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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再作試探,三境異像,審問將軍,逼問精要!

2026-09-24 00:15:26 作者: 多情石榴

  兩人談完要事,趙英瓊說道:「你自去忙吧,將本將軍放回箱子便是。」李仙說道:「好!」,將趙英瓊抱回箱子,自箱底拾起核桃,將其嘴堵了,再套上頭套,遮了容貌。趙英瓊忽想:「糟糕,可忘記同他通一通暗號。」發出悶喊。

  李仙心下揶揄:「將軍入戲倒深,瞧她倒挺享受的。」將箱蓋了,踢兩腳,壓低聲音喝道:「老實點!」再搬回丁龍香,將兩箱子並列陳置,逕自離去習武。趙英瓊雖知做戲,卻不住掙扎,漆黑之間,宛若真實遭擒,疲累後,無奈才道:「也罷,再有機會,再通暗號。」漸有適應,迷糊睡去。

  李仙院中練武,風勢震盪,練至深夜,便自去睡了。次日清晨,再聞雞起舞,將拳、劍、腿、刀都練了。約莫辰時,忽聽一陣敲門響。

  李仙將門開了,見是一麻衣男子,便問:「有何事?」那男子拱手說道:「我是跑腿送信的,是有一老爺,喊你去他府中做客。那老爺說,他姓湯。」李仙說道:「好,你回去說,午時准到。」

  那男子走了。李仙飲兩口毒陽酒,化散酒性,將養華居大小雜事一一理了。待到午前,著一身灰色衣裳,簡單低調,徑去湯府,沿路盡行小巷僻道,很快見府邸,將門敲響。湯文書便迎來,笑道:「哎呀,花兄,等你好久啦。」李仙笑道:「湯員外相邀,無錯怎敢不來。」

  湯文書搭著李仙肩膀,說道:「你我之間,何需客套。本來昨日便想尋你,但有一二營生事情,需稍花精力,抽不出身。今日一閒,便想同你多飲幾杯。」李仙笑道:「好說,湯員外若有閒心,儘管尋我便是。這可叫我,想以前的快活時日啊。」

  湯文書說道:「唉,自水壇覆滅,我花籠門行事便謹慎數籌。實也沒法子。來來來,花兄朝里請。」領進深院,行過數走廊,一座亭子中,擺設了諸多菜餚。桌中有一青瓷長頸玉壺,裡頭已備了香酒。

  湯文書拉著李仙,壓他肩膀,坐進席座。他取了酒壺,朝兩杯盞中添酒滿,說道:「咱倆先碰一杯!」李仙笑道:「奉陪!」輕輕一碰,一口飲酒,說道:「好酒!」

  湯文書坐下,夾了兩道下酒好菜吃了,再道:「兄弟,快嘗嘗這道菜餚如何。」李仙嘗去,說道:「香很。」湯文書道:「再飲!」斟滿了酒盞,碰杯飲了。

  如此這般,兩人話未動,先飲數十杯酒。將桌眾十數道下酒菜餚,先自嘗了一回。這酒是烈性酒,容易醉人。湯文書昏昏欲醉,面色潮紅。李仙施展「飲酒功」,化散酒性,亦作出醉酒之態。

  兩人酒肉盡歡,吃盡興,湯文書說道:「這般干吃,可甚是無趣。上次話題,可沒說完。咱們接著談。」李仙笑道:「哈哈哈,自然。」酒樽輕碰,再言舊話。

  湯文書不時問起逃脫細節。李仙暗道:「這湯文書不動聲色,是再來試探我。」都一一答了,不見錯漏。湯文書實已相信,只為求穩妥,再多番查探,多加確定。李仙忽話鋒一轉,說道:「怎都只顧說我,我對老哥的近況,亦是好很啊。」

  湯文書說道:「老哥我日日蹉跎,有甚好說的。」李仙說道:「說來,我挺想同老哥學些經商本領。」湯文書說道:「憑老弟的畫術,將畫作一賣,便能抵老哥一月籌錢啦。」李仙說道:「老哥抬舉了。我這畫作,自不便宜。只是倘若賣多,也不值錢了。且作畫需靈感,豈是日日能有。」

