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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 右英瓊槍,左龍香劍,一力破局,盛會變故!

2026-09-24 00:15:34 作者: 多情石榴

  丁龍香本甚忐忑,自覺無望,知被逼進馬車,行了有段路。忽聽箭矢射來,她只一,轉念心想,花賊如遇麻煩,她或能救,不住掙扎,用腳踹向車壁,只周身花索嚴密,實有鎖力扼勁之用,兼衣裙下有道繩褌,經長強、會陰、曲骨,扼住任督二脈之匯,如有劇動,身軀立麻,緊隨便面色通紅。她踹兩腿,朝趙英瓊嗚嗚道:「吳女俠,這是大好良機。倘若錯過,今後便悽慘了。」

  趙英瓊隱約會意,卻暗道:「他娘的,這是出岔子啦!」嗚嗚道:「且觀察一二,倘若合適,你我合力遁逃。只需叫人覺察,便能有救。」

  丁龍香頷首。二女都被堵了麻核桃,口齒不清,但隱約明悟意思。卻說那車廂外,眾鑒木衛已圍成勢。忽見人群側讓出道來,一道銀甲身影騎馬而出。

  那人器宇軒昂,仰首挺胸,戴著紅冠,面容瘦長。斜發遮左眼。正是鑒木衛中郎將「韓銀甲」。昔日鑒木衛出海尋寶,韓銀甲駐守城東,把控城中治安。

  那韓銀甲騎馬行出,瞥李仙馬車,喝道:「你這花賊,被我圍了,速速跪地投降罷。」

  李仙雖佩面具,黑夜之中,倉促之間,韓銀甲一時未能認出。李仙環顧周遭,鎮定自若,說道:「你是誰?我不過尋常渡客,這番到此地來,是為行商過路。你等毫無緣由,便將我圍了,這是什麼道理?」

  韓銀甲冷笑道:「還敢狡辯。且取那人來,叫他明白情況。」鑒木衛扛來一大鐵籠,裡頭關押七人。是肖不文、肖不武、湯文書。另外四人,則是女子花眷。都遭繩索捆著。

  湯文書羞愧萬分,喊道:「花老弟,救我。」肖不文、肖不武也喊道:「花老弟,救命啊。」韓銀甲提槍一敲,籠身一震,響起刺耳嗡鳴,籠中七人左右側翻,痛苦不堪。那韓銀甲說道:「你如識相,自進這籠中待著,若不識相,我將你四肢打折,再來這裡待著。左右逃不開此節。」

  李仙暗自思忖:「這湯文書等作弄女子厲害,對戰甚差,估計一遭圍困,便乖乖降了。而今鑒木衛成陣,我脫身容易。但將軍遭困,丁龍香遭困,這湯文書遭擒。若不救出,這數日苦工,便自白費了。」說道:「韓老兄,你與我花籠門,打過數回交道,這時怎翻臉不認人?」

  韓銀甲說道:「呸。我堂堂銀身,與你等卑賤花賊,有甚好交道的。」李仙腹誹:「莫說銀身,便是金身,我車廂里也有。」說道:「也罷,我認栽,你將我擒了罷。」

  車廂中,丁龍香聞言大喜,自覺救。李仙說道:「將鐵籠打開,我自鑽進去。只求韓兄,看在往日交情,莫要判我太重。」韓銀甲厭惡說道:「似你這般貨色,自有合適的處置。你死到臨頭,卻想同本中郎將攀交情,嗬嗬,恐怕做夢。」眼神示意,將籠開了。他再喊兩兩衛,持刀持索行去,一人將刀架在脖子,一人取繩索施捆。

  李仙忽然殺起,抓住兩衛領子,將兩人一拋,一人砸向遠處,一人砸向韓銀甲。適才韓銀甲屢屢擒肖不文、肖不武、湯文書,均稍加逼喝,三者便乖乖歸降。這時又遇李仙,見他雖佩面具,衣著卻尋常,資歷、閱歷、修為恐不如湯、肖三人,本料想輕易可降,是以心生懈怠。聽李仙自願歸降,心神便已松戒備。李仙這時忽然暴起,猝不及防間,韓銀甲、眾衛均無防備。

