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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神槍與木長夏的新紐約之旅(第二更)

2026-10-18 11:28:24 作者: 新龍虎道人

  穿過那柔和白光的拱門,李泉立刻感到周遭的空氣變得不同。

  腳下是同樣光潔的材質,眼前是一條極為狹長、四壁亮堂的筆直長廊,兩側牆體和天花板散發著均勻的乳白色光暈,與外面那些建築的銀白質感相似,卻更加純粹、毫無接縫。

  「咚……咚……咚……」

  沉重的、仿佛巨型心臟搏動般的悶響,從長廊盡頭傳來,每一聲都震得腳下的地面傳來輕微的、有規律的酥麻。

  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氣浪,如同打開熔爐的瞬間,帶著乾燥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讓李泉裸露的皮膚微微發緊。

  他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看向身旁的女巫,後者推了推金絲眼鏡,對他點了點頭。

  下一刻,前方的光線微微扭曲,一個淡金色的虛擬投影在長廊中央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極為龐大的類人機械體輪廓,通體金銀兩色交織,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令人矚目的是它擁有四條手臂,各自垂在身側。

  最奇特的是,它身上沒有任何生命或能量體的波動,也沒有神祇的威壓,就像一尊純粹由最高精度機械構成的雕像,冰冷、精確、寂靜。

  投影的「頭部」轉向女巫,發出平穩、毫無情緒起伏的合成音:「尊敬的鍊金之神,歡迎您的歸來。」

  隨即,它那似乎是「面部」的平滑區域轉向李泉,同樣的聲音響起:「也同樣歡迎您,武僧先生。」

  武僧……  李泉嘴角抽動了一下。

  看來在這幫傢伙眼裡,但凡練拳腳、使兵刃、近身搏殺的,不管練的是什麼體系,來自哪個世界,一概都叫武僧。

  這命名方式倒是跟新紐約那地方的隨意勁兒一脈相承。

  「偉大的奇點,」女巫上前半步,聲音恢復了那種事務性的清晰,「我們前來兌換此前約定的交換物,『永恆法條』核心區域,三年標準時間的使用權限。希望現在啟用。」

  奇點?李泉心中掠過這個稱謂。聽起來不像名字,更像某種代號或描述。

  那被稱為「奇點」的機械體投影沒有任何動作,但李泉感到腳下的震動和空氣中的熱量似乎更清晰了一分。

  它的聲音依舊平穩:「權限有效。核心區域已為您開放。您可隨時使用。在您主動離開該區域後,剩餘時間將為您凍結保留。」

  話音剛落,長廊盡頭原本看似封閉的牆壁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面更為熾亮的光景和更響的「咚咚」聲。

  兩人不再多言,快步穿過長廊。盡頭並非李泉預想中的巨大熔爐工坊或布滿齒輪的機房,反而是一個……空無一物的純白房間。

  

  四壁、天花板、地面,都是那種均勻的、毫無瑕疵的白色,沒有任何裝飾,沒有接縫,甚至感覺不到邊界。

  唯一的特徵,就是那種無所不在的、規律的沉重搏動聲和穩定的狀態,似乎源自這房間本身。

  女巫察覺到李泉眼中閃過的錯愕,適時開口,女巫察覺到了李泉眼神中的意外,解釋道:「機械境被某些存在稱為『秩序側的物理化身』。  整個世界的基礎結構被描述為無數契合運轉的、巨大到難以想像的齒輪,眾生生活在齒輪的側面或夾縫中。

  而我們此刻所在的這個『空白』房間,可以理解為……某個最關鍵齒輪的『軸心』,或者說是維持那套描述體系運轉的、最基礎的邏輯節點之一。

  它是這個世界部分底層原始碼的具象化接口。在這裡,某些層面的『時間』參數可以被單獨調整甚至暫停。」

  李泉沉默。

  將「秩序」這種抽象概念,具象化為冰冷、巨大、永恆轉動的齒輪世界,並以此為基礎構建整個文明的物理規則……這種存在形式超出了他的經驗。他只能搖了搖頭。

  女巫繼續用他能理解的方式比喻:「如果做一個不太恰當但或許有助於理解的類比……這裡在機械境的地位和意義,大概類似於『北極真武宮』。都是某種至高規則或概念的……具象化錨點。」

  李泉下意識地指了指來時的方向,意指外面那個被稱為「奇點」的機械體投影。

  女巫明白了他的疑問:「至於外面那位『奇點』……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是這個齒輪世界『秩序』概念本身,在長期運行中產生的一個……具有高度自主管理權限的『系統化身』?

