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這是昨晚的劇情，他記得的
「個個男人都是這樣的。」
如煙的耐心到了極點，今日來的客人相貌一個不如一個，年紀一個比一個老，心裡的欲望倒是一樣的。
看到女人就用下半身思考。
好彩她一早就看中了周小星，這麼多日子以來，他對自己一直以禮待人，半點越矩的行為都沒有。
不是身體有問題吧？
想到這裡，如煙心頭一緊，只是眨了一下眼，她就否定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
沒理由的，周小星血氣方剛，身體健康，懟人一個時辰都不到歇氣的，不會的。
那點解不像這些客人一樣，見面就撲上來？
要真是那樣，她還真是看不上他了。
對，一定是這樣，他是中意她的，只是前段日子忙著秋試，他中狀元之後也沒有理解離開就是一個證明。
如煙的這些想法一字不落被周小星聽到，他也不想的，躲在帘子里，他想要清楚知道外面的情況，只能把天眼通來了。
其他都挺好，就是有些吵。
接客呢？想這些做咩？
心裡默默吐槽幾句，周小星把頭稍稍一偏，望向帘子外面的桌子底下方向。
「黑雷，不是，雷頭，不是，豹哥......」
舌頭打結好幾次，包龍星就是沒有把雷豹，綽號黑豹子的名字講對過一次，看得後者是正著急。
著急他就要上手。
「高，高手，我們這樣，我出去趕走他，你留下，之後你同如煙......」
「嘿嘿」笑著的同時，包龍星兩隻手的拇指稍稍彎曲，向兩隻喝水喝多了把肚子漲得老高的蝌蚪，動來動去。
意思很明顯了，雷豹就此等著，完成頭先沒有完成的事情。
有如此好事，雷豹伸在半空中的手放下，一臉鹹濕樣，好像已經同如煙翻雲覆雨了。
「沒一個正常的！」
周小星閉了一下眼睛，很快睜開，這屋裡除了他沒有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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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話？」
一旁的聖上拿著扇子敲打手心，猛地聽到這一放肆的話，臉上很不高興。
他放棄後宮的佳麗出來搵食是不對，可輪不上周小星這麼說他，他那方面完全正常，比周小星都正常。
覺察到帘子里的氣氛不太對，周小星低頭一看，聖上正生著氣，吹鬍子瞪眼。沒辦法，站在同治皇帝身邊，除了沒有前者有權，其他方面，都是碾壓，最顯而易見的就是身高。
穿越返去香江之後，可以吹一波了。
「皇上，不是話你，是話外面的人。」
壓低嗓音，掀開帘子，指著把如煙壓在床邊上的協理大人。
「賤格，是他，朕，不是，我識得他。」
當然識了，你們日日上朝都見面的。
「那皇上更不能出去了，稍等片刻，我的那個朋友就要出場了，」
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朕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其他人。
就在同治皇帝好生吐槽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洪亮的嗓音，與協理大人略帶沙啞的聲音不同，這聲音一聽就是一個後生的靚仔，就如同他一樣。
真能說。
離得這麼近，同治皇帝的心聲周小星不可能聽不到，不得不說，古代皇帝都挺自戀的。
「你是邊個？」
協理大人就差一點點就要得手了，這個小子從邊兜出來的，看不清狀況嗎？
轉身走進幾步，官腔十足。
如煙好不容易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坐在床邊，拿著帕子給自己扇風，真是臭男人。
同時朝距離床邊幾步遠的帘子處望去，沒看到周小星，微微低頭，心裡一股暖流涌動，好在保住了清白之身。
包龍星越過協理大人望向如煙，後者正坐在床上喘氣，見她衣服沒有一點被扯壞的痕跡，緩緩呼出一口氣，出現得不晚。