  見東側方向,那鑒木衛飛砸去。眾衛抬手一接,卻感力道甚巨,被震摔倒在地,一個摔後,牽帶後方,嘩啦啦足足摔十數人,散亂一地。那韓銀甲見一弟兄砸來,勁風呼呼,抬掌欲打,忽想這掌倘若落實,這弟兄性命必隕,情急間變了招式,改掌為撥,削力化解力勢,只如此這般,先機已失,在這變招剎那,李仙足尖一踢,鑌鐵槍本是橫放在馬車上,頓時高高飛起,裹布飄散,露出寒寒槍身。

  李仙縱身而起,臨空吸掌。那槍飛到他手中,心意灌注,槍身發出寒氣。一槍朝韓銀甲刺去。韓銀甲方撥開那弟兄,便見寒槍點到,寒光刺生疼,驚詫之餘,立時出刀招架,迸出火光,滾滾炁浪席捲。

  韓銀甲胯下馬獸是「壯血馬」,靈智尋常,但能學一門「壯力訣」武道。他只一照面,便難招架,雙腿一夾。那馬獸嘶鳴一聲,四蹄施力。韓銀甲炁勁一壯,人馬攜手。只是螳臂擋車,是一是二,是三是四,卻有甚差別。

  只是一招,韓銀甲敗勢山倒,胯下馬獸哀鳴。韓銀甲見角力不敵,咬牙道:「區區鑌鐵槍,還敢逞能。」全力格開,回刀劈去,欲將鑌鐵槍斬斷。李仙只是輕輕震臂,槍身一震。韓銀甲寶刀鋒銳,斬在尋常鑌鐵槍中,立時可斷金削鐵。但這時竟是寶刀挫頓,鑌鐵槍無損。韓銀甲虎口一酸,刀便脫出手來,更從馬上滾落下來。他臨空穩身子,衝去取槍,這時,身側的四位鑒木衛,組成四木陣殺來。

  李仙心知,鑒木衛陣法甚精。便似木藤纏繞,先是一根,隨後千根萬根,將人纏緊。這四人看似尋常,但若被糾纏三招,余等鑒木衛組陣殺來。便陷入泥潭,唯有苦戰。他尋思:「破陣之要,唯有二要。其一,身陷陣中,參悟武理,再去破之。其二,占據由我做主,節奏盡被我控,跳脫陣理之外。」見四人殺來,他強勢殺去,槍身裹挾純罡炁衣,這般一掃。


  強悍的內炁,將四人震翻飛。那韓銀甲方持起槍,怒喝一聲,施展鑒木衛的·琉璃極玉槍打來。這是中乘槍法,委實不弱,倘若施展開了,殺勢駭人。只武道一途,生死搏殺,比非武學質量。李仙早便瞧,提前封了韓銀甲槍路。鑌鐵槍朝上輕輕一點。槍尖刺破韓銀甲脖頸,流出一道涓涓血流。卻沒傷他性命。只這一「輕點」,韓銀甲縱有功、神功,也難再施展。那「琉璃極玉槍」使一半,便懸停而止,場面一時寂靜。

  眾鑒木衛瞧,心中道:「好厲害的花賊。」那車廂中趙英瓊、丁龍香二女瞧去,見他遊刃有餘,兩槍三槍,便擒鑒木衛中郎將,槍法固然詭異,槍法之外的靈動、刁鑽、開合、判斷,更是難一見。都道:「好俊的槍法!」

  李仙槍指韓銀甲,震聲道:「都別動!若不想他死,便退後!」

  眾衛怎敢亂動,但隱約挪步,連成一道圍困大陣。趙英瓊暗透過車窗觀察,暗道:「是萬木化森陣。他娘的,這鑒木衛專壞老娘事情。」

  韓銀甲冷笑道:「有點能耐。那又如何,你跑不了。眾衛聽令,我若身死,絞殺眾賊,絕不留手!」眾鑒木衛喝道:「殺!殺!殺!」氣勢澎湃。

  眾衛圍成一圈,分成里外三層,各自轉圈而行。

  李仙說道:「跑不了?這可未必。」槍身一掃,將韓銀甲雙足都打斷去,說道:「讓出道來,叫我離去。我自放了他。如若不然,嗬嗬…」槍鋒大盛,震聲傳出。心中卻想:「若作出殺害中郎將一事,潛計恐怕兇險。這韓銀甲暫時殺不。若騙不過,唯有強闖。」

