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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朱棣:奪門之變?問過我了嗎?

2026-10-23 08:52:05 作者: 四書之

  皇后病倒。

  追查太子夭折的事情。

  只能朱祁鈺親自查辦,同時,他又需要處理朝政。

  查了半年。

  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並沒有證據證明,朱見濟是被孫太后害死的。

  朱祁鈺便心生懷疑。

  難道,真的只是自然夭折的嗎?

  朱祁鈺並未死心。

  繼續派人暗中追查。

  ……

  半年後,干清宮。

  朱祁鈺往常和于謙等人處理朝政事務。

  這時候,朝中突然傳言。

  大明正統為上皇一系。

  朱祁鈺聽到謠言,頓時勃然大怒:「給朕查!」

  很快。

  傳言出處水落石出。

  貴州道監察御史鍾同所言:父有天下,固當傳之於子。乃者太子薨逝,足知天命有在。臣竊以為上皇之子,即陛下之子。

  鍾同將皇太子的死。

  都歸咎到天命。

  朱祁鎮才是正統,才是天命所歸,朱祁鈺只是暫代皇帝。

  如今,朱祁鈺廢了原太子朱見深,立新太子朱見濟,不到一年,朱見濟夭折。

  朱見濟的死,是因為天命看中朱祁鎮,所以不讓朱見濟活著。

  朱祁鈺頓時勃然大怒。

  「傳朕口詔,立刻將貴州道監察御史鍾同下獄!朕要賜他死罪!」

  雖然杖斃了鍾同。

  可朝中,依舊時不時有這種傳言出現。

  朱祁鈺為了生兒子,也為了杜絕這種傳言再度出現,便開始沉湎女色。

  

