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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龍鱗軟衣,暗送將軍,關係無忌,不算清白

2026-09-24 17:15:56 作者: 多情石榴

  第618章 龍鱗軟衣,暗送將軍,關係無忌,不算清白

  且說約定日,天方明亮,李仙便自起身,全當無事,去集市買了瓜果蔬菜。

  途中遇到數伍鑒木衛,他眉頭一皺,暗道:「這鑒木衛巡察愈發嚴密,卻不知,與花籠門有無干係。」暗中跟隨,凝神竊聽,見鑒木衛不漏話風,自覺無趣,便自回居起灶烹燒。

  灶煙裊裊,自有一番閒居之樂。

  烹得一鍋冬瓜鮮蝦粥,飄香十足。李仙自嘗一口,甚是清甜,食慾大振,連續吃得三碗。餘下舀進木碗,再去餵了趙英瓊、丁龍香二女。二女飲了清粥,便自休眠去。

  瑣事理畢,李仙便尋思:「此去盛會,兇險難料,需備充足。萬幸將軍跟隨,若到兇險境地,總有托底之人。」攜了三十枚「棗劍」,藏在袖下,將「射月弓」「虎槍」均藏於災鴉腹中,身穿龍鱗軟衣,外著一套麻黃長衫,低調至極。

  院中回顧武學,思索擅長之處、弊端之處。如遇種種險情,可如何應對,如不慎泄露,可如何招架。設想退身之計。又想得:「術道·金光,是我保命之要!花籠門陣法甚強,若起爭執,需在成陣前,便牽扯散亂。」

  不知覺間,時過正午。李仙忽想:「是極,這番參會,還需帶上我的兩位美眷。我身著龍鱗軟甲,有災鴉馱器,有吞火寶囊,自是齊備,但兩位美眷,可簡陋得很。」

  忽聽敲門聲起。李仙查探,是一夥計坐著馬車,車中有一箱子。那夥計說道:「大人,是一姓湯的員外,托我送來木箱,言箱中之物,你或需用的。」李仙說道:「謝了!」將箱取下,帶進居中。

  那夥計瞧著,暗道:「好大力氣!」驅馬走了。李仙掩了門閂,將箱取開,內有兩套衣裳,有靴、襪、配飾、髮簪,兩件黑色兜衣,諸多怪器,一瓶玉瓶,與一封書信。信中道:「諸多物器,已替花老弟備齊,莫忘今夜相聚。」

  李仙心想:「湯文書倒真挺記著我。這諸多物事,正是我所需。此節,倒省得再購。」一一觀察,拾起一玉瓶,上沾有一紙,寫道「天蟾香」。取毒蟾酥熬煉而得,能使內炁麻沉,手足乏力,但需熏半個時辰,方可奏效。且天蟾香甚刺鼻。江湖客若嗅得,立時便知,自不能久待。

  故而甚是雞肋,花籠門嘗用。又觀得一道紅盒,內藏六枚細針,如微毫長發。是「封穴取骨針」,旨在湧泉、極泉、兩肋處,釘入細針。便能阻滯內炁,封人能耐,麻癢手足。

  李仙取了天蟾香,先進幽居,置入箱內。丁龍香細細一嗅,暗道:「不妙,竟是天蟾香!」嗚嗚掙扎,欲脫囚籠。趙英瓊事前早知,故作慌亂,四下掙扎。

  李仙再去院中習武,直過得半個時辰,天蟾香起效,再回到幽居,思忖:「我與將軍是做戲,但丁龍香卻不知。且由她繼續熏著,叫毒香藥性更強。料理將軍先。」便將趙英瓊箱子抬去。

  進得沐房,將箱子放下,起了蓋子。天蟾香味道飄出,趙英瓊靜躺箱中。李仙將她抱出,解開趙英瓊頭套,取了麻核桃。趙英瓊長吐一口氣,搖了搖頭,頓覺頭腦清涼。她體魄甚強,毒抗不俗,亦覺手足稍有酸麻,炁沉丹田,甚難調轉。

  李仙說道:「將軍,今日便是關鍵。子時我將攜你、丁龍香去藍角渡口碰面。如無意外,便徹底深潛敵腹。」趙英瓊頷首道:「本將軍遭數日委屈,便為得這時,很好,愈是這要緊時刻,你愈不能給本將軍出岔子。」

