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59章 徐明:建文失蹤?那你火焚的是朱元璋?

第159章 徐明:建文失蹤?那你火焚的是朱元璋?

2026-10-23 08:49:29 作者: 四書之

  那就有些奇怪了。

  是大明朝的皇帝,那為什麼,這個嘉靖皇帝曾說,大明朝只有一個老祖宗。

  那就是成祖。

  可……大明的老祖宗,不是只有父皇這個太祖嗎?從哪蹦出來的成祖?

  不過倒也合理。

  漢光武帝劉秀是世祖,或許是和劉秀一樣,光復大明江山的皇帝也說不定。

  朱標也沒有糾結太多。

  到上班時間了。

  轉眼間,他們便回到了大明朝。

  熟悉的翰林院。

  熟悉的大明朝。

  朱標在任職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寫兩份要重修建文實錄的奏疏。

  寫好奏疏後,朱標便找到了徐明,並將奏疏遞給了徐明:「奏疏已經準備好了。」

  「還是明日早朝,將奏疏稟報嗎?」

  徐明笑道:「很熟練了嘛。」

  「這是自然。」

  都已經經歷過這麼多次了,自然是熟能生巧。

  ……

  翌日。

  陸沉【徐明】和嚴宏昌【朱標】照常準備去上早朝。

  並準備在早朝上,提出修建文實錄。

  但讓兩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宮中禁衛,直接將徐明和朱標攔了下來。

  望著這一幕,兩人有些茫然。

  「這是何意?」

  禁衛解釋道:「二位是翰林院的官員吧?」

  徐明頷首點頭。

  「是,怎麼了?」

  「那就沒錯了,陛下昨日下旨,從今日起,翰林院的官員未得召見,就不用上早朝了。」

  

