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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不服?那就打到你服(中)

2026-10-10 13:12:29 作者: 漢唐風月1

  「那麼我問你,雪峰山一戰,你倭寇第20軍第116師團,精銳盡出,兵力數倍於我。

  我獨立旅,以一個旅的兵力,以2個步兵營前出我防線,襲殺第109步兵聯隊,擊殺包括其大佐聯隊長以下近4000人,並於半個月後再度集結,以4000兵力於牛形嘴陣地與第116師團1.6萬人正面硬撼,將該部徹底擊潰!請問,是我獨立旅的陣地上,長出了米國的坦克和工廠嗎?」

  松井石人的臉,「唰」地一下,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唐堅犀利目光,又轉向他身旁一個臉色發白的日軍少將,那也是這貨蹦出來後高聲附和之人。

  「你!第20軍參謀部的吧?你應該還記得不足兩月前,長衡公路湘潭段,第20軍參謀長川本芳太郎少將,連同其整個參謀部車隊,超過500人,盡數被擊殺!那正是我親率我獨立旅精銳百人的戰功,請問,是我部士兵的槍膛里,飛出了米國人的炸彈嗎?!」

  而後,唐堅看向另一名臂章上繡著艦艇標誌的日軍大佐。

  「還有你們日本海軍,『堅田號』炮艦,仗著船堅炮利,在我內河行走肆無忌憚,但現在,不過是我部繳獲之戰利品,如今就停在五公里外潭州港!我請問,擊殺其上之海軍時,我們是不是扛著米國的魚雷呢?」

  唐堅的聲音越來越大,氣勢越來越盛,每說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那迫人的氣勢,壓得他對面的日本將佐們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還有你!」

  唐堅的目光,最後如兩道實質的利劍,死死地釘在了投降主官阪西一良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

  「為了追殺我這不足百人的小隊,你委派渡邊正雄率兩個精銳步兵大隊,但最後卻在我部與友軍的夾擊下,全軍覆沒,渡邊本人也切腹自盡!請問,這也是米國人幹的嗎?!」

  一樁樁,一件件,全是獨立旅的戰績,全是第20軍刻骨銘心的慘敗!

  唐堅每說一句,日本將佐們的臉色就更白一分,身體就更矮一分。松井石人的臉色更是從最初的漲紅,變成了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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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堅環視著這群失魂落魄的侵略者,胸中積攢了十四年的民族血淚與怒火,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你們說,你們沒有輸給我們?!」

  唐堅猛地一指腳下的土地,聲音響徹雲霄,如同滾滾驚雷。

  「你們腳下站的這片土地,叫湘省!

  在這裡,你們發動了四次大規模的潭州會戰,動用兵力超過六十萬,結果呢?一敗,再敗,三敗,四敗!你們的屍骨,從新牆河一直鋪到嶽麓山下!

  在這裡,你們發動了湘北戰役,一座小小的常德城,我74軍57師,以不足一萬之軍,硬抗你們四大師團合圍,血戰近2月!殺得你們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這些,儘是我中華兒郎之鮮血鑄就!」

  「你們沒有輸給我們?去問問台兒莊的英魂!去問問崑崙關的忠骨!去問問四行倉庫的八百壯士!去問問金陵城裡,那三十萬不肯閉眼的冤魂!問問他們,到底是誰,在和你們血戰到底!

  你們總說,你們的武士道精神天下無雙。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是真正的精神!

  我們中國軍人,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決死!是『一寸山河一寸血』的堅守!是『寧為戰死鬼,不作亡國奴』的血性!

  我們的人民,我們計程車兵,他們拿起最簡陋的武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填平你們用飛機大炮轟開的溝壑!你們為天皇而戰,為虛無縹緲的『大東亞共榮』而戰!

  而我們中國人,是為身後的父母妻兒而戰!為腳下這片生養我們的土地而戰!為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文明不被爾等豺狼中斷而戰!