  希望能夠再生出一個兒子。

  ……

  景泰七年。

  因為長時間沉湎女色,導致朱祁鈺的身體也逐漸變差。

  同年,杭皇后病逝。

  得知這個訊息的朱祁鈺,精神狀態再度受到打擊。

  沉迷女色三年之久。

  這三年時間裡,除非身體真的吃不消,他幾乎每天都會去後宮。

  這讓朱祁鈺都一度懷疑。

  是不是真的和傳言中的一樣,自己真的被老天爺詛咒了。

  焦慮,不安,縈繞在朱祁鈺的心頭。

  最終,朱祁鈺不堪重負,病倒了。

  儲位懸空,皇帝病重。

  本安寧的北京城,逐漸變得風雲變幻。

  ……

  景泰七年,十二月。

  夏山丘【徐明】和許淵【朱瞻基】回到翰林院。

  望著朱瞻基。

  徐明有些意外。

  朱瞻基的眼疾,居然還能工作。

  不清楚系統是怎麼判定的。

  不過,這對自己而言,不是壞事。

  畢竟朱瞻基每一天,都是為自己工作,多工作一天,自己多拿一分錢。

  在接收了記憶資訊後。

  徐明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七年。

  要事沒沒記錯的話,奪門之變,應該就在眼前了。

  朱祁鈺終究還是沒有聽朱棣的話,讓朱祁鎮死在南宮裡。

  其實朱祁鈺是有想要除掉朱祁鎮的想法的。

  但,他的性格偏文弱。

  就像朱高熾一樣。

  認為自己能夠看住朱祁鎮,所以沒有痛下殺手。

  可他高看了自己,朱高熾是能夠掌握全域性,殺不殺朱高煦都不會影響他的權力。

  可朱祁鈺不一樣。

  奪門之變會發生,更多是因為朱祁鈺過於懦弱。

  他本身就是臨危受命,不是正規方式登基。


  不大規模清洗朱祁鎮黨羽,光殺王振黨羽有什麼用。

  忠於王振的人,多數都是因為朱祁鎮。

  在徐明思索的時候。

  朱棣,朱元璋,朱標三人已經來到了翰林院內。

  局勢不容樂觀。

  朱棣看過電視劇。

  自然是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他要讓朱祁鈺殺掉朱祁鎮的原故。

  只是沒想到,朱祁鈺並沒有聽他的話。

  並沒有除掉朱祁鎮。

  「先生,懇請您再給我放一次假,我不能坐視奪門之變,不變。」

  徐明並沒有立即答應。

  而是開口詢問:「你幫朱祁鈺,殺了朱祁鎮。」

  「那之後呢?」

  「朱祁鈺依舊沒有子嗣,當之如何?」

  朱祁鈺為了生育子嗣。

  已經過度榨乾了自己,每況愈下,活不了幾年了。

  眾所周知,在高強度工作的同時,還要經常行房事。

  只有一個人能扛得住,那就是老朱。

  朱祁鈺之所以遲遲生不出來子嗣。

  其實更多的是自身原因。

  在後世醫學中,心理壓力過大的時候,就算是想生,也生不出來子嗣。

  能生出朱見濟,朱祁鈺生育能力沒問題。

  只是成為皇帝之後,朱祁鈺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

  朱見濟死後,面對儲位懸空,朝臣復立朱見深的提議,壓力就更大了。

  雙重壓力之下,朱祁鈺還在強行讓自己行房事,能生出孩子來,就怪了。

  當然,或許也可能是嬪妃的問題。

  杭皇后病倒,後宮大權落在孫太后一人手中。

  孫太后沒法對朱祁鈺下手。

  但,她可以對朱祁鈺的嬪妃下手。

  在這些嬪妃膳食中,新增一些避孕食材,導致遲遲生不出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朱棣陷入沉默。

  後繼任者,一直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

  兵部。

  目前,全國兵權主要掌握在兩個人手中。

  一個是文官兵部尚書于謙。

  另一個,則是武清侯石亨。

  在土木堡之戰,于謙臨危受命,舉薦石亨給朱祁鈺,在文武雙方合力之下。

  擊退瓦剌部。

  然,瓦剌部已然退去,邊疆逐漸安寧。

  于謙和石亨的關係,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于謙的性格,逐漸讓石亨對其感覺到不滿。

  相較於石亨,于謙更受朱祁鈺的重用。

  因此,雙方有矛盾的時候,朱祁鈺都更偏向于于謙。

  于謙處理著兵部奏務。

  突然得知,當初同樣在北京保衛戰臨危受命的翰林院編修杜淺,回京述職了。

  于謙心中大喜。

  隨即連忙起身,前往宮中。

  ……

  干清宮。

  朱祁鈺病臥在床。

  在高強度工作的同時,長時間行房事,導致朱祁鈺面無血色。

  骨瘦如柴。

  可就算付出了天大的代價,可還是連個屁都沒有蹦出來。

  或許,這就是天命吧。

  就在朱祁鈺感慨之時,太監進宮稟報導:「陛下,兵部尚書于謙來了。」

  朱祁鈺頷首點頭。

  「讓他進來吧。」

  于謙疾步來到床前。

  「陛下!好訊息。」

  好訊息?朱祁鈺心中一震,連忙詢問道:「可是有哪位妃子懷有身孕了?」

  于謙沉默。

  這種訊息,不是應該你自己知曉嗎?

  自己身為大臣,怎麼可能會來稟報這種事情。

  于謙搖了搖頭:「陛下,是杜淺回京了。」

  朱祁鈺微微一愣。

  杜淺是誰來著?被美色掏空,導致朱祁鈺的記性都有些不太好了。

  在思考過後,朱祁鈺才想起一些事情。

  臉色大喜道:「曾祖他……終於回京了。」

  杜淺的回歸,瞬間就讓朱祁鈺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安全感籠罩。

  心中的焦慮,不安,瞬間煙消雲散。

  只是,身體依舊虧空嚴重。

  「扶朕起來。」

  于謙扶著朱祁鈺坐起身。

  「命杜淺即刻進宮,朕要見他。」

  ……

  一個時辰後。

  杜淺來到干清宮門前。

  等走進干清宮,就看到朱祁鈺身著龍袍,靜坐在龍椅上。

  縱使朱祁鈺儘量偽裝自己的病態。

  他還是能夠一眼看出,朱祁鈺已經病入膏肓了。

  回想當年,朱高熾也是這麼死的。

  和朱高熾不同的是,朱祁鈺年輕,身體更好,可以揮霍的精力更多。

  而且朱祁鈺是為了生育子嗣,朱高熾是純好色。

  可偏偏純好色的朱高熾,兒子滿堆。

  只是為了生育子嗣的朱祁鈺,卻一個屁都蹦不出來。

  杜淺緩緩來到朱祁鈺的面前。

  欲要行禮。

  朱祁鈺緩緩站起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杜淺磕頭。

  「玄孫朱祁鈺,見過曾祖。」

  杜淺微微一愣。

  是張輔告訴他的嗎?

  在記憶中,在景泰四年的時候,張輔便病逝家中了。

  朱祁鈺會知曉自己的身份,想來,應該是張輔臨死前告知他的。

  杜淺並未承認。

  只是淡然回禮道:「微臣杜淺,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相互朝著對面磕頭。

  似朝拜天地。

  朱祁鈺也知曉,曾祖出於什麼顧慮,並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但面對朱棣的跪拜,他是萬萬不敢站著受。