  或者,再用剛才的類比,把它看作是類似『真武大帝』那種,由規則本身孕育出的、代表並執掌部分規則的管理型存在。」


  她開了個小玩笑,試圖讓李泉能大致把握其中的意味。

  李泉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抽象的概念暫時壓下。

  「明白了。那,我們開始?」  女巫頷首,示意李泉取出那杆長槍。

  李泉心念一動,暗金色的【鳳凰點頭】便出現在手中。

  槍身依舊修長沉重,但歷經連番血戰,吞噬了諸多強敵的精氣與法則碎片後,原本內斂的暗金色澤似乎深沉了許多,槍鋒處更是凝著一抹揮之不去的、令人心悸的煞氣與鋒芒。

  握在手中,能清晰地感覺到槍身內那股躍躍欲試、仿佛擁有自己生命律動般的渴望。

  他將長槍平放在純白的地面上。槍身與地面接觸,發出「鏗」一聲輕響,竟隱隱有回音。

  女巫不再多話,雙手抬起,十指如飛。

  無數道細密繁複、閃爍著金紅二色光芒的鍊金符文從她指尖流淌而出。

  並非刻印在地面,而是直接懸浮在半空,圍繞地上的長槍飛快旋轉、組合、嵌套,頃刻間構建出一個立體而精妙、不斷變化的鍊金法陣,將【鳳凰點頭】完全籠罩。

  李泉看得眼花繚亂,以他如今的目力和神識,竟也難以完全跟上那些符文的變化軌跡與組合邏輯。

  只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精密、近乎冷酷的解析力量正滲透進長槍的每一寸材質、每一個內部結構、每一縷依附其上的氣息印記。

  「嗡……」

  長槍猛然發出低沉的顫鳴,槍身表面開始浮現出各種模糊的光影與聲響的碎片。  有黑紅龍魂不甘的咆哮,有污濁妖力被撕裂的嘶嚎,甚至還有更久遠之前,來自界海那頭邪神的混亂低語、龍王精血的澎湃潮音……

  無數被這桿槍斬殺、吞噬、承載過的存在痕跡,在此刻被女巫以鍊金術的至高法則強行分離、顯化、解析。

  「嘖。」連一向冷靜的女巫,此刻也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鏡片後的目光里閃過一絲訝異。

  「你之前那次沒有我的界海之旅……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富』。連跨位面邪神殘留的扭曲法則和完整龍族王血的精華都被這桿槍吸收了部分……難怪它能承載你的武道真意成長至今。」

  李泉看著那些被剝離出來的、顏色各異、氣息迥然的光團和法則碎片,其中一團最為精純、呈現出深邃蔚藍色、內部仿佛有潮汐漩渦流轉的,正是來自顯仁的那份血脈和權柄。

  那東西可是比起之後的那位楚姓化神,要純粹的多,是來自於天地的權柄給予的力量。

  除此之外,還有數團或熾熱、或冰寒、或充滿生機、或死寂晦暗的物質,都是女巫從界海交易或過往積累中拿出的珍稀材料,此刻皆被鍊金陣的力量化為最本源的物質團,懸浮待用。

  解析的過程比預想的要漫長。李泉見女巫全神貫注,便不再打擾,逕自在不遠處盤膝坐下。

  手一翻,兩卷玉策出現在身前地面。

  《鍾呂丹法》與《靈寶畢法》。

  他先拿起《鍾呂丹法》,神識沉入其中。浩如煙海的信息湧入意識,系統闡述了天仙派內丹大道的核心體系。

  其中將「道胎」階段的修行細分為三個大階段:「百日藥力全」,是初成道胎,穩固根基,元氣充盈。  「二百日聖胎堅」,是道胎凝實,神通初顯,李泉目前便屬於天眼通、天耳通成就的階段,目能看千里甚至隔牆探查,耳朵能聽千里甚至猜測未來。

  至於「三百日胎仙完」,則是道胎圓滿,孕育陽神,需完成真正的「三花聚頂」,方能踏入更高境界。

  對照自身,李泉明白自己尚在「聖胎堅」的中後期,距離「胎仙完」還有一段不短的路。但路徑已清晰展現在眼前。

  他沒有立刻按照丹經所述去存想「三花聚頂」之象,反而心念沉入紫府,開始觀想自身武道意志所化、紮根於玄黃氣、承托靈湖、上沐赤炁的那株淡金蓮花。

  神識甫一沉浸,外界的搏動聲、灼熱氣、乃至時間的流逝感都迅速淡去、模糊。

  眼前唯有一片混沌初開般的迷濛,唯有那株金蓮在迷濛中靜靜搖曳,每一片花瓣的舒展都仿佛蘊含著力量生滅、宇宙呼吸的至理。

  蓮心處,一點紫金色的光芒如同永恆燃燒的星辰,照亮內在的無邊玄奧。

  他很快便徹底沉浸進去,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整個人氣息內斂圓融,仿佛化作了一尊包裹著混沌胎衣的「聖胎」,存在感變得稀薄,唯有體內那磅礴無盡的力在寂靜中默默涌動。


