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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也不是不可以……

2025-11-29 17:16:15 作者: 好想吃個火鍋

  「你這一趟生意能掙兩千萬兩?」

  「小女子雖未讀過書,卻也不是那麼好騙的。」

  「便是真能收到這麼多貨,你們就兩三人,怎麼帶回去?」

  匆匆走出大門,岳如鳶仍舊滿臉難以置信。

  不是,什麼生意,這麼賺的嗎?

  那還玩什麼命!

  「現在的重點,不該是怎麼逃出去嗎?」

  看著府外包圍的大軍,林淵失笑道。

  「簡單,我負責盧俊愈,你的人負責那軍中將領。」

  「你從後門離開,出城之後,如鳶酒家有人接應。」

  「到時候好好跟我說說,這兩千萬兩你是怎麼掙的。」

  

  岳如鳶緩緩抽出腰間軟劍。

  這陣仗,她早已有所預料。

  「明川,交給你了。」

  林淵轉身重新又走入府邸。

  身後兩人同時沖向府外大軍。

  明川雖不知為何要與這齊國賊人聯手,但他知道,林淵的安排一定有其中深意。

  他不擅長動腦子,所以只需要動手即可!

  隨著身後的金鐵交加聲響起,林淵也是迅速穿過前院。

  盧清寒乖乖依偎在他懷中,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多餘的言語。

  自後門走出時,面對早早埋伏在門外的數十名將士,她直接從懷中掏出盧氏玉牌。

  「不必阻攔,去支援前院。」

  「遵命!」

  數十將士頃刻間散去。

  見狀,林淵看向她的眼中也有了些欣賞。

  「你還真敢賭,不怕賭輸了?」

  「並非是賭,黃朝帶來的消息太多,如果只為取信於我,根本不必帶秦副將去看城外的狀況。」

  「我能篤定,你與岳如鳶並非同道。」

  「所以林公子,這樣的局面,你要如何收拾?」

  「還是說走到這一步,場面已經失控了?」

  盧清寒稍稍調整了下在他懷中的姿勢,儘可能的顯得端莊些。

  「失控倒是還不至於,你先告訴我,黃朝去哪了,是你安排他去做什麼了嗎?」

  「我不知,他帶著我的人出城一趟後,便再未回來。」

  「或許是逃了,也或許……」

  「他不會逃。」

  「如果是自己離開的話,那應該就是想到了其他問題,我想想……」

  林淵抱著盧清寒直奔城外而去。

  「你說他已經發現,城外的村民被齊軍白衣入關替換了?」

  「是。」

  盧清寒微微點頭。

  「那就不必擔心,他應該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為幽州爭取一線希望了。」

  對於黃朝的能力,林淵很信任。

  那可是能從一無所有到半壁江山的存在,他的自作主張,往往都能收穫奇效。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以及你打算怎麼做?」

  「如鳶酒家。」

  「自投羅網?還是……」

  「你想拿我當投名狀?」

  盧清寒瞬間猜到了林淵的打算。

  岳如鳶太過謹慎,想要真正的取信於她,得要個有份量的投名狀。

  而她盧清寒,恰好就夠這個份量。

  將她帶回去,加上此番與盧俊愈交手,即便岳如鳶能脫身定然也要付出些代價。

  到時候,她或許就會跟林淵再進行一次更深入的合作。

  林淵也可藉此,來獲取齊軍的一切情報。

  「可,她手邊定然還有其他人能用,齊國的探子,絕不止她一人。」

  「你將我送過去,很可能是肉包子打狗!」

  盧清寒連忙道。

  「她是棋子,也是棄子,齊國也同樣爛的透徹,拿下幽州之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會是清算功臣。」


  「啊?」

  清算功臣?這是個什么小眾的詞語?

  「上面的人要獨吞功勞,那就只能勞煩真正的功臣死一死了。」

  「她應該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邊的人有問題,所以真正能用的人並不多。」

  「這樣的話,那我這個投名狀倒是很有必要了。」

  盧清寒不再掙扎,乖乖配合的蜷縮在林淵懷中。

  「只是需要配合,不會真讓你出事的,有我在。」

  感覺懷中嬌軀輕顫,林淵笑著安慰道。

  盧清寒不再言語,只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每逢遇到巡邏守軍,她都會如法炮製的亮出玉牌,以保證兩人一路暢行無阻。

  出了城,盧清寒找守軍要了匹馬,兩人便直奔如鳶酒家而去。

  感受著馬上的顛簸,她猶豫片刻,又重新向後靠在了林淵懷裡。

  這兩日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真的已經讓她疲憊到了極點。

  靠在林淵的懷中,才久違的讓她的心平靜下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種有依靠的感覺,的確讓她有些依戀。

  「我能問問你的身份嗎?」

  「林淵,目前而言,沒有身份。」

  林淵笑了笑。

  死人當然是沒有身份的。

  「若此番能保下幽州,你會有身份的。」

  「你可以提前想想,自己想要個什麼樣的身份。」

  盧清寒輕聲道。

  這是她的承諾。

  無論林淵從前犯下了怎樣的大錯而導致只能拋棄從前的身份,她盧氏都能保下來,並且讓他擁有個嶄新的身份。

  「什麼身份都可以?」

  林淵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什麼都可以。」

  「盧氏貴女的相公也可以嗎?」

  「……」

  盧清寒正要本能的點頭,下一刻反應過來話中含義,如瓷娃娃般的俏臉頓時染上紅暈,連帶著那白嫩的耳朵尖尖都隱隱泛紅。

  「也,也不是不可以。」

  「若能保下幽州,你當立第一大功,便是,便是想要我作為獎賞,也是合理的。」

  細若蚊蠅的聲音在林淵耳邊響起,如果不是有了修為在身,他估摸著自己都聽不清。

  「貴女別當真,你身份尊貴,且又事關盧氏興衰,婚姻大事如何能夠兒戲。」

  「我只是隨口一說,不必在意我的胡言亂語。」

  雖然林淵並認為自己是什麼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但現在的確不適合說這些。

  贏了這一仗回來娶你,破了這一局回來嫁你什麼的,這種flag聽起來就不吉利!

  盧清寒扭頭呆呆的看著他,良久低下頭又往林淵懷中縮了幾分。

  她沒有胡言亂語。

  這種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她真的很喜歡。

  她是盧氏貴女,卻也是個女兒家,女兒家憧憬值得依靠的蓋世英雄,不是理所應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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