  李仙腹誹:「瞧這模樣,只盼你莫出岔子。」見趙英瓊狼狽難言,面色通紅,目藏迷離,怎有將軍威武作派。卻只說道:「自然。只參會前,需幫將軍作得準備。沐身、解手、換衣——種種。」趙英瓊麵皮一紅,不住羞赧,但想得諸事,皆屬人之常情,她堂堂將軍,豈需因此扭捏,說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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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池有一清泉,連通院中水井。這座宅邸是趙英瓊的,雖非奢侈,卻自不差。諸多布局,尤勝大宅。李仙說道:「要不,我將將軍解了,自去打扮?」趙英瓊銀牙緊咬,心中奇羞,既盼自去結果,少這一回羞事,又隱隱心欲,心生旖旎,貪戀陽氣,思慮片刻,強壓羞赧,皺起眉頭,威嚴說道:「哼,自然不成。

  這時節,你認認真真需將我當做花眷,該如何對待,便如何對待。這要緊關頭,縱然無人,也容不得馬虎半分。你這番兒戲,若耽誤大事,軍法論處。」

  李仙心想:「好啊,你這婆娘,若給你好眼色,你便作威作福,非得狠辣制你不可。才能叫你服帖。」厲聲道:「吳秋寒,你給我老實點,如敢亂鬧,必叫

  你好看!」趙英瓊心間一盪,瞥開頭去,緊咬紅唇。心想:「縱非做戲,我這時也能動彈麼?你若藉機討些便宜,本將軍是真沒法子。」雜思頻起。

  李仙取出紅盒,捻出兩枚「封穴取骨針」,扎進趙英瓊足底湧泉穴。趙英瓊奇道:「這是什麼?」足心蜷縮,奇癢難耐。這針細長,末端有呈紅色,針沒入穴道後,便似留下一道紅痣。

  趙英瓊細細感受,眉頭一皺。暗道:「這針藏毒且細,扎入足底後,便隱隱刺撓,我手足難動,全然撓到,難受得緊。我如施力,便早遭扼制。這花籠門諸多法子,確是厲害。這番潛入花籠門,若無李仙照應,本將軍還真不一定能夠脫身。」。李仙再取二針,扎入其腰腹,趙英瓊頓覺腰間甚癢,心下一沉:「這歪門邪道,挺是厲害。日後不免,屢遭這番折騰。」

  盒中有六枚細針,餘下兩枚需扎入腋下極泉穴。趙英瓊雙臂遭捆,無處施針,便先且作罷。只見堂堂將軍,足底、雙肋多了四枚紅痣。平添一抹嫵媚。

  李仙說道:「吳秋寒,我帶你解手去,若敢抵抗,莫怪我再不給你機會。將你憋死,也只自作自受。」趙英瓊罵道:「奸賊囂張。」面紅至極,見足踝一松。她被曲折朝後的小腿得解。腿足能伸直,得以舒張體軀。不住長嗯一聲,甚覺舒適。

  隨後足腕、膝節、大腿住處得解,雙足暫得自由。趙英瓊轉動足腕,她穿著黑綢褲,雙足緊裹黑蠶絲,是以未見索痕。李仙將她扶起,趙英瓊落足稍重,只「哎呦」一聲喊出。足底的細針刺肉,甚是酥癢酸麻。她暗道:「這般下去,只走路便難,可怎生了得。」只得踮起腳尖,半依著李仙,輕輕墊步而行。饒是如此,行得片刻,足底癢酸,叫苦不迭。

  行至解手房外。李仙說道:「吳秋寒,似這般事情,便不需我陪同罷?你自進去,莫待太久。」趙英瓊臉色通紅,羞於啟齒,朝下一瞥,恨不得抬腳踢去。




  趙英瓊面紅耳赤,雖叫李仙嚴苛對待,但事到臨頭,終究諸多不適。

  武道一途,演化天地,五穀輪迴,自是難免。李仙身得「完美相」,又得「服食」特性。縱然吃得五穀雜糧,雜質入口便消去九成,再得「完美相」相輔,吸納甚全,能肚起爐灶,煮氣烹清,消去污濁,便不滋污濁之物。趙英瓊武道三境已極,體魄甚強,污濁亦少,且自有消濁之法,平日服飲奇寶、異寶,便可體無污濁。只若服五穀雜糧,便不如李仙般,能徹底體清無濁。