  這番話,直接讓徐明懵圈了。

  沒想到朱棣居然玩這一手。

  雖然有些詫異,這樣一來,就不能當眾激怒朱棣了,那想要假期多多,有些苦難了啊。

  不過,倒也不是沒法子。

  徐明隨即便轉身離開。

  一旁的朱標詢問道:「現在怎麼辦?」

  「不能上朝,咱們還怎麼修史。」

  想要私下修建文實錄,工作量何其龐大,朱標也感覺到略微頭疼。

  這可不像是洪武朝的時候。

  只需要修某一段有誤的史料。

  徐明倒是並不擔心。

  「既然朱棣不讓咱們上朝,那就先修,畢竟皇帝的眼睛,目前還是能夠看清楚應天府的。」

  朱標不由得皺了皺眉。

  「那工程量會不會太大了,光靠我們兩個,要是修完估計得一兩年的。」

  也就是朱允炆在位時間不長,兩個人修,大概沒日沒夜,加油乾的話,一兩年時間足夠了。

  徐明淡然一笑:「誰說我要修全本了?」

  「先修頭和尾,至於中間的內容,慢慢補充。」

  開頭,朱允炆於洪武三十一年登基稱帝。

  結尾,朱允炆被燕王朱棣武力推翻,被焚於宮闕之中,身亡。

  只要先修這兩段,他不信,錦衣衛會視若無睹。

  要是錦衣衛不管,那再慢慢補充中間的內容就是了。

  不過,錦衣衛不太可能不管。

  死了兩次,朱棣肯定會讓錦衣衛重點關注翰林院,就像是當年的朱元璋一樣。

  說干就干,因為不用上早朝,時間便也比較空閒。

  朱標負責修開頭,徐明則是負責修結尾。

  隨著修史案的重現永樂朝。

  錦衣衛重新監控起了翰林院的官員。

  徐明也算是找回了當初的感覺。

  看著家中窗沿,那已經被清理過的腳印,微微笑了笑。

  永樂朝的錦衣衛和洪武朝的錦衣衛相比。


  身手差了些。

  也沒有那麼細膩。

  要是洪武朝的錦衣衛,基本不會留下痕跡。

  開啟房門,看著略顯凌亂的房間。

  徐明嘴角有些沉默。

  好吧,不是差一點,這他喵的差太多了。

  生怕別人不知道,錦衣衛來過一樣。

  翻的亂七八糟。

  不過這倒是符合紀綱那囂張的性格,像是前兩任的錦衣衛指揮使。

  都是因為政治需要,需要平息眾怒,被朱元璋給誅殺了。

  但紀綱則是純純自己作死,給自己作沒了。

  朱棣任命太子監國的同時,又限制朱高熾的權力,朱高熾只有治理權,沒有人事任命權。

  朱高熾都不能決定一個官員的任免生死,但紀綱能。

  於是就出現,在一次端午射柳的節日,紀綱故意不射中柳枝。

  但讓親信高呼射中了,看滿朝文武的反應,結果自然是沒有一個人否認這造假的成績。

  這也就成為了大明版本的指鹿為馬。

  只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件事情。

  讓朱棣察覺到,錦衣衛的權力,已經開始逐漸開始失控了。

  然後,紀綱就被朱棣以謀逆罪處死了。

  之後就出現了東廠。

  由宦官太監主張,太監權力來源皇帝,不會像紀綱那樣的外臣失控。

  這也就逐漸形成了廠衛,且東廠一度壓著錦衣衛。

  徐明進屋,整理著被錦衣衛翻亂的房間。

  他發現。

  自己修的史料本不見了。

  想來應該是被錦衣衛拿走了。

  不過,這倒是正合他意思。

  ……

  錦衣衛指揮使司。

  錦衣衛李千戶正手持著兩本奏本雙手呈遞給紀綱。

  望著這一幕,紀綱詢問道:「什麼東西?」

  他接過兩本奏本。

  李千戶開口說道:「回稟指揮使大人,這是在翰林院官員家中,搜出來的東西。」

  「其中,記載了忌諱之言,還望大人閱覽。」

  忌諱之言?

  紀綱眉頭一簇,翻看兩本奏本。

  看著這上面記載的內容。

  瞬間給紀綱嚇了一跳,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一本寫著,洪武三十一年太祖皇帝駕崩,並留遺詔,命皇太孫朱允炆登基稱帝……

  這一本記載的內容,倒是沒啥,都是人盡皆知的東西。

  只不過,這人將這些東西寫出來,記載出來了。

  讓紀綱震驚的是。

  這後面這本的內容。

  建文四年,六月十一,燕王朱棣攻入應天府,入皇宮,將建文皇帝朱允炆焚於宮中。

  燕王朱棣於六月十七,祭拜孝陵,並於當日登基稱帝,改年號為永樂。

  沒錯。

  就這麼明晃晃的寫著。

  燕王朱棣殺害了建文皇帝。

  說實話,這件事其實他都不知道。

  反正皇帝對外宣稱,便是宮中失火,然後朱允炆消失。

  因為朱允炆到底是死了,還是消失了,對他們而言,都是一樣的。

  所以並沒有人在乎。

  可他們不在乎,有人會在乎啊。

  紀綱連忙詢問道:「這兩本奏本是從誰家中搜刮到的?」

  李千戶回應道:「分別從陸沉修撰和嚴宏昌修撰家中搜尋得到的。」

  陸沉,嚴宏昌?

  又是默默無聞的翰林院修撰。

  翰林院這群人,真他娘的瘋了。

  這種東西,都敢寫。

  紀綱連忙拿著兩本奏本,入宮去了。


  這種事情,自然是要第一時間稟報。

  在皇帝身邊這麼多年,誰都清楚,朱棣最在乎的就倆字,正統。

  ……

  干清宮。

  朱棣神色凝重,望著眼前身穿太醫官袍的李太醫,他語氣沉重的詢問道:「真的,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李太醫跪在地上,匍匐回應。

  「陛下,恕微臣醫術淺薄,已經無力回天了。」

  這已經是朱棣詢問的第九遍了。

  可不論朱棣再怎麼詢問,都不能改變什麼。

  「李太醫,你不是說過,皇后的病是心病,只要心病能愈,便能病痛全消嗎?」

  「如今,你又說皇后已無藥可用,你是在耍朕嗎?!」

  朱棣突然變的情緒激動。

  李太醫被嚇了一跳。

  好在,能在宮裡做太醫,心理素質這方面他還是有的。

  他當即解釋道:「回稟陛下,皇后染病之初,確實只是染了風寒,只是心情鬱結,導致小病不斷。」

  「這才遲遲沒有恢復,因而,只需要治癒心病,小病自然是慢慢痊癒。」

  「可陛下,如今皇后的病情已經嚴重,已然不是治癒心病便能痊癒的了。」

  簡單來說。

  拖的太嚴重了,小病不斷,導致皇后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

  心情鬱結,導致小病不斷,小病不斷持續折磨病患的情緒,這樣心情就更加鬱悶,心情鬱結,又會進一步加重病情。

  這已經陷入一個死迴圈,而且是已經迴圈過幾遍的死迴圈。

  朱棣沉默的望著李太醫。

  顯然,怒火已經開始逐漸占據朱棣的大腦。

  李太醫能夠感覺到,朱棣貌似隨時都可能發怒,於是連忙說道:「皇后雖病入膏肓,可微臣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會盡力醫治皇后。」

