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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武道三境,名曰「血橋」,真身灼灼,異像開始!

2026-09-24 00:15:28 作者: 多情石榴

  李仙頷首道:「瞧你挺乖,便不打你。你且說罷。」

  丁龍香心想:「你既渾不知曉,我傳你半真半假,半虛半實,說一半藏一半,你卻又怎知。你害我這般悽慘狼狽,我可沒理由,當你武道前師,傾囊相授的道理。」說道:「武道三境,貴在蛻血。這一境的武人,日久服用天地精華。先已洗脫泥胎,顯露真貌異相,周身骨質蛻變,身起濁衣,再到蛻血換新。」

  二女似藤中嫩果,懸垂樹下,離地六尺。李仙悠悠聽著,繞圈而行,時常自二女眼前掠過。雖面佩銀面,這股意勁甚是鮮明。說來甚,偏偏不惹厭嫌。趙英瓊雖覺不忿,卻心無惡感。李仙輕輕頷首,心知丁龍香必有隱藏。本不奢丁龍香傳教,全指望趙英瓊。他取了戒尺,朝趙英瓊足心一拍。

  忽聽「啪」一聲響起,丁龍香一愣,不覺疼痛。卻感身側吳秋寒一顫,料想這一戒尺是落在她身,暗道:「這女人性子剛強,適才多有頂撞。這花無錯有意報復。」。趙英瓊足心一疼,忽一激靈,目泛淚花,罵道:「王八蛋,你打我做甚?」

  李仙說道:「她說可對?」趙英瓊銀牙緊咬,怒道:「呸!我偏不說,你待怎的。」李仙捏她下巴,說道:「你若不說,我便打你掌心。總有你說的。」

  趙英瓊不住掙扎,心頭泛起古怪。李仙一尺揮下,打在趙英瓊掌心。趙英瓊從未有這般經歷,咬牙強撐。李仙連揮數尺,趙英瓊終於鬆口,求饒般道:「哎呦,我說…我說便是,幹什麼總打我,她這句話是對的。」聲音略顫。

  丁龍香尋思:「這吳秋寒瞧著挺硬氣,怎只吃些板子,便這便軟服了。」

  李仙笑道:「早說便是,暫且饒你片刻。」輕輕一尺打去。趙英瓊本口吐實言,料想可安生歇息。忽遭一尺,意料之外,不住「哎呦」一聲喊出。自覺丟面已極,面紅耳赤。

  李仙附耳低聲道:「將軍,要麼待你輕點,咱倆只是做戲。」趙英瓊自然願意,但挽尊說道:「本將軍若不這般,怎能騙過那丁龍香,怎能計劃無漏。你當本將軍,真懼區區戒尺?」說出時便感懊悔。

  李仙低聲道:「瞭然,瞭然。」說道:「丁姑娘,你繼續說。你性子好,我便不打你。」丁龍香尋思,適才所言,只是武道之基,吳秋寒故而軟服。若涉武道精要,勢必吃再多尺,定不肯相告。她說道:「武道三境,第一異像,是『遇水不沉,可渡玄冥』。」

  李仙問道:「遇水不沉,可渡玄冥?武道二境,觸水即融,武道三境,卻沒了這道缺點。」微微頷首,見趙英瓊正頭垂著若有所思,緊咬紅唇,便再一尺打向足心。

  

  趙英瓊避開不,再一激靈,足心蜷縮,透過蠶襪,可見留一道紅印。李仙說道:「你聽了,遇水不沉,可渡玄冥。有甚補充的?」趙英瓊怒羞難分,憋半天,悶悶罵道:「我…我干你娘的。」

  李仙戒尺打去。趙英瓊連忙再道:「停手,停手。我說,我說便是,別打我戒尺。」

  趙英瓊大感蒙羞,全因一時面子,將自己架難進難退。又吃兩尺,實是懼怕,兼本便願傳李仙,說道:「武道二境,是體中天地初分,濁氣下沉,使清濁分明,但清濁分明卻不平衡。武道三境,是清氣上浮,叫清濁平衡,故而武道二境的『觸水即化』,便已消失了。」