  世人難免,其中羞事,不在話下,且說這節料理後,李仙將趙英瓊重新捆了,攙扶趙英瓊行向沐房。趙英瓊羞極轉怒,眼中含煞,壓低聲音要挾道:「這節事情,你如泄露,我必宰你。你知是不知。」李仙淡悠悠說道:「這句話是吳秋寒說得,還是趙英瓊說道?」趙英瓊瞪眼,羞道:「誰說的都不會放過你,絕無道理可講。」抬腳踢去。但先經天蟾香、再得「封穴取骨針」,腿腳酸麻,無甚殺勢。且她羞赧多,惱怒少,更似打情罵俏。

  李仙附耳說道:「若是吳秋寒說的,哼哼,區區花眷,膽敢要挾花主,該狠

  狠受罰。若是趙英瓊說得。大將軍,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待怎的?」趙英瓊說道:「你——你——好啊,你這逆賊。」略一掙扎,竟自咽下怒氣,別開頭去,另有羞赧。

  李仙甚覺有趣,尋思:「待事成後,這般作弄將軍的機會,可便不多。」附耳說道:「我原以為,將軍遭困,一定委屈得很,堂堂金身大將軍,地位尊崇至極,是何等的高傲,竟屈身陪我胡鬧,適才一見,將軍莫非毫不委屈,還挺喜歡?」趙英瓊只覺耳癢難耐,心亂似麻,她委屈自委屈,餘外確有些難言感受。

  這節被點破,異常惱怒,怎肯承認,便一腳踹來。她這腿甚是厲害,李仙抓住她腳腕,力道甚強,一手便抓緊。趙英瓊凌空轉身,後蹬腿踢去。

  李仙斜身一避,自不回擊。趙英瓊落地後,雙足踏實,足底的封穴取骨針起效。雙足一酸,力道一酥,只「哎呦」一聲,便要摔倒。湧泉穴是「力之泉也」,是「力之始也」,穴道遭堵,便似溪泉的「泉眼」壓著大石頭。

  李仙忙去攙扶。趙英瓊俏臉一紅,自覺失態,但卻諸多因素冥冥促使,這時節,卻真有平日難見的柔態。李仙兇惡冷笑道:「怎的?區區美眷,想同我斗?

  認不認輸?」趙英瓊心中羞怕,故而罵道:「王八蛋,你敢同本將軍說話,不怕日後,本將軍將你頭擰下麼?」李仙忽又轉了語氣,惶恐說道:「將軍叫我入戲深些,我怎敢不從,將你當做美眷看待,語氣自然不好,將軍千萬別怪罪。」


  趙英瓊見李仙忽似惡匪,忽似下屬,渾不知他那面是真,那面是假,是真奉命欺壓,還是故意戲弄。一時間心感起起落落,異樣之韻更強。反覆提及將軍之身,與此節狼狽之狀,別樣羞恥。李仙再故意喝道:「你這花眷,還真當自己,是甚將軍不成。」一掌拍向趙英瓊後臀。

  趙英瓊驚呼一聲,吃疼一麻。她想得她堂堂大將軍,竟遭這般戲玩,著實羞恥已極。心神大感頓挫,面色通紅異常。李仙又正色,改得面孔,恭謹道:「趙將軍,奉命行事,適才冒犯,還望莫怪。屬下忠心耿耿,絕無別心。」

  趙英瓊說道:「你——你——」一陣失神,雙眼上翻,本倚著而行,驀地一顫,摔倒在地。李仙暗道:「糟糕,我幾句話,可莫將將軍氣出好歹罷!」連忙捏脈。

  幾隻屋檐的鳥雀嘰嘰喳喳瞧著,都望過來,似有熱鬧瞧。李仙若一味奉承,或一味凶蠻。她都不覺怎般。偏偏性子壞,時恭謹,時兇猛,這般來來回回牽扯心神。

  漸叫趙英瓊心知,她掌控不得李仙,漸覺李仙身上,一直存在一股看不清的神秘感。李仙來回變轉,語調惟妙惟肖,兇猛時真切無疑,恭謹時有敬意甚沉,偏偏聲音煞是好聽,絲絲飄進心腔,便似一道鋸子,來回鋸去,愈陷愈深。亦似一道玄鐵,忽冷忽熱般折騰,總有失守時。兼得「鬼語怯病」加持。對待趙英瓊,自然威能無窮。

