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38章 諸葛亮與司馬懿

第138章 諸葛亮與司馬懿

2026-10-14 21:23:24 作者: 玩蛇怪

  第138章 諸葛亮與司馬懿

  蜀漢建興九年。

  這是方敏來到三國的第四年。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四年過去。

  四年時間他改變了很多事情。

  街亭之戰雖然戰略失敗了,但戰役並未失敗。

  諸葛亮親自領軍去救,從容撤兵,不至於損兵折將,耗費國力。

  之後經營漢中,將曹魏的攻勢阻攔在漢中之外,又陸陸續續獲得幾次小規模戰事的勝利,直到漢中之戰奠定勝局。

  到了如今,積攢了幾年的家底,終於一飛沖天,幫助諸葛亮攻取隴右,天下震驚。

  此時在成都,蜀漢的內政外交全盤由方敏維繫。

  對外他必須拉攏孫權,防止孫權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鬧么蛾子。

  對內他得注農桑、管經濟,又要抽調人力往漢中運輸糧草,忙得焦頭爛額。

  不過結果是好的。

  東吳那邊算是穩住了,雖然孫權的人品很難保證他有占城稻後,會不會再次撕毀盟約o

  但方敏也是做了兩手準備。

  一是穩住孫權,幫諸葛亮那邊爭取時間。

  二是往白帝城增加了兵馬。

  而且並不歸李嚴統屬,由新任兵部尚書董允親自鎮守。

  方敏不太信任李嚴。

  而董允雖然沒有打過仗,但他治過軍。

  諸葛亮任命他為虎賁中郎將,統領宮中禁衛,因此皇宮宿衛軍軍紀嚴明。

  方敏讓董允去白帝城倒不需要他做什麼,治理好軍隊就行。

  歷史上陳到病逝朝廷派宗預接管永安,那是247年的事情了,可見陳到十分長壽。

  有陳到這樣的軍中老將以及白聯兵這樣的精銳在,再加上永安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孫權十萬大軍來都沒有用。

  安撫了孫權,方敏也是緊鑼密鼓地繼續往漢中調配糧草,每日從成都運往漢中的糧草數以萬石。

  正是春耕的時候,這樣大肆徵調民夫,顯然會導致春耕民力不足,產糧受到影響。

  但現在也沒辦法了。

  當務之急還是得把大量糧食運到隴右去,穩住隴右的局面。

  

