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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無論發生什麼?

2025-11-29 17:22:06 作者: 好想吃個火鍋

  「司馬肆,你還是如從前一般的不擇手段,一般的讓人厭惡。」

  司馬肆身後,岳如鳶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轉身看去,挾持著叄、壹家人的死士已不知何時被打暈了過去。

  刀劍連帶著捆綁人質的繩索都被盡數消融。

  「岳如鳶,大將軍所料果然不錯,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禍害!」

  「早知如此,就該先將你娘給宰了,好讓你知道背叛的下場!」

  「忘恩負義?」

  「我為司馬家流的血,遠比你,比你們都要多的多,最危險的地方,最兇險的任務,都是我去做,你呢?」

  岳如鳶上前幾步,將那幾名人質護在身後。

  「你除了頂著個心腹的名頭在屬地作威作福,還幹過什麼嗎?」

  「天天將大將軍掛在嘴邊,實則大將軍不在,你就將自己當成了大將軍是吧?」

  見這兩人對峙,自身家人安全,壹連忙幾步擋在林淵身前。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抬手做了個止步的手勢便讓衝來的死士停下了動作。

  在場的人不怕犧牲,但沒必要做無用的犧牲。

  更何況,他也的確想要知道真相。

  想知道為何肆會這般決絕,以至於連驗證的機會都不給,便要殺掉前來求援的林淵,以及順帶著將他給關了禁閉。

  甚至眼下為了逼迫他們動手,還將他與叄的家人都給綁了過來。

  要說其中沒有貓膩,哪怕是他這個沒腦子的都不可能相信!

  「肆,你的確該解釋一下,你所做的這些,究竟是為何。」

  叄也同樣怒目。

  殺了貳,綁了他們的家人。

  在今日之前,他都很難相信這會是肆能做出來的事。

  他們都需要一個解釋。

  否則即便肆大權在握,也斷然不可能安然無恙!

  

  然而兩人的逼問,得到的卻只有冷笑和沉默。

  肆連正眼都沒給他們,只是自顧自的看著林淵。

  「我的確是輸了,但不是輸給你,是輸在過於大意,若是重創你之時第一時間上去補刀,將你挫骨揚灰,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不過沒關係,你也不算贏。」

  「?」

  林淵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正要開口提醒,卻見肆已先一步抬手。

  他做了個古怪的手勢,不遠處的人群便忽然躁動。

  殺戮在頃刻間以無法阻擋之勢展開。

  哪怕在自家圈養的死士之中,司馬肇始也同樣留了後手。

  就如肆是留給壹貮叄的後手一般,死士內也同樣有著自孤兒時期便被領養, 並一直洗腦到如今,只知司馬家而不認皇權的存在。

  他們往日裡得到的資源是最好的,做的事也是最見不得光的。

  以及面臨如今這般的場面,對於司馬肆的命令,他們執行起來也是最不留餘地的。

  哪怕是讓他們屠戮一同生活了這麼多年的鄉親、朋友。

  「你想要利用大將軍的力量,我卻偏不讓你如願!」

  「我倒是真想看看,最後你能帶出去幾個人!」

  說完,肆便用力咬了咬腮幫子。

  一陣苦澀的滋味在口中炸開,瞬息之間,他的思緒便隨著心跳的停滯而飄飛。

  他想到了被大將軍帶回屬地的那一日。

  想到了在那一日之後,司馬家老師的日日教導,以及看到自己的天賦時,大將軍的讚賞。

  隨後便是屢次完成任務,一次次得到賞賜,最終走到了大將軍心腹的這個位置。

  走馬燈的最後,是大將軍離開屬地前交代的那句話。

  他說……

  等等,怎麼這令人厭惡的臉還越來越清楚了?

  肆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困惑。

  他確定自己吞服的乃是見血封喉的毒藥,無需時間,吞下便是毒發身亡時,無藥可治。


  或者說,有藥能治,但解藥需要時間才能發揮藥效。

  而這毒,在解藥生效之前便會毒發身亡。

  既然藥沒服錯,瀕死之際的走馬燈也沒任何問題。

  那這令人厭惡的臉是怎麼回事?他這一生的走馬燈中,難道不應該全是大將軍的身影嗎!

  從困惑,到質疑,再到憤怒。

  林淵眼睜睜看著他的神情一步步變換,直至最後清醒過來,臉色已黑如鍋底。

  「你做了什麼!」

  肆感覺自己要瘋了。

  自從林淵出現之後,他就沒順過。

  先是派壹截殺不成,壹這沒腦子的反而還被策反了。

  後是無比嫻熟的以命換命被破解,在他沾沾自喜覺得除掉個威脅的時候,林淵卻早已來到了屬地這中心的位置。

  沒有綁架人質這一點,又讓貳叄心中產生了動搖。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多半是無法阻止此人了。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將能帶走的,全部帶到墳墓里去!

  包括絕大部分死士的命,也包括了,他自己的命。

  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噩夢。

  不遠處短暫的混亂也被叄、壹迅速平息。

  而在林淵面前,他連死都成了奢望。

  這到底是人是鬼!

  「還用問,當然是解了你服下的毒,順帶著,還把他也救活了。」

  林淵指了指身旁。

  正站在那的,是不久前才被他親手轟碎了半個身子的貳。

  毒可以解,傷可以治。

  這就是姜堰武給予的生之真意。

  只可惜,司馬肇始的真意也同樣霸道,雪雨的傷,他無法可治。

  否則也沒必要來這麼一遭了。

  眼前所見讓肆徹底凌亂了。

  不對。

  這不對。

  世上怎麼可能有手段能將被轟碎了半個身體的人給救回來!

  只有一個解釋。

  這裡肯定是地獄!

  「別胡思亂想,這裡不是地獄,至少在回答完我的問題之前,我不讓你死,你就不會死。」

  「當然,如果你嘴硬的話,我也略懂些許刑訊之法,想試試嗎?」

  見他神色近乎瘋癲的打量四周,林淵伸手便按住了他的腦袋,強行讓他與自己對視。

  「說說看,司馬肇始到底跟你交代了什麼,以至於讓你寧願這般決絕,也不願去驗證一下我說的話?」

  「其實,我應該知道一些。」

  還未等肆開口,一旁剛從死亡的陰影中回過神來的貳忽然道。

  「我在值夜時,無意中聽到了隻言片語。」

  「大將軍曾跟他說,無論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都在預料之中。」

  「我們只需要乖乖守好這一畝三分地,如有必要的話,即便是與敵人同歸於盡,也不能讓敵人利用我們的力量去影響外界的局勢!」

  「嗯?」

  「確定他說的是,無論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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