  女巫雖專注於鍊金陣的操控,卻始終分出一縷感知關注著李泉。此刻察覺到他的變化,眼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讚許。

  這位在修煉上的專注與悟性,從來不需她擔心。

  時間開始不不斷飛逝,鍊金陣的解析已至尾聲。

  懸浮的光團與法則碎片被分門別類,絲絲縷縷的原始物質流被抽取出來。  女巫雙手虛按,整個純白房間的溫度驟然再次飆升,那規律的「咚咚」聲猛然加劇,變得連貫如狂風暴雨!

  房間中央,純白的地面無聲凹陷、隆起,熾烈到發白的光芒從地底噴涌而出,瞬間構築成一座龐大無比的虛擬熔爐輪廓!

  爐壁透明,內部奔涌著無法形容顏色的法則之火,那不是尋常火焰,而是秩序側規則高度凝聚、模擬「鍛造」與「賦予形質」概念的本源力量!

  李泉像是提前看到了熔爐內的長槍影像,李泉的雙目微微睜開。

  「你醒的正是時候。」女巫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在轟鳴的捶打聲中依然清晰,「最後一步,需要你的『見證』與『賦予』。」

  他並未完全從內景觀想中脫離,眸底還殘留著混沌金蓮的虛影,卻已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巨大的虛擬熔爐中,所有被解析、提純的原始物質,包括那杆【鳳凰點頭】的基體,正在法則之火的煅燒下劇烈翻騰、融合,逐漸拉伸出長槍的雛形。

  一把完全由光芒勾勒出的巨錘虛影,正以撼動靈魂的節奏,對著那雛形瘋狂捶打!

  「又是該把一切,給你的武器『看』的時候了!」女巫清叱一聲。

  李泉毫不猶豫,身形一晃,竟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悍然投入那巨大的虛擬熔爐之中!

  熾烈的法則之火將他吞沒,卻未帶來絲毫灼痛。

  正如他所料,這鍛造並非物理層面的焚燒,而是概念與規則層面的熔鑄。  他立於沸騰的規則洪流中央,承受著巨錘每一次砸落帶來的、直擊靈魂本源的震盪。

  他伸出右手,虛虛一握。

  那原本由光芒構成的巨錘虛影,竟仿佛被他實質化的武道意志所感染、捕獲,錘柄落入他掌心,變得沉重無比,觸感真實!

  沒有絲毫猶豫,李泉觀想的那片混沌內景,連同那開天闢地般的拳意,盡數順著左拳轟然湧出,不是砸向槍胚,而是順著與右手的聯繫,狠狠貫入那柄法則巨錘。

  以更狂暴、精純、更契合他本源的姿態,一次次砸落在熔爐中央那不斷震顫、發出歡鳴的槍胚之上!

  「咚!咚!咚!咚!咚!!」

  捶打聲連成一片,不再是機械的重複,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李泉武道意志的獨特烙印,帶著玄黃之氣的厚重,紫金真意的鋒銳,靈湖的綿長,赤炁的升華……

  槍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通透,內部浮現出玄奧的天然紋路,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孕育、呼吸。

  女巫站在熔爐外,冷靜地觀察、微調著鍊金陣的輸出,確保所有材料完美融合,法則順利嵌入。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有那一聲聲仿佛開天闢地般的捶打,響徹這片純白的秩序之源。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種材料,那團蔚藍的水系法則結晶徹底融入槍身,化作槍鋒上一抹流轉的深邃寒芒時,李泉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將紫府中最後一絲本源武道神韻,連同那混沌金蓮的虛影,盡數灌入右臂,揮出了最後一錘!  「轟!!!!!」

  整個純白空間劇烈震盪!

  虛擬熔爐的光芒瞬間暴漲到極致,玄黃與紫金二色沖天而起,充斥視野!

  一股嶄新的、凌厲無匹又深沉厚重的「概念」在此地誕生、凝聚、固化!