  很快時間也來到了建興九年五月。

  隴右,廣魏郡。

  諸葛亮攻破上邽之後,卻並未以上邽為治所,而是轉移至廣魏軍的臨渭縣。

  原因很簡單。

  上邽是曹魏對付蜀漢的前線,此地地理位置在祁山口,出祁山就是上邽。

  蜀漢進攻隴右,糧草必須從祁山里運出來,直接撞在上邽臉上,城內守軍時不時偷襲,後勤糧草根本無法保證。

  所以無法攻破上邽,那就拿不下整個隴右,曹魏自然把上邽經營成了隴右最重要的軍鎮。

  但若是蜀漢得到了上邽,那上邽的戰略地位就不一樣了。

  從前線變成了大後方。

  這個時候要抵禦從隴山東面的魏軍進攻,上邽作為軍事重鎮就顯然不合適。

  因此經過戰略重心調整,主力部隊駐紮在了臨渭。

  其實臨渭也不太行。

  因為瓦亭道、雞頭道、番須道以及隴山道都在街亭交匯,首當其衝的是街亭城與清水縣。

  臨渭太偏南了點,並不能承擔起扼制重要交通要道的任務。

  所以諸葛亮只是臨時把指揮所布置在臨渭,派陳式駐紮街亭,修繕街亭城池之後,他又令魏延駐紮略陽,劉巴駐紮阿陽,高翔駐紮清水,吳懿駐紮隴縣。

  隴縣就是後世甘肅天水市張家川縣,在三國時期已經被廢,併入清水縣,但縣城殘垣還在,只要稍微修繕一番就能重新啟用。

  因而諸葛亮打算等隴縣修好之後,將主力移至隴縣,這樣就能構建出一個隴縣、略陽、阿陽、清水、街亭的鞏固防線,將關中進入隴右的隴山出口全部堵住。

  雖然曹魏也可以從烏氏縣,也就是後世六盤山鎮一帶繞行過來,但那樣要多出近二百里路,後勤補給可跟不上,因此街亭後方沿線,就是戰略重區。


  此刻五月的臨渭,草木蔥蘢。

  縣衙後院有一棵老槐樹,枝葉繁茂,遮住了半個院子。

  諸葛亮坐在樹下批閱公文,身旁的石案上堆滿了從各郡送來的文書。

  隴右新定,百廢待興,降官要安撫,戶籍要清查,糧草要調運,每一件事都離不開他的決斷。

  春末的風從東面吹來,帶著麥田的氣息,暖洋洋的,讓人昏昏欲睡。

  諸葛亮卻毫無倦意,硃筆在手,一字一句地批著,偶爾停下來想一想,又繼續寫下去。

  「丞相。」

  姜維從院門外進來,手中捧著一封公文,面色凝重:「街亭急報。」

  諸葛亮抬起頭,接過公文展開。

  那是陳式從街亭發來的軍報,由漢軍在隴山道附近的探馬查探到的軍情。

  魏國車騎將軍張郃,四月份就率領三萬兵馬進駐汧縣,在這個月抵達了呼池,也就是後世華亭市。

  呼池在西漢時期為牧馬苑,東漢時期改為安民縣,東漢安帝廢縣併入汧縣,因而還保留著呼池的古地名,為當地一亭。

  此地就是進入隴山道的重要樞紐,具體道路在後世就是平綿高速隴山山脈段,出隴山道往西是阿陽,也就是後世莊浪縣,往南就是街亭。

  張郃的兵馬進駐呼池,前鋒已至隴山東麓,又在沿線修繕堡寨,似有長期駐紮之意。

  諸葛亮看完,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輕輕將公文放在案上。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負手望著東面的天空。

  那裡,隴山連綿起伏,如一道巨大的屏障,將隴右與關中隔開。

  山的另一邊,張郃的三萬大軍正駐紮在呼池,虎視眈眈地盯著隴山道的出口。

  「呼池。」

  諸葛亮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地名,手指在袖中輕輕叩了兩下:「呼池控扼隴山道東口,張郃駐兵於此,是要堵我東出之路,也是準備西進。」

  姜維驚訝道:「張郃區區三萬人就準備進攻隴右了?」

  「非也。」

  諸葛亮搖搖頭:「想來魏國已經抽調了兵馬,若不出所料,當有大軍在後方。」

  如果曹魏單純只是想堵住諸葛亮東進的話,那就不該是駐紮在呼池了,而是最多在汧

  縣即可。

  那樣既能拉長漢軍後勤,又有城牆防守,可比呼池一個破舊的亭舍要強得多。

  所以現在張郃進軍呼池,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要打過來了。

  但張郃在長安也就五萬人馬,還得留守兩萬,防止在漢中的蔣琬、馬忠、鄧芝等人偷襲陳倉、長安。

  三萬就已經是極限。

  憑藉三萬人怎麼可能攻得下隴右。

  因此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曹叡派了主力部隊過來。

  諸葛亮輕笑道:「魏賊底蘊還是雄厚,前幾年接連慘敗,國力虧損嚴重,沒想到現在還能派遣人馬過來。」

  「呼池離街亭不過百餘里,若張郃沿隴山道西進,陳將軍在街亭只有一萬兵馬。」

  姜維詢問道:「我們是否即刻率領兵馬前往街亭?」

  「倒也無需如此。」

  諸葛亮眯起眼睛,說道:「張郃此人用兵謹慎,不會貿然來襲,若不出所料,他即便進攻,亦是步步為營,如今已是五月,待他進隴山西麓,怕是得入秋之後了。」

  如果沒有步步為營的打算,也就不會在隴山道沿線修築寨牆和堡壘,所以現在倒是沒有必要這麼緊張。

  「傳令,繼續打探,魏賊旦有異動,即刻來報。」

  「唯!」

  姜維應聲而去。

  諸葛亮則回到屋內,看著木板上隴山一帶輿圖,目光最終定格在了街亭與阿陽。

  曹魏想把隴右收復回來,走街亭是最近和最寬敞的大路,那麼可以預見的是,之後雙方必然圍繞著街亭以及周邊進行攻防。

  而除了街亭之外,就是阿陽。

  阿陽為古縣名,到東漢時裁撤了,併入略陽,跟呼池一樣,都是亭舍。

  不過地理位置卻非常重要,如果魏軍在街亭被堵住始終出不來的話,那還是有不小可能性繞走阿陽襲擾後方糧道。


  阿陽雖然丘陵遍地,但兩山之間的谷道卻非常寬闊,略陽川水(水洛河)兩岸寬能達四五里,適合騎兵疾馳。

  諸葛亮思索片刻,對屋外喊道:「來人。」

  「丞相。」

  衛士進來拱手行禮。

  「傳我軍令,命馬岱即刻率領騎兵往成紀!」

  「唯!」

  「唔..