  倘若換作丁龍香。她本不如趙英瓊高傲,更無她這般喜好。便無這般效果。

  李仙把得脈象,知趙英瓊非惱怒生氣,關切道:「將軍,你沒事罷?」這話卻是真摯至極。

  趙英瓊聽入耳中,卻另有番感受,本強自壓下心悸,免得平復,再起潮湧,她自龜湯、春眠香、遭困數日、繩輝數難,本已積念甚厚,這時不在箱內,她銀牙緊咬,守心閉念,暗運「伏魔山心法·絕情無欲伏魔訣」,唯恐再顯異狀,這聲關切真摯的慰問,竟令她大是破功。

  房檐的鳥雀嘰嘰喳喳交談,忽都驚得飛逃。過得片刻,趙英瓊凶光望去,李仙后退三步,罷手說道:「天地良心,我什麼都沒做。」趙英瓊挺身欲起,手足不便,竟不好起身,說道:「先撫我起來。」起得身後,緩了氣息,順著台階而下,疲累道:「不能怪你,是本將軍中了毒。適才是毒效起作罷了。你莫要多想。」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將軍,這是何毒?我能幫你解毒否?」趙英瓊稍得平息,心中一弛:「解毒?」目光不住打量去,一奇念忽來:「這李仙陽剛威猛,確實...很有男兒味,我被那怪香,熏得整整數日。雖自設法緩解,但這毒終需陰陽調節。始終隔靴撓癢。這番潛伏,我諸多異態糗狀,都被他瞧得。適才還——還——咳咳,他毛頭小子,未經人事,也沒媳婦,我這番說辭,他說不得會信。與其由著積毒不解,兀自難受。似這般一味良醫,為何不用?如說清白——我與他當真還清白麼?」秋波蕩漾,剎那失神,不住想得諸多畫面,又自罵道:「我真是中毒已深,無可救藥,怎想到這節了。」連忙斂了思緒,氣息起伏,說道:「先——先作正事。」

  李仙說道:「好。」

  兩人胡鬧片刻,經此一節,關係隱有些變化,隱約踏破界限,愈發無忌。

  且說回到沐房,李仙未再胡鬧,將趙英瓊手解去。取來「封穴取骨針」扎入極泉穴,趙英瓊一癢,不住「咯咯」笑出。如此這般,雙腿遭湧泉穴製得,雙臂遭極泉穴製得,雙肋遭制。如施拳腳、扭腰踢腿、出拳縱身,必惹得酥麻酸癢,渾身無力。縱安靜坐著,也時感刺撓,偏偏撓不得。由她自去洗沐。

  這封穴取骨針是稀罕之物,本不多見。

  趙英瓊頭腦正熱,亦不敢同李仙更近,深恐再露糗態,是以默認,暫歸自由,暫回將軍身。自去沐池間,將諸衣褪去,把身洗了。她解開馬尾,長發瀑散而下,也藉機沐了長發。她見寂靜無人,長鬆一口氣。

  龜湯、春眠香均是寶貴,效性綿綿,解得片刻,漸有湧起。她強自壓下,觀得全身索橫,回顧近日遭遇,實感恍惚,又隱覺古怪。

  李仙尋思:「這番潛伏,將軍的性命,亦是緊要。我有一件龍鱗軟衣,一直想送給將軍。這時何不暗中送了。」便出沐房,呼來災鴉,取了龍鱗軟衣。

  趙英瓊沐得身潔,將發發盤挽起,只裹一身寬袍,便即行出。她墊著足尖,輕輕點地,坐在椅中,雙足交疊而坐。雖覺湧泉、極泉微癢,卻自無礙,復了將軍之態。

  趙英瓊難得自由,面有異色,尷尬片刻,便掩下去,說道:「你先去將丁龍

  香料理了,本將軍且歇息片刻。」李仙這時不敢作弄,說道:「是!」照令去了。

  丁龍香薰香已久,天蟾香麻痹全身,甚難抵擋,亦顯狼狽,卻好過趙英瓊數籌。李仙將她沐淨,重新捆得,遮了眼口耳,披上一件新衣。再捆在椅中,便叫她靜靜坐著。丁龍香遭制擒難動,只得聽從。


