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一十四 風流韻事,盡被點破,爭風吃醋,互領風騷!

一十四 風流韻事,盡被點破,爭風吃醋,互領風騷!

2026-10-15 19:07:49 作者: 多情石榴

  趙英瓊咬牙切齒道:「天下間竟有這般騷浪的女子,騷性難改,借著一二美貌,到處勾引男人。先時勾引徐紹遷也罷,卻還暗中同李仙勾結。哼,桃想容啊桃想容,本將軍再來會會你!」拳頭緊握,煞意盡顯,醋罈盡翻。

  立時騎馬出居,趕到武侯鋪,連夜招了兵馬,點了數百鑒金衛。白清浩率眾緹騎,依令嚴陣以待。白清浩問道:「將軍,咱們是要去哪裡?」趙英瓊眯眼瞪來。白清浩徹骨一寒,不住顫抖,心頭直呼糟糕:「這母老虎生大氣了。」隨後面上吃疼,被一腳踢飛,著地翻滾數圈。

  趙英瓊喝道:「都跟上!」騎馬出鋪,行在最前。眾緹騎紛紛跟隨。白清浩連忙爬起身,翻身上馬,跟在趙英瓊身後,不敢太近,相距兩丈,嗅香身香,卻絕不敢抬頭張望。

  見那將軍,騎馬行街,裙擺微盪,馬尾輕甩。

  趙英瓊裙甲甚短,雖不露風情。但襯腿修長緊緻,裹著長靴蠶絲襪,此間騎著馬,雙腿不時使勁,肌理清晰,著實吸睛注目,見者無不心想:「乖乖嘞,這腿真能踢死老虎,能夾斷頭顱。」

  她一身雷厲風行,颯爽之姿,自有股獨特的勁。這般滿腔醋火,行有多時,秋風吹拂,忽然一頓,心想:「我這般大張而去,其實不妥。那李仙狡猾,聞風遁逃,亦是麻煩。且引方注目,縱然抓仙,事情亦超脫我掌控。最好是我,私自將他抓」一扯韁繩,便即停下。

  白清浩強忍恐懼,騎馬來到身側,問道:「將軍,咱們是去何處?」趙英瓊無端火起,尋處宣洩,冷哼一聲,一巴掌甩來,將白清浩掀下馬背,說道:「自是去搜山!羅里吧嗦,找打!」轉過一道,徑去搜的元寶坊內,一座偏僻野山。

  白清浩捂著左面,紅腫狼狽,含糊嘀咕:「縱然搜山,也不必連夜搜吧。哎呦…這中郎將真不好當。這才升任幾日,便已渾身腫青。這將軍下手真重。」見趙英瓊漸遠,低聲罵兩句:「他娘的,都是咱們當下屬的,挨打狼狽,這虎婆娘兀自英姿颯爽。何時若能,有位英雄,能叫將軍也吃些癟,出些洋相,可就好了。」

  忍痛翻身上馬,連忙追去,匯入軍伍,低頭騎馬。趙英瓊回眼瞥來,見白清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更覺輕蔑。心道:「這般男兒,其中不乏有健碩、英俊、出身佳、品行優者,縱然算上徐紹遷、乃至別的玉城兒郎,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半點勁。」

  「我自花眷歸來,諸因促使,身軀確有異樣。夜夜生熱生燥,欲想更烈。但又似與李仙有關,才能激起種種。似這般男兒,縱然褪去衣物,站我身前。瞧來全無別念。」

  「他娘的,那李仙縱有千般壞,但確有一處,旁人比不這兒郎身上偏偏就能吸引人。叫人異思迭起,有股魅勁。他曾面具遮面時,只是說話談吐,便能撩撥。而今解了面具,只是想想,便更…」想仙,不住足心生癢,面色忽紅。心頭無奈道:「若是尋常欲想,尋個兒郎,何愁不能緩解?可偏偏…這般壓著,總歸不是辦法。這可真害慘我也。」她雙腿一夾,騎馬快行,涼風拂面,稍稍吹散異思。

