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其中的片段都是要求背誦的
官場上的辭官回鄉是不是同上一世的離職回家養老，是一個程序嗎？
給直接上司遞交辭職報告，公司小一點的，找個合適時機給老闆說一聲就行，這個時空會是一樣嗎？
「周大人，我沒咩事，多謝關心。倒是你，好像有難事一樣？」
一直在身後揣測周小星心思的四十歲左右的大人見他臉上愁雲慘澹，同場地上的鐵雞大戰毒蜈蚣的酣暢淋漓形成鮮明對比，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周小星很不在意「嗯」了一聲，確實有事，睿智如他，一時半會想不到主意。
轉頭同這位大人聊起閒天來。
「大人點樣稱呼？」
能坐在他身邊的人官職必定不低，說不定這人對官場上的事情很是了解。
「大人見笑了，在下劉永福，廣東民團總長。」
聘請黃飛鴻做廣東名團總教練的劉永福，原來是他。
周小星聽到他的名號後，歪過頭，認真打量起他的身材來。
胖，月半那種胖，肌肉是有的，都藏在肥肉里，想來後生那陣確實是一塊練武的材料，隨著慢慢走上行政崗位，長時間缺乏鍛鍊，加上年紀大了，自熱而然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虛胖中顯得格外突出。
「劉總長，怕不是過來選擇總教練的吧？」
歷史上有名有姓的人都是有一兩段值得後人記住的事跡，劉永福一生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就是同黃飛鴻有了關係。
他點解知道？這件事他從沒有對人說過，是最近才有的想法。今早碰到雷大人，他話新來的父母官可以看穿人的心思，這麼一看，是真的。
「大人，有咩建議？」
同官員打交道多了，劉永福慢慢總結出一些建議來，就像現在，大人冷不丁提到民團總教練的事情，肯定是心裡已經有了想法。這種時候，千萬不要自作聰明，直接詢問大人的意見即可。
「建議到談不上，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選。」
周小星早已坐直了身體，繼續觀看大公雞啄慌亂逃竄到蜈蚣，眼淚掛著淚，笑得，估不到雷一笑也有藏頭藏尾的一日，太狼狽了。
明白了。
「大人真是高見，黃飛鴻一直是廣東人的驕傲，不瞞大人，今日我過來就是想要聘請此人作為我們民團的總教練。」
都看到了，他可咩都沒說，只是開了頭，是劉總長自己醒目，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思。
「劉總長，真是慧眼識珠，黃飛鴻武功高強，武術上的造詣極高，想必除了他，沒有人更適合。」
這句話一說完，以雷一笑為首的蜈蚣頭「嘭」的炸開，除了他飛出去，到了高架台不遠處的酒窖，其他蜈蚣腿紛紛倒在地上，哭天喊地，痛苦不堪。
「好！」
見到這一場面，人群大聲叫喊，給黃飛鴻打氣。
「黃師父，我們中意你！」
鐵燕兒領了一個頭，大家好像聽到咩暗號一樣，極有秩序的喊起來。
看這人氣，說明了周小星的推薦沒有錯。
他指著人群，一臉得意望著劉永福，後者笑得尤其開心，選擇黃飛鴻，他也有份。
「對了，劉團長，我有一件事要交代你，希望你可以幫助我。」
說完這句話，周小星不理劉永福縮在一起的眉毛，手緩緩一揮，後者附耳過來，其他陪同人員見這兩人的關係突然如此之好，羨慕，嫉妒，恨，早知道不讓劉胖子坐在大人身邊了。
要不是雷一笑說咩周小星能夠輕易識破人心，今日這樣拍馬屁的場合，就輪不上這個咩總長了。
「啊？」
劉永福大張著嘴後退，動作幅度之大，引得陪同人員注視的目光。
兩人說了咩？好事？壞事？有沒有他們的份？劉永福點解一臉不可置信？是不是同他們有關？
周小星伸出食指，慢慢往下壓，示意劉永福暫時保密，一切按照他交代的去做。
「可是......」
動了動嘴巴，劉永福還想繼續說些咩，見周小星低垂的眼眸，止住了，不光周圍射來的奇怪的餘光，把頭先聽到的話在心裡反覆琢磨。
