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rua

  (牢作最近打算寫點讚墨或者墨贊的cp了……我寫好了再放在書圈裡面——可以說說你們喜歡什麼類型，如果想看別的cp也不是不行……)

  我見雙手捧住墨爾斯的頭——側著抱的，像抱一顆很重的、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柚子——把它抬到自己面前。

  金色的，頭髮很細，稍長，像還沒長開的絨毛。

  整顆腦袋是實心的，有重量，有溫度，像一塊被陽光曬了很久的石頭。

  但這張臉沒有五官。

  沒有眉毛，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就是一片平整的、光滑的、像服裝模特上還沒畫上去的臉。

  我見盯著那顆頭看了兩秒。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那層絨毛。

  指尖陷進去，又彈回來。軟的。蓬鬆的。

  像摸一隻剛出生不久、還沒來得及學會害怕的小動物。

  然後他就不客氣了。

  他的手指在墨爾斯的頭頂上飛快地、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揉搓起來——從左到右，從下到上，從後往前，把那頭本來就亂的金色絨毛rua得更加亂七八糟，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球。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手指已經看不清了，快到那顆腦袋在他掌心裡微微晃蕩，像一個被搖得太用力的鈴鐺。

  墨爾斯：……

  我見的手沒有停。

  法爾肯僵硬的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我見前輩——那個白金色長袍、用勇敢者遊戲把幾乎所有無名客清洗，被帕姆罵過、剛剛用骰子把整車廂的冰淇淋變沒的領航員——

  正在用兩隻手瘋狂地rua那顆頭髮，rua得像一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

  法爾肯的嘴張了張。

  他的表情是一種很純粹的、像一台剛被拔掉電源的機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已經知道「這好詭異」。

  我見rua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下來。

  他把那顆頭捧在手裡，低頭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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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髮已經被他rua成了一團蓬鬆的、亂糟糟的、像被風吹過的金色雲朵。

  他的手還放在上面，指尖還陷在那層絨毛里。

  「……手感不錯。」

  他輕聲說，語氣很平，像在評價一顆土豆。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法爾肯。

  法爾肯還站在那兒，渾身是還沒擦乾淨的彩色斑點。

  看著我見懷裡那顆炸毛的、沒有五官的頭，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見前輩。」

  「嗯？」

  「……那是他的頭。」

  「我知道。」

  「他長出來了。」

  「嗯。」

  「……那他算不算醒了？」

  我見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墨爾斯。

  墨爾斯沒有五官，但它的頭安靜地待在我見的手心裡，沒有掙扎，沒有縮回去，也沒有張嘴咬人。

  它只是待著，像一顆被rua累了、決定暫時不動的毛球。

  「不知道。」我見說。「但他沒有咬我，應該算……醒了。」

  他把墨爾斯單手攔腰抱起來，還把它的頭往上託了托，讓它靠在胸口，然後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走吧，去找帕姆，它肯定會喜歡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