  韓銀甲跪地,吃疼後,兀自怒道:「本將可亡不可降,想挾持本將,做夢!眾衛列陣!」

  原來…那場裴府對峙,韓銀甲因一時失誤,招致全局潰敗。自那日後,便甚惡再遭挾持,寧願身死,不再忍受一回。他私下裡,更朝眾親兵言明此志。日後如遇強敵,他遭擒,眾衛列陣以待,絕不妥協、更不姑息。

  是以雖遭脅迫,眾親兵的戰意,竟兀自高昂。李仙說道:「好!算你是條漢子。」一槍掃過,將韓銀甲打暈,拋回去給眾衛。

  

  趙英瓊皺眉心想:「雖擒敵首,卻無用。這萬木化森陣已成,恐怕麻煩了。他這時若將我放了,雖能保住性命,但潛計便功虧一簣。且…我這身花索,繁複密集,非一時能解。」兀自焦急,忽見李仙持槍而立,自有股銳意難匹,傲立眾衛間,將槍一杵。她心中忽想:「他倒不是只曉討我便宜。這時瞧著,挺是威武。或許他有辦法,我且觀觀。」心緒忽靜,只瞧著李仙。




  見近百眾衛喝喊一聲,最前排持盾防守,將李仙等盡數圍困。忽盾側探出數十把弓弩,射出弩箭。李仙盡數避開,那弩箭釘射在盾牌上。弩箭後連著細絲,拉繃直。

  李仙雖將弩箭盡避,卻好似被織進羅網中。那眾衛探手,將弩箭取下,扯著弩繩,兩端拉繃直,依著陣法踏步。數十道弩繩交錯、纏繞、割斬,甚是繁複。卻每一下,都蘊藏武道演化,如一道刀法、一道鞭法。眾衛不過武道一境,每一位固然尋常。但眾衛聚陣施展,便聚水成浪、凝氣成風,自有一派洶湧之勢。

  這時起,不能將眾衛當做「人」,而是一道道「陣竅」。

  李仙目光四轉,將槍一探一撥,纏著數道弩線,一番攪和,弩線都纏繞一起,化作一團亂線團。但眾衛持陣步而轉,那線團竟自解開,化作數道線刃,朝李仙斬去。李仙閃縱避開。

  眾衛再喝一聲,盾牌後探出數十道弩箭,射出箭矢,箭矢藏線。陣中弩線更多一籌,隨著眾衛轉步,愈發密密麻麻,輕易絞殺成糜。

  這時眾鑒木衛陣法,已非一人之功。全然化作一道整體。忽車廂「哢嚓」一聲斷裂。趙英瓊、丁龍香滾出車廂,避開一劫。但馬獸被切成肉糜。

  丁龍香大懼,發出「嗚嗚」喊聲,欲將「黑袍」抖起,顯出身上繩索,顯明遭擒之身,叫眾衛覺察開恩,能避離陣外。但觀陣勢肅穆,殺意洶洶,心知眾鑒木衛絕不因她停手,定會順手絞殺。她急忙掙扎,欲施武道自衛,但被牢牢捆著,手足難動,鐵罡神掌難分,亂線絞殺中,如何能有命活?滿心絕望,焦急不已。

  忽見數條弩線絞殺而來,她著地一滾,避開數道絞殺。但反而更陷危局,三道弩索自東、南、北絞來,避無可避。哀呼:「我命休矣!」,閉目等死。李仙挺槍一檔,將線彈開,把她救下,順手將她抱起。丁龍香劫後餘生,心生感激,自覺腰被攬著,竟忽感安寧。這時趙英瓊亦陷危機。數道弩索朝她絞來,她自詡雖遭捆擒,卻能避去,正待施招。但情急間,忘了身上的封穴取骨針,她雙足蹬地剎那,渾身酸麻難耐,兩肋、腋下癢難撓,又有繩褌做鬼,剎那失神,便慢半拍。


  李仙如意寶劍擋住,將弩索彈開,右手順勢抱起趙英瓊。趙英瓊感激之餘,渾身酥軟,驚出一身冷汗。且說李仙亂局之間,一手一美眷,叫刀、槍沒了用武之地,風流自風流,但險局卻未消。