場地那邊，雷一笑早已不在，黃飛鴻揮舞幾下翅膀，如同大公雞騰飛一般，幾下就到了高架台的最高處，優雅一摘，「彩頭」被鐵頭咬住。
張開雙臂，藉助兩片鐵翅膀，悠哉悠哉下來，在眾人的關注下，往周小星這邊走過來。
「哈哈哈哈哈，好。」
周小星起身，笑著回頭拍了拍略帶木訥的劉永福，走到黃飛鴻面前。
「我宣布，此次舞獅比賽的勝利者是黃飛鴻。」
「好。」
一陣陣喝彩叫好聲像海浪一樣，不斷湧來，高潮迭起，把眾人的情緒推向最高。
陪同人員見周小星離開，馬上聚到劉永福身邊，小聲打聽頭先他們沒有聽到的對話。
劉永福不知道點樣說，他自己都還沒弄清楚狀況，點樣告知這些人，使勁搖頭。
「在這裡，我要宣布一件事，不，是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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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聲音戛然而止，此時周小星站在場地最中央，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太陽慢慢升到正中，天氣逐漸熱起來，肥胖的人開始流汗了，聽到周小星的話，來不及擦拭，都抬著頭，認真聽周大人發言。
不知道點解，在場所有人一起望著周小星的時候，眼裡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他頭上好像有一道彩色的光圈，在這光亮的照射下，周小星似是穿了一身金色的外衣。
就知道這位今科狀元爺不是一般人。
《今科狀元二三事》已經成了佛山本年度必讀的書，並且其中的片段都是要求背誦的。
「今科狀元爺周小星，廣東人氏，籍貫不詳，年齡大約二十左右，幼年時，曾對月光許願，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個傳奇之人。」
「少有奇遇，獲得天生神力，從此練就了佛山無影腳，醉拳等絕世武功。」
「讀書一目十行，過目能誦，下筆成章，才華橫溢，吸引無數京城大官的讚賞。如願中狀元後，淡泊名利，毅然返鄉，造福一方。」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周小星的一生就如他小時候的願望一樣，不斷創造著奇蹟......」
不知是邊個？在周小星還沒開口說話的時候，拿著一本書讀了起來，大家聽得熱血沸騰，看著周小星的眼裡滿是欽佩。
除了身邊得黃飛鴻，身體不自在的動了幾圈，沒有看周小星。聽到後面，越聽越誇張，忍不住拉了一把周小星的衣服，身體微微後退，在後者耳邊嗡嗡幾聲。
「黃師父，我也不想的，真正的《今科狀元二三事》你看過的，不是這麼寫的。離譜是離譜了些，不過我的傳奇人生有人傳頌也幾好。」
呃......
早知道不多嘴了。
「各位，感謝好心人的對白，我周小星擔不起。頭先我有兩件事想要說，現在是時候了。」
再次默契的安靜下來。
「我要說的第一件事就是......」
「哎喲」一聲周小星捂著肚子往前一彎腰，眾人紛紛上前，想確定周小星沒有事，一臉關切的表情。
一邊的黃飛鴻見狀，趕緊摸上周小星手上的脈搏，精心聽了一分多鐘，氣息平穩，脈象正常，裝病。
「大家不用擔心，周大人沒事，可能是一時激動，沒站穩。」
說著就把周小星扶了起來，對他一擠眉毛，雖然不知後者是在搞咩鬼，他這樣表現完全沒有問題。
「多謝黃師父。」
推開黃飛鴻的手臂，周小星即刻站好，眼眶濕潤，聲音帶著沙啞。
劉永福看著，嘴角往上一努，周大人這是做咩？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剛剛離開不久的人群再次推上來，你一言我一語。
「劉永福，大人這是做咩？」
「是呀，這是咩意思？」
「講呀，你沒理由不知的，大人上場之前就是同你說過話。」
呃......