  「杜編撰,朕允你以後見朕免禮,請起吧。」

  杜淺緩緩站起身。

  朱祁鈺緊隨其後,這才站起身。

  兩人對視的第一眼。

  杜淺便說道:「若是陛下當初聽老臣所言,就未必會有現在的局面。」

  朱祁鈺愧疚的低下頭。

  「朕優柔寡斷,您又倉促離開,沒有您的支援,我……終是不敢下手。」

  「當初建文皇帝,便是優柔寡斷,丟了皇位,難道你也想要成為他嗎?」杜淺語氣不善道。

  朱祁鈺長嘆一聲。

  「抱歉。」

  「老臣不想聽抱歉兩個字。」

  「既然知道做錯了,那就應該改正,而不是在這裡說抱歉。」

  朱祁鎮就這麼站著。

  接受著杜淺的訓斥。

  雖是訓斥,但朱祁鈺卻感覺到十分安心。

  罵完之後,杜淺便直言道:「既然老臣回來了,自然不會對陛下坐視不管。」

  「如今,陛下沒有子嗣,又身體抱恙,滿朝文武,不少人應該都有想要復辟朱祁鎮的心思。」

  畢竟,朱祁鈺時日無多,沒有子嗣。

  等他死後,皇位最終還是回到朱祁鎮和孫太后的手裡。

  與其等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給自己搏一個好的未來。

  朱祁鈺當即躬身拜道:「還請先生教我!」

  杜淺頷首點頭。

  「老臣可以幫你,但陛下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朱祁鈺頷首點頭。

  不論是什麼條件,他都能夠接受。

  反正朱棣不會害自己的。

  「杜編修,我還有件事,希望您能夠問一下羅昕豫編修。」

  杜淺沉吟片刻。

  「何事?」

  「杭皇后病故,朕無法朝廷和後宮一手抓,其他人朕信不過。」

  「朕想要向羅昕豫編修,借用一下羅柔宮女。」

  「等她教匯出可以妥善管理後宮之人,朕自當歸還。」

  杜淺沉默。

  「我回去問問。」

  只是教導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皇帝後宮,確實需要安穩。

  要不是杭皇后沒有經驗,說實話,朱祁鈺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隨著朱祁鈺的任命。

  朱棣並沒有直接遏制石亨等人發生的兵變。

  而是任由其發展。

  朱祁鈺想要坐穩皇位,需要一些屍體來當踏腳石。

  況且,謀逆之罪,不赦。

  皇室也一樣。

  這樣一來,就能有正當理由殺掉朱祁鎮了。

  ……

  深夜。

  曹吉祥來到孫太后的寢宮之中。

  見到孫太后。

  當即便說道:「太后,武清侯石亨,都督張軏決定發動兵變,擁立先帝登基,還請太后行個方便。」

  孫太后先是一愣。

  沉默過後,頷首點頭道:「我會讓我的人協助你們。」

  她並沒有阻止這場兵變。

  畢竟,兵變的受益者,是他們。

  沒有阻止的必要。

  想要完成兵變,首先要控制北京城和皇宮。

  北京城可以依靠石亨。

  而皇宮,就需要依靠孫太后了。

  既然孫太后沒有意見,那擇日,便可發動兵變。

  「既然太后允准,那我這就去將訊息告知給武清侯。」

  孫太后頷首點頭。

  ……

  景泰元年,正月十六。

  群臣奏議,準備於第二天早晨,上奏提議立朱見深為太子。

  石亨,張軏,曹吉祥等人得知後。

  深夜,便在徐有貞府邸密謀。

  準備發動兵變。

  「諸位,榮華富貴,就看今晚了。」

  ……

  清晨。

  南宮。

  朱祁鎮望著逐漸升起的太陽。

  心思愁凝。

  石亨等人要發動兵變,擁立自己的事情,他自然是知曉。

  只不過,一夜過去。

  石亨等人怎麼還沒有來?

  難道是兵變失敗了?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緩緩開啟。

  朱祁鎮臉色大喜,猛地站起身。

  石亨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朱祁鎮被擁立稱帝。

  緊接著,石亨按照計劃,將朱祁鎮帶到東華門。

  百官正坐等上朝。

  卻突然聽到鐘鼓齊鳴,緊接著,徐有貞的聲音響起。

  「太上皇復位了!」

  滿朝文武,皆驚。

  所有人都是一臉蒙圈。

  太上皇復位?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在徐有貞的催促下,朱祁鎮重新坐上皇位,並接受百官朝拜。

  然,就在朱祁鎮,石亨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


  石亨突然發現,群臣之中,沒有于謙,王文等人的身影。

  這讓石亨心中大感不安。

  於是連忙詢問道:「于謙呢?他怎麼沒有來上早朝?」

  這時候的朱祁鎮也發現,于謙、范廣不在百官之列。

  朱祁鎮當即起身,準備前往干清宮檢視,檢視朱祁鈺是否在宮裡。

  可在龍榻之上。

  朱祁鎮並沒有看到躺在病榻之上的朱祁鈺。

  這一幕,讓朱祁鎮徹底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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