  趙英瓊全程盤觀,觀李仙不曾逾越,微微頷首。李仙說道:「將軍,萬事俱備,只剩你了。」趙英瓊瞥得天色將晚,強壓羞赧,頷首道:「你照常來罷。」

  她瞧得衣物已備全,是一件貼合身段的玄色紗裙,質地不俗,裙身不遮後背,裙擺則延伸至足腕,裙口甚狹,縱然手足自如,行步亦受阻。但行制甚美,還有一雙黑色蠶襪,白色足靴,傲然心想:「本將軍這般身段,穿的必然不俗,只略顯風騷,不似本將軍作風。」她正待著衣。李仙說道:「且慢。將軍閉上眼睛。」趙英瓊眼睛一瞪,罵道:「你要玩甚花樣?」

  李仙說道:「你只管閉著。這節我來幫你。」趙英瓊冷笑道:「毛頭小子,想藉機占便宜罷?哼,由你。」竟也由他,將雙目閉了。

  李仙取了「龍鱗軟衣」,幫趙英瓊穿上,緊貼上身,護她周全。隨後快快將衣裙著上,把龍鱗軟衣遮擋。趙英瓊尋思:「這是件什麼衣物?感覺不似肚兜。

  這衣物莫非又藏古怪,將我折騰?」好奇之餘,隱覺期待。

  很快衣襪都著了,再著上白靴。但瞧那將軍,身段高而健,長發飛而揚,曲

  線誘人。她素來性感,只被剛猛遮去,無人敢窺瞧。

  李仙取來黑布,將趙英瓊雙眼遮了,令她背負雙手。趙英瓊罵道:「死樣!」剮一白眼,卻也配合。李仙施了舊法,一五一十嚴密擒了。手腕、足腕、

  手肘、膝節——凡關節要地,都不放過。再將杜小采的繩褌重新添了。擒制雙足時,需將裙掀起。完事後將裙落下,便將異狀都遮了。

  趙英瓊將軍身頃刻便過。異感又起。李仙取了一套半透衣紗,穿在趙英瓊身上。這衣紗柔似流水,幾乎貼著身段,吸附身上。周身朦朧,將繩索都遮了。

  再取一件黑袍,將她罩著。如此這般,便瞧不出異樣。李仙將她帽檐壓下,遮住趙英瓊面龐,再上戴上面具。朝趙英瓊耳旁說道:「好美眷,隨花大爺瀟灑去罷?」趙英瓊呼吸微促,又有意動。這時湧泉、極泉、雙肋、繩褌制她。確難施為,任由擺布。李仙見天色已晚,將趙英瓊攬在右手,將丁龍香攬在左手。

  他微微施勁,將二女輕輕抱起,離地半毫。朝居外行去。

  趙英瓊略作掙扎,眉頭一皺,暗道:「我學的魚龍九變,力可運得全身。那封穴取骨針雖厲害,但我如運魚龍九變,便可緩緩逼出。只是如今這般,又有不同,我足穿靴子,上裹蠶襪,這兩物抵著,縱然使勁,也難逼出湧泉穴的針。這身衣裙,甚貼身段,雙肋的針亦難逼出。臂遭捆,本已夾著極泉穴,又有一道花索行經,將極泉穴閉了,縱然有力,也渾無用武之地。可說我真難反抗,雖殘留些手段,卻難逆轉局勢,更脫困不得。此舉的成敗,只在李仙一身。我的生死,也已系他手。」回顧數日,雖有困頓,卻絕無兇險。

  她自知小覷花籠門,她能耐雖強,可落進花籠門中,種種制擒之法,叫她難遁難逃,無處施力。踏出這一步,兇險便難言。與箱中苦熬,終究是兩件事。不住緊張。

  李仙安撫道:「莫緊張,沒事的。」趙英瓊略覺安心,輕輕頷首。李仙租賃一輛馬車,便使去藍角渡口。

  很快見一河,河旁有一渡口,停著諸多渡船。周遭寂靜無人。李仙靜等片刻,忽聽一陣異響,數道箭矢射來。

  李仙取槍打出,將箭矢撥開,那箭釘在地上,沒入土中,足見厲害。李仙凝目望去,只見東南西北,奔出數十近百鑒木衛,已將渡口包圍。趙英瓊坐在車廂,心下一緊,知有異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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