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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二 邪星降世,燭教新主,擇日而定,魔焰滔天。

2026-10-15 19:07:21 作者: 多情石榴

  崔鑫瞧去,見趙英瓊身材高挺,一身玄黑色衣裳,皮膚白皙,英氣利落,馬尾飛揚。頭戴斗笠,環臂抱胸,目藏審視。他不住心中讚嘆,拱手喊道:「將軍!又見!」

  趙英瓊說道:「又見!」昔日屠龍盛會,崔鑫招聚群雄。兩人匆匆一面,便自離去,互有印象。

  清一寺·高沐風身穿袈裟,江湖號稱「三寸舌」,武道雖強,但辨說佛理之能更出眾。他生金舌相],舌生燦光,三寸金舌自能道盡佛理玄深。這時真摯說道:「久仰鑒金衛大將軍大名!當真聞名不如見面,人間難色。」

  趙英瓊自不怠慢,說道:「二位鼎鼎大名的人物,今日怎有雅興駕臨。事前不知,有失遠迎,海涵!」抱拳拱手。

  道玄山弟子、清一寺弟子都凝目望來,各有驚喜、好拘謹神情。且說此行,眾弟子均是不俗。六名弟子中三名是道玄山、三名是清一寺。且說道玄山中年輕一輩,金童玉女當屬一絕,其下更有「竹、風、溪、石」四君傑,「劍、書、符」三俊傑。此地便有「竹君傑·蕭墨」、「石君傑·黃信」二者。玉女趙苒苒靜站其後,生性冷僻孤傲。

  清一寺在望闔道聲望大,佛理高深。道玄山是正道之表率,正道之先魁。清一寺是正道之石柱,是正道之棟樑。隨行弟子三者,亦皆不俗。

  清一寺中,身材高壯者,江湖號稱「怒目金剛·段喬」。另外兩者,一胖一瘦,分別喚作「胖羅漢、瘦羅漢」。都三十餘歲,年紀輕輕,已闖出名堂聲望。

  白清浩面色複雜,低聲說道:「將軍,您…」趙英瓊輕輕抬手壓下,朝崔鑫、高沐風道:「適才二位,言甚魔星降世,卻是指的何事?」

  高沐風喜道:「將軍,不妨入樓一談?」趙英瓊點頭說道:「好,諸位先去樓中等候。待我解決一二俗事,便來聽候。」

  高沐風、崔鑫甚喜,便帶眾弟子入「會武樓」等候。段喬、胖瘦羅漢、黃信、蕭墨等均想:「不愧是將軍,行事當真果斷利落。」

  劉龍海待眾客遠去,低聲問道:「將軍,你不是閉死關麼?」趙英瓊輕咳兩聲,罷手說道:「隱感不安,提前出關。這些小事,不談也罷。說罷,近來是何狀況。」她負手而立,盡復將軍作派。昔日窘迫,再無人知。談吐之間,緩步近處石亭行去,自然落座,雙腿交疊。劉龍海、白清浩緊隨左右,神情疲憊,不敢落坐,便站亭外,立如青松,二者面面相覷,一時無人應答。

  趙英瓊眉頭微蹙,湧泉穴、雙肋、極泉穴雖已取出細針,但時起酥麻,每泛起欲想時,湧泉、極泉、雙肋便不住地刺癢。她細細琢磨,猜是「三十三境神歡功」功勞。她仙協助,修此,進境顯著。每登身境,潮海翻滾,取詣,魂魄飛天,當真是言語難表,必伴隨血如泉涌,周身躁動。這時哪顧身細針,便不住亂動,又手足遭捆,便常是跺足、擰腰、搓手,牽動六枚封穴取骨針,以致大喜之時,常常伴隨。隨身功進益,大有收穫,卻將湧泉、極泉、腰勒的刺癢都印入身內。  故每起迭迭異念,細針雖取出,但感受卻猶存。偏偏「三十三境神歡功」是,她進境更,與李仙決裂前,已登六重身境,近不可逆。這是雖由,卻隱覺少些味道,不禁回味,只羞朝外談。她輕咳兩聲,斂回思緒,湧泉、雙肋、極泉甚癢,她跺一跺腳,擺一擺臂,不動聲色撓了撓腰間。