  她隨意擇一座荒山,下令將山包圍,便即開始搜山。  眾緹騎自山腳起,一路搜刮上去。趙英瓊坐在山腳,統籌全局,泡清心茶酌引。忽想:「這時夜色闌珊,那賊李仙莫不是,正與桃想容…」更添怒火,寒煞外溢,心想:「他娘的,老娘打不到你。還打不到你弟兄麼?」便尋由頭,喊來數名緹騎,拳掌交加,收拾一頓。終究愈打愈氣悶,胸腔堵著,一股難受感觸,全難言清。

  她大感厭煩,怎般都難舒緩,心中亂糟糟的。她素來要強,先時知李仙是臥底,只覺受騙不清,識人不明,惱怒自惱怒,卻無這般燥煩。而今忽覺李仙與桃想容有染,燥煩至極,鬱悶至極。索性尋一無人僻靜地,盤坐調息。

  眾緹騎、白清浩萬般拘謹,怎敢招惹,老實搜山。把山中雜民、藏犯悉數抓了,待天明時,戰戰兢兢朝趙英瓊匯報。趙英瓊下令,將眾雜民、藏犯,就近交給縣衙,坊衙。如此這般,一夜渡過,便都打道回府。

  趙英瓊稍已冷靜,心想:「那碧霄長夢樓,本將軍自要親自一會。但先時推論,只是猜測,未實。我雖隱有直覺,八九已不離十。但如何去會一會,還需想一妥當之法。」便先回寶氣居,命人暗中探訪「桃想容」動向。桃想容深居淺出,近來少有動作,難探清詳細,但能隱約猜知,便居在桃居內。

  趙英瓊去過桃居,知桃居所在。但碧霄長夢樓一重天連一重天,每重天皆有守天人,不適強闖偷潛,易被覺察。趙英瓊心想:「本將軍光明正大,索性書信,邀約時間,私下拜見。且看她心虛與否,她若不敢,哼,勁酒不吃,吃罰酒。我何不奉陪,率兵將碧霄長夢樓圍了。將她帶回來審訊。」當即,備好文房四寶,筆沾墨跡,思慮一二,寫道:「桃姑娘親啟。鳳凰寶閣一別,許久未見。島中諸事,記憶猶新。時常感懷,若非桃姑娘相助,我孤身陷入島中,身中,性命恐怕交代。而今抽出空閒,欲親自拜會,一謝恩情。萬盼莫要推辭。」


  她字跡乾脆利落,透著剛猛之勢,鋒芒畢露。但在細枝末節處,如勾勒、折轉處,卻隱有嬌媚之韻。字如其人,半分不假,外剛內柔,內蘊風騷。她見措辭無錯,便派人送到碧霄長夢樓。

  約莫午時,忽信。趙英瓊取信一觀。信中言:「想容惶恐,勞將軍掛念,昔日之事,順手而為。不必特意道謝。」信中字跡婉轉婀娜,娟秀雅致,如畫如詩。

  趙英瓊眉頭一挑,罵道:「這狐媚子的騷魅勁,都透進字里了。難道李仙喜歡這般女子?」將胸一挺,朝鏡一照,見鏡中女子紅裙長靴,高挑颯爽,皮膚白皙,固無千嬌百媚之態,卻另有英姿威武,霸道性感之韻,自信道:「哼,我又何等身份,自然不差。哼,你既不願見,我可非要一見。看你如何推辭!」立時書信,再寫道:「桃姑娘不願相見,可是想置我於知恩不報處境?再且說來,我曾與桃姑娘相談甚歡,亦盼此回,能再閒談聽琴。還盼莫要拒絕。」大手一揮,遣人送去。

  過不多時,桃想容回信道:「既如此,將軍今日傍晚,再來便可。我備有席宴,同將軍共飲。只想容喜靜,桃居素不接見外客。此番替將軍破例,還望將軍莫聲張。」

  趙英瓊傲然道:「倒挺有魄力,好極,且看你能否糊弄過去。我趙英瓊堂堂金身,不用你囑託,去見你這花魁,便絕無聲張之理。」立時便做籌備。來到鏡前,自賞身段樣貌,將長發理了理,自覺滿意。