  湯文書說道:「倒是這般理。」李仙說道:「我本已豐衣足食,但自進玉城,又覺清貧很。似那般樓,日銷千金。一直想去,卻苦於纏腰金銀,不夠一夜揮霍。」湯文書說道:「莫說你,便是老哥,去樓前,也需多多掂量。」

  兩人談著,各自都吃了菜餚。李仙嘆道:「我在水壇,本有些營生。有幾片果林、幾片蜂場,還有珍貴的寶蜂。認真操持,運到玉城賣了。月月自能穩賺數千兩。唯恨那玉女,將我一切毀去。」

  湯文書說道:「唉。說來,花兄可知,水壇現在如何了?」李仙說道:「哦?我自活命遁逃,不敢再近半步,是以半分不知。」湯文書說道:「那道玄山恐我等重占水壇,在島中設了道觀,取名為『悟道島』。每年散出令牌,邀請成名的江湖高手,踏足島嶼,切磋會武,研究武道。咱們島中的果林、蜂場,都被占為己有啦。」

  李仙故作惱怒,拍桌道:「他娘的,氣煞我也。我看那道玄山,全是看中島中寶物、寶地,這才打著名號,剿我等花賊。」心中卻想,花賊作惡多端,遭剿實為正事。他當時身為花賊,雖未真行惡事,卻不算無妄之災。故而遭追殺,實是立場不同。他生性灑脫,對道玄山剿滅花賊一事,並無怨惱憤恨。只是後來,趙苒苒為殺他,待南宮琉璃多半不好。他由此心生憤怒。卻知這份仇怨,是各人之私事,非正邪之較量。

  湯文書說道:「誰說不是!嘿嘿,但真說來,道玄山內,可非一片堅石。裡頭便有些偽君子,平日裡德高望重,背地裡可謂壞事做盡。似我等花籠門,都是真小人,最愛同偽君子打交道。」李仙說道:「哦?卻不知是誰?」湯文書說道:「道玄山的崔斷金,你恐怕未有聽聞,但在望闔道卻威名赫赫。他私下來,便采元陰習武。」

  李仙驚道:「這可稀。」湯文書說道:「嘿嘿,這崔斷金隱藏很好,與我等打交道時,層層避嫌,不漏真身,卻還是露了馬腳,被我們覺察。我花籠門屢屢能躲避兇險,固然是能耐不俗,更有便是行骯髒事時,設法抓他們把柄。若遭圍困,便設法威脅。他等若不願身名裂。便乖乖讓道,叫我等遁逃。有些江湖高手,被抓把柄卻不自知。」李仙說道:「這般說來,湯兄知曉頗多把柄?」湯文書哈哈笑道:「自然,兄弟若想,我可同你說道說道。但務需保密,不能亂傳泄漏。如若不然,這保命底牌,便變做鋒銳利刃。可惱羞成怒,刺向我等啦。」

  兩人暢快飲酒,暢快閒談。盡言各門派私事,各偽君子種種作派,其間有道聽途說,有切實經歷,有旁聽傳聞。有男人、有女人。李仙大漲見聞,只道:「人心難測,爾虞我詐,江湖兇險。」然生性灑脫,一口酒下肚,自笑笑了之。

  

  待酒肉微涼。湯文書沒了吃性,留李仙住下,今晚賞月再聚。李仙婉言拒了,出了府邸。湯文書甚感失望,送至府外,目送遠去。

  黃昏近時。李仙回到養華居,回顧一日交談,尋思:「花籠門雖有烏合之眾,這長老不擅習武。但走江湖的本領,卻當真不差。瞧著模樣,只怕還要試探幾回。」他散了酒性,躺在院中椅上,悠悠賞月。輕輕哼曲。

  他取了藏天匣,精寶已空,尋思:「若有閒時,可回武侯鋪,取些精寶濃湯服飲。我已近三境,不可怠慢。我武道一途,全憑夫人教誨。她未曾傳我三境之要。我自離開一合莊,便摸爬滾打,精進武道。無暇思索三境之玄。轉眼之間,勉強能安身立命,卻近三境。需設法了解了。」

