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有個請求不知能不能講
「看他，怎麼吃得下去，那邊打架呢。」
「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一邊的親戚，好像幾頓沒有吃飯一樣。」
聽到耳朵邊的閒言閒語，周小星本來是不打算加入的。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不被人說。
巧了，他剛剛啃完豬蹄，手裡油得很，正拉著桌邊的台布擦手，這會有空。
「我說，你們不看打架看我吃東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又不是只有一盤菜，想吃自己去桌上拿。」
「還有你，我是哪邊的親戚關你什麼事，是有利是給我還是怎麼的；我吃得著急了一些，就幾頓沒吃了，那牙口不好的，咬上個半天，不就是吃飽了好幾餐。」
「走走......」
啞口無言了吧，打架現場直播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雙手來回摩擦幾下，周小星拿起另一隻豬蹄吃起來，這哪裡請來的廚子，手藝不錯，肥而不膩，唇齒留香。
「你有本事腳也不用？」
四名罪犯模樣的人對著的雷豹大喊，後者手上有兵刃，打不過正常；後者雙拳像鐵錘，打不過有理由的；後者兩腳似鐵棍，真的打不過。
哈哈，這下黑豹子什麼都不用，他們還不打得他落花流水。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
在周小星用手捂住耳朵時，雷豹張開大口，拼命叫喊起來，桌子椅子亂飛，蹲下的人都被震到一邊，周小星鎮定自若，繼續吃席。
他早有準備的。
四名罪犯大哭，沒理由的，這都可以。
「我要報官。」
什麼時候，自己解決不到的時候搵政府是大家的常識，四名罪犯也不例外。
「官，我就是管。」
「那我是咩？」
身旁傳來包龍星小聲質疑的聲音，他做官不怎麼是真，好歹也是真金白銀捐來的，這個黑豹子這樣講話是不是太看不起他了。
「包大人在這裡。」
周小星大喊一聲，端著豬蹄離開了。
「你......」
「包大人，戚家老爺好像看到太陽一樣，撲過來，包龍星一個轉身，後者倒在地上。
不緊要，包大人在這裡就行了。
「咩，我在這裡研究怎麼吃燒鵝，你有興趣？」
雷豹一步重過一步走過來，四名罪犯趁機逃跑，留下戚家老爺在席間凌亂。
「你是官？」
「不是。」
「他們喊你包大人。」
「我的名字就叫包大人。」
包龍星機智對答，為了活命說少少大話不要緊的，阿爹會明白了，死人包有為去了邊兜。
包有為躲在周小星身後，咬著燒鵝，看著十三叔應對黑豹子，一點沒有幫手的意思。
「包師爺，你不出去，包大人搵你。」
周小星看戲不嫌事大，推著包有為出去，知道後者肯定不會動，沒想到推都推不開，還是右手使力。
要不要這麼明顯。
「不用，他都說了在研究如何吃燒鵝，我按照他的方法試哈。」
包有為扯著燒鵝腿，邊吃邊狡辯。
他說的沒錯，是這個理，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如此就看包龍星接下來如何應對了。
眼見他慢慢起身，走到雷豹身邊，雙手放在後者臉色，把他的頭一移，雷豹看到四名罪犯就要出大門。
該死。
一個箭步到了門口，一個螺旋腿掃過，四人跌落在地，「哎喲」叫個不停。
他轉身回來，包龍星上前幾步，到了他面前，在耳邊輕輕說：「這幾日抓起，大不了我要小頭，你要大頭，一陣把他們關起來後，我給你叫兩個青樓的姑娘陪你。」
雷豹大喜，又不敢過多表現，低頭對著包龍星道：「兩個不夠，要二十個。」
包龍星退後兩步，嚇得，眼睛快速掃了一眼雷豹，主要是下半身，不中意就好。
「等陣，戚家老爺也要抓走。」
「點解？」
包龍星不解，四名罪犯他都不識，戚家老師會同他們有關係？
「你話，點解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周小星嘴裡的豬蹄掉下來，砸到了包有為的腳，後者「啊」的嘴形出來了，就是沒有聽到聲音。
不錯，忍得的。
「大人，今日府里辦喜事，我點知他們偷偷進來了，不關我事的。包大人......」
收到戚家老爺求救的眼神，包龍星面前的手往下一摁，側身望向雷豹。
「是的，這種事情避免不了，我們還是趕快返去，二十個姑娘等不及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雷豹什麼心思都沒有了，跟著的包龍星往外走。
走得好好的，突然看到角落邊吃菜的周小星，雷豹回頭，指著後者所在的方向。
「我記得沒錯的話，他頭先是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師爺什麼的。」
不是搵他，繼續吃菜。
「不是，你看錯了。」
「有為，你還說咩，還不起身。」