  二女嗚嗚鳴咽。趙英瓊這時雖有能耐,但遭擒甚緊,這場險局忽至,縱然解繩,恐怕來不及時。也唯依靠李仙。趙英瓊嗚嗚道:「現在怎辦?」她是問李仙。丁龍香嗚嗚回應,搖頭不知。

  李仙縱身躲避,將槍都棄了,如意寶劍斂回扳指,只顧帶二女躲閃。見二女喋喋不休,說道:「都閉嘴。」趙英瓊、丁龍香竟真閉嘴。

  忽大鐵籠斷裂,數道弩索割斷了鐵籠,湯文書、肖不武、肖不文都跑出來,倉皇中在陣中苟延殘喘。肖不武說道:「我投降,投降,饒命啊,饒命啊。」「眾位英雄,我絕不抵抗,停陣,停陣罷。」

  肖不文著地一跪,便即哀求。趙英瓊瞧,心下不屑。丁龍香則想:「縱是花賊,這花無錯也算有骨氣的花賊。」

  李仙早知曉花賊者多是享樂投降派。平素能歡則歡,能樂則樂。日後遭難,便速速投降。反正已享過樂、嘗過佳人,死而無憾。

  但陣勢已成。這陣法停或不停,本是韓銀甲決定。但他昏厥,眾衛無首,誰也難停,便自轉輪下去。湯文書帶著杜小采、蔡雪遁閃。二女雖遭捆身,但不算甚嚴,兼武道能耐不弱,勉有自保之力。

  這時,盾牌中再探出數十道弓弩,射出弩箭,弩箭後的弩索交織而過。這萬木化森陣每轉半毫,便有上百道弩索割、劃、纏、絞…無處不在。這弩索不算堅韌,但經陣勢演化,便十分難斷。

  肖不武知道弩索兩端,實是兩鑒木衛持著。他扯住一道弩索,用力一拉,卻覺難以拉動。他堂堂三境武人,力道自勝過持索的鑒木衛。但陣勢演化時,眾衛便是整體。

  這繩索繁密,遁閃愈發困難。趙英瓊長鳴一聲,憋屈至極:「我堂堂金身將軍,莫不是要死在此節。一身能耐,施不出分毫?」身遭繩索緊捆,焦急彷徨。

  李仙仍自鎮定。左擁右抱,眾索擦身而過,自是瀟灑。他忽哈哈一笑,臨陣時想出一破陣招,喊道:「區區陣法,想困花大爺,卻是做夢。」忽站定陣中,猛朝地面一跺腳。內炁傾瀉、巨力轟鳴,這般一跺,只聽「咚隆」一聲,地面劇烈一顫。

  那陣法停緩片刻。李仙瞭然,胸鼓雷音震響,同時再劇烈一跺腳。「轟隆隆」驟然鳴陣,大地都顫一顫。眾鑒木衛一震異亂,傳來議論兩兩。

  趙英瓊、丁龍香被抱著左右,更感這股巨力驚駭。趙英瓊知李仙力勢強悍,卻不知極限。這節驚訝甚多,這跺地一腳,著實駭異。

  李仙再抬腿,這回重重跺下。只聽「轟隆」一聲,地面大震,便似顛勺般,竟將眾鑒木衛震起,雙足剎那離地。

  這「萬木化林陣」要旨全在「步伐」,正統破陣法,需參悟步伐之玄,加以破陣。李仙跳脫陣勢、跳脫框架,施展巨力,震地面大抖,叫眾衛雙足離地,陣勢自然剎那停擺。李仙看準時機,殺進敵陣,一腳踢翻盾牌。這剎那,當真是太歲降臨、殺神忽至。

  趙英瓊想明此節,喜道:「誰能想到,天底下竟有這般巨力者。這番破陣,真是巧辟別經!」

  李仙左右環抱二美,身無兵刃。衝陷敵陣,一掃腿去,踢飛一大片。純罡炁衣一震、一掀、一拍、一掃,便又倒一大片。唯我獨心功心意灌注,憑空迸出推勢,便再飛出數衛。

  這時陣型盡亂,誰能抵擋?李仙之悍武,實在趙英瓊之上。這是「萬木化森陣」已散,但鑒木衛是精銳之兵,立時四四成陣,組成「四木陣」,聯手殺來。李仙雙臂抱著二美,雙臂已無閒余,槍、劍難施,眾衛更悍勇殺來。

