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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李仙攻勢,將軍落敗,純情英瓊,丟臉失策!

2026-09-24 00:15:22 作者: 多情石榴

  李仙一愣。出了居所,環行一圈,確無旁人窺聽。將趙英瓊拉進書房,把門窗皆閉,重新問道:「將軍之意,是要充當美眷,隨我一同潛入?」

  趙英瓊心知此事羞赧,故作平靜道:「怎麼?可有問題?」想道:「此子此間,定不知如何想我。也罷,本將軍為圖大計,唯有這般。」

  李仙搖頭說道:「不妥。將軍在外,時時接應,方能無錯。這般潛入,稍有不測,你我皆凶!」趙英瓊冷笑說道:「哼,不入虎穴,焉虎子。本將軍既已出口,便已深思熟慮過。」她環臂抱胸,來回踱步,娓娓說道:「若由你獨自潛入,你固然機警過人,但年紀尚輕,諸多閱歷城府不足。且武道雖有些門路,但遠不夠看。你進到深處,知曉秘要後,便不能輕易脫身,更難輕易傳信。本將軍在外坐鎮,固能穩如泰山。但內中發生之事,卻難時時把控,只能靠你傳信。你若傳不出信,本將軍便兩眼一抹黑,渾不知做什麼。縱然你傳信出來,本將軍接到信,再準備在外接應。但這其間的時差,卻或有數百種變故。如何能成?」

  趙英瓊說道:「便似兩軍交戰。軍情十萬火急,耽擱片刻,便是死罪。本將軍倘若親潛。一來,本將軍實力甚強,自保無礙。危急時,更能護你小命。」說到此節,傲氣難言,淡淡一瞥李仙,繼續再道:

  「二來,其中所遇事情,能立時相商,做出判斷,加以應對。三來,若見天機蓮,本將軍第一時間,拿在手中。方能放心至極。」

  趙英瓊說道:「四來,非常之時,需用非常之計。大虞朝時,曾有一場大變,直叫鼎盛皇朝,一日之間,改天換地。似這般大事,參與者不過十人而已。便說成就大事,素不在人多人少。愈是要緊之事,愈要親力親為。如此才能不耽誤、不泄漏。我倆潛入,盜取天機蓮,便似『斬首』敵將。自然是親力親為為妥。」

  趙英瓊再道:「五來。」她抬頭挺胸,底氣甚足,傲然說道:「似這般潛伏之計,本將軍成功過一回,先有經驗。狂殺盜盟那回,便是本將軍成功取。這花籠門雖比狂殺盜盟狡猾,真正實力,卻未必勝盜盟多少。本將軍既能潛入狂殺盜盟,大功圓滿,成功脫身。自能再來一回。且論武學,那馮輕紅怎敵我。論經驗,馮輕紅更不敵我。若由本將軍親自潛入,勢必功成更易。」

  李仙聞言,知趙英瓊深思熟慮,不可勸阻,卻再說道:「只是將軍,這番潛入,或要受些委屈。你這金玉之軀,恐怕.……還是不妥。」趙英瓊一甩手,說道:「哼,本將軍豈是嬌滴滴的人物。些許委屈,受些何妨。」說時,面色一紅,終究覺羞赧。

  李仙說道:「將軍既意已絕,那成。但需事前說好,若有冒犯,將軍不可降怒。如若不然,縱然將軍不露破綻,我卻顧忌重重,先露了破綻。好比潛入之時,我手腳便易,恐怕不不占。我諸多動作,恐怕大有不敬。倘若這一點,將軍不能接受,還是趁早算了。這馮輕紅照樣放了,再另擬人選,亦來及。」

  趙英瓊不住一羞,躁亂很,腹中一熱,她無懼刑罰苦痛,但於女子私事,終究甚是看重。她觀湯文書同諸美眷玩鬧,已然露骨荒唐。這番潛入,雖不至於此,但勢必不能清清爽爽、白白朗朗。她堂堂大將軍,金玉之軀,豈能甘願受辱?不住默然。但聽李仙言「將軍若不能接受,還是趁早算了」,脾性頓起,要強至極,心想:「他娘的,老娘還沒半途而廢的先例。這小子要占便宜,給他便是。此前擂斗,本也給他占了遍去。有甚好怕。真當本將軍,是嬌滴滴、羞答答的小姑娘麼!要摸便摸,本將軍皺一皺眉,便不姓趙,怎地!」故作平淡說道:「你說有些道理,但本將軍說到做到,自然不會。」