  【叮!您的活聖物「鳳凰點頭」已完成本質晉升!】

  光芒漸斂。虛擬熔爐與法則巨錘的虛影緩緩消散。

  李泉站在逐漸冷卻的規則餘燼中,渾身衣物早在投入熔爐時便已化為烏有。

  他渾然不覺,目光灼灼地看向懸浮於身前的那杆長槍。

  依舊是暗金色的基調整體,但色澤更加內斂深邃,仿佛能將光線都吸入其中。

  槍身修長筆直,自然流轉的紋路不再是裝飾,而是如同大道刻痕,隱隱與李泉的呼吸共鳴。


  槍鋒處,一點寒芒凝而不散,仔細看去,內里似有月華流轉、潮汐生滅。

  整桿槍靜靜地懸在那裡,卻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寂靜鋒芒,仿佛隨時能撕裂秩序。  他伸手,握住了槍桿。

  入手微沉,冰涼,隨即一股血脈相連、如臂使指的溫熱感從槍身傳來,已然是他武道延伸出的另一條臂膀,另一個具備無限可能性的「自我」。

  「呼……」李泉長長吐出一口氣,隨手將長槍收起。這才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

  他轉身,走向一直守在外圍的女巫。

  女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平靜地從他臉上掃過,然後……自然而然地下移了一寸。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淡漠表情,紅唇微啟,吐出一句聽不出什麼情緒的陳述句:

  「你還挺健康的。」

  李泉:「……」

  他低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抬手打了個響指。香火願力涌動,迅速在他體表勾勒出一套簡單的深色勁裝。

  「靠。」他罵了一聲,。

  女巫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旋即恢復平整。

  「鍛造完成。剩餘時間已凍結。」她看向來時的長廊方向,「要現在離開,還是在此地稍作適應?」  李泉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與那杆新生神兵越發緊密的聯繫,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兩卷玉策。

  「抓住機會,」李泉握住嶄新的長槍,感受著槍身與元神那絲毫無滯的共鳴,對女巫道,「不如給我一些時間。我需要把秩序法則的理解,推到20%以上。」

  女巫點了點頭,並無異議。她自己也虛抬左手,那副光華內斂的命運套牌浮現於掌心。

  兩人極有默契地在這純白空間的邊緣各自尋了一處,盤膝坐下,誰也不再搭理誰,徹底沉入自己的世界。

  李泉收斂心神,意識完全投入那枚40%的秩序法則的水晶之中。

  黃級道胎的元神強大無比,遠非昔日可比。

  即便此前他對此種法則毫無涉獵,但憑藉武道意志凝練出的強悍神識,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從上至下,開始對秩序法則進行高速的解析與滲透。

  他腦海中閃過之前那位惡魔領主施展此法則時的情景,那種強制性的「歸位」與「定義」。

  秩序並非僵死的條框,更像是一種使萬物各安其位、各循其理、各顯其能的底層推動力。

  它與「力」的法則有相通之處,力是作用與改變,秩序則是作用與改變所必須遵循的、或最終導向的某種「合理」狀態。

  時間在絕對的專注中失去了意義。機械境核心,這秩序概念本身的物理化身,無疑提供了最佳的感悟環境。

  李泉的進度快得驚人。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緩緩站起時,眸中似有無數細微的、遵循特定軌跡流轉的符文光影一閃而逝,旋即歸於深邃的平靜。

  「可以回了?」女巫幾乎同時睜眼,仿佛能感知到他狀態的轉變。

  李泉點了點頭。

  女巫隨即抬頭,對著這空無一物又蘊含一切的純白空間,清晰說道:「奇點閣下,請將我們送回出發時的世界。感謝此次協助。」

  宏大卻無情感波動的聲音,仿佛從空間的每一寸響起:「權限確認。恰好,有一些懷有敵意的訪客試圖追蹤兩位的離開軌跡,已被我方防禦協議『勸離』。現在執行傳送。期待兩位的下次光臨。」

  話音落下的瞬間,眼前的純白、耳中的搏動、皮膚感受的恆定高溫,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畫跡,瞬間褪去。

  失重感輕微襲來,腳下已踏著堅實熟悉的木板地。略帶陳舊氣息的空氣,混雜著淡淡檀香和遠處海風的咸腥,湧入鼻腔。

  大明,維斯城,提督府練功房。

  李泉深深吸了一口這屬於「家鄉」世界的氣息,環顧熟悉的陳設,竟有幾分恍如隔世之感。

  「我以為多少要和卡署斯,或者那位水神的教會打點交道,」他挑了挑眉,「看來運氣不壞?」

  女巫的身影已恢復虛擬投影狀態,聞言微微頷首:「在絕對秩序的領域內,未經許可的跨勢力衝突行為,屬於低效且被禁止的『無序擾動』。奇點驅逐他們,符合其底層協議。我們運氣確實不錯。」