  他自是鎮定,將丁龍香當做兵刃一甩。丁龍香本盼救,但適才險境,險遭絞殺,心中有怨,更知這群鑒木衛,非救她性命而來。便順勢踢去。她雙足被捆住,故而雙足齊齊踢去,將那衛踢甚遠。她雖遭制,但落穴甚准,那衛雙眼一閉,便已死了。

  李仙掌中蘊藏「玄吸」之勢,攬住她腰肢,將她吸附甚實,他力道甚巨,雖揮舞著丁龍香,卻舉重若輕,全無拘泥之感,倒真似手持寶劍。這時使出「游夢劍法」,連連掃出。丁龍香滿心古怪,知李仙施是劍法,卻甚精妙,心想:「我這時竟被當劍使出。」臉面一紅。她雙足便似劍尖,隨著李仙劍法點出,四木陣四人傷亡甚重。

  忽又有一敵陣自右首殺來。李仙哈哈一笑,說道:「來好,瞧我長槍!」攬住趙英瓊腰肢,施展「玄吸」特性,牢牢吸附,朝那敵陣挑去。他這一挑,施卻是「槍法」。趙英瓊身材甚高,腿上武學更強。更練過足尖踢、點、破武學。本便被捆成「人棍」,這時足尖似槍尖,數次點出,倒真有霸王槍氣概。那敵陣頃刻便破了。只是這時被甩飛舞,身化長槍,叫她感受新。有一股前所未有,被完全支配、操縱的感。


  李仙連施兩招,群衛都懼怕。但緩神來,竟都不肯退。李仙說道:「好極,那便來罷。」

  但見李仙,殺入敵軍,手持兩把怪兵刃。怎般古怪?左手是黑袍「龍香劍」,不能劈人,只能踢人。右手是黑袍英瓊槍,因遭封穴取骨針制。能踢人、能點穴。

  李仙將兩道「兵刃」施將開來,龍香劍施「殘陽衰穴劍」,大自我造詣,陷入敵陣,遊刃有餘。更給丁龍香難言感受。英瓊槍施展「魑魅魍魎槍」,槍路刁鑽,造詣不俗。

  那英瓊槍一掃,群衛落敗。那龍香劍一刺,誰能招架。兩把兵刃雖是肉做,不能拚刀拚槍。但李仙槍法猛、劍法精,倘若出槍、出劍,一招便可敗盡敵手,誰又能同他拚槍。只是這劍、槍裙下,都被繩褌制著。這般狂揮亂舞,難免冥冥扯著,傷敵一千,自損三百。

  殺敵陣散,槍、劍不沾血,卻自有些暗濕。眾衛失了陣法,更是難抵。很快,便盡數敗倒在地,被掃蕩一空。李仙舞了個槍花。趙英瓊滿頭黑線,嗚嗚抗議。

  肖不武、肖不文、湯文書等瞧李仙強悍勇武,自知救,心下狂喜,跟隨左右,出了重重圍困。李仙喊道:「走!」攬著二女,縱起輕功。湯文書、肖不武、肖不文攜美眷,跟隨身後遁逃。

  行十數里,來到一座偏僻山中。山內有座破廟,李仙進廟中,將二女放下。二女嗚嗚一聲,雙腿癱軟,都坐倒地上,疲憊不堪,喘息連連。趙英瓊顧及顏面,本欲強撐不倒,奈何身酥體軟,實難抵擋。兩人都裹著黑袍,這黑袍貼襯身形,甚是悶熱牢固,縱然手足自如,獨自穿上、蛻下,已是不容易。適才大開大合,充當槍劍禦敵,卻全程沒露出趙英瓊、丁龍香樣貌,便連身中繩索,只足腕處勉強瞧端倪。

  李仙由著二女歇息。過片刻,湯文書趕到,感激道:「花老弟,這回多謝!」肖不文、肖不武都感激道:「花老弟,若非你英勇無匹,我們可便…唉,大恩不言謝,日後若要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仙心下腹誹:「你倆不將我出賣,已是知足。怎敢還盼你們替我赴湯蹈火。」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等碰頭之地,如何竟叫人覺察?這場盛會,可是有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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