  白清浩面色複雜,低頭說道:「將軍,那…那中郎將…」重重一嘆。趙英瓊催促道:「婆婆媽媽,說乾脆點。」白清浩便將李仙弒殺雷沖,全城通緝李仙、七衛聯捕諸事道來。再有「天機蓮」青派已正依蓮籌備大事。

  趙英瓊一拍桌子,罵道:「他娘的,老娘消失月余,倒鬧出這般多大事!」白清浩說道:「將軍閉關,中郎將叛離,我等群龍無首,上頭又施壓。將軍,這事如何是好?中郎將弒殺雷沖,更鐵證如山,板上釘釘,咱們當真全力抓拿他麼?」

  趙英瓊手指輕敲,不住思慮。李仙曾同她坦言吐露諸事,她早知雷沖一節,故不驚訝。心想:「李仙是那郡主臥底。殺雷沖的把柄,是那郡主握著。這時暴露,便是郡主所為。這般說來…李仙同那郡主,是徹底鬧掰了。郡主放出這把柄,便說她在藉此對付李仙。她既要對付李仙,便表明李仙不在她手中。這般說來,我乾兒子昔日的吐露,還是有些可信的。他倒真不願殺本將軍,也非真心降伏那郡主。」

  微微一喜,足尖一勾,嘴角上揚。劉龍海、白清浩面面相覷,不曾瞧過趙英瓊這副神態。趙英瓊眉頭一皺,又想:「但那寶蓮,怎又落在青派之手。李仙莫非反叛,無處可去,便去了青派?好啊!好啊!」大怒一拍。桌子咔嚓一聲碎裂。她胸脯一起一伏,罵道:「氣煞老娘也!」

  白清浩、劉龍海顫抖,不敢出聲。趙英瓊琢磨:「其中諸多曲折,一時難以猜測。但可以料知,李仙雖身位淺,看似游離爭鬥之外。但與諸多亂象皆有牽扯。本將軍脫困而出,便有兩大要緊事。其一,整理鑒金衛,護若金湯,青派發難,恐怕絕不會遠。局勢愈演愈烈,需未雨綢繆。其二,活抓李仙,拷問清楚,聽候本將軍發落。報一報惡仇!」便說道:「呵呵,那李仙犯我律法,自當抓拿歸案。你等莫因與他有交情,便徇私枉法。若叫本將軍知道,有如此石!」一掌拍向亭外的圓石。


  那石轟隆一聲炸碎。劉龍海、白清浩皆心道:「將軍更強悍了!」趙英瓊再問起青紅相爭,水深火熱諸事。

  劉龍海如實匯報。而今青紅緊張,趙英瓊名下的「順天船行」、「船行」被青派查封整頓。凡是海中商物,要送去城西的米糧、草藥、兵刃…一概滯留查辦。趙英瓊名下的商鋪、酒樓、客棧,凡在城東城北之地,都隱遭打壓。

  紅派回以反擊,將青派的城西商鋪,關停打壓,尋了由頭,把數位青派的銅身、銀身都擒拿關押。將對車馬、礦玉、甲冑、天工巧物諸物,嚴加管轄,不能運向城東、城北。兩派已起爭執,各自扼其咽喉,絕其錢財。

  其間又牽涉諸多家族,這諸多情形,一時難言。城東是海港,商船稠密,物資豐富,錢財富足。城西則地廣,城外是山脈,玉礦充足、縱深大、兵糧多,雖船遠甚少,但陸商亦不能小覷,源源不斷隴道、渝南道物資補充。城西鐵器、銅器、天工巧物亦更勝一籌。

  

  但青派取蓮。城西數姓大族心有動搖,故非固若金湯。再言城北,北連通望闔道,臥虎藏龍,不可小覷,卻非主力。城南雖屬紅派,但確隱有搖擺之意,陣地不堅,甚是混亂。

  諸因促使,盡已亂成一團。真可謂將一把芝麻灑在沙石中,再簸了簸,誰又能拾清楚。趙英瓊喃喃道:「青派這班孫子,雖蓮,卻故意激我等先出手。如此這般,他等坐主玉城,將我等列成叛軍。我等既無寶蓮,又失了道義。正所謂失道寡助,人心散失,玉城便也丟了。這時更要謹慎,決不能是我等先出手。」  這時忽聽門外嘈亂。趙英瓊皺眉道:「什麼事情?」白清浩說道:「我這便去了解。」快步行出。過刻,白清浩匆匆趕回,沿途罵罵咧咧,回到石亭旁,才正色道:「回稟將軍,是典司衛那幫孫子,來同我等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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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司衛屬玉城三十二真衛之一,主看管「三大牢獄」的刑獄典司。這真衛名聲不顯,甚是低調。本不屬紅青兩派。但青派,典司衛投誠青派。