帘子里的皇上豎起耳朵，想要知道這位少年如何擊退比他大好幾級的協理大人，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學一招。每日上朝，他基本都是點點頭搖搖頭，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要說半點沒有吧，選哪位妃子做皇后倒是他話事；要說話語權夠大吧，國家大是他要顧那位太后的意思。一句話，有多憋屈就要多憋屈。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直接就掀開帘子，正大光明偷師，不是，學習了。
周小星嘴邊微張，聽到同治皇帝這麼評價他的職業，點評的話到了喉嚨口，咽下。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你不要理我是邊個，我就是過來看戲的。」
包龍星霸氣坐在桌子邊，一腳放在地上，一腳踩在屁股邊的椅子上，左手手肘拖住下巴，右手平放在桌面上，把玩茶杯。
太狂妄了。
屋裡四人中除了周小星其他人都在心裡默默評價，同時有些辛酸，點解說這話的不是自己。
尤其是同治皇帝，恨不能立刻出去，踢協理大人一腳，這段不算，重來，由朕說。
就是條件不允許。
就是允許你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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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悉一切的周小星真不想當鍵盤俠，真的忍不住，這人戲太多了。
協理大人望了望身後的如煙，回頭看了眼這夥計打扮的包龍星，微微點頭，明白了，演戲要錢呢。
「給你一兩銀子，趕緊走。」
笑話，他是缺錢的人嗎？
「給你一袋銀子，趕緊做，下半場還有節目呢。」
帥氣丟出錢袋，包龍星身體向後緩緩一倒，給了如煙一個他自認為很迷人實則傻缺的眼神。
就很無語，不會救人就把位置讓出來，周小星會出手。
呃，他真不會。
天眼通真是太厲害了，周小星現在都形成條件反射了，有機會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自動屏蔽功能。
協理大人這就傻眼了，算點回事？今晚肯定是不能得償所願了，他要是繼續做，肯定會傳出去。
眼神在如煙和周小星兩人來回切換，最後停留在如煙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時，緊握拳頭，一把打在桌子上。
「哎喲。」
怎麼還自帶音效的？
「哎喲。」包龍星假裝痛叫，望著協理大人氣紅的臉微笑，你奈我何？
你！
「你知不知道我是邊個？」
「不知，你說說，我聽聽，最好是名頭大的，這樣我明日說起這段時可以吸引更多的聽眾。說呀？你是哪一號人物？」
換了一隻腳放在椅子上，包龍星調整好姿勢，做壞事要留名，可以呀，他準備好了。
「你......」
好官不跟刁民斗，協理大人蹬了幾眼包龍星拂袖而去，真是晦氣。
如煙沒好氣的走過來，倒一杯茶，端起來放在半空，包龍星面露喜色，享受勝利時刻，如煙一把收回，遞給從帘子里走出來的周小星。
接過之後，看了一眼同治皇帝，雙手握住茶杯，送了過去。
「今科狀元周小星參見皇上。」
一點都不想跪，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就當是掉了幾錠金子。
周小星說完這句話，立馬起身，發現一邊的如煙同包龍星都被定了聲一樣，同款驚愕。
不知咩時候從桌底下出來的雷豹在周小星起身的時候即刻跪下。
「京城第一神捕雷豹參加皇上。」
雷豹練有獅吼功，他的嗓音比平常人大了好幾個分貝，加上有生之年見到了給他出糧的皇上，激動萬分，聲音又提高了幾度。
這個結果是同治皇帝喝茶時燙了嘴，如煙彎腰起身幾次，最後同身邊的包龍星一樣跪在地上，遲遲不敢起身。
「快起身，你們是點解知道我的身份的。」
