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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朱棣:南棄安南,西放哈密,北放河套,東北廢奴兒干都司?!

2026-10-23 08:51:24 作者: 四書之

  也只能靠時間來解決這件事了。

  同樣的。

  在誅殺了陳文後。

  朱瞻基也沒有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本想著,為土木堡之變做些謀畫。

  來阻止這場災難。

  可朱瞻基想了很久才發現……土木堡之變的訊息。

  好像只有一句話。

  正統十四年,朱祁鎮親征瓦剌,戰敗被俘。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訊息。

  這也讓朱瞻基有些懊悔。

  殺快了!

  就應該等把土木堡之變的具體情況,詢問出來之後,再殺陳文的。

  不清楚具體,因何而起,又因何而敗,根本無法做出有效布置。

  朱瞻基心中憤懣之際,瞥了一眼楊士奇等人。

  「陳文死了嗎?」

  「是,已經被當場處死了。」

  朱瞻基揉了揉太陽穴:「那杜淺,羅昕豫,蘇圓三人呢?」

  「好像……家中又有人去世,回家守孝去了。」

  「杜淺的父母不是早死了嗎?」

  楊士奇解釋道:「杜淺好像被過繼到了他一個叔叔名下。」

  「此人前些天因病離世了。」

  過繼視為親生,病逝,當以父母病逝而為其守孝。

  殺快了。

  這下好了,光靠土木堡之變幾個字,能做出什麼部署?

  朱瞻基輕嘆一聲,罷了,等過幾天,他們應該就會回來了。

  這一等。

  便是半年。

  

  ……

  在這半年時間裡,朱瞻基基本每隔半月,就主動詢問翰林院的情況。

  詢問有沒有出現修史的史官。

  但半年都杳無音訊。

  朱瞻基為此,還曾嘗試,自己給翰林院添了些官員。

  把一些新進的庶吉士,提拔成為修撰和編修,希望這些人里。

  能出現一個,把修史奏疏砸自己臉上的人。

  但幾個月過去,顯然是徒勞。

  干清宮。

  書房裡,雖然遲遲沒能得到土木堡的相關資訊。

  但是,朱瞻基並沒有著急。

  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總不可能,宣德一朝他們都不回來了。

  就在朱瞻基抱著這樣的心態,照常詢問了一下:「翰林院的情況,如何?」

  楊士奇輕微搖了搖頭。

  對此,朱瞻基也並不抱有希望。

  總會回來的。

  就在朱瞻基擺手,示意楊士奇等人可以退下的時候。

  王瑾卻突然急匆匆的來到朱瞻基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了。

  望著這一幕,朱瞻基還以為是徐明他們回來了,便連忙詢問道:「可是杜淺回來了?」

  王瑾卻搖了搖頭。

  哽咽道:「啟稟陛下,適才夏尚書之子夏瑄入宮……報喪。」

  聞言,朱瞻基猛地站起身。

  「你說……什麼?!!」

  夏元吉的病逝,讓朱瞻基久久沒能緩過神來。

  一旁的楊士奇,楊榮,楊溥,金幼孜等人的情緒,也被這訊息給震的有些低落。

  夏元吉是洪武朝,太祖朱元璋培養的有才之士,未能得到建文重用。

  後朱棣登基稱帝,得到重用,並在永樂元年,就以戶部尚書銜出治浙西水災。

  在永樂一朝,主管治水和財政。

  後永樂三年,因原戶部尚書郁新病逝任上,夏元吉才放下治水工程,主管戶部財政。

  不論是太祖皇帝朱元璋,亦或者太宗皇帝朱棣,仁宗皇帝朱高熾。

  甚至姚廣孝,蹇義他們這些同僚。

  對夏元吉的評價,都是十分高的。


  品性端正,治水之能一流,管理戶部近三十年,從未出錯。

  朱瞻基瞬間癱軟在龍椅上。

  「怎麼會突然病逝?」

  夏元吉就是國家財政的柱石,失去了夏元吉,等同於失去了主心骨。

  對此,楊士奇回應道:「微臣要是沒記錯的話,夏尚書今年已經……六十五歲了。」

  六十五歲了?

  朱瞻基頓時恍然,他掃視著眼前的楊士奇,楊榮,楊溥,金幼孜。

  無不是鬍子花白,滿臉褶皺。

  最小的楊溥,都已經五十八歲了。

  年齡最大的楊士奇,都已經六十六歲了。

  土木堡之變,想要改變,必然需要依靠這些臣子。

  可他們能夠活到那時候嗎?

  自己又還能活著等到徐明和皇爺爺他們回來嗎?