  劉龍海說道:「又是這幫孫子,真似蒼蠅般。」趙英瓊說道:「哦?什麼情況。」白清浩說道:「中郎將的案子,觸犯惡法,天樞甚是看重,下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需擒拿歸來,嚴刑整治。中郎將事前,本數道真衛,更傷過紫羽衛、鑒木衛大將軍。他等落井下石,將輿情放大。事態日演,將此案列成七衛督辦。有鑒金衛、鑒木衛、玄甲衛、典司衛、監真衛、紫羽衛、罡虎衛。」

  「中郎將曾有一替身,名曰王苦全。中郎將事發後,我等便將王苦全拿下,扣押在武侯鋪牢獄內。經過審訊,他不知其中牽扯。適才那典司衛,便是狐假虎威,要帶走王苦全審訊。其實審訊為假,耀武揚威為真。他等見大將軍閉死關,故而肆無忌憚,百般挑釁,著實可惡。」

  「那王苦全雖無可用線索。但我鑒金衛豈願輕易相讓。」

  趙英瓊聽明緣由,問道:「來者是誰?」白清浩說道:「是典司衛新提拔的銀司長,名曰李長。」趙英瓊冷笑道:「哼,當本將軍閉關,便敢來耀武揚威?」一拍桌子,喝道:「將他帶來,本將軍親自會會,倒要瞧他,能不能帶走。」

  白清浩數日憋屈,聽趙英瓊語氣強硬,欲要出氣,不住大喜,快步離去。來到門外,說道:「李長,你進來吧,那王苦全給你了!」

  那李長樣貌尋常,身穿銀黑色的長袍,行路無音。玉城牢獄甚多。有縣牢、大牢、地牢,但有三座牢獄,地勢獨特,羈押重犯,由典司衛打理。那李長一笑道:「外頭都說,鑒金衛是抽了筋,拔了牙的老虎。這番瞧來,還真不錯。哈哈哈。」大步進門去,眾鑒金衛大怒,將他團團包圍,惡目相視,不肯相讓。

  李長不懼,淡淡道:「怎麼,我奉命拿監,有理有據,你等動手,你等想造反麼?」白清浩說道:「哼,請吧。」驅散眾鑒金衛弟兄。

  李長穿過廊道,張望四處,甚是,漸靠近石亭,忽見亭中坐一女子,渾身黑袍,扎著馬尾,甚感古怪:「鑒金衛中,何時多了女子?」待走近時,渾身一顫,驚道:「趙將軍?她不是閉關麼?」腿腳一軟。

  趙英瓊喊道:「過來。」李長硬著頭皮行去,喊道:「趙將軍,我奉命來拿人,此案涉關玉城聲譽,還請將軍配合。」趙英瓊眉頭一挑,說道:「可以。將人給他帶來。」  地址:.

  劉龍海立時下牢,將王苦全押出地牢,帶到亭旁。趙英瓊瞥去,見王苦全目光虛疲,卻周身完好,暗道:「此人確是無辜,瞧他手全足全,想來未遭酷刑。這李仙挺有威望,縱然暴露身份,眾衛都念他交情。」大感欣慰。

  趙英瓊說道:「人便在此,你拿走罷。」


  李長狐疑道:「當真?那我便拿走了。」趙英瓊笑道:「自然當真,我鑒金衛護是玉城。玉城有令,自然無不遵從。」李長寒意陡起,想道海外爭蓮,趙英瓊勇武之命,兀自流傳。他奉命騷擾鑒金衛,實是存意挑撥,惹鑒金衛恨憤在心,由鑒金衛先行出手,挑起青紅惡戰。而今趙英瓊坐鎮,軍心大定,這騷擾之計便難有下文。一時之間,周身不適,懊悔來此一著。

  趙英瓊催促道:「怎麼?你還不動手,是想違令?」李長說道:「好,好,我這便帶走他。」硬著頭皮,朝王苦全行去。行出數步,忽腳下一沉,驀的頭重腳輕摔下,翻個更斗,跌在地面,傳出「砰」一聲響。