  李泉這才有空,將全部注意力投向手中這杆已然脫胎換骨的夥伴。  心念微動,一個僅他可見的淡金色面板在視界中展開,其上的信息讓他瞳孔微縮。

  【鳳凰點頭(活聖物)】

  【類型】:世界裝具(武器/成長型/弒神/本源載體)

  【來源】:原為某世界黃級武者所鑄,經李泉心血與連番血戰淬鍊,由女巫阿娜斯塔西亞主導,於象徵絕對秩序的【機械境·奇點軸心】,以本源鍛造之法重塑根基,化為與李泉武道性命相交的活聖物,成為其武道本源於物質界的延伸與顯化。

  【效果】:

  涅槃聖軀:具備超強自我修復與適應性成長。不僅能汲取戰鬥能量與使用者溫養,更能自發吸納、調和環境中游離的靈機與秩序之力,穩固自身結構,淬鍊鋒芒。對一切混亂、污穢、邪祟存在具備根源性壓制與淨化傾向。

  玄淵龍吟:槍內龍魂因融合高階水系法則結晶而覺醒【水之權柄(40%)】,鳳魄得武道殺意與秩序之火淬鍊更顯精純。激發時,可喚出「玄淵龍魂」與「淨炎鳳魄」協同作戰。

  玄淵龍魂:主導「水」之變化,可操控巨力水壓(貫穿、粉碎)、布下玄重水域(遲滯、封印)、引動深淵暗流(侵蝕、吞噬)。龍吟之聲直撼神魂,帶懾服之威。

  淨炎鳳魄:主導「淨」與「秩序」,釋放淨化之火,焚燒邪祟、驅散詛咒、穩定傷勢。鳳鳴清越,可提振心神,破除虛妄。

  二者亦可完全融入槍勢,令李泉每一擊皆可蘊含「水力萬鈞」或「淨炎破邪」之特效,變化由心。

  本源載體:武道本源在現實世界的核心錨點與具現化載體。可隨時將部分內景威能投射於長槍之上,使攻擊附帶相應的心神震懾、能量瓦解、生機掠奪或規則升華等特效。

  力之共鳴(深化):天然引動力之法則呼應,槍鋒所至自帶「絕對穿透」、「概念粉碎」、「存在貫穿」等頂級法則傾向。  弒神之武:升華為李泉「以武伐仙」、「以力破巧」武道信念的極端體現。對任何倚仗位格、神性、信仰或高等規則而存在的「非武」之敵,具備毀滅性的特攻效果,能劇烈撼動其存在根基,撕裂其不朽性與規則外殼。

  武運相隨:內涵一縷武道本源,可溝通使用者所持武道本源,化為武道本源之槍。

  【狀態】:靈性充沛,內蘊浩瀚水韻與熾烈武魄。已與使用者李泉達成「性命交修,本源共生」狀態,是其武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渴望在巔峰對決與秩序征伐中印證自身,不斷進化。

  【評級】:黃級下位

  「看來你是足夠滿意了?」女巫看著他反覆摩挲槍桿、眼底光芒微亮的樣子,開口道。

  李泉手腕一翻,長槍消失,回歸紫府溫養。

  「滿意。」

  他言簡意賅,「不在這兒浪費時間,叫上小蘇,回家。」

  出了機械境那絕對秩序,一絲不苟的環境,李泉只覺渾身上下哪哪兒都舒坦。

  他捫心自問,自己骨子裡恐怕算不上絕對秩序那一側的人,沸騰的戰意、打破規則的衝動,多少都帶點「混亂」的味道。

  再次回到大明的蘇妙晴,趁著李泉和女巫在機械境閉關的時日,在維斯城很是「活動」了一番筋骨,幾家曾經暗中覬覦提督府產業、手腳不乾淨的公司倒了血霉,算是讓她出了一口被鹿妖重傷、憋屈許久的惡氣。

  李泉知曉後並未多問,也未干涉。  一行人不再耽擱,通過女巫架設的穩定通道,再次回歸主世界。

  濃郁的、帶著華夏大地特有厚重韻味的靈氣瞬間包裹全身,每一個毛孔都仿佛在歡呼。

  李泉舒展了一下筋骨,清晰感受到與在機械境時的不同,那裡對解析法則和知識有莫名的助力,而這裡,則是滋養身軀、壯大元神的絕佳沃土,各有千秋。

  他們直接出現在龍虎堂後院的隱秘倉庫中,熟悉的藥材、礦物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灰塵味道。

  「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計劃?」女巫的投影在一旁凝聚,直接問道。

  李泉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讓午後暖洋洋的陽光和市井隱約的嘈雜聲流淌進來。

  他眯了眯眼,只吐出兩個字:

  「躺平。」

  他先回了一趟蓉城,去見了見坐鎮武館的李書文老爺子。隨著李泉歸來,龍虎堂如今在西南地面上,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高手齊聚,穩如磐石。


  借著機會,李泉也給堂內幾位卡在瓶頸的老兄弟透了底:不必再刻意壓制,時機到了,該破就破。

  今時不同往日,他李泉站在這裡,就是龍虎堂最大的底氣。

  這話分量極重,意味著龍虎堂的整體實力即將迎來一次躍升。  也意味著在西南這塊地界上,任何想動龍虎堂心思的人,都得先掂量掂量李泉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的力量,以及那份為了一人便能殺上蒼山、碾碎段氏的決絕。

  清淨日子過了將近一個月,李泉又習慣性地搬了張躺椅,泡上壺茶,想在龍虎堂前廳門口享受日光。

  奈何今時不同往日,認得他這張臉的人越來越多,敬畏的、好奇的、想混個臉熟的……目光絡繹不絕。

  李泉被瞧得渾身不自在,乾脆把躺椅挪回了靜心苑,關起門來,在自家院子裡偷閒。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份清靜沒維持幾天,龍虎堂的門庭反而越發「熱鬧」起來。

  先是李玄樞不請自來,連帶著李一也跟著來到了李泉這。

  三人就在靜心苑的院子裡擺開小桌,沒什麼寒暄客套,只有酒。

  從午後喝到星斗滿天,酒罈子空了好幾個。

  連惜字如金的李一,在仰頭幹掉碗中最後一口酒時,都看著李泉,悶聲說了句:「小李爺,實力……又漲了。」

  這已是李一能給出的最高評價。

  李玄樞哈哈大笑,拍了拍李泉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沒提界外虛空那場一對三的廝殺,也沒問大理細節,只是喝酒,仿佛此行只為確認李泉安好,且依然走在一條他自己認定的道路上。  李玄樞前腳剛走,木長夏後腳便至。她顯然已做出決定,眼神里的火焰比之前更加凝實。

  李泉也不廢話,直接動用區區一百點功德,給木長夏給予了一份爭渡者的邀請函。

  接著,李泉又使用自己新紐約武神的技能,帶著木長夏的身影便從靜心苑中消失,被送往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新紐約。

  接著,一道微光閃過,新紐約的街頭如同被投入沸石的滾油。

  傳送的微弱眩暈感尚未完全消散,木長夏就感覺一股混合著臭氧、硫磺、血腥和劣質香水的氣味粗暴地灌入鼻腔。

  耳邊是爆炸的轟鳴、悽厲的尖叫、尖銳的警報,以及一種仿佛來自地獄深處含糊不清的集體囈語,從下水道柵格和通風口幽幽滲出。

  四周的光線被高樓切割得支離破碎,霓虹燈牌閃爍著「7-Elven精力藥劑特供」、「赫斯特老爹附魔店無效退款」之類的字樣,在爆炸的火光映照下顯得光怪陸離。

  前方十字路口,一輛看起來像是報廢了幾十年的黃色校車被改造成了移動堡壘,車頂架著一挺不斷自動旋轉、槍口噴吐著藍色奧術火焰的加特林。

  操控它的不是人類,而是一個身高近三米、皮膚如同灰色花崗岩、腦袋像被砸扁的土豆、只有一隻獨眼在中央瘋狂轉動的巨怪。

  它正對著街對面一棟掛著精靈風格招牌的珠寶店瘋狂掃射,嘴裡發出「Waaagh!」的含糊吼叫。

  珠寶店那邊也不甘示弱,透明的魔法護罩在彈雨中明滅不定,幾個穿著精緻長袍、耳朵尖尖的精靈店員正躲在櫃檯後,用手中鑲嵌寶石的法杖發射出精準而致命的奧術飛彈和寒冰射線進行還擊。

  一個精靈被流彈擊中肩膀,慘叫著倒地,傷口處沒有流血,而是迅速被一層灰白色的石質覆蓋。  空中,幾架印著NYPD徽記的粗獷飛行艇正在試圖靠近,用探照燈鎖定混亂區域,擴音器里傳來帶著電流雜音的警告,但立刻被下方一道突如其來的、粗大的暗影箭擊中引擎,冒著黑煙歪斜著逃離。

  魔法飛彈、子彈、酸液、奧術火焰、暗影能量……各種顏色的致命軌跡在狹窄的街道上空交織成一張毀滅之網。

  破碎的玻璃、建築碎屑、不明生物的肢體如雨點般落下。

  尖耳朵的精靈、矮壯的矮人工程師正試圖用扳手敲暈一個撲上來的小劣魔、驚慌失措的人類上班族、甚至還有幾個飄在半空、看起來像幽魂但拿著手機拍照的靈體……

  所有種族都在奔逃、躲藏,或被迫捲入這場突如其來的街頭混戰。

  木長夏瞳孔微縮,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肌肉,右手虛握,下意識就要召喚那杆赤焰長槍。

  這就是……新紐約?