  「但前提是,陛下能夠解決皇后娘娘的心病,否則……老臣當真無能為力。」

  朱棣聞言,面色才稍微緩和些。

  這老東西,不逼一把,就給自己妙雲判死刑了。

  隨即,朱棣便說道:「朕會去解決,但倘若,朕要是給皇后治好心病,而你不能治好皇后的話。」

  「朕!殺你的頭!」

  肅殺之氣,縈繞耳畔。

  李太醫連忙叩頭:「臣,臣遵旨。」

  隨即,朱棣便拂袖起身,前往了坤寧宮。

  來到坤寧宮。

  朱棣便看到了張氏和朱瞻基,正守候在徐妙雲身旁。

  張氏和朱瞻基看到朱棣,便起身迎接。

  「媳婦見過父皇。」

  「孫兒見過皇爺爺。」

  朱棣頷首點頭示意,徐妙雲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現在連坐著都難受。

  只能躺著。

  望著陷入沉睡的徐妙雲,朱棣便坐在其身旁,靜靜的等著徐妙雲甦醒。

  同時,朱棣還將張氏等人都打發走了。

  隨著時間推移,在兩個時辰後。

  徐妙雲隨即便甦醒了過來。

  但還是很虛弱。

  紅唇毫無血色,全身都冰涼。

  「陛下,您來了。」

  朱棣握著徐妙雲的手,此刻,他的心都在滴血,眼眶紅潤,但也硬撐著。

  不想讓徐妙雲擔憂。

  在壓制自己的悲傷情緒後,朱棣開口說道:「妙雲,李太醫說了,他有辦法治好你的病。」

  沒等朱棣說出口,徐妙雲彷佛意識到了什麼。

  小聲打斷道:「陛下,您不用騙我,我知曉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只是遺憾,不能陪著陛下走下去了。」

  朱棣強忍著悲傷,繼續說道:「妙雲,朕沒騙你,李太醫以三族向朕擔保,只要你能把你的心事說出來。」

  「他就有十成把握,治好你!」


  「所以……」

  沒等朱棣繼續往下說,徐妙雲便打斷道:「陛下,我心中並無心事。」

  朱棣頓時鬆開徐妙雲的手,被氣的胸口起伏磅礴,來回踱步。

  呼吸急促,被固執的徐妙雲氣昏了頭的朱棣,直接怒道:「徐妙雲!這是朕的命令!你必須把心事給朕說出來,不然,便是忤逆皇命!」

  本來他不想用這麼強硬的態度施壓。

  奈何,妙雲始終不願意鬆口。

  他只能這樣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喊徐妙雲的全名,也是第一次向徐妙雲發怒。

  朱棣本以為,以皇權施壓,本能夠讓徐妙雲低頭。

  可結果,讓朱棣沒想到的是,徐妙雲只是微微側過頭去。

  聲音斷斷續續的回應道:「那就當臣妾是……忤逆吧。」

  一直以來,徐妙雲從未正面忤逆過他的意思。

  今天是第一次。

  朱棣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徐妙雲。

  朱棣直接被氣笑了。

  笑聲之中,更多是悲傷和無奈。

  笑聲過後,便是朱棣那發顫的質問聲:「妙雲,這件事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連我也不能告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的。」

  「算我求你,成嗎?」

  朱棣用祈求的話,就是不想徐妙雲死。

  可徐妙雲依舊撇著頭,沉默回應。

  這番舉動,直接讓朱棣有些破防,氣急敗壞之下,朱棣直接嫌犯了一旁的桌子。

  花瓶碎了一地。

  屋外的張氏等人聽到這動靜,心裡不由的一顫,目光朝著屋內望去。

  只見朱棣正在瘋狂打砸坤寧宮的東西。

  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到底是什麼心事!你寧願死!也不告訴朕!!!」

  「你以為朕想知道你那些破事嗎?朕告訴你,朕從不在乎!朕在乎的只是你而已!」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為了一件事,把自己折磨成什麼樣了?!」

  「好!你不說!」

  「那朕不問了!你愛死就死,朕現在就下詔,讓人撤掉坤寧宮的所有太醫!」

  「讓你自生自滅!你不是想要守著你的心事嗎?那你就守吧,守著你的心事,到地底下去!」

  「朕不管了行不行!」

  說著,朱棣便憤怒的想要離開。

  為此,朱棣還特意放緩腳步,就是為了等徐妙雲想開。

  可他都走到了門口,徐妙雲始終沒有開口,閉口不言。

  氣的朱棣回到床邊,繼續怒聲道:「等你死了,朕就天天罵高熾,你不是想讓朕對高熾好點嗎?」

  「朕偏不!只要你敢死,那朕就天天羞辱他!朕不僅要羞辱他,朕還要嚇唬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