  白清浩、劉龍海大笑道:「好好的銀身,怎連個路都不會走了?」趙英瓊居高臨下道:「丟人現眼。快帶人走罷。」李長麵皮漲紅,撐地爬起,忽雙臂一麻,撐力一散,頭朝地面撞去。他連忙施展輕功,凌空翻身。但諸穴同時一酸,輕勢散去。又「哐當」一聲跌倒在地。

  趙英瓊饒有興致,足尖輕勾。李長數回掙扎,都起身不摔青臉腫,莫名其妙,渾看不出玄機所在。這是「顛倒勁」,本是近身搏殺時,使敵顛倒難起,站立不穩的基礎武學。趙英瓊學三十三境神歡功」後,功相輔,數登身境,受益勝過李仙,收穫,等第五重身境時,悟竅門「同息」。

  既與敵手同息同呼,能影響敵手狀態,能冥冥亂敵身勁。趙英瓊借著「同息」,只憑呼吸,便影響李長體況,使其勁力互沖,再結合「顛倒勁」能耐。便好似李長自己與自己角力,自摔自倒,甚是。其實李長鎮定心緒,調整體況,便能穩穩站起。但他愈摔愈急,愈摔愈燥,自覺顏面大丟,面紅耳赤,如何能平心靜氣,便更難起身。

  足過多時,李長哀嚎道:「大將軍饒命,饒命啊!」趙英瓊雙腿交疊而坐,盡顯體態,足心微癢,勾了勾足,不大痛快,說道:「饒命?饒什麼命?你要來拿人,本將軍難道不配合麼?本將軍何時說過,要取你性命。何時對你,施過一拳一足?」

  李長說道:「配合,配合…但這…這…擺明了是…」趙英瓊問道:「擺明了是什麼?」李長搖頭。

  趙英瓊指著王苦全,說道:「你總不能,叫本將軍攙扶著你,將他帶走吧?你區區銀身,有這般大面子?」李長說道:「是,是。將軍十分配合,是我的問題,這人我不要了,我能走了罷?」

  趙英瓊說道:「那你離去罷。好走不送。」李長如赦,連忙道:「好,好。」欲爬起身,又「哎呦」一聲,摔倒在地。白清浩、劉龍海暢快大笑。李長敢怒不敢言,左右心一橫,再不爬起,橫著身子,滾地而行。  白清浩喊道:「快來看啊,銀身滾地,千古罕聞。」放聲大笑。眾緹騎聞聲瞧來,頓圍成一排排旁觀,都覺盡出惡氣。李長滾快,強忍羞辱。他這時已能起身,卻自不清楚,一味滾著。待滾出大門,兩名典司衛過來攙扶。這才終於起身,羞於再言,立時騎馬遁遠,不敢再來。

  趙英瓊罵道:「廢物。典司衛這是吃乾飯的。喊這一廢物,同我討人,未免太瞧不起我。」一陣大惱,砰砰兩拳,朝劉龍海砸去。劉龍海慘呼道:「哎呦,將軍,你打我做甚?」趙英瓊冷然道:「打是你。本將軍才閉關幾日?便叫那些宵小,敢在我鑒金衛頭上放肆。你當本將軍這聲廢物,沒有說你麼?」

  劉龍海不敢辯駁。趙英瓊一腳踢去,罵道:「沒點男兒氣概,瞧著便來氣。你去把這王苦全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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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龍海連忙取了鐵匙,解開王苦全枷鎖、鐵鏈。王苦全大喜說道:「謝將軍,謝將軍。」趙英瓊淡淡道:「老實藏好,莫惹事情,去罷。」王苦全說道:「是,是。」

  趙英瓊見王苦全頗有三分身形相似李仙,不住一陣惱怒,抬腳踢去,冷聲道:「那便快滾,沒一個省心的。」王苦全連滾帶爬,出了武侯鋪去。劉龍海心頭嘀咕:「卻不知是誰,把這母老虎弄生氣了,許久未見,這爆脾氣還沒改。」

  道玄山、清一寺皆在武侯鋪內等候。趙英瓊處理清楚瑣事,便徑去接見,尋思這時午時已近,待客之道,不可怠慢,便安排一場宴席,擺在食齋樓內。將崔鑫、高沐風等邀入席間,商談要事。