  」

  待衛士走後,諸葛亮沉吟著看著輿圖。

  他現在進攻關中的確非常勉強,攻下隴右之後,漢中的糧草正源源不斷地運過來。

  雖然他知道後來鄧艾在隴右屯田的事情,如果他也在隴右屯田的話,可以極大緩解現在的後勤壓力。

  但蜀漢畢竟不像曹魏那樣兵力雄厚,漢中十二萬大軍,要布防漢中、隴右沿線各通道關隘十多處,還得調集主力防守街亭一帶,根本不能一邊干農活一邊戍守。

  萬一曹魏打過來,之前辛苦屯的田就白費了。

  所以只能全部脫產,靠後方供養。

  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也不會太久。

  畢竟如果攻打關中的話,肯定需要在隴右屯田。

  否則一直靠成都供給,壓力太大。

  諸葛亮的打算是在隴右招募兵馬,但非戰兵,而是屯田兵。

  本來屯田兵肯定不划算,自己種地朝廷收十分之一,哪怕苛捐雜稅再多,也比五五分帳強。

  但蜀漢有另外一個優勢,那就是桑麻、食鹽等物資產出比較多。

  隴右的桑麻產出少,布匹價格昂貴。

  所以諸葛亮的意思是,與屯田兵五五分帳,再通過調配桑麻、鹽等物資,分發給屯田兵來彌補他們的損失。

  這樣一來其實就是用物資來換糧食。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屯田,是因為集中生產,方便糧食統一調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戰時管理的一種方式,目的是為了提高生產效率,從而能讓軍隊快速擁有糧草。

  「唉。」

  諸葛亮雙手背負在身後,嘆息了一聲。

  隴右事煩,不僅要想辦法籌措糧草,還要安撫當地羌氏,治理民生,如今曹魏又來襲,相當不易呀。

  就在諸葛亮坐鎮臨渭,在街亭沿線布防的時候。

  五月下旬,在兩個多月的行軍之後,司馬懿的大軍也抵達了汧縣。

  此時汧縣至隃糜,也就是後世隴縣到千陽縣一帶,密密麻麻,無數魏軍沿著道路艱難前行。

  這一路自然並非坦途,除了關中平原以外,從洛陽到長安崤函古道,再從鳳翔至呼池的關山古道,都是道路崎嶇難行。

  不過好在路途雖艱辛,但總算是抵達了前線。

  司馬懿抬起頭看了眼處於兩山之間的汧縣城池,這座控扼隴山道東口的城池,坐落於兩山之間的谷地中,城牆依山而建,易守難攻。

  城頭魏軍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遠遠望去,如同一隻蹲伏在山間的猛獸,虎視眈耽地

  注視著西面的隴山。

  司馬懿策馬立於城門前,仰頭望著這座雄關,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身後,五萬大軍沿著山道蜿蜒而行,旌旗遮天蔽日,隊伍綿延數十里。將士們風塵僕僕,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但隊列依然整齊,軍容肅然。

  「大都督。」

  張郃從城中迎出,在城門口翻身下馬,拱手行禮。

  他年近花甲,鬚髮斑白,但腰板挺得筆直,一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

  自四月率兵進駐汧縣,又推進至呼池,他已在隴山道東口經營了月余,聽說司馬懿到來,特意從呼池回來迎接。

  司馬懿翻身下馬,握住張郃的手,溫聲道:「儁乂辛苦了。」

  「大都督一路跋涉,才是辛苦。」張郃側身讓路:「請大都督入城說話。」

  「好。」

  司馬懿點點頭。

  二人並肩入城,進了臨時行營。

  屏退左右後,張郃將隴右的軍情詳細道來。


  他指著牆上懸掛的輿圖,將漢軍在街亭、清水、阿陽、略陽、隴縣五處的兵力部署一一說明。

  「諸葛亮以陳式守街亭,高翔守清水,劉巴守阿陽,魏延守略陽,吳懿守隴縣。」

  張郃的手指在輿圖上移動,「五處據點,控扼隴山諸道出口。街亭在最前,擋隴山道正路;阿陽在北,防我軍從瓦亭道繞行;隴縣在後,為全軍後援。各據點之間相距不過數十里,可互相策應。諸葛亮本人坐鎮臨渭,居中調度。」

  「有多少兵馬?」

  司馬懿又問。

  「這倒是沒查探出。」

  張郃搖搖頭:「蜀賊的軍營守備森嚴,方圓數十丈不許靠近,我們的探子只能遠遠觀望,不敢到他們軍營近前,現在暫時正在想辦法觀望一下他們每日運輸多少糧草進城,以估算人數。」

