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書聞言大喜,說道:「花老弟,好極,好極!適才老哥罪,明日專門作宴賠罪。再喊些可信的老朋友見見。」李仙心想:「這是難的好機會!」便說道:「好罷,全聽湯大哥安排。」
再暢聊片刻,湯、杜、蔡欲回。李仙送至側門,湯文書囑託道:「花老弟務必看管好花眷!近來行事,務必低調,莫要同人起衝突。能讓則讓,能退則退。我先離去,明日再見。」
李仙笑道:「好,多謝湯大哥關心。」目送湯文書遠去,心想:「這番苦謀,終見進展。與我所料,相差無幾。」將側門掩了,口吐清氣,把髒碗、碎碟收拾乾淨。
灶旁另留兩碗午膳,李仙置進灶中,蒸熱乎,端進了幽居。他耳目敏銳,瞧杜、蔡言談舉止,將趙英瓊逗狼狽,心知實所難免。但想堂堂將軍,竟有這般一日,不免心間古怪。他聽箱中呼吸沉間藏促,揭開箱蓋。
一股熏草香飄出。箱角掛著一枝香,是十八種草藥、十八種毒蟲混煉而成,效果甚強。其中十八種毒蟲間,各配兩隻,一雌一雄,同鎖在箱中,每過三日,便泌出毒汁。將十八種毒汁,與十八種草藥再加熬煉,投入麝香、冰片、靈芝…諸輔料,這才熬煉而成。實是花籠門秘藥。
李仙觀繩褌,暗道:「這杜小采、蔡雪當真不留手啊,卻苦了這丁龍香,至於將軍,自作自受,算不苦。」
瞧片刻。二女心緒飄飛,竟全然不察,只躺趴難安,胡亂動著,似被捏著三寸的毒蛇。李仙輕咳兩聲。趙英瓊驀地一驚,立時靜下,斂了氣息,強自壓下異狀。頭套下兀自面紅。
李仙說道:「吃飯了!」照常將丁龍香、趙英瓊餵了。趙英瓊頭套解去,目光迷離,但剎那便擰眉,作出威嚴之勢,朝李仙使眼色,暗暗道:「將她挪去。」李仙意會,把丁龍香抬出幽居,見時日正好,便置在陽光下暖身。
趙英瓊兩頰通紅,強壓了心悸異樣,正色道:「今日是什麼情況?適才那兩女子,是什麼人物。」李仙說道:「回稟將軍,適才粉裙一女,名曰杜小采,另一紫裙女,名曰蔡雪。是湯文書的花眷。潛進湯府時,應該見過。」
趙英瓊始終頭套蒙面。只適才來過二女,將她好一番作弄,卻不知何許人也。這時理清狀況,罵道:「原是這兩位騷蹄子。那便怪不。」李仙說道:「她們可對將軍,作出…」趙英瓊實遭困擾,但傲氣非常,冷眼瞥道:「哼,就憑她們,能將本將軍怎的?且說正事,他等尋來,是為何事?難道計劃有進?」
李仙說道:「將軍料事如神,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佩服,佩服。」將適才交談,都朝趙英瓊匯報了。
趙英瓊略感欣慰,頷首道:「還好。你辦不錯。這般大進,不枉費本將軍,一番屈辱。」李仙說道:「更是將軍願意配合。如若不然,這一節必漏破綻。好如今日,湯文書突然拜訪。我這時若沒把將軍押在箱中,立時便漏破綻。」趙英瓊頷首道:「確是這理。不錯。你便將本將軍,當作真花眷對待。本將軍現下是吳秋寒。」
李仙觀趙英瓊吐氣灼熱,問道:「將軍,你沒事罷?」