包龍星無語抬頭，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裝咩傻，他們兩頭先坐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雷豹一眼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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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見氣氛這麼無聊，講個笑話。」
起身的同時，拉了拉周小星，後者說了一條大計，本來他是不認可的，現在看來，是要這麼做了。
周小星借著放盤子的功夫，慢慢起身，一腳把雷豹踢飛，等到後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右手緊緊鎖住雷豹的脖子，他要是再動一下，周小星就會直接扭斷他的喉嚨。
「包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包龍星也不明白，但他知道局勢已經扭轉，他可以做一個好官。
包有為連忙走到周小星身後，把手放在周小星手下邊，這豹子頭殺傷性太強，雙重保險最好。
「各位，我今日實則過來飲酒，實際上是為了保護各位的安全，這位周小星，就是我派出去的臥底，他現在已經抓住雷豹了，你們可以放心飲酒了。」
「戚家老爺，沒有嚇到你吧。」
戚老爺弄清楚狀況後，握起包龍星的手，感嘆一句：「你真是我們的好官，快來，上座，乳豬剛剛端上來。」
周小星等捕頭趕過來拉走雷豹的時候，坐在一邊，準備吃席，被戚家老爺請到了上席，同包龍星坐在一起。包有為跟著上來的時候，攔在下面一桌。
明明他也幫手捉住雷豹了。
同工不同酬。
眼看著十三叔同周小星相談甚歡，他頓時沒了胃口，拿起筷子的同時，嘴巴咂摸兩下，開吃。
沒理由同好吃的過不去的。
「包大人，厲害呀，我有個請求不知道能不能講？」
周小星還記得第二個任務的，今日見到包龍星多次變臉之後，他發現包龍星其實是有做好官的潛質的，他不是不想成為一個好官，就是沒有壓倒性的的實權的。
這個好辦，他考取功名之後，幫他一把。
「咩？」
包龍星等著新娘子的眼睛收了回來。
「就是不要說我是你的臥底，這個職業好危險的，我還想舒舒服服多活幾年。」
想起在香江辦的一些案子，好幾件都是同臥底有關，這個行業周小星算是弄明白了，高危職業來的。
「哦，我就是隨口一說，不然點樣解釋你突然出現。」
可以說助手，幫手，好朋友，鄰居，再不濟說師父也可以。
「包大人，多謝你頭先的幫手，我的仔才可以同新婦順利拜完堂。來，向包大人敬杯酒。」
秦小蓮帶著肺癆佬老公過來了，端起一杯酒，笑臉盈盈，不說一句話，爽快的喝了下去。
肺癆佬老公不適合飲酒，秦小蓮代過，之後，轉身離開。
「記得好好對她。」
包龍星眼神根本就挪不開，看不到秦小蓮的背影后，囑咐一句。
「洞房啦。」
語氣低沉，失落得很。
「不要這樣，京城裡大把好女仔。」
周小星夾了一點青菜，準備往嘴裡送的時候，安慰一句，順便探探包龍星的虛實。
真是有當好官的心還是有勢力時就做好官，沒有就渾渾噩噩度過。
「講咩，京城，我無端端去京城做咩？」
一口悶酒下了肚，包龍星頗為感傷的說道。
他就是一個候補的，還是花錢買的，曲京城做咩，京城裡的官都比他大，他什麼都做不到，在這裡還能被人尊敬，哪怕是假的。
「去京城見皇上，要個一官半職的，衣錦還鄉囉。」
繼續試探，有的時候，人是需要逼一把，才知道自己的能耐有多大的。
更好笑了，包龍星拿起的酒杯放下了，周小星一看就是書生，皇上，怎麼容易見的，一官半職，這麼易給你，你又不是皇帝的仔。
「哈哈，你講的笑話幾好聽。」
說著就走到包有為那邊，被後者扶起翻屋企了。
周小星還不打算走，他要留下來，今晚常威要是過來搞事，秦小蓮，他的意思是戚秦氏悲慘的命運就要開始了。
直到戚家的狗凌晨用公雞打架的時候，周小星才離開，整整一夜，一點動靜都沒有，青樓的姑娘真是講信用。
平安度過一夜，周小星想著白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返包府休息了。
睡了一大覺，本以為就是睡了兩三個時辰而已，沒想到被如花叫醒的時候，距離考試只有不到一個時辰了。
從包府到考場，怎麼說也要半個時辰，這麼說，沒時間複習了。
還複習什麼，真打算好好答卷呀，這裡的字他這幾日學得差不多了，可是八股文的格式和遣詞造句不太會。
算了，到了考場再說吧。
如花送周小星出門的時候，往他手裡給了一個藥丸，黑色的，打開一看，一小張紙，上面寫著很多字，仔細一看，是那篇參考答案。
作弊？
如花點點頭，合上周小星的手心，望著他做轎子離開。
轎夫走遠幾步後，周小星拿出藥丸，直接丟掉，這種小兒科的作弊把戲也只有包有為做得出來，他周小星，自帶系統，用得著這個。
坐在轎子裡，打開帘子，周圍觀察一番，沒有人注意他這邊，他退回座位上，向往常一樣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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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系統，直奔系統商城，搵到清朝科舉考試試題，買下，直接輸入腦海中，僅僅是一個閉眼睜眼的功夫，他腦袋裡好像裝滿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擬，變成了一個題庫，拿起筆就可以寫出絕妙的文章來。