  夏元吉的猝然離世,讓朱瞻基心中開始擔憂起,徐明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一股不安感,從朱瞻基心底油然而生。

  夏元吉病逝,他自然是要有所表示,商討後。

  贈太師,諡忠靖。

  並免除夏元吉後世子孫的所有賦稅。

  等處理完夏元吉喪事的同時。

  朱瞻基也愈發頻繁的詢問楊士奇,翰林院的情況。

  且頻繁翻動奏疏。

  希望在奏疏中,能夠找到一封請求補全朱高煦史料的奏疏。

  可都失望而歸。

  在這種日復一日的焦慮下,朱瞻基的情緒變得愈發暴躁。

  「翰林院還沒有出現,敢於給漢王請奏修史的史官嗎?」

  楊士奇輕微搖了搖頭。

  朱瞻基頓時暴怒:「當初朕殺陳文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攔著朕!!!」

  一聲怒喝。

  楊士奇,楊榮,楊溥,金幼孜四人紛紛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

  「息怒?!你們讓朕怎麼息怒?!」

  「先帝在位之時,便曾對你們說過,凡是死刑,需要四五覆奏避免冤假錯案,死了無辜之人。」

  「可你們為什麼不覆奏!!!」

  沒等楊士奇等人開口解釋。

  只聽見,一聲瓷器摔碎的聲音。

  緊接著,匍匐在地的四人,便看蛐蛐正在他們眼前跳。

  皇帝暴怒之下,居然把新做的蛐蛐罐又給摔了個稀碎。

  四人都被嚇得不輕。

  不敢說話,生怕哪句話會再度惹朱瞻基生氣。

  畢竟,這本就是無妄之災。

  殺陳文的令,是你親自下的。

  他們想要四五覆奏,可朱瞻基沒給機會啊,當場格殺。

  哪有覆奏的機會?

  可總不能說是朱瞻基的錯吧?

  朱瞻基怒視著四人,怒道:「從今往後,凡是朕想殺之人,你們必須覆奏三次!三次!!!」

  「少覆奏一次,朕就將你們同罪論處!!」

  以前四五覆奏是儘量。

  現在三次覆奏是必須。

  楊士奇四人也沒想到,朱瞻基居然憤怒到這種地步。

  同罪論處?那不就是死刑嗎?

  只有死刑建議是四五覆奏,畢竟,別的可以平反冤案。

  可死刑平反冤案,已是無用,人死不能復生。

  「臣等領命。」

  楊士奇連忙說道。

  朱瞻基說完之後,當即一腳踹在了龍案上,震得奏疏散落。

  之後便氣憤地離開了書房。

  只留四人在書房裡一直跪著。

  ……

  轉眼,一年時間便過去。

  內閣大臣金幼孜,於家中病逝,享年六十四歲。


  干清宮。

  朱瞻基穿著黑色襖子,披著大衣,來到屋外,望著天空飄落的雪花。

  伸手觸碰,冰涼之意席捲全身。

  「杜淺還是沒訊息嗎?」

  王瑾搖了搖頭。

  聞言,朱瞻基眼神複雜。

  倘若有朝一日,自己死亡之時,依舊沒能等來土木堡之變的其他具體訊息。

  自己該怎麼辦。

  身為皇帝,他不可能縱容大明出現這樣的變故。

  可要是沒有其他資訊,他就算做出部署,也是無濟於事。

  不過,其實他是有一條十分關鍵的訊息的。

  那就是朱祁鎮被俘。

  其實想要改變土木堡之變,沒有其他資訊,也能改變這樣的結局。

  那就是殺。

  殺掉朱祁鎮,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希望不要走上這一步。

  ……

  宣德九年,朱瞻基在貫徹自己治國方略的同時也想逼朱棣返京。

  他看著手中的這份請奏,廢除奴兒干都司的奏疏。

  沉吟良久。

  最終在上面批了紅。

  這也意味著,朝廷正式且官方的宣布,廢止奴兒干都司。

  將東北部防線,進一步內縮。

  同時,連同西域的哈密衛,經常受到草原諸部的襲擾。

  雖然沒有正式宣布放棄哈密衛,但哈密衛卻也是逐漸脫離大明朝的掌控。

  經常受到草原諸部襲擾的衛所,也不僅僅只有哈密衛。

  還有在長城之外的各大衛所。

  每隔一段時間,衛所就會有傳訊,和草原諸部發生戰鬥。

  經常傳來宿將戰死的訊息。

  朱瞻基最終決定,放棄長城之外的所有衛所,將這些衛所全部內遷。

  其中設立在河套地區的開平衛,內遷到了獨石口。

  開平衛的內遷,也意味著,大明朝將徹底失去對河套地區的控制。

  朱瞻基並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其實已經在給朱祁鎮埋下禍根。

  正如他說的那樣。

  他只會看當下,看不到遙遠的未來。

  隨著時間流逝,朱瞻基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明明才三十多歲,便一點風寒都受不了。