趙英瓊俏臉一紅,心想:「那騷蹄子朝箱中,投了異香。我自嗅,便更古怪。湧泉穴、極泉穴…隱隱燥熱。只我這狀況,若叫你知曉,最後的顏面,便也丟了。」忽感肩膀一暖。李仙探手來,幫她揉捏肩膀。她心中一馳,咬牙輕「嗯」一聲,連忙冷笑說道:「本將軍何許人也。這點小事,本在所料中。能有何事?」李仙說道:「將軍威武,如此這般,我便放心了。」
趙英瓊龜湯之效仍在,再添一籌「春眠香」,嗅李仙純陽氣,生恐顯出異狀,連忙說道:「大致情況,本將軍已經知曉,你…你自去忙吧,若沒別事,莫來打攪。」
李仙說道:「好!」把趙英瓊口竅堵,套上頭套,便掩了箱蓋離去。趙英瓊眼波一盪,目起迷離。箱中春眠香悠悠熏著,念、情、欲、怒、嗔、傲、恐不住湧來,她暗呼:「那兩王八娘們,將我渾身查探通透,若事前藏匕首、薄片,確被覺察。這怪香雖叫人惱怒,卻不算要命。她娘的,這道怪索,織作褌,上連我足腕,行經我曲骨、會陰、長強穴道,扼我督脈、任脈之交匯,實在險惡、歹毒至極,我只一掙扎,任脈督脈遭制,便好生折騰…萬幸這箱中,沒人能瞧見。」
她面色通紅至極,雖知曉厲害,然冥冥幽香,叫她不住掙扎。李仙將丁龍香放回幽居,兩箱並列著,便自去習武。午時漸過,他再練了槍法、劍法、刀法。又飲三口毒陽酒,化散酒性。
[飲酒功]
[熟練度:7561/10000小成]
李仙陽氣漸積,抒發不。體軀漸強,身骨愈壯。再兼「天韌」特性,強中藏韌,若到武鬥搏殺時,常能爆發非常之能。以弱勝強,實非意外。李仙隱有醉意,便自去睡了。醒來恰是黃昏,便透過髮絲,觀察幽居狀況。見兩個箱子都在晃動,不住微:「這可怪哉,平日這時,箱子可安靜很。將軍只第一日,嘗試掙扎脫困。丁龍香早知無望,放棄脫困。平素若在箱中,多半昏昏欲睡,酣睡無趣,今日為何,這般古怪,空費炁力掙扎。」再觀察片刻,右側箱子幅度較大,左側箱子幅度較小。
都漸有愈晃愈快之勢。忽右箱幅度更大,晃動更快,隨後便不動了。左側箱子相似,只稍慢片刻。李仙心下一緊,暗道:「可莫出事情,需去瞧瞧。」穿了鞋襪,快步行去。走到幽居前,忽然頓了步,神情揶揄。想昔日,與桃想容戲玩歡鬧,高興時難免失態。
李仙恍然明了:「那杜小采添了春眠香、繩褌。這時安靜寂靜,兩人又在箱中,且我髮絲的能耐,趙將軍、丁龍香都不知曉。她們自覺無人,便難免自尋緩解。我若前去關切問詢,這才尷尬撞破。且當作不知,自去習武。」過片刻,觀右側箱子,微微再晃,李仙瞭然,便悄掩了步,回院子習武。
這夜風清雲淡,月光溶溶,安靜詳寧。李仙練深夜,出了居所,沿街閒遊。渡花坊中有道大江,江水濤濤。江側有一座紅花園、一座紫花園。每到花開時,花瓣飄進江中,便有花江之感。故而名「渡花坊」,眾花隨江而去,便有「落水有意,流水有情」之意。那花江中,船舟甚稠,常有江湖伴侶渡船進江,將水中花捧起賞玩。
李仙行至江側,他每到一地,便喜賞玩當地景,體會妙韻。便租賃一條舟船,去了江上。他見江水中,紅花、紫花朵朵,似一片絢爛花海,甚是美妙。遠處的舟船上,有男男女女相擁,抱著坐在舟頭。
更有數舟,船下盪起圈圈漣漪。惹人遐想。李仙想游江一途,心想:「日後敵過夫人,便帶她來,到這江中玩鬧一番。夫人膽性大,可不懼江中船多。」他坐在船中,隨江而盪,隨花而飄,待舟船靠岸。透發觀察,見養華居安靜怡人,幽房中二箱輕晃。無事發生,便再且閒遊。