  忽有靈光,想幽居有二箱,箱中藏二女,均是三境造詣。丁龍香蒙在鼓中,心有憤恨,自不能傳武道精要。趙英瓊卻是頂頭上司,傳武下屬,理所應當。不禁喜道:「這可有現成的老師,如何能不用。」轉念又想,自與將軍結識,將軍屢屢置身囹圄。桃想容看人甚准,言將軍內藏風騷。李仙數番接觸,知八九不離十,不住揶揄,暗道:「我原還想不通,將軍何以要涉險潛伏。這般看來,將軍是樂在其間。對付將軍,請教恐怕不如逼問。軟求不如強硬。好似眾弟兄,愈是懼她,她愈是囂張。若不懼她,她反而尊重。」又想一日忙碌,二女勢必飢腸轆轆。自去烹三道晚膳,甚是香口,盛放在院中石桌。

  院中有株老藤樹,其上枝藤甚多,樹葉繁茂。近日入秋,上頭掛著兩顆紅怦怦藤果。藤樹結果,實是罕見。李仙不舍摘取,這番放任著。

  李仙見是深夜,養華居清幽,無人打攪。想丁龍香受困多時,確該洗沐,他雖可「煮氣烹清」,口吐清氣,剎那帶去污濁,卻不必顯露。索性一齊辦了。便去幽居,將二女箱子打開。

  涼風灌入。趙英瓊、丁龍香終於一呼,微有涼爽。李仙每來照看,不施打罵,只餵佳肴。是以冥冥間,二女均期盼到來。

  李仙踢了踢箱角,故作兇惡,說道:「瞧你們汗重了,幫你們洗沐一二,見見月光。若識相,乖乖配合,倘若不然,便繼續押著。」

  丁龍香盼數日,頷首點頭。趙英瓊悶熱難耐,亦盼清爽,卻不肯點頭。李仙將丁龍香抱起,出了幽居,手足乾淨,絕不多擾,心想他非真花賊,此番更非真擒。是以度量需把握。丁龍香雖心藏憤恨,然嗅李仙異香,心中一馳,尋思:「他這時倒挺君子。」

  很快,取了一道繩索,將其掛在老藤樹上。這般懸空著。丁龍香終出黑箱,但覺微風徐徐,甚是清涼,不住長嘆一聲。李仙解她眼布,再取了麻核桃。

  丁龍香搖頭打量,見是一座清幽院子。隱約可見瓊樓,心下一喜,暗道:「瞧這模樣,還在玉城。只需還在玉城,將軍覺察我失蹤,必來救我。且這般瞧來,此子不能輕易出玉城。」

  李仙恐嚇道:「這番松你口舌,若敢叫喚,便立時將你口舌堵了。若惹來麻煩,便立時將你殺了。我再逃去。」丁龍香心下一凜,說道:「好!」

  李仙折回幽居,將趙英瓊抱出,暗道:「那丁龍香似母豹,這將軍卻是大老虎。二者氣概,還是將軍勝一籌。」見趙英瓊足趾蜷縮,足底擠出褶子,必甚緊張。

  這番抱到院中,丁龍香瞧趙英瓊身段。雖腿腳彎折,手臂難伸,這派身段曲線,卻神韻甚熟悉,不住一震驚詫,立時望向面孔。見趙英瓊頭裹黑革,遮了面孔,不確認,已驚疑滿腹,如遭雷擊:「啊!莫非,莫非將軍,竟也遭他擒了?不,似將軍那般人物,絕無這等狼狽之時。可天底下,卻有人身段如此相似?女子生這般高大者,本已無多,這…這莫非真是將軍?」


  趙英瓊渾然不察,懸掛在藤樹上,待取了頭套,目能視物,覺察兩人並身挨著,但頭腳相逆。丁龍香只能瞧趙英瓊後膝,趙英瓊亦是。趙英瓊立時弄清情況,不住罵道:「王八蛋!非鬧一番狀況,特意羞煞本將軍。」面色通紅,目有煞氣,羞煞至極。

  丁龍香擰腰側轉,回首張望,欲觀趙英瓊面龐,卻被腿足遮擋。她瞧趙英瓊綢褲內,另裹一道黑色蠶襪,心下想道:「這女子真騷很,這臀腿壯很。她遭的製法,可嚴我數籌!」暗自心嘆。