  我們中華之精神,叫『保家衛國』!爾等倭族,也配談精神?!」

  唐堅向前猛地跨出一步,幾乎與松井石人臉貼著臉,他的聲音不再是怒吼,而是化作了比西伯利亞寒風更加冰冷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對方的靈魂深處。

  「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看看我身後的同袍!我們就是你口中那群『僥倖的勝利者』!我們衣衫襤褸,我們武器落後,我們甚至吃不飽肚子!

  但我們,卻讓你們這些武裝到牙齒的『世界上最優秀的軍隊』陷入戰爭的泥沼,從你們失去速勝的那一刻,戰略上你們就已經是大敗虧輸,戰爭的結局早已註定。」


  「你記住了。打敗你們的,不是米國人超越時代的大號炸彈,而是中國人民十四年不曾屈服的抗爭!讓你們跪在這裡的,也不是米國人強大的工業實力,而是中華民族誓死抵抗的鋼鐵意志!」

  「現在,收起你那可憐又可笑的驕傲。你們,輸了,輸給了已然沉淪百年的中國。」

  「現在!給我,跪下!」

  最後四個字,如同神明的敕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力量,轟然炸響!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中國軍人,都挺直了胸膛,眼中燃燒著驕傲的火焰。

  王上將看著廣場中央那個年輕的身影,眼眶泛紅,他沒有阻止,反而用力地點了點頭,口中喃喃自語:

  「好……說得好!說得好啊!」

  「胡扯,你在胡扯,如果不是米國人的大量戰機助陣,你們中國人又憑什麼以少勝多?開戰以來,我帝國陸軍一個步兵大隊就能完勝你們一個步兵團。」

  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的松井石人顯然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還不服是嗎?這很好!」唐堅看著眼前的小丑,沒有怒,反而是燦爛的笑了。

  無端的,在場的兩國軍人心底都生出一股寒氣!沒人知道知道這代表什麼。

  或許,只有唐堅的戰友們清楚,不怕魔鬼唐叫,只怕魔鬼唐笑,他笑得越燦爛,殺機越濃烈!

  唐堅緩緩地,從腰間的皮套里,抽出了那柄黝黑的三棱軍刺!

  那還是常德之戰時唐堅自己打造的粗糲武器,很久都沒用過了,但觀禮的時候,唐堅選擇帶上。

  那是唐堅希望自己那些隕落於黑暗中的戰友們,能共同來享受這一榮光。

  「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唐堅將三棱軍刺,狠狠地插在了面前的土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噗」的聲響。

  「我,唐堅,就在這裡!不用槍,不用炮,只用這把軍刺!」

  「你們,所有不服氣的,所有覺得你們武士道精神天下無敵的,都可以上來!」

  「一個一個來,或者一起上,我TMD都接了!」

  「你們這些小短腿們中的很多人是不是已經決定會後剖腹自盡了?左右都是死!死在一場戰鬥里,這更有武士的體面吧?」

  「來啊!」

  唐堅指著那群臉色變幻的日本將佐,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狂傲的嘶吼。

  「讓我看看,你們引以為傲的武士道,到底是個什麼狗屁東西!」

  整個世界,彷佛都在唐堅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中,凝固了。

  廣場上,鴉雀無聲。

  時間像是被凍結,空間也彷佛被這股沖天的煞氣壓縮,變得粘稠而沉重。

  只有山風,嗚咽著吹過那面被狠狠插在泥土裡的三棱軍刺。

  黑色的、帶著螺旋血槽的兇器,在風中微微顫動,刃口折射出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寒光,彷佛在渴望著鮮血的浸潤,發出一陣陣細微的、如同無數冤魂在低語的嗡鳴。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中國一方,是震撼與激昂。

  日本一方,是驚駭與屈辱。

  那一刻,縱算是王上將這樣身經百戰的將軍,此刻也徹底愣住了。

  他的心臟,在那一刻彷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他設想過無數種結束這場受降儀式的方式,或是莊嚴肅穆,或是暗流涌動,但他萬萬沒想到,唐堅,他麾下最鋒利的一把尖刀,會用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如此……不符合一個高階軍官身份的方式,來回應日本人的挑釁。

  這簡直是瘋了!在受降儀式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公然挑釁所有日軍將佐進行生死決鬥?