  李仙數尺打去,問道:「還有沒有?」趙英瓊銀牙緊咬,泛著淚花。她屈辱說道:「有…自然有。你待我好好說,亂打板子,我…我便再不奉陪!」

  李仙抬手揉她雙足,笑道:「你若真好好說,我幫你按摩行氣。」

  趙英瓊足底一癢,又甚覺舒服,咯咯笑一聲,自覺失態,說道:「取開你臭手,誰要你按摩,所謂這遇水不沉,內藏門道。武道二境時,骨質蛻變,氣力大增。落水時,一是體內清濁失衡,濁氣將身朝下拽,進而落進水中。二來,骨質沉重,便似三歲頑童,綁著兩顆大石。跳進水中,如何能不沉?」

  「三境後,清濁平衡,骨質變輕。較次者,恢復常人之態,落水與一境無異。厲害者,炁運全身,結合武道特性。水中浮性大增,能捆住手足,渾不動彈,而不至沉湖沉海。但在洶湧江濤中,卻不好言。達武道三境後,可配合高明輕功武學,踏水而不沉。做到踏水而行。」

  「但水勢輕柔。踏水時,輕勢終有損耗,輕功有所遏制。不如地面堅實,縱躍閃身,皆能輕鬆自如。」

  丁龍香聽趙英瓊只挨數尺,便將武道精要,盡數吐露乾淨。心下甚感不恥,想道:「我原先還道你,多硬氣多剛烈,原來外強中乾。」

  李仙說道:「還有麼?」趙英瓊頓一頓,說道:「遇水不沉,可渡玄冥。後『可渡玄冥』四字,亦有門道。相傳武道三境時,容易踏足『與世隔絕』之地。便如道玄山中,有一獨特之地,需三境踏足。」


  李仙問道:「這是為何?」趙英瓊沉默。李仙數尺打去,趙英瓊吃疼後,強忍羞意,說道:「混蛋,我又不是不說,你幹什麼還打?」李仙說道:「誰叫你惹我,打你幾下,又能怎的。」

  趙英瓊暗道:「你給老娘等著。」口中說道:「因武道三境,是血蛻之境。血者,恰是橋樑之用。踏足三境後,與許多與世隔絕之地,便架起了橋樑,能通過橋樑抵達。」

  丁龍香一驚,說道:「還有這般說法,我卻第一回聽聞。」趙英瓊說道:「武道一境,脫胎,武道二境,太素,武道三境,亦稱『血橋』境。這血橋中的『橋』字,是這般而來。縱觀歷史,頗多特異之地,需三境可抵達。一二地方大族,更占據了一二與世隔絕之地。如渭豹李氏,有一片與世隔絕的『藥谷』。如望闔道的南宮家,有一片與世隔絕的『墳地』,似這般與世隔絕之地,用途甚多。還可用來,藏納寶物。天地浩瀚,著實探究不盡。」

  「只是這般寶地,甚是難尋,數量稀少,遇到者甚少。」

  丁龍香頷首,忽吃一尺,腰身一疼。李仙說道:「多學學吳女俠,見識多廣。」丁龍香臉皮一紅,沉默不言,腹誹:「這吳秋寒外烈內騷,有甚好學。」李仙持尺,輕輕掃過,說道:「既吳女俠所學淵博,那第二異像,但求解答。」

  趙英瓊傲然說道:「哼,縱同你說。你也難修出門道,說又何妨。第二異像,是『血若甘霖,體血生香』。血質泛出清香,能使武人愈力非凡。如遭受劍傷,身體出血。血質裹了傷口,立時便似在傷口中敷上寶藥。如此這般,愈力自然不俗。且…武道二境,觸水即沉。若飲下三境鮮血,可使體中清濁暫平。沉水之狀大緩解。」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想昔日,卞巧巧武道二境,飲用鮮血,沉湖遁逃。他再揮尺拍去,問道:「還有呢?莫耍花招,老實說來。」