走開，都走開。
他真的不知，周小星只是同他說，他要離開了，他的位子給自己做，其他咩都沒有說。
只敢在心裡嘀咕，嘴巴是一點不敢張，就看著這些焦急的面孔笑笑。
「各位，實不相瞞，你有病，很嚴重的病，家裡還有一位治療了二十年都沒有好轉的老人，他，他，他腿斷了二十年，我不能不回去看他。」
支支吾吾，語無倫次說完自己的情況，周小星伸手往眼睛處一抹，丟掉並不存在的眼淚，接著說：「所以我要辭官還鄉，大家不要勸我，我主意已定。稍後與雷一笑雷大人比試之後，我就要離開了。」
說完掩面而泣。
對於黃飛鴻不斷伸過來的手，他一一躲過，都說有病了，還把咩脈。
就很無語，沒病裝病，放棄大好前程就為了回鄉照顧之前說過有腿傷的朋友，誰信呀？
如果是兩父子，那這可信度還是還是很高的。
之前問他的時候，早這樣說他不就明白了，害得他想了那么半天。
黃飛鴻收回手，嘴巴一嘟，不再嘗試給周小星把脈，望著大家疑惑的眼神，忍住不笑。
「啊？」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沒理由的，書里不是說周小星擁有天生神力的，點解會有病？
黃師父不是把了脈，說沒問題的？
知了，大人的病連黃飛鴻都看不出來，肯定很嚴重了，怪不得他中了狀元，不留在京城要返廣東了。
點解不去之前借宿過的包龍星大人家鄉，反而來了佛山？
還要同雷一笑比試？
......
十萬個為什麼都不足以解釋大家都疑惑，周小星抬頭望著的低頭竊竊私語的大家，並不過多解釋，有咩好解釋的，別小看一個問題，背後跟著的問題更多呢。
大家只需要接受結果就行。
陪同人員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陣苦澀，默默離開了劉永福，怪不得後者點樣問都不說了，原來周小星同上一位一樣，也要離開。
比上一位好的是，周大人是要解決了雷一笑再走。
好事，可是雷一笑根基深固，才來一日的這位大人手腕夠硬嗎？
果然是說出來了，劉永福眉毛稍稍舒展開，直了直身體，突然覺得周圍對了一些新鮮空氣，一瞧，圍在他身邊的人早已散開。
「小星，你做咩，明明......」
往周小星身邊湊了湊，伸手捂嘴，不明所以，一臉擔心的問道，還沒來得及說完，周小星身體一動，拍拍他的背，得意的笑了。
伸手招劉永福過來，鼓起掌來。
「各位，我走之後，我會向朝廷推薦劉永福我們的民團總長做佛山的父母官，別看他長得胖，都是為了廣東的安危。雖然不知道朝廷會不會採納我的建議，但是我希望，大家可以支持他。」
說完微笑望著大家，環顧一周後，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支持。轉身小聲對黃飛鴻說：「你們好好聊聊，劉總長這次就是專門過來搵你的。」
同樣的意思把人稱調換一下，說給了劉永福聽，兩人知趣離開。
與此同時人群跟著周小星往雷一笑頭先落腳的地方走去，今日的舞獅比賽很是精彩，他們很是興奮。
不過要說最有期待價值的節目當屬周小星同雷一笑這兩位大人的比試了。
走在人群後面的黃飛鴻聽到劉永福要聘請他做民團總教練，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從京城返來，經歷了一系列事件，黃飛鴻漸漸明白，像他這樣的人想要自救，就要團結同胞，學好武術，強健體魄，練好精氣神，這樣，有朝一日，才能把欺負自己的人趕走。
