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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隱山(6300字,三合一)【求月票】

2026-07-31 13:33:48 作者: 要胖的紅燒肉

  在小惜月陷入深度沉睡之際,許然也繼續努力修行起來。

  不管條件再差,該修行還是得修行的。

  不如說,趁著現在還有修行的條件,就多努力修行,若不然,他擔心再這麼下去,未來修行可能會變得更難了。

  以現在的情況,誰也說不清未來這方天地會變成怎樣。

  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態,許然每天都在修行與生病中度過。

  不過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他的安靜便被打破了。

  打破他這份安靜的人是張震天,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僅有十五六歲的少年。

  少年一身紫色華服,長發束起,面容雖然算不上特別英俊帥氣,但氣質卻十分的不凡。

  尤其是那雙黑亮的眼睛,充滿了朝氣,就如同早晨的太陽一般。

  許然神情微微一陣恍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看到少年的瞬間,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當初第一次見到葉山時的場景。

  他第一次見到葉山是在入宗後的第一次宗門大比上,當時葉山一劍擊敗了擂台上的對手,然後挺著胸膛,享受著台下同門的歡呼,臉上露出欲與天爭高的意氣風發的笑容。

  當時許然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念頭,這個人絕對不凡。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眼前跟在張震天身後的少年,明明看起來沒有葉山那種意氣風發的姿態,但是許然在看到他時,卻還是忍不住想起來了葉山。

  這種感覺,連他都搞不懂,內心有些疑惑。

  正當他疑惑間,那邊的張震天主動開口對著許然介紹道:

  「隱山師兄,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是我的徒弟李道一。」

  

  隱山是許然的道號,自從宗門對外宣布人們宣傳中的朱雀養父已經道隕之後,他也不好繼續用許然這個名字了。

  他原本是想改名的,但是月師姐卻說不用,她說人的名字對於一個人有著重要的意義,若是連名字都失去了,未免也太可憐了。

  若僅僅是換個身份,那就為自己起個道號就好了,宗門在給他新辦理的身份上,也只記錄道號,不記錄名字,至於許然的名字,他自己留著就行。

  許然想了想,覺得月師姐的提議似乎也不錯,最主要的是,他能夠感受到月師姐這提議之中所包含的溫柔,因此他毫不猶豫地便接受了這個提議。

  身為修行之人,起個道號是很正常的。

  對於自己的道號該叫什麼,許然也沒有什麼頭緒。

  他身為一名長生者,最大的追求便是讓自身之道亘古長存,於歲月長河盡頭坐觀世間萬物,或許「望月」挺適合他的?

  只是當看到月師姐那在月光下微微搖曳的翩翩白衣時,他頓時默默地將到了口中的話收了回去。這個道號似乎挺有歧義的,而且世間已經有一個望月宗了,再用這個也不合適。

  「師姐,你是我修行上的引路人,這個道號,能麻煩你幫我起個麼?」

  聽到許然的話之後,月青語也沒有拒絕。

  她一雙美眸落在許然身上微微打量片刻,隨即輕聲開口道:

  「師弟你喜歡安靜愜意的生活,就像山中的隱者一般,不如就叫「隱山』如何?」

  許然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月師姐,內心再次感慨,為何世間會有如此了解自己的人,「隱山」這個道號,感覺就像是對自己的心情總結一般,實在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藏形於大化,坐觀風雲卷舒,歲月變遷。

  定下道號之後,月青語便給許然重新辦理了身份玉符,而後許然也跟身邊的人說起了這件事情,讓他們往後用「隱山」這個道號來稱呼自己。

  聽到張震天的介紹之後,許然略微錯愕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只是有些感慨沒有想到張震天也已經有徒弟了,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了,對方如今是元嬰真君,宗門的太上長老,按理來說,他早就該收徒了。

  如今,不是早了,而是晚了,只是自己的時間,還在停留而已。

  在張震天介紹之後,他身後李道一也上前一步,對著他抬手結了個道印行禮道:「見過師伯。」突然聽到師伯這個稱呼,許然心裡也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這也是第一次當別人的師伯,沒有什麼經驗,不過對於第一次見面的人,誇獎總是沒錯的。於是他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對著李道一連連稱讚,然後他略微思索片刻,從儲物戒內掏出了一瓶二品的生生造化丹,說道:

  「第一次見面,這瓶生生造化丹,就當是給師侄你的見面禮了,希望你能喜歡。」

  聽到許然的話之後,李道一神色略有驚訝的問道:「敢問師伯,這生生造化丹可是來自造化宗的療傷聖藥?」

  「正是。」

  李道一聞言微微拱手,略帶歉意的開口道:「請恕弟子拒絕,此物,我不能收。」

  許然以為他是覺得太過珍貴了而不願收,便出言安撫道:

  「無妨,此物雖然珍貴,但對於我而言並不算什麼,你且安心收下即可。」

  誰知李道一卻搖了搖頭,說道:「並非如此,我只是單純的不需要療傷丹藥而已。」

  「嗯?」許然驚疑一聲,默默地盯著李道一。

  此話,他聽著有些熟悉,曾經有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李道一繼續說道:「我聽人說,劍道葉山從不使用療傷丹藥,因為他認為療傷丹藥是弱者才會使用的,所以他每次獲得一些療傷丹藥都會隨機贈與一些同門。」

  「在下不好評判他的話,不過有一點卻十分認同,那就是對於立志成為強者的人而言,療傷丹藥只會成為變強路上的累贅,讓你心生懈怠。」

  「強者恆強,從不會考慮敗的事情,我自從踏上修行開始,便從不為自己準備療傷丹藥。」「所以抱歉了師伯,您的見面禮,我不能收。」

  他語氣沉穩幹練,沒有一般少年的那種意氣風發,卻隱藏著絕對的驕傲。

  許然默默地盯著眼前這位氣質有些內斂的少年,沉吟片刻之後問道:

  「你的目標是葉山麼?」

  他以為李道一這麼說,應當是葉山狂熱的追隨者之類的。

  結果李道一卻毫不猶豫的回道:「我敬畏劍道葉山的強大,不過他卻不是我的目標。」

  許然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李道一似乎不太喜歡葉山,甚至有種瞧不上的感覺。

  正疑惑著,對面的李道一繼續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

  「劍道葉山雖強,卻從未帶給宗門什麼,也沒有讓宗門變得更加強大,這一點,他遠遠不如師父。」「師父在新域為我們宗門征戰,獲取了大量的資源,雖說如今新域被妖族占領了,可依舊無法抹去師父的功績。」

  「而劍道葉山呢?他為宗門做過什麼?」

  自從見到李道一之後,他已經帶給了許然多次驚訝了,如今他的話再次讓許然驚訝了一次。「可是葉山師兄為修行界解決了重大的危機不是麼?」他試圖為葉山辯解道。

  聽到他的話之後,李道一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他確實值得欽佩,可同樣的,宗門並未因為他的行為,而得到什麼不是麼?」

  「甚至於,在他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宗門都未收到修行界的一句感謝。」

  「人們只記得劍道葉山,卻不知玄清宗。」

  「我聽人說過他的事跡,他當初第一次出山為宗門征戰,便讓宗門失去了參與秘境開發的機會,甚至於後來還因為他的行為,導致宗門遭到報復,損失慘重,甚至連他出身的神劍峰也就此消失。」「之後,他便沉寂了下去,再次現身時,就是揮出了那璀璨的一劍,讓世人記住了劍道葉山這個名字,沒有人知道期間他看到了什麼,從而選擇匆匆揮出那一劍。」

  「他早已心融天地,可以看到許多常人看不到的事情,從之後的種種跡象來看,他也確實是提前拯救了這方天地。」

  「不過,他也確實是從未帶給過宗門什麼,甚至於難聽一點,他帶給宗門的只有災難。」

  「我敬佩他,卻不會將他視為目標,我要做的是超越他,然後帶領宗門走向強大。」

  許然沉默無語,葉山和他的關係很好,不過他卻並沒有斥責李道一的言論。

  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擁有自己的態度,他可以不喜歡李道一的言論,也可以不認同,卻不能要求對方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觀念。

  何況,嚴格而論,對方的觀點其實也並沒有什麼錯,就結果而言,玄清宗確實並未因為葉山而變得更加強大。


  自秘境事件之後,葉山就再也沒有為宗門做過什麼,唯一留給宗門的,就是現在還在修煉基礎劍法,修為也還停留在紫府期,尚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突破的葉樹。

  當然了,這也不代表許然就認可了李道一的觀點。

  葉山確實沒有為宗門做什麼,可若是沒有他揮出的那一劍,或許這片天地早就陷入了無盡的動亂之中,那個時候宗門還能不能存在也是個未知數。

  不論如何,在許然心裡,葉山始終是那個拯救了這個世界,讓自己得以繼續悠閒自在的待在宗門裡,不至於四處漂泊流浪的師兄。

  或許是覺得李道一說的太多了,一旁的張震天終於看不下去了,擺了擺手,阻止了這場談話。「好了,道一,為師帶你來,是為了讓你認識一下隱山師兄的,他的修為或許不如為師,但師兄卻是一個強大而又可靠的人,為師能有今天的實力,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師兄的原因。」