  趙英瓊心想:「真正的異象,要一時間說盡。本將軍可要被掛到天亮。」雖願傳真要,卻終有略減。

  趙英瓊吃了戒尺,說道:「第三異象『死而不僵,欺天成屍』。三境武人的屍首,實具不俗之用,需慎重處置。倘若放任,或會成殭屍等物。關隴道有一村子,名曰『尸羅村』,這村中弟子,皆通曉練屍之術。若三境武人屍體,可練成極強的殭屍。」

  李仙說道:「啊,這尸羅村我倒有所耳聞。」想昔日賞龍宴後,尸羅村、劍雨樓等絞殺溫彩裳,一度逼進絕境。

  趙英瓊說道:「第四異象是…」丁龍香道:「怎還有第四異像?」趙英瓊冷笑道:「自然有,只是第四異像,很久不曾出現,諸多古籍記載,都已稀少了。」

  丁龍香尋思:「這女子見識挺廣,可惜太快敗落陣來。將這諸多秘聞,都說給這惡賊聽去。」趙英瓊說道:「第四異象,名曰:『真體灼灼,命火悠悠』。相傳這一異像,周身血質自發燃燒,化作命火,燒鍛全身。異象一過,真體盡顯,也有古籍記載,生生燒死者。」

  趙英瓊說道:「只再若詳細,便不知了。武道一途,雖自古而起,無數人傑英才奔赴探索,卻至今浩瀚。」李仙說道:「不錯,也好,天地廣闊,我自漫漫求索,此節正是樂趣所在。」

  趙英瓊冷笑說道:「你區區花賊,縱想求索,恐怕也難罷。」李仙揮來戒尺,輕輕一拍,說道:「半刻不打你,你便不老實。再吃兩尺,長長記性。」趙英瓊滿面通紅,羞於辯駁,雙足蜷縮起。

  李仙說道:「武道求索之事,我自有打算。現下,二位洗沐乾淨,也好回房歇息啦。」二女聽「回房歇息」四字,均惱恨很:「那間屋子,可連手足也難伸長。」

  李仙解了丁龍香掛索。抱回幽居,放歸箱中。她衣裳尚濕,清水滴滴掉落,但習武之人,不懼風寒外邪。李仙將其安置好,再來尋趙英瓊。

  趙英瓊見丁龍香離去,略鬆一口氣,憤憤道:「李仙,你很好啊!漲能耐了啊!我且問你,你這番安排,是不是藉機報複本將軍?」李仙說道:「我為何要報復將軍?我待將軍的敬意,素來如滔滔江水,取之不盡。若說安排,屬下不知,安排有何不妥?」

  趙英瓊說道:「你明知這丁龍香,認本將軍。你…你還將本將軍,放在她身旁。」

  趙英瓊羞再爭辯,想適才諸多糗態,鎮定道:「也罷,本將軍姑且相信。」李仙說道:「將軍若抵受不住…」趙英瓊說道:「怎麼,還能再換人選?」

  李仙說道:「恐怕已難。那湯文書今日見我,數次套問細節。但我未漏破綻。只是也提過,我擒二女,一女是『吳秋寒』。將軍這位吳秋寒若不奉陪,另一位『吳秋寒』,恐怕難尋。」

  趙英瓊說道:「本將軍何時說過不奉陪?哼,我自奉陪到底。你適才這般辱我,本將軍若是小肚雞腸之人,立時便將你劈了。你且照你計劃而行,該是怎般,便是怎般。」李仙說道:「世人常言,千里馬常有,而伯樂難求。將軍這般伯樂,如何愁不能成事。將軍且放寬心,我自盡力而為。」


  趙英瓊頷首道:「自然。」心想:「我吃這諸般苦頭,怎能說退便退。」再說道:「既已無事,你送本將軍回去罷。」




  很快安置好趙英瓊。將頭罩了,樣貌盡掩。李仙回自院中,喚來災鴉,習武之餘,回味三境異像。熟練度再精進,武道點滴進境。藤樹下,蓄著一道道水窪,是適才潑水留下。

  李仙習疲累,摘一枚藤果吃去,再撚搓金光、掌捏炁霧、指引清風,邊練武道,邊賞明月。

  次日清晨。院中的水窪干去。李仙燒一鍋蓮子粥,先自嘗了,清甜解膩,養神潤心。再盛兩碗,去餵了二女。丁龍香衣裳已干,趙英瓊上身已干,褲襪尚有濕跡。

  都吃了後,李仙將箱掩去,在渡花坊的「如月酒樓」,籌辦一場宴席,自去湯文書府邸邀請,說道:「湯兄請吃數宴,老弟心有不安,設宴回請,務必要來。」湯文書說道:「好說,我正無事。」