  「習慣就好。」李泉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甚至還順手從旁邊一個被炸飛了半個頂棚的報刊亭里,抽出一包沒被波及的香菸,指尖一搓點燃,叼在嘴裡。

  「跟我來,別掉隊。在這裡發呆超過三秒,就可能被流彈、法咒或者路過的什麼東西當成靶子。」

  他腳步不停,徑直朝著街角一家看起來平平無奇、門口掛著「深焙與解咒」招牌的咖啡店走去。

  對頭頂飛過的火球和身邊炸開的電弧視若無睹,仿佛那只是惱人的蚊蟲。  木長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與不適,強迫自己將眼前的煉獄景象視為某種「新常態」,快步跟上李泉。

  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迅速評估著潛在的威脅、掩體和可能的逃生路線,這是多年特管局一線工作刻入骨髓的本能。

  咖啡店內出乎意料的……正常。

  溫暖的燈光,研磨咖啡豆的香氣,舒緩的爵士樂。

  幾個顧客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一個看報紙的精靈老頭,一對分享發光蛋糕的侏儒情侶,對他們這兩個剛從槍林彈雨中進來的人熟視無睹。

  櫃檯後,一個長著四隻手臂的店員正在同時操作兩台咖啡機和一台閃爍著符文的小型淨化裝置。

  李泉看也沒看店員,直接走向店鋪深處標著洗手間標誌的走廊。

  木長夏緊隨其後,心中升起一絲荒謬感。外面是戰場,裡面是咖啡館,而通往警局的路在廁所旁邊。

  走廊盡頭,那扇掉漆的木門被李泉推開。

  景象驟變。

  巨大的開放式辦公大廳,嘈雜的聲浪混雜著汗味、咖啡味、舊紙張味和淡淡的硫磺臭氧味撲面而來。

  歪斜的NYPD警徽掛在正對入口的牆上。  電話鈴聲、爭吵聲、打字機聲、魔法水晶球的嗡鳴聲,以及某個角落裡傳來的、被鎖住的雪怪不滿的撞擊欄杆聲,交織成一股獨特而忙碌的噪音。

  李泉的再次出現,尤其是身後還跟著一個陌生但氣質幹練的亞裔女性,立刻引起了不少注意。

  但或許是因為李泉身上那越發深不可測的氣息,或許是他臉上那副「別來煩我」的淡定表情,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引起大規模的「新人圍觀」。

  只有那個魅魔女警莉莉絲遠遠地拋來一個飛吻:「嘿~李!這次帶回來的新姐妹?身材真棒!」

  目光在木長夏身上毫不掩飾地轉了一圈。

  木長夏面無表情,自動過濾了這種「職場騷擾」。

  李泉徑直走向那扇掛著「警監」牌子的厚實木門,連門都懶得敲,直接推開。

  辦公室內,堆疊的文件和各種奇奇怪怪的魔法物件依舊。那個被鎖在籠子裡的迷你夢魘獸對著李泉齜了齜牙,又縮了回去。

  辦公桌後,年輕的女警監依舊穿著那身似乎小了一號的皺褶制服,和木長夏類似的利落短髮,嘴裡叼著那根未點燃的粗大雪茄。

  她正蹙著眉,對著一個懸浮在半空、顯示著複雜數據和街區地圖的光幕指指點點。

  聽到開門聲,她頭也不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出去,沒看我在……嗯?」

  她灰藍色的眼睛抬了起來,先落在李泉臉上,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  僅僅一個月左右不見,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更加深邃,但那份潛壓迫感卻厚重了不止一籌。

  他突破了?還是……掌握了什麼更危險的東西?