  不說宴前的繁絮雜事。只說那席宴間,趙英瓊坐主位,崔鑫、高沐風坐客位。胖瘦羅漢、金剛怒目段喬、石竹二君、趙苒苒都入席間。

  宴餚從簡。趙英瓊說道:「諸位,咱們開門見山罷,尋我何事,直言便可。」那高沐風說道:「我等此行,倒不是專尋將軍而來,但確要將軍相助。」

  趙英瓊說道:「哦?」高沐風說道:「不知將軍,可信卜算?」趙英瓊眉頭一皺,忽想:「是了,趙天星那小子,說我是縛虎擒龍之局。我本猜想,是我縛虎擒龍,建立大功。這時想想…我倒是遭擒遭縛那個。這東西倒挺有準數。」輕咳兩聲,麵皮微紅,說道:「信也不信。」


  高沐風說道:「曾有一魔教,興盛之時,威壓日月,蓋鎮真龍。其覆滅之日,便有一當世神算,言:他日必反撲。」

  趙英瓊說道:「前輩所說,是指燭教?」崔鑫說道:「不錯!正是燭教。其實自屠龍盛會前,苒苒與淳風曾發覺一脈燭教殘部,追查出重要線索。後來順藤摸瓜,發現燭教殘部,一直未死,已重聚成勢,不可小覷。」  趙苒苒說道:「經查,燭教殘部,已潛伏向玉城,在謀劃一場大事。」趙英瓊心頭暗罵:「這時局面,全已夠亂。怎道玄山、清一寺…燭教殘部,都來摻和一腳。」安靜聆聽。

  高沐風說道:「道玄山線索,便書信與清一寺相商。我等知曉燭教動向,想到與卦象暗合。如何能當作不見。」

  趙英瓊:「我雖未親歷,但燭教覆滅多年,餘威已散大半。二位未免有些驚弓之鳥?」

  高沐風說道:「苒苒眷,前段時日,追查燭教殘部時,殺了一名重要的燭教高手。截封密信,密信所示,燭教殘部,將行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倘若能成,燭教當興。」

  他再說道:「我等接到此信,立時卜算一回。象顯,這回魔勢若成,便是絕凶之兆,魔氣反撲,更勝往昔,凶邪至極,直如邪星墜世。若到必要時,甚至連道玄山掌門,清一寺住持,都將趕來。」

  趙英瓊心中一稟,暗道:「若真這般,這動作當真不小。」高沐風說道:「涉關燭教,不慎重不行。」

  崔鑫說道:「我等根據卦象、種種線索,與燭教眾人的動靜,推擬而出,這回燭教的動作,絕不簡單,恐怕…恐怕是…」

  他凝重說道:「恐怕是一舉選出燭教新教主。倘若這位新教主,當真選出。其之凶邪霸道,必將遠勝昔日郭教主。」

  「那禁忌之教,再又重現江湖。今日拜會,是想借將軍之能,多留意燭教動靜。只是不曾想,玉城局勢,竟這般混亂。更映了那卦象。莫非真要叫那邪星,趁亂成勢?」

  崔鑫欲言又止。知青紅所爭的「天機蓮」,與燭教亦有牽扯。只時局特殊,多言反而有弊。

  趙英瓊安撫道:「這件事情,我自會留意。但諸位不必過於憂慮。依我之見,便言燭教現在這副殘局,想統領燭教者,便是郭教主在世,未必能成,更何談新教主。能有這般能耐者,恐怕還在娘胎里呢。」

  原來…道玄山、清一寺,猜知燭教動靜。又恐打草驚蛇,故派遣崔鑫、高沐風先抵玉城,溝通協調玉城真衛相助、探查粗略情況,摸清燭教布局。  此行涉關重大。若虛驚一場,最好不過。若確有魔徒,順手剿滅。是以通行者,皆是能耐過人、名氣已盛者,可助成事。

  只燭教隱蔽,崔鑫等初到玉城,不想數月半年間,處境變化。

  且說這場簡席過後。崔鑫、高沐風等皆散去。趙苒苒藉機獨行,離了隊伍,主動同趙英瓊搭話道:「趙將軍,且慢。」

  (p:涉及的人越來挺多,不花些筆墨描寫,為保持劇情掌控力,爭取不漏細節,今天邊寫邊在整理思路。本來想節奏快不了,就一口氣碼一萬字提提速,奈何又加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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