  便同去如月酒樓,一同吃了酒肉。把酒言歡,甚是歡快。事後已過正午,兩人在酒樓外各自離了。李仙自不急躁,悠悠回居,另燒一道菜餚,將二女餵飽腹後,便在院中習武,精進武學。

  夜半時,李仙潛出居所,進一條僻靜小巷。見花籠門暗號,盛會再推遲三日。他早有所料,折回宅邸,自去睡了。

  次日起,李仙卻不尋湯文書。只一早將二女餵了,施展輕功,花費數個時辰,趕回了城西武侯鋪。潛進定武樓去。

  王苦全正在書桌,閱讀卷宗。他擅經商,卻不擅斷案。卷宗所記,自全然不懂。李仙笑道:「王兄,挺勤奮啊。這中郎將當怎般?可還順手?」

  王苦全一驚,立時起身道:「啊!是中郎將。瞧你說的。我這冒牌貨,卻怎能同你比。中郎將是要恢復正身?」

  李仙坐回書桌,取來卷宗,粗略一觀,隨口說道:「不急,到時候時,自會告知你。你沒漏破綻罷?」王苦全說道:「我罕少見外人,縱見外人,必有康大人陪同,是以未漏破綻。」

  李仙說道:「很好。近來城西,可生甚鬧騰事?」王苦全訕笑道:「我不擅這些,倘若說錯,恐誤導將軍,中郎將自去看卷宗罷。」李仙頷首,將卷宗一一看了。近來雖有數案,卻大致安穩安定。

  鋪中穩步有進,風平浪靜。李仙頷首,叫王苦全藏身簾後,他喊來康寧安、白清浩,各尋一由頭,賞了二人軍功、錢財。

  康寧安、白清浩大喜,各自退了。李仙再令王苦全施展拳腳,指點其武道。王苦全天資尋常,但良師,進境亦快。四方拳已小成,浩淼腿已精通。

  其時十月十一,潛伏未久,諸事未多。李仙很快料理完,再依情況囑託、吩咐、安排。便取了精寶濃湯、精寶肉質離去了。他折回「藏陽居」,見有一人門前等候。

  那人來回踱步,瞧見李仙,登時行來,說道:「中郎將!盼星星盼月亮,可見您了!」正是英龍九鬼之一「岳平風」。

  李仙笑道:「是岳兄!進府一坐。」岳平風頷首,隨行進府,說道:「中郎將,那點龍錄,您尋如何?」李仙說道:「啊,這事啊。不瞞你說,我近來確在詳查。只是武侯鋪中,事務本多。而這事情,牽涉甚大,若叫旁人知曉,勢必多了覬覦之人。是以,我不曾大張旗鼓搜尋。」

  岳平風說道:「瞭然,瞭然,正該如此。」李仙說道:「經我查探,這點龍錄確在一夥賊寇中。這伙賊寇甚是狡猾,非簡單角色。縱然是我,對付起來,諸多困難。流竄甚快,城西、城東、城北皆有足跡。」

  岳平風說道:「原來如此。」李仙說道:「你自放心,我自盡力幫忙。只是岳兄所言…若尋點龍錄後…」岳平風笑道:「哈哈哈,中郎將放心。若尋點龍錄,我與你共閱之!」

  李仙尋思:「趁有時間,我且去瞧瞧姐姐。但只能說說話,不可逗留太久。將軍還被捆著,若出意外,兩地相隔甚遠,我趕去不及。」便笑道:「岳兄,便不留你啦。」

  岳平風說道:「中郎將果真忙人,也好,岳某先離一步。」拱手離去。李仙見藏陽居如舊,離家數日,財寶、秘密未失,便徑去碧霄長夢樓,直奔桃居,遇到侍女小荷。小荷告知他,桃想容正在「雲霄宴」間彈琴。他便趕去雲霄宴。