  李仙心想:「看來將軍之意,甚是堅決!也罷,將軍所言,其實很有道理。先取天機蓮,再圖其它。」說道:「好,既然如此,且將這馮輕紅,遠遠放了。免有影響。」

  趙英瓊同意。其時黃昏方過,殘陽如血。趙英瓊言明計策,不住羞赧,倒斂了霸道驕傲氣焰,不多言語。李仙將燒好諸菜,都端來院中樹下。

  盛好兩碗白米,喊趙英瓊來吃。兩人對坐,一夾一夾吃了菜肉。李仙舉杯說道:「將軍,幹了。」趙英瓊舉杯一碰,一口飲下。李仙說道:「飲完這杯酒,咱倆也算共患難了。」趙英瓊自信說道:「患什麼難,本將軍親自出馬,你只不出岔子,自是十拿九穩。倒是你,若扯本將軍後腿,軍法論處!」

  兩人同飲數杯。趙英瓊問道:「是了。你箭術不錯,那裡練來?」李仙說道:「幼時貧窮,射獵維生,由此打下基礎。後踏足武道,勤以習練,再有進境。自問還算不錯。」趙英瓊說道:「哦?你幼時貧窮?竟是尋常獵戶出身?」

  李仙坦然笑道:「自然。將軍可會瞧不起我這般出身?」趙英瓊飲一口酒,說道:「這倒不會。卻很意外,我原想你當出身李姓大族。倒不想,你竟出身這般貧寒。這般想想,能有今日,很不容易。本將軍先敬你一杯。」舉杯碰去。


  李仙一碰,豪爽飲盡,說道:「卻也還好。世間如我這般者千千萬萬,我能有今日,已幸運至極。世家大族也罷,高門大戶也算,在我李仙眼中,卻沒甚區別。」趙英瓊冷笑說道:「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瞧過他等底蘊。」李仙說道:「我自然知道,他們底蘊很深,非我可想。可底蘊深,我便需好敬畏臣服麼?他享他富貴,我走我大道。二者有何干係?」

  

  趙英瓊一愣,說道:「倒是這理。」愈覺李仙這份灑脫,尤顯獨到。她問道:「你既獵戶出身,武道一途,必有貴人提攜。」李仙不住回憶,說道:「自然有,我至今深深記她,還盼見她,也挺怕見她。」

  李仙說道:「將軍,當真不多想想?」趙英瓊知李仙意指潛入之策,自信說道:「本將軍早有熟慮。屆時,該做什麼,便做什麼便是。」李仙打趣道:「那我先討一討便宜,試一試將軍…」故作將手伸去。

  趙英瓊一掌打開,滿頭黑線,不住薄怒,捏起拳頭,說道:「本將軍還沒開始,你敢伸狗爪。便先將你痛打一頓!」李仙本是有意逗弄,意圖勸歸趙英瓊,見既無用,便笑道:「好罷,好罷。吃飯。」

  趙英瓊不禁羞赧,輕咳兩聲。兩人酒菜皆過,吃盡興。趙英瓊心想:「此子狡猾很,叫他去餵丁龍香,勢必趁機占便宜。本將軍可不給他機會。」主動舀一碗飯,添了菜餚,去餵了丁龍香。

  推開箱蓋時,見丁龍香昏昏睡去,身姿本是正趴,四肢朝天。變做側躺,依著地面,一呼一吸。見她衣裙甚濕,一派狼狽。箱中汗味甚濃,膚上可見汗珠。趙英瓊臉皮一紅,砰砰心跳,想道:「她不能洗沐,還被捆著關押在箱子中,勢必很難熬。本將軍若潛入,莫不是也這般狼狽。她本住著,忽被騙抓而來,這時間,卻不知想些什麼。」銀牙緊咬,羞燥之餘,卻有一二好,一二悸動。將麻核桃取下。