  隨即,她的目光轉向李泉身旁的木長夏。

  上下打量,銳利如刀,從她挺拔的身姿、沉穩的眼神、幹練的短髮,到那身雖然簡單卻透著行動便利感的衣物,以及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收斂屬於執法者和戰士的混合氣息。

  「稀客啊。」

  女警監拿下嘴裡的雪茄,在指間轉動,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帶著點玩味,「我還以為你拿了情報,就把我這當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扔了呢。」

  李泉走到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從女警監桌上的一個敞開的盒子裡摸出一塊包裝完好的巧克力,剝開扔進嘴裡。

  【尖叫糖果:會讓食用者的靈魂忍不住發出尖叫】

  但對道胎來說,顯然是沒有什麼影響。


  「給你送人才來了。」他指了指旁邊的木長夏,含糊不清地說,「以前在我們那就是干跟警察差不多的工作,專業對口。」

  木長夏迎著女警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

  她的眼前,那冰冷的面板清晰顯示著  【天命任務:於新紐約警局(NYPD)完成三十天執勤。獎勵:基礎身份固化,天命點數……】

  女警監沒在意李泉的隨意,注意力放在木長夏身上:「他說你之前,乾的也是和警察差不多的活計?」

  木長夏聲音清晰平穩:「特管局,負責治安與特殊事件處理。轄區人口超三百萬,年均處理超凡相關案件逾千起。」

  「特管局……行。」女警監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說不清是譏誚還是滿意的笑意。

  「那還真是……技能對口了。歡迎來到地獄的接待處,希望你的神經和你的簡歷一樣硬。」

  就在這時……

  「市民們!狂歡吧!!!」

  一個極度亢奮、帶著神經質顫抖和擴音魔法特有的混響,如同炸雷般從窗外、從牆壁的縫隙、甚至仿佛直接從空氣中轟然炸開!

  強行壓過了警局內所有的嘈雜。

  辦公室窗外,街道對面那棟大廈巨大的魔晶GG屏幕一陣劇烈的雪花閃動,隨即被強行切入的畫面占據。

  畫面中央,依舊是那個穿著華麗法師袍、面容模糊不清的「戲法者」。

  他正以一個極其浮誇的姿勢張開雙臂,背景是不斷旋轉的彩色糖果和爆炸的火光剪影。  歇斯底里的聲音伴隨著嘈雜刺耳的搖滾樂背景音,開始對全城進行新一輪的轟炸:

  「是不是覺得今天的街頭有點太『安靜』了?是不是懷念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了?!別擔心!你們最愛的、最英俊、最慷慨的戲法者大人,聽到了你們內心的呼喚!」

  他像歌劇演員般捂住胸口,故作感動狀,隨即猛地指向鏡頭,聲音陡然拔高,充滿惡意和歡愉:

  「新一輪的『城市熱度提升計劃』,現在——立刻——開始!讓我看看……今天哪個幸運的街區,能成為我們盛大派對的舞台呢?是地獄廚房?還是布魯克林大橋下?或者是……」

  他的聲音故意拖長,仿佛在享受全城瞬間死寂下來的恐懼。

  李泉聽到這動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騰」地站起身,嘴裡的巧克力三兩下嚼完咽下。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碎屑,「免得界海再給我派什麼奇怪的鬼任務,我就先撤退了。人交給你了,好好用,別弄死了。」

  他轉頭和木長夏對視一眼,將一個界海通信裝置塞到她手裡。

  木長夏看到李泉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近乎「自求多福」的神色,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沉靜,表示明白。

  下一秒,李泉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辦公室內,只留下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漣漪。

  女警監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低聲罵了句俚語,顯然對戲法者這種定時抽風以及李泉這種「甩手掌柜」的行徑都煩不勝煩,卻又無可奈何。

  她狠狠吸了一口雪茄。  窗外的廣播還在繼續,戲法者已經用抽獎轉盤般的方式,「選定」了今天的第一處「舞台」,引發了遠處某個區域新一輪的爆炸和騷動聲。

  女警監不再看那惱人的屏幕,仿佛那只是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她將雪茄隨手擱在菸灰缸邊緣,雙手在桌面光幕上快速滑動幾下,調出一份新的檔案。

  「廢話不多說。」她語氣重新變得幹練甚至有些粗暴,將一份閃爍著紅色邊框的電子任務簡報直接投射到木長夏面前的光幕上。

  「歡迎來到新紐約,菜鳥。這是你的『入職手冊』和第一個任務簡報。給你三十秒看完。」

  木長夏目光如電,飛速掃過所有信息,心臟微微下沉。

  「看完了?」女警監盯著她。

  「是。」木長夏沉聲應道。

  「很好。」

  「槍械室出門右轉到底。你的搭檔,那頭愚蠢的獸人,應該已經在裝備區罵罵咧咧地等你了。記住,菜鳥,」

  她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重新拿起那根雪茄,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活過三十天,你才有資格考慮其他。現在,滾出去,開始你的第一班崗。」  木長夏深吸一口氣,將主世界木家大小姐、特管局分局長的所有氣場徹底收斂,如同歸鞘的利劍。

  她對著女警監的背影,立正,行了一個乾脆利落的簡禮。

  「明白,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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