才一千萬港幣，很值。
都說富有詩書氣自華，現在的周小星，他感覺自己隨時可以出口成章，不說學富五車，才高八斗，胸中有點墨水是可以說的。
到達考場，安檢之後，答題鈴聲響起，周小星看了眼題目，每一個字都認識大半，連起來就不太明白意思了。
怕咩，買了題庫，摸摸太陽穴，拿起筆就寫了起來，也就四十幾分鐘吧，周小星交卷，得意的出了考場。
想去上一世的高考，他時非要等到交卷鈴聲響起才捨得停筆，這一次不要太爽。
「出來了。」
不知是邊個這樣喊了一聲，十幾個拿著紙筆的人衝到周小星面前。
一個長發飄飄梳著好看髮髻的女人最先上前，拿著筆就開始說話：「考生，你好，我們是《廣東日報》，我想採訪你，作為第一個從考場出來的人，你的感想是什麼呢？」
感想，沒咩感覺，就是覺得你們擋住我翻屋企。
還輪不到周小星說話，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推開長發女人，拿起筆就準備寫。
「我們是《廣東晚報》，想問問你此時的心情？」
我的心情，你都推到小姐姐了，你說我有什麼心情，打人的心情，是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我們是《城市日報》......」
「這裡是《八卦周邊》......」
「《午間分享》為你採訪......」
好不容易從這些人里逃出來，周小星進了裁縫鋪，換了一身武士的衣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周小星的錯覺，這一次他見到裁縫鋪老闆，感覺後者看他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更加諂媚了。
還有，裁縫鋪隔壁什麼時候成了一間茶館，之前好像是米鋪。
「老闆，這是你的傑作吧。」
想去自己之前在裁縫鋪老闆這裡飲過茶，周小星立馬明白了，肯定是後者發現的商家。
「一半，主要是周公子你啟發的，上次看你喝茶，才發現飲茶也這麼講究，所以專門開了一間，生意比不得裁縫鋪，也不虧本。」
老闆匯報工作一樣，詳細說來。
「周公子，你的分紅不會少的，這你放心。」
這麼能做生意，他有什麼不放心的，以後缺錢不用去賭坊，直接來這裡，省事很多的。
「賭坊那邊點樣？」
周小星指了指斜對面。
「賭坊正常營業，不過生意少了不少，沒人敢去賭錢，怕挨打。」
難怪，門口的彪形大漢都撤走了。
都是做生意的，差別怎麼這麼大，要是像裁縫鋪老闆這麼會看人，賭坊早就買起整條街了。
周小星頭一偏，不再想這些，想著來都來了鎮上，問問藥材鋪，鬼王達的事情是要幫手了，不然下一次打電話過去，會被煩死。
「老闆，藥材鋪在邊兜？」
「周公子，身體不適？」
過於熱情了。
「不是，包大人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幫他拿藥。」
老闆「哦」了一聲，指了指前方。
「前面第五間，就是藥材鋪，如果你運氣好，現在過去，會遇到戚秦氏，她日日過來幫她丈夫拿藥的。好好一個人，嫁給一個肺癆佬......」
好好一個人，怎麼長了一張嘴。
周小星放下茶杯，跑了過去，不是覺得戚秦氏可憐，是想問問這幾日有沒有陌生人到府上，比如常威。
到了藥材鋪門口，戚秦氏正好拿了藥準備離開，周小星攔住。
氣氛突然有些怪怪的，周小星放下雙手，退後幾步。
戚秦氏再次抬腳離開。
「戚家嫂子，留步，我是之前你親手給過喜帖的，我叫周小星。」
他沒有說他去過喝喜酒，只是說她給喜帖的事，就是為了更好的喚起戚秦氏的記憶。喝喜酒那天，人多嘴雜，還出來不少事情，他不敢擔保戚秦氏對他有印象。送喜帖就不一樣了，除了轎夫，就是他們兩，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忘記，
「我識你的，雷豹就是你抓到的，坐在包大人身邊的就是你，我家老爺還說要請你吃飯，單獨謝過。」
沒等周小星再次提醒，戚秦氏直接說出了喝喜酒當晚的情況。
也是，他表現得那麼精彩，作為新娘子的秦小蓮沒理由看不到。
知道他就好。
那自然是知道他是好人的。
「那晚的事情不要提了，換了其他人也會這麼做的。」
簡單回應一句，周小星開始入正題了。
「不知這幾日府上有沒有陌生人出現，我的意思是，對你有好感的人出現。」
周小星斟酌好久，組織好語言問了出來，這事他問問你不太合適，以什麼名義呢。
戚秦氏拿著藥，手指扣在藥里，不知道該不該說。
是有這麼一個人，但不是陌生人，是婆婆的遠方親戚，具體是什麼關係她弄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叫婆婆做表妹，他的名字是常威。
「戚家嫂子，這是包大人吩咐的，雷豹和四名罪犯被抓之後，大人擔心還會有人對鎮上人不利，安排我來暗訪的，我剛剛從裁縫鋪出來的。」
好在有包大人這層關係，問起話來，名正言順。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