「對了，城裡還有不少細佬哥無故失明，麻煩劉總長把藥方拿回去，趕緊去救他們。」
看著鐵燕兒拖著黑袋子從他身邊過去，黃飛鴻連忙把藥方遞給劉永福，交代一句跟了上去。
到達鐵燕兒身邊，黃飛鴻伸長脖子望人群前面一看，兩人還沒打起來，心裡的憂心少了一半。
周小星的醉拳他昨日見過一次，比他不差的，就是不知道他的臨陣表現如何。同周小星認識了這麼久，一直沒有親自見到他動手。
所以這次他站在人群里，觀察形勢，周小星要是需要幫助，他丟開武德那一套，直接就上。
先說明一點，他絕對不是因為拿了周小星那麼多藥方，純粹就是擔心雷一笑出損招。
轉頭看了一眼鐵燕兒，她很是悶悶不樂，眉毛眼睛嘴巴耷拉著，就像三條平行線。
準是聽到周小星說要離開傷心的，也難怪的，中意一個人不能讓他知道，好辛苦的。
黃師父自然是不知道這份辛苦的，他這份人就談了一次戀愛，還是十三姨追得他，他全程都是享受愛情的甜蜜。對於鐵燕兒的心情，他確實無法感同身受。
可是十三姨同他講過她的感受，藉助這些黃飛鴻還是可以稍稍理解鐵燕兒的心情的。
僅此而已，千萬不要同他講話，更不要問他意見。
問，就是不知，就是傻笑。
「黃......」
鐵燕兒見黃飛鴻接過她手裡的大黑袋子，裡面是重要證人空空真人，此刻正安靜坐在袋子裡，不敢動彈。
一動就踢，也不知道這女人吃了多少火藥。
她沒有吃火藥，就是聽到了一些話，周小星要離開的話，就很後悔，昨晚做咩都不應該讓周小星那麼早睡覺，同他看看月亮，談談心，就算做不成夫妻，做個朋友也是好的。
這下，朋友都做不成了。
還有黃飛鴻，是怎麼回事，奪過他的袋子拔腿就走，生怕她要同他講話一樣。
點會？昨晚短暫同黃飛鴻聊了幾句，發現他就是一個不怎麼明白女人家心思的男人，呆呆傻傻，只會練武和開藥。
一點都不像周小星......想這些做咩，看到周小星那邊就要動起手來，三步變兩步跑上去，穿過人群站在黃飛鴻邊上。
黃飛鴻牢牢抓住裝有空空真人袋子，不敢偏頭，眼睛慢慢轉到鐵燕兒那邊，她正喘著氣，一手扶在腰間，眼睛盯著前得酒廠，來回掃描，找尋周小星的身影。
沒事人一樣。
「在裡面，剛進去。」
他小聲說道，同時指了指門口，門開的空間不大，卻足以讓大家看清裡面的情況。
雷一笑一身黑衣，手臂小腿上都繫著黑線，站在兩排酒罈前面，瘋狂大笑，外面看不清人臉的還以為是一隻老虎在嘶吼，那種受傷之後不甘心的怒號。
他的正前方是一手搭在胸前，一手背在身後的周小星，本來是穿著官服，頭先說了要辭官回鄉照顧老人後，隨即脫了，露出裡面一件素色衣服，兩件套，上身褂子，下長褲，同雷一笑一樣，手腕腳腕處是收口的束帶。
最適合比武了。
真·輕裝上陣。
「周大人，你頭先是唱哪出，剛上任一天就辭職，好說自己有病，這是咩意思？」
雷一笑一腳踹開蜈蚣頭，飛到這邊之後，一點沒有閒著，左右檢查一番，確實他沒有受傷後，打算大搖大擺往外走，聽到了周小星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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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點解這人突然要走？