  丁龍香吐了唾沫,唇紅齒白,無力謾罵,喘息片刻,才問道:「你這狗賊,關押我到何時?將我放了,我倆痛痛快快比試一場。我若輸了,甘願受你處置,如何?」趙英瓊壓低聲音道:「哼,縱不比試,你也受我處置。我又何必多此一舉。」暗中觀察,心想:「她是遭擒而來。我若要潛入,需學她話語。」

  丁龍香罵道:「你…你…無恥至極!必遭天譴!」趙英瓊說道:「哼,多些誇獎。」丁龍香軟聲道:「好,既然如此,那我絕不遁逃,你稍稍松解一二,容我歇息歇息可好。這地悶熱至極,難受緊。我想洗沐。」趙英瓊說道:「這可困難,先用膳罷。可輪不到你討價錢。」將菜餚餵了。

  丁龍香滿腹憋屈,氣淚流,心想:「我本地位尊崇,住在宅中。全因錯信奸賊,一日之間,卻被捆在囚籠中。趙將軍又已閉關,今後…今後…真不知…」悲從心起,但終究已有閱歷,不至崩潰。又覺菜餚甚香,稍覺寬慰。待吃飽喝足,再被關押,暗無天日,便昏昏睡去,再尋良機。趙英瓊封了箱蓋,留一道縫隙,心頭嘀咕:「本將軍行這般賊事,可愈發順手了。莫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天色正暗。兩人歇息片刻,再取一箱子,將馮輕紅放進。馮輕紅挺腰掙扎,卻難折騰,嗚嗚哀鳴。趙英瓊觀她慘態,卻先自一羞,輕咳兩聲,掩了異狀。同李仙搭乘馬車,朝城北行駛去。半個時辰,便入城北。隨後一路沿「北玄大道」。

  沿途時,觀玉城樓宇華麗,微風吹拂,自有股閒適之意。趙英瓊坐在馬車前沿,戴著黑斗笠,黑紗被輕輕吹起。她左腳曲起,左手靠在左膝,後背靠著車廂,倒很瀟灑。李仙操持韁繩,馬車穩穩前行。李仙同她閒聊趣事。不時說一二玩笑,叫她莞爾一笑。

  且行間,忽見一座酒樓,江湖人樓中生鬧,打砸了數張桌子,摔碎甚多碗碟。

  趙英瓊撇去,說道:「這城北管轄甚亂,韓天牧廢物至極。不怪那花籠門,選擇城北盛會。」李仙說道:「凡時有有失。倒不料,將軍將城西管轄太好,竟叫在此事上,多添些麻煩。」

  趙英瓊眉頭一揚,甚是自,望向一處,說道:「吶,那便是蠶夢樓,那車馬鋪中張承山的營生。」見大道街旁,有一座蠶絲製成的五彩高樓,甚是絢爛。

  馬車轉瞬馳過,再行約兩個時辰,方見一座漆黑城門,匾額寫道「送北門」。城北共有八座城門。玉城雖劃分「東南西北」四城域,因周遭有山有海,地勢複雜。城西地域甚闊,城東靠海,城北連通山脈,城南最古老。

  四座城區更非「方方正正」。城門有近有遠。這送北門相距最近,卻仍行兩個時辰。若去更遠的「北天門」,需多添兩個時辰。

  城門守兵按例巡邏。馮輕紅耳竅遭堵,渾不知何處,只覺周身顛簸,似被運出很遠。不住惶恐焦急,卻無奈至極。趙英瓊出一枚銅令。守城兵便即放行。兩人順利出了城,再朝北行,便是郊野密林。


  山中狼嚎陣陣,虎嘯常聞,猿鳴不絕。朝西便是「天屏山脈」,裡頭異獸無數。萬幸無甚「妖魔」。妖魔是天地所孕,愈到亂時,愈發頻繁。玉城暗流涌動,卻未起兵戈。故而未滋妖魔災禍。