  趙英瓊覺察目光,自知這番體態狼狽,想堂堂將軍,同下屬狼狽遭擒,懸身並掛。實是獨此一回。

  李仙說道:「吳秋寒,你好啊。若敢出聲,我立時殺你遁逃。」趙英瓊心知,她身段身形,必被丁龍香瞧見。不願被認出,沉聲說道:「我吳秋寒虎落平陽被犬欺,你這小兒,且意罷。若叫我尋機會,必宰你泄憤。」作出口型,眼睛怒瞪,說道:「你若害本將軍身敗名裂,非殺你不可。」

  李仙瞧瞧附耳冷笑道:「你這遭擒女俠,區區吳秋寒爾,真當自己是甚厲害角色?你縱是厲害角色,這時還能厲害起來?我便戲弄你來,又能怎般?」趙英瓊一愣,被話風吹耳癢,心中一盪一盪。

  李仙低聲喝道:「老實呆著罷,若鬧古怪,自有你好受。」輕輕拍她面頰,甚是挑釁。趙英瓊表面天性要強,好征服,作風剛強。真性恰是相反。李仙語調冷硬,聲音低沉,甚是動聽,又體泛異香。她經龜湯異效,心中本便埋火,與李仙言談互動間,先自添了三分旖旎。這時的感受,實難言語能言。怒也怒,惱也惱,羞也羞,恥也恥,喜也喜,欲也欲。她緊緊咬唇,別開頭去,竟不辯駁,只是不敢瞧李仙。

  丁龍香心想:「原來這女子是吳秋寒,而非大將軍。她身段雖與將軍相似,但若是將軍,便絕不會這般狼狽。」

  微風吹拂來,二女微微晃蕩,長發輕揚。渾似樹中兩顆紅果。李仙坐在桌旁,這角度二女側頭,便能瞧見他,卻偏偏瞧不見彼此面龐。「養華居」雖非大宅,風水卻佳,周遭高樓雖多,卻難窺院景。李仙居外數條巷道、樓角,皆鍾絡髮絲,更保萬無一失。他撚起一枚豆子,送進口中,甚是香脆。

  二女素知李仙廚術,嗅飄香,不住大咽唾沫。李仙吃數粒,屈指彈射,飛進丁龍香口中。她一口吃下,眼睛一亮。這枚酥豆內鑲了香肉,脆中藏香,香中藏甜。食料雖尋常,這番色味卻罕有。

  李仙再撚一枚,彈射飛出,餵了趙英瓊。趙英瓊稍平緩,將酥豆吃了,不住一驚,暗道:「這小子,有這手藝,本將軍手腳自由時,不拿來孝敬。現下遭擒後,倒盡來炫耀了!」

  李仙燒都是「果豆」類,有「酥肉香豆」、「糖炒栗豆」「酸香妙豆」。需花費心思炒制。李仙廚術已神,兼妙手特性,是以炒制更快。

  李仙自吃者,不時彈射投餵。二女雖感羞燥,卻都吃了,且吃享間,說道:「今日秋月甚圓,我花無錯能同二位姑娘賞月,也算難。」丁龍香說道:「可沒瞧過,這般幫人賞月的。」

  趙英瓊心想:「這丁龍香瞧我身形,勢必有所懷疑。我且喬裝像些,消她疑惑。」便冷聲道:「賞月云云,無趣至極。不如這般,你將我放下,你我較量一番。我若勝了,就此離去。若是敗了,由你處置。敢是不敢?」不住掙扎,周身繩索繃緊,傳出吱吱聲。

  李仙暗道:「將軍入戲,可比我還深。這番派頭,卻似真被擒來。」便冷笑說道:「嗬嗬,江湖間誰人不知,你吳女俠能耐甚強,我花無錯自知敵你不過。若非你愚笨至極,嗬嗬,更絕無可能,落在我花某之手。而今你身遭五花大綁,便好生待著,決鬥之事,我花某人不笨,自不可能答允。」又悠悠說道:「再且說來,我若想處置你,立時便可處置。」屈指彈射,一枚酥豆射去。