行至一道街巷,一排鑒木衛行過。李仙悄隨,聽眾衛交談。一人說道:「上回自海中歸來,大將軍便閉關啦,也不知何時出關。」另一人說道:「聽聞海中時,有四位大將軍起了衝突,雖沒決出勝負,但是各有收穫,故而回來後,紛紛避了關去。」
再一人說道:「據我所知,咱們大將軍,恐怕輸了鑒金衛大將軍一籌。那海中衝突,是蘇將軍,聯手兩位將軍,去敵那趙將軍。最後四敗俱傷,都沒討好處。」第一位開口者再道:「不錯,那趙將軍這般兇悍,誰也不料。蘇將軍一直自詡與趙將軍相差無多,甚是略勝她一籌。這次歸來,幡然醒悟。聽趙將軍閉關,他恐落後,便也速速閉了死關。」
另一人說道:「那趙將軍忒是彪悍,這會閉關出來,不知又悟甚麼。這回出海,咱們鑒木衛的威風,也盡被鑒金衛壓過。」一人說道:「我等快快巡邏罷,最近不知怎,巡邏嚴密數籌。好似收風聲,要鬧些大動作般。」
眾衛巡邏遠去。李仙揶揄心想:「將軍這會閉關,武道未必精進,但想來樂在其中。」再透髮絲,瞧幽居狀況。旋即沉吟:「這鑒木衛,不知會不會影響計策。也罷,且行且觀罷。」沒了閒心,回居睡了。
次日,一夥計送來張請帖。是「如月樓」的宴帖。湯文書將在傍晚時,在如月樓置辦一場宴席,誠邀李仙前往。李仙接了請帖,午間餵飯時,朝趙英瓊說了。
趙英瓊面有淡淡紅暈,兀自不知,聽事有進展,尋思:「這小子的計策,倒真挺管用。」只威嚴道:「嗯,你自去罷,按計劃而行,不需擔憂本將軍。」渾不知糗態,實被瞧。李仙暗覺好笑,心想:「將軍實有兩幅面孔,只另一副面孔,絕不肯視人。日後若將她揭穿,勢必甚是有趣。」說道:「那便有勞將軍,多待些時。」
趙英瓊說道:「本將軍心中自有定數。」自覺一羞,正色說道:「若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如何統率你等。你且去忙罷,本將軍合眼而眠,全當歇息度假。」李仙說道:「好。」將箱掩去。離無多時,箱身輕晃。李仙午後稍作安排,便搭乘馬車赴宴。
如月酒樓前。
湯文書樓外等候,接了李仙,同入樓去。沿梯上至五樓,進一間廂房,推門而入,已有五人落席。兩位是中年男子,樣貌全然相同,竟是罕見「雙胞相」。湯文書一一介紹了,兩男子分別名為肖不文、肖不武。另外三人,兩位是肖不文、肖不武的美眷,樣貌甜美,頗為不俗,朝李仙微笑。第三人身穿紅袍,是利落短髮女子,她眉頭緊擰,似正遭擒著,甚是不悅。
花籠門眾長老,素以花眷顯示能耐。門中比武甚少,比美卻多。長老間如有相聚,常攜花眷相隨。每有要會,更需花眷伴隨,既證明己身,更顯示能耐,加重話語份量,更顯示正統。湯文書安排落座,吩咐夥計端上酒菜。
七人便自吃著。肖不文說道:「花兄,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英雄出少年。肖某先敬你一杯,你隨意便好。」他倒一杯酒,朝李仙作勢一敬。李仙回敬,笑道:「不敢,不敢。肖長老的威名,我曾在水壇時,便常常聽起。今日一見,果然不俗。」肖不文甚是受用。
肖不武說道:「聽聞花兄擒兩位貌美花眷,有這般酒宴,怎不帶出瞧瞧。叫兄弟過過眼。」