  李仙卻聽過江湖間,起過數場妖魔禍事。有強妖大魔降世,各方武道高手圍剿滅殺。只未曾經歷。他自習武到今日。所用不過數年,經歷總歸甚少。江湖風波,雄壯大景,見尚少。

  馮輕紅頭磕著箱壁,暗道糟糕,心想:「這地更顛簸,看來是出城了。我這一回,卻不知性命能否保全,將要淪落何方。」不住淚眼婆娑。

  趙英瓊心想:「總歸是因我一時較量,多了這一回旁事。但出來瞧瞧風景,卻也不錯。」微有歉意。行半個時辰,李仙指向一密草灌叢,說道:「將軍,棄在此地如何?」

  趙英瓊說道:「妥!」李仙停了馬車。將木箱抬起,放在密草灌叢中,打開蓋子。見馮輕紅箱中掙扎。李仙打趣說道:「將軍愛才如子。但捆她時,可真沒留手。」趙英瓊麵皮一紅,被揭了心事,理直氣壯,挺胸說道:「老娘專打兒子。打你也不少。怎的,敢不服氣?」作勢一腳踢去。

  李仙連忙一避,說道:「這般棄了。她難解脫,終究不行。」趙英瓊說道:「她會一套『磨水天肌流派』,你朝箱中倒滿水。她兩三個時辰後,自能脫困。」

  李仙道:「哦?」趙英瓊說道:「這一流派,能養生養顏兼殺敵強身,倘若下水戰鬥,這流派更是厲害。旨在借身軀之力,帶動水質,繞周身盤磨。能磨去肌膚污雜,磨鍛體魄。她皮膚白皙細膩,便有這流派武學功勞。能抵禦敵刀劍。你朝箱中灌滿水。她周身扭動。水勢滿滿繞身而轉,成一道磨盤。便能將困身繩索,一點點磨去。」暗道:「這套流派,本將軍卻不會。倒是一很好的脫身流派。」

  李仙瞭然,尋一小溪,打足了水,灌進木箱中,待水質圓滿,將箱子一合,便丟棄路中。馮輕紅一驚,頓覺渾身冰涼,大怒至極:「這伙賊廝,忒是歹毒。要生生將我溺死?!」

  又想:「好極,她不知這水質,非但溺不死我。還可幫我脫困。」扭轉腰肢,水流漸漸打轉,成一磨盤,點點消去纏身繩索。她通曉延息武學,自可不被溺斃。如此大半時辰,馮輕紅忽感手腕一松,大喜之餘,用力掙脫。繩索一一斷裂,再一腳踢開箱蓋,爬出箱子,竄至一株樹後,提炁戒備。

  過片刻,周遭無人。這才鬆懈戒心,疲憊上涌,累出。她取了綿團,再摳出堵耳蠟。大口喘息,重獲新生。她心想:「這番保住性命,委實意外。那人倘若折返,我再無性命!」見遠處,佩劍掉落地上。

  立時拾起,快快遁離。怎敢多想,怎敢探究。這事情,她多年後想起,仍暗自後怕。視為生平第一大險境。

  卻說另一邊。李仙、趙英瓊將馮輕紅放去,便折道而歸,重新進了城門,瓊樓玉宇,熙攘人煙撲面。趙英瓊本甚輕鬆,隨口閒談,忽有一刻,想道:「馮輕紅已放,那待會回居,豈不是便到本將軍…」不禁尷尬,愈想愈羞,逐漸面紅耳赤,心跳甚快,諸般感受,全難言清。自沉默了去。

  李仙瞧出,說道:「將軍若不願…」趙英瓊一拳打去,肅然罵道:「你這廝,按何心!再敢亂勸,將你踢下車去。」實漸有退卻之意,唯恐李仙多言,她便當真半途而廢。

  李仙惱道:「好啊,好心勸告,你卻喝罵。那我好生招待,你總歸便沒話說。」路途漫長,再是兩個時辰。兩人酉時末出門,亥時末將馮輕紅放了。子時折返,丑時末抵達養華居。

  李仙將馬車驅進院中,長吁一聲,停了馬車,笑道:「將軍,下車罷!」趙英瓊眼睛一瞪,故作無謂,淡淡道:「自然。」跳下馬車,一甩袖子,便關了宅門。這時站也不成,坐也不成,難拘謹。