  她暗道:「這桃想容倒不必擔憂。只是李仙此子,狡猾。需提前備著他手段,莫要一恍惚,中他圈套。若再被他抓起…那可…哎呦,想這些干甚。這回是本將軍,要將那狗男女抓回。」驀地麵皮一紅,足心、雙肋、腋下都自酥癢,一念起李仙,便覺陽氣鋪面。她跺了跺腳,靴跟「咯咯」敲地,稍緩足心刺撓,心頭一陣羞憤:「本將軍稍動情慾,便足腰腋皆癢。這異效莫非一直跟隨?他娘的,我可愈發…」搖頭摒棄雜念。她取了匕首,藏在靴內,又拿起虎筋索,用力拉扯,甚是堅韌,纏在腰間,以備隨時取用。

  再將「笑面如花」藏在身中,披上淡灰色披風,將身段都裹了,戴著黑色斗笠,遮擋容貌。待到傍晚,暗潛出門,前往碧霄長夢樓。  她雖身裹黑袍、黑斗笠,卻兀自高挑,氣質不俗,極惹注目。沿途留意者甚多,但甚是順利。晚霞正盛時,趙英瓊搭乘送仙鳥,抵達「棲霞天」。觀霞景,坐落雲間,端如天上宮闕。她寶居遍地,獨占一山,住宅府邸不輸此地,卻是別派體驗。

  忽一侍女行經,凝目打量,好道:「可是姐姐說的女俠?」趙英瓊說道:「不錯。」那侍女笑道:「姐姐已備了宴席,女俠請來罷。」便在前帶路。

  趙英瓊頷首跟隨,路經火霞園,見一條河流。搭乘小舟,來到水夢園。再從一條窄舟道,進入桃居中。趙英瓊觀察周遭,望座樓閣,不算高聳,卻欣然宜居。

  舟船靠岸。侍女牽引上岸,笑道:「女俠,朝此處走,姐姐等候多時啦。」趙英瓊邁步時,傳出「咯咯」聲響。那侍女瞧向足下,能瞧見足尖,暗道:「這女俠衣著,倒挺似那趙將軍般。」

  行不多時。見一株桃樹,桃樹下設有兩座案桌。桌中已備吃食,兩案桌相隔丈許。一旁有一尊紫色香爐,裊裊散出白霧。

  趙英瓊凝目打量桃想容。見那佳人確是獨一派的風情婀娜,柔媚萬態。紫裙如水,露肩開背,髮髻精美,胭脂添香。

  桃想容笑道:「將軍可來啦。」朝眾侍女道:「妹妹們,都褪下罷。」眾侍女道:「是。」紛紛離開桃居。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超便捷,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待閒人盡褪。趙英瓊揭開黑袍,取下斗笠,雙臂抱胸,來到案桌,眉頭一挑,一腳朝案桌踢去。案桌朝桃想容平挪,只相距咫尺。案桌中美酒佳肴,均完好無損。

  趙英瓊拾起蒲團,坐在案前。二女面面相對,只隔兩道案桌。趙英瓊氣勢甚強,不急動宴,只盯瞧桃想容面龐,冷笑道:「果真是難美人。」

  桃想容暗道:「我縱輕功甚好。但相距甚近,這趙英瓊只需動手,立時便能將我擒下。」出乎所料,強自鎮定,說道:「這桃院風景秀麗,卻比想容更美。將軍建功立業,身高位重,亦比想容更美。想容尋常女子,只懂彈琴、附庸風雅,卻算麼。」

  趙英瓊笑道:「說錯。桃姑娘,上回你救我性命,我未曾道謝。這時親自登門,誠意十足。這杯酒敬你。」取了酒壺,倒了滿杯,正要一飲,忽然一頓:「這桃想容固然不算什麼。但李仙卻狡詐萬分。他如藏此地,勢必暗中觀察。這酒中藏麻毒,卻是未定。」懸而不飲。

  地址:.  桃想容扶起袖子,探手越過案桌,將趙英瓊酒壺取過,倒滿玉樽,笑了笑,將樽中美酒先飲了,笑道:「將軍此來,恐怕不是道謝的罷。對想容似有防備,疑心想容,在酒中下毒了?」