  趙英瓊銀牙咬住,吃進腹中,冷笑譏諷道:「你這懦夫,說歸到底,終究是不敢。哼,你若不施陰毒手段,我吳秋寒若能動半根手指頭,便能將你劈了。」

  丁龍香暗道:「這吳女俠倒是烈性女子。這般險情,仍能惡言相向。」混不知,二人再玩鬧。趙英瓊話語含怒夾惱,卻樂在其間,只她自己亦不知曉。

  李仙冷聲說道:「你再若罵我,我可將你嘴堵上。」趙英瓊咬牙,冷哼一聲,卻不說話。

  李仙撚起香豆,一一彈射,先後餵了丁龍香、趙英瓊。徐徐說道:「本來將你二人關押箱中,萬無一失。昨日聽你求我,我這才良心發作,願意費一番精力,幫你們洗沐身子。我這有一口井,井水甚是涼爽。我平日沐身,便用木桶打井水。瞧二位狀況,想自井中打水洗沐,恐怕是困難了。」

  丁龍香、趙英瓊均想:「你將我解開,那便輕易很。」李仙說道:「這事只有我來代勞。二位快快吃罷,吃飽喝足。我便幫你洗沐。」趙英瓊說道:「且慢,你要怎生洗?」


  李仙笑道:「吳女俠想怎生洗。」趙英瓊喊罵道:「你若辱我,勢必殺你。」李仙走近前去,捏著趙英瓊下巴,玩味說道:「若不辱你,你也殺我。左右是死,何不先風流一回?」

  趙英瓊心間一盪,不住旖旎,心頭怪呼:「這小子格外強硬,我…我這時敵不過他。」似虛似實,似假戲真做,似真陷囹圄,又似調情取樂,一時間諸般古怪,不敢多言。李仙將諸菜餵去,自井中取水,朝丁龍香、趙英瓊潑去。兩人悶熱多時,渾身粘膩,忽遭涼水沖洗,自不能潔淨全身,卻能褪下粘膩,換全身舒爽。

  數日困頓,難一快。雖略顯狼狽,卻暫不顧及。

  丁龍香略鬆一口氣,尋思:「只是潑水,那倒還好。」趙英瓊略失所望,很快,兩人衣裳濕漉,都洗一回。李仙坐回椅中,說道:「好了,我已幫二位女俠大忙,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如今花某也有一大忙,需二位女俠相助。」

  丁龍香警惕道:「你想做甚?」李仙說道:「說來,花某人半生蹉跎,日服精寶,夜飲月華。而今二境將頂,卻不曾了解三境的風光。兩位女俠都是此道高手,這番想討問明白。」

  丁龍香心想:「你這花賊,想倒容易。只洗一頓身,便想討問這番精要,卻是做夢。卻也不急,他不了解,若逼問緊,我自說些無關痛癢之事,將他糊弄。」說道:「哼,你擅施那奸詐手段,連我等高手,都落你圈套,還廢那心神,練武作甚。」

  李仙說道:「話不能這般說。花某出身可沒二位高貴。武學有所不如,才是正常,施些旁道,在所難免。卻不能說,花某沒有問武之心。再且說來,進三境,能夠延年長壽,多活久些,如何不好。」

  趙英瓊心知,李仙實是在問她,她與李仙關係甚怪,但武道精要秘聞,卻確不吝告知。只這般情狀,自不能乖乖吐露,罵道:「別想了,若能從本女俠口中,知半字,便算你厲害。」忽感腰身一疼,傳來一聲「啪」脆響。待瞧去時,李仙手中,已多一把「玉尺」。

  李仙陰惻惻說道:「我原也沒想二位,會好好幫忙。既然不肯好好作答,我自另有番手段。」趙英瓊吃疼,咬牙暗呼:「不怪這小子,敢潛入花籠門。轉裝也忒像。」

  李仙繞二女緩行,問道:「二位,武道三境,該起何種異像?」趙英瓊硬氣道:「哼,我偏不說,有能耐打死我。」李仙一戒尺打去,趙英瓊吃疼,一個激靈,他朝丁龍香說道:「那你來說。」

  丁龍香瞧戒尺懼怕,連忙道:「好,我說,我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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