  朱瞻基望著銅鏡中,那個略顯滄桑的自己,心中也能有所猜測。

  自己想來是時日無多了。

  沒想到,自己才在位十年不到,身體就差成這副模樣。

  在等三天,若是三天之後,皇爺爺還不出現。

  那就算沒有土木堡的其餘資訊,他也必須做些部署了。

  ……

  與此同時。

  徐明正穿衣服,準備出門一趟。

  現在的家裡,已經略顯擁擠了。

  四間房,都已經住滿了。

  等朱瞻基入職,還需要一間屋子,而且,適才他在某音上刷到一個有關於甲醛的影片。

  突然發現。

  自己租的房子,居然和影片中的串串房描述一樣,買了測試的一測。

  好傢夥,甲醛超標到什麼程度了?

  難怪自己明明沒住多久,就感覺身體有些怪怪的。

  朱元璋望著準備離開的徐明,詢問道:「你這是去哪?」

  徐明一般回家,貌似就是睡覺,基本不出門的。

  徐明淡然解釋道:「這個屋子甲醛超標了,我去租個新的。」

  甲醛……是什麼?

  朱元璋,馬皇后,朱標,朱棣都一臉問號。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等徐明回來,便已經是晚上了。

  吃飯的時候,馬皇后順嘴提到:「徐先生,您上午提到的甲醛是什麼東西?」


  徐明看著四人求知的目光。

  解釋道:「無形無色的氣體,長時間吸入,對身體會有傷害。」

  「嗯,簡單來說,就是新房子用料劣質,便會產生這種有毒氣體。」

  聽到這話的朱棣。

  略顯沉默。

  一旁的朱標也是說道:「具體有害,是會到什麼程度?」

  「吸多了,英年早逝。」

  甲醛會導致身體細胞癌變的機率提高,得癌症的機率就是死。

  徐明也不想解釋太多,反正最後是死就對了。

  朱元璋聞言,開口道:「妹子,你說老四在北京修建的宮殿,會不會也有甲醛?」

  聞言,馬皇后開口道:「重八,你說什麼呢?」

  對此,朱元璋瞥了一眼朱棣,繼續說道:「咱說的有啥不對嗎?」

  「高熾在位八個月就死了,朱瞻基在位十年就死了。」

  「老四在新修的北京皇宮,住了沒幾年,也死了。」

  一旁的徐明聞言。

  輕微咳嗽了幾聲。

  說的有幾分道理是怎麼回事?確實,自從朱棣遷都北京之後。

  前面的皇帝,壽命都不怎麼長。

  越到後面越長。

  尤其是那對爺孫倆。

  不過,說著玩就好,當不得真。

  與其說北京皇宮甲醛超標,那他還是更願意相信,是徐妙雲的基因有遺傳病。

  ……

  宣德朝。

  時間緩緩流逝。

  自從陳文死後,杜淺就一直處於守孝期間,不論他做什麼,都不返京。

  朱瞻基咳嗽聲,傳遍整個書房。

  「不能再等了。」

  他的目光暗沉,望著身後的太宗畫像。

  要是再等下去。

  就怕什麼都沒改變,到時候,他就真的成為千古罪人了。

  就算沒有土木堡之變的其他訊息,他也必須有所行動。

  朱瞻基緩緩站起身,開口道:「去一趟東宮。」

  雖然身體很差,但基本的行走還是沒有問題的。

  來到東宮。

  當即,便聽到了朱祁鎮的朗朗讀書聲。

  因為年齡尚小,朱瞻基看不出眼前這個乖巧的兒子,是否會成為那個讓大明萬劫不復的人。

  畢竟,每個人都有兩面。

  小時候乖巧,不意味著長大也乖巧。

  緊接著,朱瞻基直接抽出身旁侍衛的刀。

  朝著朱祁鎮走去。

  這時,王振和朱祁鎮都發現了朱瞻基,連忙行跪拜禮。

  「兒臣見過父皇。」

  朱瞻基瞥了一眼一旁的王振,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王振是他親自挑選給朱祁鎮的啟蒙老師,是太監中,文化程度相對較高的。

  和那些只會基本的讀書識字不同。

  王振曾是貌似好像是落第秀才。

  幾次考不中,這才入宮當了太監。

  朱瞻基提著刀,緩緩來到朱祁鎮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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