓那大地瞬間又乾枯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了下來。
「我聽說神河源頭有一條喜歡滋養大眾、行俠仗義的河叫做河哥兒,就是你吧。」
河哥兒忽然抬頭,身上水浪洶湧無比。
河哥兒嗯了一聲自豪的說道:「就是我,你是誰啊?」
「我?」
「我是橋婆婆······」
河哥兒「哦」了一聲,隨後全身發力,準備再一次施展全力,要這地方充滿生機。
但是橋婆婆馬上又傳來聲音,「河哥兒,你這樣是滋養不了這裡的,這是乾枯境地,這裡右面枯萎之境,只要在這鏡子的映照下,一切都會是乾枯的,你要尋找到枯萎之境,才能拯救著乾枯的地方。」
河哥兒聞言之後,好奇的問道:「那枯萎之境在哪裡啊?」
橋婆婆回答道:「就在不遠處的石碑,你要擊碎那石碑,就能看到藏在地下的枯萎之境。」
「只不過枯萎之境並沒那麼容易對付。」
河哥兒看了過去,那裡果然有一個石碑,上面寫著四個字:枯萎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