這個機會當然要留給包龍星表現了，周小星用腿輕輕擠了一下還跪著的前者，嘴巴朝皇上的衣服怒嘴，見包龍星緩緩點頭後，回過身把如煙扶起來。
就知道他是中意我的！
「啟稟皇上，試問繡有龍的黃馬褂除了您還有邊個敢穿。」
說得很好，很照顧皇帝的智商。
包龍星得到皇帝允許後起身說明了這次上京的目的，一邊的雷豹心裡苦悶，知道皇上離開都沒有叫他起來。
是他的名號不夠響嗎？
「小星，太好了，見到皇上了，他叫我明日去御花園詳細說明情況，戚秦氏有救了。」
右手彎成一個銳角，握住拳頭，往背後用力一推，包龍星有種吃苦吃到頭的感覺。
是的，他聽到了，不止這些，他還聽到了明日要早起，皇上要召見前三甲，封官。
「早頭。」
手往腦後一揮，抱著如煙回房。
包龍星喝了一口茶，「呦呵」一聲跑出鳳來樓，奔向廣東會館，這個消息有為聽到肯定比他還要開心。
雷豹癱坐在地上，很是懊悔，下次逛青樓，大不了帶錢。
第二日，周小星從朝堂上返來，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就好像是去了一趟故宮博物院，這次沒有買門票而已。
此時的故宮同上一世開放的故宮來說，變化不大，反正也沒有進到三宮六院，不好評價。
皇上先是例行公事對前三甲表揚了一番，說到今科狀元周小星的時候，感情尤為真摯，好像昨晚見過後者一樣。
朝臣們紛紛都多看了這個被皇上高看幾眼的今科狀元，嘖嘖稱奇，今科前三甲差別不是一般得大，才華先不說，光是顏值這方面，就是降崖似的跌落。
周小星人中龍鳳，百年不見得能出一個，榜眼探花，著實普通了，就是寒窗苦讀十多年，加上一點運氣的。
被問到要什麼官職時，周小星的回答再次讓朝臣們心生喜愛。
「我，不是，臣剛剛考取狀元，暫時不想留在京城，想返家鄉，多歷練幾年。」
皇上就不解了，最晚他是有地方得罪周小星了，這麼著急離開他的？
腦海里過了一遍昨晚的情景，想起來了，昨晚擔心太后發現他私自出宮，著急回來的時候疏忽了周小星。
「周小星，昨晚......」
發現朝堂上十幾道質疑的眼光射過來，同治皇帝右手虛握拳頭，不露聲色放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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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說，最晚也得一周之後離開，我需要吏部尚書研究之後，才能知道有沒有適當的官職。」
朝堂之作走出一名老者，山羊鬍須，突然被皇上點名，他慢悠悠上前，雙手握拳，身體慢慢向前傾。一套禮節完畢之後，抬頭髮言的時候被周小星打斷。
「皇上，我的家鄉在廣東佛山，據我所知，那裡的縣令大人剛剛重病離世。」
這是他從包龍星嘴裡得知的消息，包龍星從包有為那裡知道的，包有為無聊時同梁寬聊天時聽到的。
這......
吏部尚書，也就是之前開口就被堵的老者說話了。
「啟稟皇上，是這樣的。」
佛山縣令，對於今科狀元來說，官是不是太小了點。
同治皇帝有些憂心，周小星上前，學者老者頭先的禮節照做了一遍，末了道：「皇上，不到三年臣就返來了。」
這樣，准了。
朝臣們聞言，手動點讚，不少大臣們上下左右打量起周小星來，城府不淺，志向遠大，正適合做我的上門女婿。
那小眼神，周小星直接無視。
本女婿，啊呸，本人才不是爾等可以巴結的，兩個任務一完成，黃飛鴻治療腿傷的藥方一拿到手，就要瀟灑返回幾百年後的香江。
這裡除了有點權，可以被人叫幾聲大人外，娛樂項目太匱乏了，堂堂一國之君都要出去召雞，你說幾無聊。
說起任務，他繼續想皇上說道：「皇上，我想皇上您給我一個許可，不是，恩准，就是廣東地界內發生的大小案子，我，不是，臣可以旁聽。」
對，說的就是包龍星接下來要辦理的案子，兩個任務能不能順利完成就看後面的發展了。
「准了。」
這要求不過分，同治皇帝金口直接開了。
腦子裡把今早的一切快速過了一遍，交代如煙一句「不要打擾他，他要補覺。」
今日起太早了。
沒問題，上午她們不返工，都補覺呢，沒人打擾。
