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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吹什麼牛逼呢?喝多了吧!

2025-11-29 17:16:03 作者: 好想吃個火鍋

  「漢室?你是那些瘋子的人?」

  「不對,出身蜀地,你也是瘋子?」

  岳如鳶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古怪。

  從大漢江山覆滅之後,試圖光復漢室的瘋子便一直存在。

  無論齊、楚兩國如何剿滅,他們都能死灰復燃。

  而到了後來,對於那些瘋子,齊國甚至都有些開始擺爛了。

  反正依著齊國的調查,那些瘋子的老巢在蜀地。

  這就意味著,哪怕那些人當真起了勢,首當其衝的也是楚國。

  在想明白這些之後,齊國便也就取消了對漢室舊臣的圍剿。

  甚至齊國內部隱隱還有聲音,希望能夠稍稍給予那些瘋子們一些扶持。

  他們壯大了,才能真正的形成威脅,屆時兩面夾擊,輕易便能讓楚國首尾難相顧。

  出身情報的岳如鳶,自然也知曉上面那些大人們的態度。

  至少在剿滅楚國之前,應該是沒人願意主動挑起跟那些瘋子的戰火。

  想到這裡,她語氣也稍稍緩和幾分。

  「證據呢?」

  「空口無憑,更何況,漢室的那些瘋子,在楚國京師可沒有立足之地。」

  「你仍舊沒有解釋清楚,你的來歷。」

  「呵。」

  林淵譏笑一聲。

  「看來你對我們的了解,還停留在十年前。」

  「怎麼說?」

  岳如鳶微微蹙眉。

  「就在大楚京師之外,我軍便占據了數個村鎮,隨時都可調動數千兵馬直搗黃龍。」

  「至於京師之內,雖然眼線沒有你們齊國多,卻也不會遜色太多。」

  

  「不會遜色太多?你又知道什麼?」

  岳如鳶正要嘲笑,卻聽林淵接著道。

  「蘇景隆,對吧?」

  「那就是個牆頭草,給你們的情報有真有假,我勸你別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他就是面具戴久了,甚至連自己是誰的人都快忘了。」

  「……」

  「你還知道什麼?」

  岳如鳶笑不出來了。

  那張絕美的臉上,隱隱有了些忌憚。

  「許林辰。」

  「雖然我知道,說出這個名字,你未必會讓我活著離開,不過我還是要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齊國這些年的進展的確不錯,但我漢室也不是吃素的。」

  許林辰!

  這個名字說出口,林淵能看出,岳如鳶眼中的殺意已近乎凝成了實質。

  可她也同樣知道,如果林淵說的是真,那在此殺了他也是無用。

  岳如鳶強行將心中的殺意給按了下去。

  「看來還真是小瞧了你們這些餘孽,所以你們是打算趁著這時機,來撈一筆大的?」

  「不止,也順帶著來看看,能否趁火打劫。」

  「想搭我們的順風車?」

  「你們也想分一杯羹?」

  岳如鳶越聽,越覺得漢室的這些餘孽深不可測。

  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到了足以插手這種局面的程度?

  誰知林淵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幽州就這麼點大地方,除了能產馬之外,幾乎沒有可取之處,我們要它做什麼。」

  「那你們?」

  「青州、兗州。」

  「這兩地才是我們要的肥沃之地。」

  「?」

  吹什麼牛逼呢?喝多了吧!

  岳如鳶很想這麼說。

  同時攻取兩州,還包括了兗州那門戶之地。

  別說漢室餘孽,就是他們齊國都不敢想!

  見她這般表情,林淵知道,自己這牛是吹過頭了。


  好在方才的話,還是留有餘地的。

  「你們要的是攻取全境,但我們不同,我們只要打下部分城池作為立足之地即可。」

  這倒是能理解了。

  只是攻取部分城池作為立足根基,那青州、兗州也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岳如鳶輕撫額頭,她感覺一時之間接收的信息有些太多,需要時間消化消化。

  林淵的出現,也提醒了她一件事。

  一直以來,她的確是忽略了漢室餘孽這一脈的力量。

  不僅是她,如果不是林淵主動『暴露』出來,怕是所有人都沒想到,漢室餘孽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擴張到了如此地步。

  可那大漢不是已經亡國超過百年了嗎?

  為何到了如今,竟然還會有這般多的餘孽想妄圖再造大漢?

  「所以,你來找我的意思是?」

  「想讓我對你們接下來的行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

  「公子,這點權力,小女子的確是有的,但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近乎相信了林淵的身份之後,岳如鳶也動起了自己的心思。

  至少短時間內,齊國與漢室餘孽之間並不會有什麼利益衝突。

  反而就如林淵所言,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一定能聯手。

  「你想要什麼?」

  林淵露出一抹輕笑。

  他知道,自己這身份大抵是立住了。

  「如你所見,這幽州城上下都被我齊國探子滲透,連盧州牧夜宿哪個小妾的房間都一清二楚。」

  「唯獨有個地方,無論如何都進不去…」

  「盧清寒?」

  岳如鳶話未說完,林淵便先一步道出了答案。

  「沒錯,若她只是個尋常女兒家也就罷了,偏偏盧州牧糊塗,竟然將幽州五萬守軍的兵權交到了她手上。」

  「你想要布防圖,卻始終無法入盧清寒宅邸?」

  就像是肚子裡的蛔蟲般,她的每次話說到一半,林淵便能一語道出剩下的一半。

  「我忽然有些喜歡你了,跟聰明人說話,果然舒服。」

  「所以,你在官面上的身份,能見到盧清寒嗎?」

  見肯定是能見到的。

  盧清寒名為清寒,實則性子溫婉,禮賢下士。

  只要是個清白出身的百姓,有個正當理由,都能通過門房通稟見到盧清寒。

  但岳如鳶所說的見,肯定不是這種方式。

  她要的是被邀請入盧清寒宅邸,給她找到布防圖的機會。

  「如果不能呢?」

  林淵試探性的問道。

  「那就勞煩公子在此長住,等我軍拿下幽州城,才能離開。」

  「……」

  「所以公子是打算在此長住了嗎?若是如此,如鳶這便去給你收拾上房。」

  「能,自然是能的。」

  「不就是見盧清寒麼,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上面也不會派我來幽州。」

  「但我只能帶你入府邸,能否找到布防圖,以及能否離開,都只能靠你自己。」

  「如何?」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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