  趙英瓊不願輸勢,將酒一口飲盡,說道:「本將軍仇敵甚眾,敵賊懼我槍劍,都施暗箭陰毒。自然有些提防。那又如何?」酒香甚濃,知確不藏毒。

  桃想容說道:「想容欽佩。」趙英瓊開門見山道:「是了,聽傳想容姑娘,已經心有所屬。喜歡一名叫『南宮鐵劍』的兒郎?」

  桃想容心自一緊,心想:「這將軍這時尋來,果真是為弟弟。只是不知,她知曉多少。」說道:「市井坊間,都是這般傳的。」趙英瓊說道:「那桃姑娘呢,你是不是這般想的?」

  桃想容猶豫一二,說道:「將軍問起,想容自當說實話。想容心中,確喜愛南宮公子。」趙英瓊目泛冷芒,說道:「這可怪哉,上回桃居相見。你對我屬下徐紹遷,尚不吝讚美之言,頗有欣賞,怎瞬息之間,卻另有愛侶。這變化未免太快了?」

  桃想容笑道:「將軍,且吃飲且聽。」趙英瓊頷首,嗅出不藏暗毒,便取糕點吃了。桃想容說道:「我對徐中郎將,盛讚有加,實是實話。徐中郎將年紀輕輕,已能幫將軍處理軍務,帶兵打仗,想容心底敬佩。只相識多時,待他只如朋友。雖有好感,卻無愛侶般的悸動。後遇到南宮鐵劍,相識雖短,卻有無法設想的歡喜。這般兒郎,我縱只瞧他一面,該傾心時,自然傾心。二者當不觸犯玉城律法罷?」

  趙英瓊見桃想容說南宮鐵劍」,便自嬌羞喜慰,目波蕩漾。曾提起「徐紹遷」時,平靜無波,淡似清水,知所言非假。她說道:「哦?這般說來,桃姑娘不是瞧上,南宮鐵劍神劍傳人的名號?」

  桃想容說道:「虛名虛銜,想容素不在意。再且說來,那蔡寰清同是神劍傳人,想容卻全不喜歡。」趙英瓊說道:「難難能遇到喜歡的男兒,是件極好事情。這般說來,本將軍對那南宮鐵劍,可愈發好。不知桃姑娘,能否引薦引薦?」

  桃想容神色微變,心想:「這趙英瓊為弟弟而來,莫非已知弟弟便是南宮鐵劍?」說道:「南宮鐵劍不在此地,他隨老劍翁,遠遊習劍去啦。日後若有機會,再引薦給將軍結識,如何?」

  趙英瓊憋著怒氣,暗諷道:「哦?是嗎?我若是男兒,又這般美人傾心。縱遭玉城通緝,遭全城搜捕,也不願離你而去。恨不你懷中。那南宮鐵劍,當真人如其名,心如鐵石,有你這般佳人挽留,還能離去?」

  桃想容說道:「將軍說笑。想容一弱女子,又算麼?男兒有抱負,實是好事。我卻怎能阻止?」趙英瓊暗諷說道:「你倒乖巧懂事,我如是男兒,當喜歡你這般的女子。」

  桃想容知趙英瓊語藏別意。她擅弄情事,故甚敏銳,隱知趙英瓊搜尋李仙外,更有幾分醋意。她心想:「啊,莫非這將軍,其實…」醋性亦起,毫不示弱,淡笑道:「我若是男兒,當喜歡將軍這般的女子。」  趙英瓊冷笑道:「那倒不必,我趙英瓊不屑貓狗之流喜歡。」桃想容說道:「將軍這般年歲,一直未有婚事,莫非便是此由?」

  趙英瓊一惱,心想:「本將軍婚事,豈由你來操心!」傲然說道:「是又如何?」

  桃想容說道:「將軍年歲,實不小了。想容倒認識些年輕俊逸,年少有成的兒郎。將軍若願意,自可從中搭線。」趙英瓊說道:「那倒不必,你眼中的年輕俊逸,我眼中,卻都是窩囊角色。」

  桃想容淡笑說道:「那可難辦。似將軍般過江虎、掀海龍,恐怕尋不配的。」趙英瓊眉頭一挑,說道:「那倒未必,天下之大,無有。武人壽命悠久,不懼一時之缺。怕只怕,好不易尋愛郎,卻同別人另有一番歡好。」