  他說著停頓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口中的劍道葉山,也是師兄的至交好友,師兄的劍法便是葉山師兄親自教導出來的。」「不過師兄為人低調,這件事情你自己心裡知道就好,可不要和外人說。」

  「往後你可以多來師兄這裡走動走動,若是我閉關或者不在宗門時,遇到了問題或者無法解決的事情,也可以來找師兄。」

  李道一聞言有些驚訝的看向許然,他第一眼看到許然時,覺得這位師伯看起來挺普通的,並沒有看出來對方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如今聽了師父的話之後,他感覺或許是自己想錯了,對方不僅僅和師父的關係如此之好,甚至於連當初的劍道葉山都是他的至交好友,連劍法都是劍道葉山教的。

  他曾經聽家裡的長輩們說過,劍道葉山此人看似謙和,對每一位同門的態度都特別好,從沒有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姿態。

  可實際上內心卻十分的驕傲,在宗門裡也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朋友。

  更關鍵的是,據家裡的長輩說,劍道葉山此人,不怎麼會說話,和他聊天特別痛苦,一般人真受不了。家裡有和他同期被列為真傳弟子的幾位長輩,曾經想和他交好,結果卻因為受不了葉山那飄忽的言語而無果。

  幾位長輩曾言,劍道葉山此人,只適合追隨在他的身邊或者將他視為目標,至於交朋友,還是算了吧。能讓家裡幾位脾氣涵養都十分不錯的長輩發出如此感慨,可想而知葉山此人有多難相處了。眼前這位隱山師伯能夠和劍道葉山成為至交好友,看來並非是常人啊。

  李道一內心感慨了一句,隨後對著許然微微一禮,說道:

  「師伯,往後我能來向您請教劍法麼?」

  許然臉上露出慈祥和善的笑容,沒有絲毫猶豫的應道:

  「沒有問題,師侄你想來隨時可以過來,不必客氣。」

  「謝謝師伯。」李道一面色沉穩的回了一句。

  隨後張震天對著許然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李道一離開了。

  然而沒有過去多久,張震天便又再次折返了回來,只是這一次只有他一個人,李道一併沒有跟著過來。很顯然,他是想單獨找許然的。

  「師兄,你感覺我這徒弟怎麼樣?」

  見到許然之後,張震天苦著臉問道。

  看到他的神色,許然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你對這徒弟不滿意麼?」

  張震天聞言搖了搖頭,「怎麼會不滿意,就天賦而言,他絕對是這數百年來最好的,甚至比我還要好上一截,只是……」

  他說著苦笑的搖了搖頭,神情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的性子師兄你也看到了,表面看起來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的,然而內心卻比誰都要驕傲,比之我小時候還要驕傲許多。」

  許然看著張震天那抓頭撓腮的苦惱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

  想不到曾經這個讓流雲真君還有青玄老師都無比苦惱的熊孩子,如今也因為該怎麼教導徒弟而煩惱起來。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啊,這可真夠有意思的。

  他見狀沒有絲毫客氣的糾正道:「不,你小時候那不叫驕傲,頂多只能叫「熊』或者說狂妄,你這徒弟可比你好多了,比你有禮貌,也沒有你那般貪玩。」

  聽到許然的話,張震天微微一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大眼睛,神情有些心虛的問道:


  「師兄,我小時候真的很難教嗎?我感覺還好吧,我那時候應該只是貪玩了一點,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額,不好的地方吧。」

  「我,我應該還算是個好孩子的。」

  張震天說著說著似乎回憶起來自己小時候的種種行為,越說越心虛,不過嘴上卻十分堅持的否認自己曾經是熊孩子一事。

  「我頂多只是調皮搗蛋一點,而且師兄你也知道的,我後來不是改過自新了麼?」

  許然聞言輕輕一笑,說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人,這一點你爺爺應該是最清楚的,至於我,和你接觸沒有多久,你便改過自新了,所以我沒有發言權。」

  這一點他說的是實話,他當初只是聽說張震天是個熊孩子的事情,後面接觸下來對方的行為也確實是有點像熊孩子。

  但具體的他就沒有經歷了,畢竟當時第一次擊敗他之後,張震天就基本不來傳功堂了,只聽說和他的小夥伴們整天到處惹事生非。

  唯一能夠具體證明張震天是熊孩子的事情便是從流雲真君的態度上,為了教導他,流雲真君可是茶不思飯不想,當真是煞費苦心了。

  隨後他對著有些心虛的張震天笑了笑,說道:

  「怎麼,現在體會到了你爺爺當初的心情了?」

  張震天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尷尬的說道:

  「懂了懂了,師兄,我現在是真的感覺我爺爺當初挺不容易的,原來小孩子,是這麼折磨人的事情。」他說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師兄,我帶他來見你,就是想向你請教一下,你覺得對於我那徒弟這樣的人,應該怎麼教導他好一許然有些不解的問道:「這不是挺好的麼?」

  張震天搖了搖頭,說道:「師兄你應該也看到了,我現在這徒弟他是真的傲,是那種不將一切放在眼中的傲,我雖然和葉山師兄接觸的不多,不過我感覺就算是當初的葉山師兄也沒有他這般驕傲。」許然微微一笑,說道:「年輕人驕傲一點不是挺正常的麼?你也說了,他是宗門這數百年以來天賦最好的人,甚至可能比你還要好上一些,那你在看看,那些少年天驕,哪個不是驕傲的?」

  「正因為驕傲,才能讓他們走向強大。」

  張震天有些錯愕地看著許然問道:「那師兄你的意思,我不用管了?」

  許然搖了搖頭,「這我就沒法給你意見了,他是你的徒弟,教導他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我唯一能給你的建議就是,他是你的徒弟,而不是你的附庸,你可以教導他,但卻不是讓他變成你。」

  「就如同當初你爺爺和青玄老師,雖然對你十分頭疼,卻只是想磨礪你,讓你變得勤奮刻苦,而不是扭轉你的個性,磨滅你的人格,讓你變成他們想看到的樣子。」

  「事實上,你也應該可以感受到,自始至終,你爺爺和青玄老師,除了避免你誤入歧途之外,在其餘方面對你並沒有過多的干涉。」

  「因為,在他們看來,你有著自己的路,也應該走出自己的路,而不是走他們繼續走過的路。」張震天微微沉默,在腦海中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初爺爺和青玄真君對自己的態度,似乎還真是如同師兄說的那樣。

  自己小的時候,因為成天不上進,成天和小夥伴們到處惹是生非,所以才讓爺爺特別頭疼。除了想讓自己更加努力刻苦之外,爺爺和青玄老師似乎從未對自己有太多的要求,頂多就是磨礪一下自己的性子和意志,就算是一些觀念,也不會強加給自己。

  以前他不懂這些,如今到了自己收了徒弟之後,他總算是體會到了爺爺和青玄老師他們的良苦用心了。尤其是爺爺,若是當初他選擇以另外一個姿態,強硬的要求自己按照他安排的路子走下去的話,或許自己也不會有今天。

  想到這些,張震天的內心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漣漪,自己從小就被人悄無聲息的溫柔愛著。

  許然看著張震天的反應,微微一笑,尤其是在看到他為了教導徒弟李道一而認真思考並且煩惱時的模樣,更是讓他無比的欣慰。

  當初教導張震天一事雖然是流雲真君和青玄老師一手主導的,可他也是深度的參與了其中的。他親自參與並見證了張震天的成長,如今看到他也走到了這一步,讓他不由自主的會生出一絲自豪的情緒。

  過了許久之後,張震天回過神來,對著許然拱了拱手,說道:「感謝師兄的指點,我想我知道要怎麼做了。」

  說完,他對著許然打了個招呼,便默默地離開了。


  張震天離開沒幾天,沈無塵也出現在許然這裡。

  「許師,聽說張師兄收了一個徒弟是麼?」

  許然聽到這話,便猜到了他的心思,「怎麼,你也想收個徒弟?」

  沈無塵很乾脆的承認道:「弟子和張師兄一樣都是宗門的太上長老,既然他收了徒弟,弟子自然也可以收徒弟。」

  「你想和他比一比看誰的徒弟更加厲害?」

  沈無塵沒有說話,不過臉上的表情毫無疑問證明了他確實是有這個想法。

  許然見狀微微嘆息一聲,他倒是理解沈無塵的心情,實力上一直追不上張震天,如今發現了新賽道,難免想和他比比。

  他思索片刻之後,說道:「你有這個想法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我需要告訴你的是,你張師兄是名震天下的長青劍聖,他的徒弟也是宗門數百年來又一位年輕天驕,天賦比他本人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你,雖然名氣也不錯,但你走的是飛仙流,你覺得天賦好的年輕天驕,會願意跟著你走這條路麼?」

  沈無塵聞言臉色一僵,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板著臉,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我會找到適合的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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