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周小星醒來時發現包龍星在身邊，雙手握住自己的手臂，不停搖晃。
怎麼了這是？
雙手稍微往外一動，包龍星的手彈開了，周小星打了一個哈氣，用手揉了揉眼，下床走向桌邊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咩事？」
茶已喝完，見身邊的包龍星不出聲，端起半滿的茶杯放在嘴邊，問道。
「今日要去御花園面見聖上。」
這是昨晚的劇情，他記得的。
「我知。」
包龍星不像包有為，他一向不是一個囉嗦的人，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他下面要說的話同自己有關。
「皇上要見你。」
眉頭一鎖，這話他沒有聽明白，早上不是才見過，如果周小星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對話非常愉快。
「皇上指名要帶上你，要你同我一起去。」
肯定是要問他點解要返去三年，朝堂之上，同治皇帝差點就說漏嘴了，果然，還是要搵藉口找他。
「行，幾時。」
話總是要說清楚的，也就是重複幾句話的事，去一趟也無妨。
「就是現在。」
包龍星拉著周小星就往外走，轎子等候多時了。
半個時辰後，御花園。
同治皇帝換了朝服，穿了一身便服，不是昨晚那身，就是普通一件，呃，這麼說吧，同正兒八經的制服比起來，這一身就是家居服，前面後面繡有金龍那種。
「參加皇上。」
跟著包龍星跪下之後，等皇帝說「平身」時周小星立馬起來。
他站在一邊，等包龍星詳細陳述戚秦氏的案情，說到涉及刑部尚書，水門提督時，那兩人匆匆趕來，跪下行禮之後起身打斷了包龍星的匯報。
刑部尚書被人發現關在牢里後，很快就被放了出來。他出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搵到水門提督常昆，說明前因後果。兩人立刻明白，一切都是周小星搞得鬼。
他們光顧著防備包龍星，忘記了表面上同後者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周小星。
今日他們著急見李公公，同後者商量對策，沒有注意時間，錯過了早朝，趕過來才知道周小星已經要了廣東佛山的縣令。
哪裡不要，偏偏去廣東，還說周小星同包龍星不是一夥的，沒人信。
就知道包大同十二個兒子沒有全部死絕，周小星肯定就是其中一個活下來的，為了保護他，包不同才這麼對外宣稱的。
一定是這樣，刑部花尚書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得很到位，就是一點想不通，包龍星年紀比周小星大的，點解是前者排行十三。
水門提督常昆就看得通透了，這有咩，講一個大話是講，將兩個大話也是講。
原來是這樣，刑部花尚書釐清周小星包龍星的關係後，想他的好友兵部尚書打聽了一下聖上下午的安排。
聽說皇上下午要在御花園召見包龍星，不淡定了，正著急忙慌，常昆向親信交代幾句，得意笑了。
這是有主意了？花尚書很想問的，忍住了，他之前抓了一次常昆，雖說是不情願的，梁子是結下了。
常昆很記仇，不怎麼關乎自家性命的事，他就不多問了。
壞人死於話多，他看戲的時候就知道了。
等他們趕到御花園，遠遠就看見包龍星站在皇上不遠處，嘴邊張張合合，表情嚴肅認真，不用想，肯定是說戚秦氏那單案子。
這還了得，花尚書這就要上前稟告，「皇上，事情不是這樣的」的表情呼之欲出，被常昆攔下。
很想問，怕死，不敢問。
等了半盞茶時間，常昆帶著花尚書快步上前，跪下等著皇上叫他們起來。
也就是眨了一下眼，兩人起來了。
花尚書叩首，指著包龍星：「皇上，這人的話不能信，微臣作為刑部尚書，廣東的戚秦氏案件早已看過，人證物證齊全，不存在是冤假錯案。」
理不直氣也壯，說完掃視一圈，周小星微微搖頭，包龍星咬牙切齒，常昆面帶笑意，那是得意的笑。
最重要的是皇上，臉上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