李仙說道:「性子甚烈,怕出醜。但我已尋法子,慢慢便可降伏,屆時再帶來瞧瞧。還多謝湯老哥照拂。」湯文書笑道:「哈哈哈,管用便可。說來,這兩位肖兄,也挺有能耐。你這番請教請教。他們也能傳你獨門之道。」李仙說道:「哦?兩位老哥,我這可不客氣了。還盼指教一二。」
肖不武說道:「哈哈哈,好說好說。」便一番交談,儘是葷話,不多細言。話題將盡時,那肖不文說道:「你瞧,這女子也甚烈,但只需手段當,這番愈發服帖了。」他環臂抱著紅袍女子。那女子眉頭緊鎖,微作掙扎,自覺無用,便做了罷。
湯文書笑道:「若說這歪門邪道,花老弟是不如你們的。但花老弟的厲害之處,是年紀輕輕,已是燭教的弟子。卻習失傳的魑魅魍魎槍。論武道較量,你倆非聯手,施展出『雙子乾坤流』,才能較量較量。」
肖不武說道:「難,難。若非這廂房中,伸張不,便叫花老弟顯露兩手了。」肖不文說道:「難怪湯兄急切引薦,原是結識這般少年天驕。」
湯文書說道:「這番涉宴,引薦結識,只是其一。還有一二消息,提前同大夥說說。聽聞這場盛會,我們一重寶,這寶物泄漏分毫,便能惹全城大震。這場盛會的結果,便干係到重寶的處置。」
李仙說道:「哦?玉城之大,何物沒有。什麼重寶,能惹全城震動?」湯文書說道:「這寶物機緣巧合而來,這時出現,冥冥間,自有天意。相傳是燭教、玉城,都欲奪之物。待參會時,你自能瞧見。」
肖不武說道:「湯老弟,這盛會具體時限,可有知曉?」湯文書說道:「正要說這事。宴期數回推遲,果真揪出一二,欲潛伏參會者。這場盛會,恐有些阻力。但事到如今,還是照常籌辦。我已確切消息,便在三日後。諸位提前做些準備。是極,花兄,你這二位美眷,打算作何處置?」
李仙說道:「我自去便是。干美眷何事?」湯文書說道:「花老弟還不清楚規矩啊。這場盛會,至少為期七日,若沒能成,還需延至十日。這美眷留在居中不理,豈非生生困死?且這數日盛會,沒有美眷伴隨,豈非好生無趣?」
肖不文說道:「是這般道理,哈哈哈。」李仙說道:「啊,為期這般久。那確要帶隨左右。」湯文書笑道:「花老弟是怕,珍寶遭人覬覦罷?哈哈哈,憑花老弟的能耐,誰敢多瞧你的美眷?」
湯文書說道:「這盛會間,我便帶隨杜、蔡同去。只是美眷之屬,參會俱不自由。也需牢牢捆著。這也是授人以柄,叫我等不能來去自如。」李仙說道:「受教!」湯文書說道:「我將你的事情,朝土壇鄭壇主說了。他待你甚是看重,打算親自見一見你,還言門主、副門主都很留意你。」
李仙尋思:「那天機蓮,便是鄭飛先行盜走。見一見他,距離天機蓮便越發靠近了。只是門主、副門主等,恐怕很厲害,倘若見面,或會露出破綻。需當慎重。」說道:「哦?那也好,何時見面?」
湯文書說道:「哈哈哈,待到必要時,自然便見面了。諸兄,且痛飲酒,預祝花籠門,重歸燭教。」眾人舉杯暢飲,紅袍女子手足不便,便靜坐著。
肖不武嘆道:「只盼不是花籠門一廂情願。」李仙飲酒後,順勢問道:「我有一事,至今未明。何以忽籌辦盛會,何以盛會選在玉城?」
湯文書說道:「這事說來,確有緣由。玉城與燭教,實有一番大牽扯。數場糾葛,其中牽涉數起秘聞。便是連我,只是一知半解。簡而言之,當下…燭教殘部,漸漸聚攏玉城,正要行一件事。我花籠門在玉城蟄伏,倘若重歸燭教,便幫燭教行那大事。立大功,地位提高。若不能重歸燭教,便再各自散去。」