  不得不說,曹魏的探子還是有些本事,已經把諸葛亮的布置打探得清楚。

  不過這也跟城池有關係。

  畢竟這些城池內外都有大量的百姓居住,人多眼雜,曹魏在隴右也經營了多年,想買

  通或者在當地安插內應還是很簡單。

  漢軍又駐紮在城內城外,各主將旗幟都在軍營上方掛著,稍微一看就知道這裡的守將是誰。

  但基本上也就只能打探到這點明面上的消息了。

  營地內外戒備森嚴,城中百姓不能靠近。

  現在還是得用一些老辦法,比如觀灶數、望營寨、察炊煙、數旗幟、量糧草等方式。

  只是這些方式都需要時間來觀察,所以目前張郃還不知道確切人數。

  司馬懿聽完,沉默片刻,緩緩道:「五處據點,互為犄角,進可攻,退可守,諸葛亮這是要把隴山道堵死。」

  「末將也這般想,街亭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四年前年馬謖王平守街亭,居然紮營山上,被末將斷了水源,方才潰敗。」

  張郃點頭:「如今陳式據城而守,又在城外修築營壘,分兵駐守。若強攻,恐怕傷亡不小。」

  司馬懿走到輿圖前,目光從街亭移到阿陽,又從阿陽移到略陽,最後落在隴縣。他的手指輕輕叩著案面,發出單調的聲響。

  「儁義。」

  片刻後,他終於開口:「你以為,諸葛亮為何不趁勝直取關中?」

  張郃一怔,想了想,道:「末將以為,一是糧草不繼。隴右距離漢中千里之遙,糧草轉運艱難。諸葛亮打下隴右已是極限,再要打關中,力不從心。二是他在等騎兵。涼州產馬,諸葛亮得了涼州,便有馬源。待他練成騎兵,方是真正動手的時候。」

  司馬懿點點頭:「儁又所見,與我不謀而合。」

  他頓了頓,又道:「但還有第三點。」

  「第三點?」

  「諸葛亮在等我們犯錯。」

  司馬懿轉過身,目光深沉:「他據守隴山,以逸待勞。我們若貿然進攻,他便依險而守,消耗我軍銳氣;我們若按兵不動,他便從容經營隴右,積攢實力。無論我們怎麼選,他都不虧。」

  張郃皺眉道:「大都督的意思是,我們不該打?」

  「不是不該打,是不能急。」

  司馬懿走回案前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諸葛亮雪夜奔襲上邽,靠的是一個「快」字。我們若要奪回隴右,就得靠一個「慢」字。」

  「慢?」

  「對,慢。」

  司馬懿放下茶盞,聲音沉穩:「隴右雖失,然諸葛亮要在那裡站穩腳跟,非一朝一夕之功。他要安撫百姓,要清查戶籍,要調運糧草,要修繕城防。樁樁件件,都急不得。我們若能拖住他,讓他不能安心經營,再分兵騷擾他糧道,不消一年,隴右便不戰自亂。」

  張郃沉吟片刻,道:「大都督的意思是,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正是。」

  司馬懿點頭:「先固守汧縣、呼池一線,修繕堡寨,廣積糧草。再分兵從陳倉道南下,佯攻祁山,牽制諸葛亮兵力。待秋收之後,糧草充足,再考慮西進之事。」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呼池的位置:「呼池控扼隴山道東口,是西進的前哨。儁乂在此經營月余,堡寨已初具規模。下一步,可將主力移至呼池,與街亭的漢軍隔山對峙。之後再考慮進軍隴山道西口,與他近距離相持。」


  張郃皺眉道:「若只是對峙,如何能奪回隴右?」

  司馬懿微微一笑:「儁又莫急,對峙,是為了消耗。諸葛亮大軍在隴右,每日人吃馬嚼,糧草消耗巨大。成都運糧,十石到一石,他撐不了多久。我們只需守住關口,不讓他東進,再分兵騷擾他糧道,半年之後,他糧草不繼,自然要退。」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若他不退,那就更好了。拖得越久,他消耗越大。等他

  糧盡援絕,我們再大舉西進,一舉收復隴右。」

  張郃聽完,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大都督思慮周全,末將佩服。」

  司馬懿擺擺手:「儁又不必過謙。你守呼池,我在汧縣為你後援。前線之事,還要仰仗你。」

  張郃拱手道:「末將必效死力。」

  司馬懿點點頭,又道:「還有一件事。諸葛亮在隴右招兵買馬,欲練騎兵。我們不能讓他如願。涼州雖是產馬之地,但羌氏諸部素來反覆。屆時可聯絡羌氏首領,許以重利,讓他們在涼州生亂。諸葛亮若分兵去平亂,隴右便空虛了。」

  張郃眼睛一亮:「大都督此計甚妙!」

  司馬懿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窗外,夕陽西沉,將遠處的隴山染成一片暗金色。

  山的那一邊,是諸葛亮,是蜀漢的大軍,是他現在最大的對手。

  「諸葛亮...

  3

  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你在隴右等著,我來了。」

  風吹過窗欞,帶著山間草木的氣息,涼颼颼的。

  司馬懿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目光越過群山,投向遠方。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