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來到又一天的半夜,派恩再次毫無徵兆地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周圍的獸娘們下意識地就問:「又做噩夢啦?」
派恩長嘆一口氣,一邊撓著頭一邊說:「不然呢?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夢可做?」
萊茜爬到了他懷裡,一邊蹭著他的肚子一邊問:「是夢到了那隻鳥綱獸人嗎?」
意料之中的,在之前那次打掃戰場的活動中,派恩他們並沒有找到任何屬於那隻鳥綱獸人的痕跡。
對此,派恩甚至還稍微有點慶幸——陌生獸也就算了,在親眼見過澤渡真琴的結局後,他覺得自己可能再也無法接受看到熟絡的獸摔得稀碎的慘狀了。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夢中才沒有出現那隻鳥娘。
他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沒有,我的夢中沒有出現她,出現的是格蕾絲和夏奇。
「想想格蕾絲的結局,她會出現倒也不奇怪。
「唉……這些可憐的獸娘,要是德國的生物技術能再先進一些就好了,能把那些碎得不嚴重的軀體拼起來,這樣估計能多救不少人和獸。
「臥槽,那豈不是說『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甚至能用在人和獸身上了?……」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600%
好笑程度:450%
新鮮程度:450%
備註:主要是本地人聽不出其中另一層含義。連擊×6!暴擊!
積分加1500
」
沒有理會遞郁笑話系統的提示,派恩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不禁小聲喃喃自語起來:
「說起來……按照德克斯特帝國這種生物技術,以及跟地球那邊不太一樣的物理規律來說,說不定真能造出類似於史萊姆一樣的生物呢?
「對了,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們有沒有發現黏菌,這可是最接近史萊姆的生物了,非常有參考價值。
「等離開這裡之後可以去翻翻文獻,到時候說不定真的能造出來那種炸碎一地也能復活過來的生物……
「臥槽,這居然不只是個遞郁笑話,在這個世界甚至有可能成為現實!」
但是派恩還沒來得及激動,就又很快頹了下去。
就現在這情況,他們能不能豎著離開梅爾里沙還是個問題。
露比似乎是誤解了他頹了的原因,半是嘲諷地說:「你不是說夢魘會被生的希望驅散的嗎?你現在又是什麼情況呢?」
由於當時露比三番五次地念道晚上要做噩夢,派恩就安慰她說:「好啦,這不是還活了幾隻鳥人嘛,生者會驅散來自死亡的夢魘的。」
說實話,派恩自己也覺得自己這番勸說很沒水平,而且也沒有影響到他晚上做噩夢。
他本來是不想講做夢的具體內容的,因為這樣除了讓獸娘們的心情也變糟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他看著黑暗中十幾雙亮閃閃的眼睛,尤其是懷中萊茜的眼睛,無一不在這樣告訴他:「說出來吧,說出來的話說不定就能好受些。」
於是沉默了一會兒,他還是講道:「我……我一開始夢到的是那隻掉在牆上被攔腰斬斷的陌生鳥人。
「在夢中,她還活著,說自己叫芙蘭)(達……」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700%
好笑程度:525%
新鮮程度:175%
備註:主要是本地人get不到。連擊×7!暴擊!
積分加1400
」
「……她說她肯定是沒法回家了,所以拜託我把她的腿帶回家去。
「我就抱著她腿在路上走,結果夏奇突然冒了出來,非要說我跟芙蘭)(達有一腿……」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800%
好笑程度:800%
新鮮程度:400%
備註:符合獎勵發放標準。連擊×8!暴擊!
積分加2000
」
「……然後我就跟夏奇說我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要跟你解釋清楚的話,總得有個頭啊,想來想去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1000%
好笑程度:1000%
新鮮程度:750%
備註:還有老角色返場聯動。連擊×9!暴擊×2!
積分加2750
」
「……但是夏奇又糾正我說她不叫夏奇,她現在改名了,讓我叫她誠哥……」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1300%
好笑程度:975%
新鮮程度:325%
備註:老角色繼續返場聯動,但本地人get不到。連擊×10!暴擊×3!
積分加2600
」
「……唉算了算了不講做夢的事情了,講出來也只會覺得難受。
「媽的,等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德皇送上斷頭台,讓他好好COS路易十六!」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100%
好笑程度:50%
新鮮程度:25%
備註:主要是本地人get不到。斷連了
積分加175
」
派恩發泄般講了一大堆遞郁笑話,腦內的系統提示像是電車進站一樣叮叮叮地響個不停。
而很快,他又感覺到了一陣空虛失落,耷拉著腦袋坐在那裡,連懷裡的狗都不擼了。
在法國佬想出了用飛機在天上散播毒氣對付鳥人的損招之後,德軍好不容易抓到手裡的制空權又被搶回去了一部分。
由於飛行需要消耗大量氧氣,讓鳥娘們佩戴防毒面具是完全不可行的。
雖然德軍還沒有完全喪失空戰主動權,但現在鳥娘的戰鬥方法也只剩下了遠遠地用衝鋒鎗騷擾,完全不敢再近身戰鬥了。
因此自那之後,法軍又恢復了對梅爾里沙要塞的轟炸,堡壘內計程車兵和獸兵再次過上了被悶在鍋里敲打的生活,其他地方的人和獸也重新過上了隔三差五被誤炸的生活。
如果只是被吵得腦瓜子嗡嗡也就算了,但問題是法軍轟炸機攜帶的炸彈一天比一天巨大,堡壘也逐漸變得破損不堪,很多地方都被炸塌了。
就算他們不死於塌方,但只要法國佬重新集結部隊攻上來,堡壘遲早會失守的。
這些事情光是想想,都能讓人白了頭髮。
隔了幾秒鐘,派恩感覺到有獸抓住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下巴上讓自己撓,又發出了貓咪錶示舒服的的呼嚕呼嚕聲。
「好啦喵,別想那些煩人的事情了喵。反正也解決不了喵,還不如安心睡覺喵。」
這隻貓竟然會安慰人,不錯,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