「水壇覆滅。土壇、金壇、木壇、火壇雖隱蔽,卻不如水壇安全。這場盛會,如聚攏在土壇、金壇…,便容易召聚禍事。說不那玉女,又登門砸場,將我等一併拿了。只能去道玄山惡障林,同葉乘等相聚。倘若再失一壇,勢必人心渙散。再則…諸壇分散各地,相距甚遠。想要召聚,實在不容易。唯有在一眾壇皆熟悉的大城,才能方便召集。至於玉城間法度森嚴,固若金湯。但若有身有面,自能鑽出空子。若不惹出大麻煩,實能可控。更為商議定後,趁早歸附燭教。」
李仙問道:「燭教要行何事?」湯文書說道:「待盛會中,才能知。」眾人各都吃飲。李仙心想:「如此看來,這花籠門雖想重歸燭教。但是與燭教的聯繫,其實不甚緊密。甚至不知,燭教藏在玉城何處。」暗有猜想。一場酒肉宴後,湯文書說道:「諸位,三日後,夜深子時,我等在渡花坊東北方向的藍角渡口碰面。此番同去參會,我等彼此信任,若遇甚事,都好照應。」
李仙說道:「好極,有三位老哥帶路,我自可無憂。」眾人各自散了。李仙回了養華居,便將事情告知趙英瓊。趙英瓊喜道:「好極,三日後,本將軍非要去瞧瞧,都是些甚麼牛鬼蛇神。」又有一絲擔憂:「我妖火正盛,那異香纏鼻,實非能小覷。倘若屆時,因為情念纏身,而失了把持,耽誤事情,這卻不妥。」只強自壓下,這層憂慮,自不出口。
李仙尋思:「這寶蓮落誰手,很快便可見分曉。萬事俱備,唯欠東風,成事與否,便看日後。」自囊中,取一枚龍鳴炭,投入吞火寶囊燒了。
掌火化作紫意,火光一照,便是一道洶湧掌勢。李仙甚喜,藏好吞火寶囊。見災鴉盤旋上空,他招一招手,災鴉便飛落回肩頭。他輕撫鴉羽,見鳥喙叼著一道信箋。他取來觀之,是安陽郡主魏青凰手筆。
信中問詢天機蓮一事進展,又令李仙籌辦數件小事。李仙令災鴉帶來泥雀。他在房中寫好回信,言天機蓮一事,暫無線索,若線索,立時回報。將信塞進竹筒,叫泥雀送給魏青凰。再寫一封信,令災鴉送至「王苦全」,令王苦全按信行事,自能幫魏青凰辦妥。
做完諸事,李仙心頭略沉。花籠門、燭教、玉城、大族固然難抵難擋。但安陽郡主魏青凰最是致命,最是危險。若不解決,心神難安。他左右無計,深知非一時能求,唯且觀且行,便不做多想,口喊蜃夢珠,安然睡下。
次日,李仙照常習武,精進武學。
[玄水掌]
[熟練度:211/15000大成]
[描述:日久修持,掌勢大成,你悟「玄吸」特性,能蓄炁於掌,內成漩渦,爆發吸勢,可對掌之勢,吸住敵手,牽扯內炁,周旋糾纏。]
李仙將佩刀插在地中,走遠三步,施展玄水掌。那佩刀震動,脫離地面,兀自飛起,落回掌中。李仙甚喜,玄水掌的「玄吸」特性,本是大開大合,但與碧羅掌相輔,便可控制精細,做到隔空取物,盡朝細微去。
李仙觀一群落葉,同運碧羅掌、玄水掌,一枚落葉緩緩飛來,落在李仙掌心。這般細緻控御,趙英瓊已不能及。但趙英瓊武境更高,吞吐更強,能輕易吸起大石,聲勢更強。
這日閒暇,李仙便自琢磨武道,烹煮吃食,投餵趙英瓊、丁龍香,研究天工巧物…枯燥而充實。轉瞬既過,次日如舊,如此這般,便到約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