不懂就問一直是他的好習慣。
周小星嘴角上揚，淺淺微笑，上前半步，很是不屑。
「我呀，其實是朝廷派來收拾你的，今日一過，我送你坐牢後，就走了。」
都要比武了，廢咩話。
沒等雷一笑反應過來，周小星右腳往後一划，雙手順勢打開，黃飛鴻教的熱身姿勢隨手就來。
原來是這樣。
黑袋子兩邊的人心裡同時說了這句話。
周小星是為了雷一笑案子來的，也就是說，是為了她妹妹的事情來的，四捨五入是為了她鐵燕兒來的。一會碰到周小星，一定要感謝他。
從古至今，女人感謝男人的方式多半只有那一種：以身相許。
他有病，她不在乎，世上名醫那麼多，總有一個能看好他，就拿黃飛鴻來說，初見他失明的樣子，她同她爹還不是以為沒有救了，才治療了兩三日，好了。
家裡有老人更沒有關係，她最擅長照顧老人了，看看他爹就知。兩年多尋找妹妹的日子裡，多少兇險，多少苦難，都是她一路照料阿爹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她肯定會把周小星同老人服侍好，她有這個能力。
想到這些，她臉色逐漸紅潤起來，心情好了大半，連周圍人群擠來擠去發出的埋怨聲也不計較了。
黃飛鴻這邊的心思簡單得多，本來以為周小星只是會讀書，足智多謀，沒想到這麼關心家鄉的情況，知道佛山出來雷一笑這麼一個衰人，放棄唾手可得的富貴，也要親自過來解決。
好人。
其實他早就該知道了，從周小星幫包龍星翻案的時候就知道了，邊個會冒著被刑部尚書、水門提督、李公公這三位大人迫害的危險，幫助咩都不是的包龍星。
只有像周小星這樣，把百姓放在心裡的人才會。
不僅如此，他還不貪戀名利，每次辦完事瀟灑離場，不求回報。
高風亮節。
等他打贏雷一笑，黃飛鴻點樣都要說服周小星帶他去他的家鄉。
到底是點樣的水土，孕育出這樣的人才。
「哈哈哈，口氣不小，看你點樣打敗我。」
「雷大人，講這麼多，做咩。」
被周小星嫌棄雷一笑的聲音拉回現實，黃飛鴻把目光聚焦屋裡兩人，見周小星收回了腿腳，手自然放在兩邊，知道他不準備使用佛山無影腳，要用醉拳了。
雷一笑真是選了一個好地方，這茅草屋處處是酒，算是老天也要收他。
雷一笑眼睛從周小星收回的手上看到邊上的酒，嘴巴抽抽，心裡大罵：該死，來錯了地方。
轉身把腿就要離開，轉念一想，這不就是要認輸，不行，外面這麼多人看著呢？
「喂，雷大人，咩事，動來動去，還打不打？」
周小星時間不多，他頭先為了搵鐵燕兒黃飛鴻兩人的下落，開了一小會天眼通，大軍他們似乎是收到了指示，現在正不斷聯繫他。
本來還想同雷一笑好好打一場，系統給的醉拳只是在黃飛鴻面前耍了一下，真正同人交手，零次。
「周大人，我知你會不少絕招，今日，我們比試而已，你的佛山無影腳，醉拳不能用，我也不下死手，不是，不使用我的絕學義和拳，點樣？」
「哈哈哈哈」笑著，雷一笑說出來這個聽起來對雙方都好的提議。
本以為周小星不會答應，打算一腳踢爛他身後的酒罈，見前者點了點頭，右腳滑到後面，打開雙手。
「點解周大人會答應的，很不合理？」
屋外人群很不忿，雷一笑的蜈蚣隊頭先使了多少陰招，他們都是看見了的。
這會見雷一笑這麼說，一個兩個緊緊握拳，替周小星不值。
別誤會，他只是點了一下頭，咩都有沒答應。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