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未開智

  (暫時不知道寫什麼了，人的大腦是有極限的，最近也沒什麼時間……)

  帕姆正蹲在走廊拐角，把垃圾桶和垃圾袋排成一排，旁邊還放著一瓶強力清潔劑和一把刷子。

  它的小短手正費勁地擰開清潔劑的蓋子，嘴裡嘟囔著：

  「那麼多冰淇淋，我見乘客他們肯定打掃得很艱難帕，我先準備一些工具……」

  它沒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嗨，列車長——」

  帕姆猛地轉過身，手裡的清潔劑差點甩出去。

  「啊！我見乘客！你！你怎麼亂跑啊！冰淇淋打掃乾淨了嗎？」

  「當然，乾乾淨淨。」

  我見站在它面前，白金色的長袍上還沾著幾粒沒擦淨的彩色斑點，但整體已經比之前乾淨多了。

  「還有，帕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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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蹲下來，雙手托著墨爾斯的腋下，把那個沒有五官的金色腦袋舉到了帕姆面前。

  墨爾斯懸在半空，兩條腿軟軟地垂著，像一隻被舉起來展示的、不太情願的玩偶。

  「墨爾斯的腦袋長出來了！」

  帕姆的耳朵豎了起來。

  它湊近了一些，毛茸茸的臉幾乎貼到那顆金色腦袋上。

  那雙圓眼睛在墨爾斯的臉的位置來回掃了兩遍。

  「墨爾斯……你的腦袋終於……額，他的臉呢？」

  墨爾斯沒有回答。

  它那張平整的、光滑的、像服裝模特上還沒畫上去的臉，安靜地對著帕姆。

  「恢復得不太完善……額，怎麼說……」

  我見斟酌了一下措辭。

  「至少是個人了，但是還沒開智。」

  「沒開智？」

  「他還沒有思考能力，雖然他有著嘴，但是既不會發聲也不會微笑——」

  我見說著，把墨爾斯的右手翻過來，手心朝上，展示給帕姆看。

  帕姆盯著那隻手看了兩秒。

  它的小短手伸出去，在墨爾斯的手心上方停了一下，沒有碰下去。

  「……他什麼時候能學會說話帕？」

  「不知道。」我見說。

  「可能很快，可能很久，但至少——有個頭了。」

  帕姆抬起頭，看著那顆被揉得亂糟糟的金色腦袋，又看了看我見蹲在地上、雙手托著墨爾斯腋下的姿勢。

  「你打算一直這樣舉著他帕？」

  「……也是。」

  他把墨爾斯放下來，讓它站在地板上。墨爾斯站得很穩，沒有搖晃。

  它站在那裡，那個沒有五官的腦袋微微側了側，像在確認什麼。

  帕姆看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它轉過身，把清潔劑的蓋子重新擰好，把垃圾桶和垃圾袋收起來，抱在懷裡。

  「既然打掃乾淨了，那帕姆就不需要這些了。」

  它走了兩步，然後停了一下。

  「……我見乘客。」

  「嗯？」

  「下次再搞成那樣，帕姆真的會生氣的帕。」

  然後它抱著那堆工具，小短腿噠噠噠地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見和墨爾斯。

  我見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無臉存在，墨爾斯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它只是站在那裡，像一顆被放下來的、暫時不打算動的毛球。

  我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