  桃想容生死間尚能淡然,這時不住色變,銀牙緊咬,秀拳緊握,惱怒難言,心想:「弟弟風流,我原是清楚的。但他這般風流,連這位大將軍都…」五味雜陳,說道:「想不到將軍,雖未嘗情愛之事。卻能看般透徹,佩服,佩服。想容恍惚間,倒覺將軍親身經歷過般。」

  趙英瓊大怒,強自壓定,說道:「本將軍若有愛侶。敢在外頭沾花惹草,自是要將他雙腿打斷。這一點,不容桃姑娘操心。」

  桃想容嬌滴滴說道:「將軍的事,想容自不操心。但想容卻覺,愛侶風流,若沾了花,惹了草,只需心留在我這,便總能寬慰一二。畢竟男兒不風流,便窩囊。我寧要風流灑脫的兒郎。怕只怕既沾了花,惹了草,心還不在我身。」

  趙英瓊更怒。心想:「這騷婆娘是說,李仙心在她那裡。與我卻是沾花惹草的風流債!」冷笑道:「風流男兒的心,又豈是你能摸透的。喜新厭舊之事,時有發生,再正常不過。」

  桃想容亦惱。二女一番交談,火氣十足,雖未點明,但都心有直覺,不願落入下風,話題逐漸走岔。桃想容笑道:「原來如此,受教了。上回相見,將軍尚言,女子何必不如男。對這般情愛歡好之事不以為然。不想再見,卻已頗有心會。」趙英瓊俏臉一紅,雖起醋性,但想年歲大過李仙,職級更高,與下屬李仙糾葛不清,終究一大羞事。又想上回起談,她傲氣凜然,渾不將男兒瞧在眼裡,此間親歷,其間喜愉之盛,情意之融,確非平常,過往言論,倒顯自大不實。她輕咳兩聲,說道:「這番吃著,無甚意思。我遠道而來,何不帶我,四處轉轉?」


  桃想容說道:「好,東南方向,有一花園。裡頭有各色鮮花,有東天域、北天域、西天域採集而來。將軍若不嫌棄,一同去賞花如何?」

  趙英瓊搖頭說道:「賞花?沒甚意思,我倒更好桃姑娘平日居住之所。想著桃姑娘這般美人,平日裡,是怎般度日,莫非藏著男兒?」

  桃想容薄怒,說道:「恐怕有所不…」趙英瓊環臂抱胸,打斷說道:「我倆皆是女子,應當無甚不便之處罷?」桃想容說道:「這…」趙英瓊冷笑一聲道:「怎麼?莫非裡頭,藏著不能見人的物事?」  桃想容說道:「好罷!將軍同是女子,實無不可,請隨我來。」便在前領路,朝飼身樓行去。踏上一條綠茵小道,都沉默無言。

  趙英瓊適才明爭暗鬥,話鋒相對,心有感應,雖無實證把柄,卻已確知李仙是「南宮鐵劍」,與桃想容有染,但是否藏身桃居,尚不能定論。她餘光打量,尋思:「這賊兒子確有能耐,才來玉城多久。便把這朵騷花挖了。瞧這模樣,這桃想容確是真情。這賊兒子風流可惡,我早該料到!但這桃想容有一言,倒不曾說錯,有氣概的男兒,如何能不風流。能叫這花魁喜歡,自說明他能力不俗,確有魅力!哼,但你區區花魁,敢同本將軍相爭,又是另一回事。且看你爭不爭!本將軍生來便沒輸給旁人。武道沒輸,感情更不會輸。你這區區花魁,也配同本將軍斗。可笑至極。」目迸火光,仰首挺胸,傲然邁步。

  桃想容步姿窈窕,輕輕盈擺,亦暗中打量,心下不屑:「這將軍與弟弟,定有一番糾葛了,否則決然尋不到此地。我初見她起,便知她外剛內騷。與弟弟共事,日久接觸,如何能不勾引誘惑。哼,此間瞧著英姿颯爽,背地裡,只怕浪蕩。堂堂將軍,偏偏著裙甲,尤要短過我這衣裙,不知是甚居心,巴不人瞧麼?怕是心自寂寞。春夏秋冬,都踩那長靴,不嫌熱麼。弟弟若喜這般裝扮,我倒能穿給他瞧。」

  二女目光無意相觸,都想道:「當真是騷蹄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