  那宴中,見眾客聚集,雲霧飄渺,一道幽幽琴音飄蕩而出。四下寂靜無聲,斂息止氣,生恐驚擾仙音。

  李仙只在宴角,靜靜遠觀。見桃想容衣裙華美,發若青瀑,從容而奏。李仙尋思:「姐姐既在彈琴,便說不話了。」想趙英瓊、丁龍香正自關押箱內,不便享樂。瞧片刻,見一隻彩羽鳥飛過。他一把抓,取來紙筆,寫道:「姐姐仙音,吾耳暫明!」,將紙捲成筒,叫彩羽鳥叼著,放在樹枝上,轉身離去。


  桃想容忽悵然若失,琴音蘊藏深深惆悵,體會過縱情的歡好,怎耐獨身幽居的寂寞。一曲彈畢,眾聽琴者拍掌稱妙,讚譽不絕。她瞥向一地,愣愣出神。她欠身作禮,便離席去。忽見適才方向,有一桃樹,樹中有隻彩羽鳥,甚是顯眼。

  鳥喙叼著一張紙。她甚,便取了一觀,瞧李仙字跡,不住甚喜:「弟弟來了?」將紙條掩在袖下,把彩羽鳥放了。

  忽聽一陣腳步聲靠近,有人說道:「桃姑娘,見過!」桃想容回身作禮,說道:「公子好。」頓一頓,說道:「想容眼拙,當是姑娘才是。」

  那人男子扮相,卻面白皮潤,是位女子。她生尋常姿色,手持一把摺扇,渾身透著股異香。細看之餘,年歲非小。桃想容改口問道:「前輩是…」

  那女子說道:「叫我『金楓』便好。」桃想容笑道:「前輩,想容另有別事,您若有事,我幫你喊來宴官。」金楓說道:「不必,我是尋你的。你適才琴曲,我都聽了。天下雖大,琴韻能勝你者,恐怕不多。我將籌有一宴,便缺姑娘般琴曲非俗者。你如肯參宴,我可出四萬金、一本珍寶功、珍寶物三件,你看如何?」

  桃想容一驚,說道:「前輩好雄渾的底蘊!」心知珍寶功已是可遇不可求,珍寶物更可傳世。她縱貌美無雙,琴曲一絕,但這般厚財相邀,實是第一回。

  桃想容說道:「想容不擅武道,不願出樓,謝了前輩好意。」金楓道:「好罷,既然如此,日後再談。」桃想容作禮離去,心想:「這人古古怪怪,開口這般豪財,恐怕另有目的。弟弟說不準,在桃居等我。同弟弟說說話,卻勝過這許多。」待回到桃居,一問侍女小荷,知李仙果真到過。可惜李仙另有要事,先行離去,叫她好生可惜。

  卻說另一邊。李仙徑回養華居,夜已深了。他推開箱子,二女正自深睡,便不打攪。他自去院中,將「精寶濃湯」飲了,砥礪武道,消化天地精華。

  [你消化天地精華,熟練度+1]

  [塑骨羅胚]

  [熟練度:96/100]

  李仙出海數月,精寶甚少,但武道日日精進。這時回城,精寶到補足,是以厚積薄發,消化甚快。

  武道二境,共有六進。只道他日久修持,日日精進,武道二境,第六進終於齊滿。骨質蛻變,武境更強。「落髮生根」能共存「十枚」。

  每一枚落髮,能如尋常人的耳目。觀清晰,望清晰,聽清晰。「純罡炁衣」「神鬼凶衣」俱更強數籌。純罡炁衣無形罩身,拳腳難侵,刀劍可抵。神鬼凶衣繚亂天機,凶煞難言。

  武道演化更強一籌。諸門武學,同躍一階。李仙已六百丈炁湖,炁量洶湧,不輸尋常大將軍。只略少趙英瓊一籌。

  卻道今日,第一道三境異象已起。體中清濁漸有平衡之勢。李仙「觸水即沉」弊端,漸漸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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