  這要是傳出去,會引起多大的外交風波?山城方面會如何反應?米國人又會怎麼看?

  無數個念頭在王耀武的腦海中閃電般划過,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阻止唐堅。

  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對峙,而是將兩國軍人的尊嚴與榮譽,放在了最原始、最血腥的天平上進行稱量。

  但他最終沒有開口,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動作。

  因為他從唐堅那挺拔如松、昂然屹立的背影上,看到了一股他許久未見的,甚至可以說是這個民族在百年沉淪中幾乎被消磨殆盡的東西——血性!


  那是一股壓抑了十四年,從盧溝橋的炮火到金陵的屠戮,從淞滬的血肉磨坊到潭州的連天烽火,積攢了無數同胞的血淚與冤魂,終於在今天,在勝利的這一刻,酣暢淋漓地爆發出來的滔天怒火!

  這怒火,屬於唐堅,也屬於他老王,屬於身後每一個緊握鋼槍的中國士兵,更屬於這片飽經屈辱與蹂躪的土地!

  上將的拳頭,在無人看見的衣袖下,死死地攥緊了,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但這刺痛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與痛快。

  去他娘的外交風波!去他娘的國際觀瞻!這些侵略者,這些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血的禽獸,在投降的這一刻,還敢質疑中國軍人的勝利,還敢叫囂他們沒有敗給中國!

  如果不把他們這可笑而又可恨的傲慢徹底打碎,那這場勝利,就是不完整的!

  唐堅,幹得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們,是誰,把他們從不可一世的「皇軍」,打成了跪地求饒的敗犬!

  與上將內心的波瀾壯闊不同,周圍的中國士兵們的反應則要直接得多。

  他們的血液,在唐堅那一聲「來啊」的嘶吼中,被瞬間點燃,如同奔涌的岩漿,在血管中瘋狂地奔騰、咆哮!

  「來戰!」

  「戰!戰!戰!」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所有中國士兵,都用手中的鋼槍,狠狠地頓擊著地面,發出一陣陣沉悶而有力的巨響。

  那整齊劃一的頓擊聲,那一聲聲從胸膛深處迸發出的低吼,匯聚成一股驚天動地的聲浪,像海嘯一般,朝著那群呆若木雞的日本將佐席捲而去!

  他們的眼睛裡,都燃燒著火焰。

  那是仇恨的火焰,也是驕傲的火焰!他們看著唐堅的背影,就像看著一尊戰神。

  因為那個男人,正在用他的軍刺,為他們所有人,為所有在戰爭中死去的同胞,討還一個公道,爭一口氣!

  他們恨不得此刻就衝上去,跟隨著這位陸軍上校一起,將這群直到最後一刻還在嘴硬的侵略者,全部撕成碎片!

  而廣場的另一端,那群剛剛還氣焰囂張的日本將佐,此刻則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個個臉色煞白,如墜冰窟。

  唐堅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他們刻意迴避的、血淋淋的戰敗史。

  他們可以自欺欺人地將最終的失敗歸咎於米國人那兩顆令人無法抵抗的大號炸彈,但這些實實在在的、被中國軍隊正面擊潰的戰例,卻如同跗骨之蛆,讓他們無從辯駁。

  而現在,締造了這一切慘敗的「兇手」,就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

  那股從唐堅身上散發出的,凝若實質的殺氣,更是讓他們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不是虛張聲勢的叫囂,也不是劍道場裡比武的「氣合」,那是在屍山血海中反覆磨礪、宰殺了無數同類之後,才會沉澱下來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氣息。

  他們彷佛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猛虎,它的眼神冰冷,它的利爪上還沾著他們同伴的血肉。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了他們的心臟,讓他們無法呼吸,無法動彈。

  「怎麼?沒人敢上來嗎?」

  唐堅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輕蔑的冷笑。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錐子,狠狠刺進每一個日本軍官的耳朵里。

  「你們的武士道呢?被狗吃了嗎?如果還有剩餘的,我那頭大叫驢也想來一口。」

  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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