  趙英瓊輕咳兩聲,心想:「本將軍何許人也,若叫這小子,瞧出本將軍窘迫,豈不遭她嘲笑?」平靜說道:「你隨本將軍來。」

  領路在前,去了她臥房處。她將門窗都掩了,將花索拋在地上,豪放大氣,爽快道:「還不快來,幫老娘打扮打扮。磨磨噌噌做甚。」紅燭燈照,襯兩頰甚紅。李仙心想:「這將軍當真要如此,也罷。」說道:「若有罪,將軍海涵!」

  趙英瓊故作無謂道:「盡情伺候便是,我便當兒子服侍老娘。」將手背了,坐等困擒。李仙一惱,捏著趙英瓊下巴,將她頭抬起,笑道:「好。既然如此,將軍可別反悔。」

  趙英瓊心中一盪,四目相對,她瞧李仙目光深邃,似桃花似春風,甚是好看,不住目有迷離,旋即一惱,自覺丟了顏面,何時遭人這般輕佻,下意識便抬掌扇去。李仙不躲不避,吃了一掌,面具有些裂縫,他不退反進,更湊近了幾分,說道:「這簡單輕挑,便耐不住。那可請問將軍,這潛伏之計,如何能成?」他說不緊不慢,輕挑間藏有侵略之勢。


  趙英瓊微微後退,眉頭顫動,一片茫然,說道:「你…你…大膽。」雖盡力維持威嚴,卻不住有些顫聲。她雖經擂台纏鬥,與李仙頗有接觸,已有旖旎之事數起。卻遠不如此間。

  這時花前月下,氣候溫涼。

  李仙天性風流,在趙英瓊面前,一直顧念上下之分,有所斂性。此間露出「獠牙」,可謂「鋒利」!李仙甚覺有趣,臉雖遭掌,趙英瓊打來時,卻已收了九成力道,自然無事,他笑著道:「我若不大膽,如何敢隻身潛入花籠門。將軍到底是要我大膽,還是不要我大膽?」手指輕劃,摸了趙英瓊側臉,手指捏著其耳垂。

  趙英瓊已顯狼狽,如飛蛾見火光,不住冥冥吸引。可身份既高、架子又重,甚是複雜。一時間,惱怒、氣憤、驚訝、歡喜、警惕、情慾紛至遝來。耳垂遭捏,驚羞之餘,說道:「你…要…不對!不要…唉,這…這…你等一會,容…容本將軍斟酌斟酌…咳咳。」這時已難有威嚴,也不抬掌打去,耳根都紅透了。她這武將,可抵不住這般狀況。

  李仙但覺趙英瓊臉皮白皙細膩,想趙英瓊平日作威作福、霸氣威嚴,私下裡卻養護容貌、吃保顏丹,不住好笑,說道:「看來是要我大膽,那好極,我可要再大膽些了。」

  趙英瓊覺麵皮微癢,傳來溫熱,這番被輕輕撫面,卻很舒適留戀。說道:「你…你…」銀牙緊咬,混沌之際,心神暗自叫苦:「這小子是怎的了,我堂堂大將軍,可不能被這小子搞慌神,這回…丟臉丟大了。但他…他古怪很…哎呦,他竟敢!」眼睛一瞪,既怒且驚,但覺李仙如火蔓延。轉瞬功夫,她腰肢被一攬,被迫站起,兩人相貼甚近。

  趙英瓊實力甚強,本頃刻能將李仙推開,肩膀一震,便能叫李仙震傷。但此刻只覺腰間手臂有力,兩人身身相貼,感受徐徐體暖。不住身弛魂盪,是從未有過的感觸,嗅異香陣陣,遲遲不曾推離。臉頰紅暈,目光迷離,氣息稍急,只是稍親近的接觸,趙英瓊便敗下陣來。

  全無適才言語中的豪放大方、全無所謂。這身將軍架子、身份地位…已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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