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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一舉擊潰

2026-10-10 13:14:58 作者: 漢唐風月1

  由於神經中樞被瞬間徹底摧毀,米軍鐵錘那具已經失去頭顱的壯碩身軀並沒有立刻倒下。

  足夠寬闊的肩膀依然保持著向前傾壓的戰術姿勢,甚至那根粗壯的手指還死死地扣在重機槍的扳機上,憑藉著肌肉的最後痙攣,讓M2重機槍在漫無目的地朝著天空打出最後一連串長連射發後,才伴隨著失去平衡的重力,頹然地砸倒在滿地的彈殼和血泊之中。

  「OMG!」三名米軍新兵直接被這殘忍的一幕給嚇尿,一邊拼命嘔吐著一邊連滾帶爬的逃出工事。

  這挺給一連帶來慘重傷亡的重機槍徹底啞火,雖算不上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卻也是米軍陣地上昭示勇氣的最後餘暉。

  隨著一連一排在排長周二牛的帶領下,抵達米軍陣地前五十米的距離,屬於米國步兵們真正的災難降臨了。

  「投彈!炸死狗日的。」

  周二牛的雙眼在硝煙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這輪衝鋒,他這個尖刀排,損失竟然高達9人,這還是穿著防彈背心的結果,不然整個一排損失可能高達三成。

  朝夕相處數年有餘的戰友,就這樣倒下,你說周二牛如何不怒又如何不恨?

  周二牛率先拔出一枚木柄手榴彈,擰開後蓋,拉動拉火環,手臂掄圓了一個完美的弧度。手榴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拋物線,直直地落入了米軍的一段環形戰壕中。

  最終,獨立團還是選擇裝備當前中國軍隊制式長柄手榴彈。原因很簡單,這種手榴彈最好補充,而且威力足夠大,四五枚手榴彈綁在一起,就可以炸毀坦克車履帶,投擲距離也比米國人的手雷遠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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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排的幾十名戰士同時發力,數以十計的手榴彈被高高拋起,遮天蔽日般向著米軍的戰壕內外砸去。

  在西伯利亞那冰天雪地里千百次的枯燥投擲訓練,讓獨立團計程車兵們擁有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投彈精準度。

  他們不僅僅是把手榴彈扔進戰壕這麼簡單,那幾乎是一門藝術。有的手榴彈精準地滾入了機槍掩體那狹小的射擊孔里;有的不偏不倚地落在米軍士兵聚集的拐角處;更有經驗豐富的老兵故意在手中延遲了一到兩秒才扔出,追求最為致命的空爆效果。

  「轟!轟!轟!」

  一團團耀眼的橘紅色火球在米軍戰壕內騰空而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成一片,彷佛要將這片凍土徹底掀翻。

  伴隨著爆炸騰起的滾滾硝煙中,夾雜著殘肢斷臂、碎裂的泥土以及扭曲的槍械零件。

  而這樣的投擲,竟然多達4輪,光是周二牛一人就投出了六枚手榴彈。

  成千上萬的高速破片在狹窄的戰壕內瘋狂四溢,以無可阻擋的姿態撕裂了米軍士兵的血肉。

  米軍步兵們撕心裂肺的慘嚎聲瞬間響徹夜空。那些前一秒還在試圖探出頭來射擊的米軍,下一秒就被密集的彈片削去了半邊腦袋;那些縮在戰壕里試圖躲避計程車兵,則被空爆的手榴彈從頭頂灌下的破片打成了篩子。

  長達300多米的米軍一線戰壕在短短二十幾秒內,化作了一個充滿血腥與絕望的人間煉獄。

  「沖!」

  周二牛抄起衝鋒鎗,一躍而起,如同猛虎下山般撲向了已經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米軍陣地。

  一排的戰士們緊隨其後,只用了七八秒鐘的時間,便跨越了這最後的五十米死亡地帶,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灌入了米軍的戰壕。

  當中國士兵躍入戰壕的那一刻,米軍的噩夢才真正進入高潮。

  在狹窄、曲折且逼仄的塹壕里,傳統的長步槍顯得極為笨拙,換成50軍其他士兵,用的甚至還有日式三八式步槍,槍械不利的情況下也只能以命換命,硬挺著和米軍對射。

  但現在獨立團步兵班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有半自動步槍也有全自動衝鋒鎗,每個步兵班還裝備著三桿射速達600發每分的短杆衝鋒鎗,高達40發的長彈匣更是能保證持續火力壓制。

  一名剛剛從手榴彈爆炸的震盪中回過神來的米軍中士,本能地端起手中的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試圖瞄準躍入戰壕的中國士兵。

  就在這名米軍中士還在試圖把槍口對準目標的瞬間,「噠噠噠噠噠……」一陣如同撕裂亞麻布般密集的槍聲驟然響起。

  一名中國副班長手中的衝鋒鎗噴吐出將近半尺長的火舌,一梭子九毫米手槍彈以扇面形式傾瀉而出。


  米軍中士的胸口瞬間爆開七八團血花,整個人如同被一柄重錘正面擊中,向後猛地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戰壕的泥壁上,手中的加蘭德步槍也摔出老遠。

  「壓制他們!交替掩護!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這名副班長一邊大吼,一邊熟練地拍擊彈匣卡榫,不用四秒鐘就更換了一個裝滿子彈的新彈匣。

  整個戰壕內,類似的場景在不斷上演。

  獨立團計程車兵們三人一組,形成了完美的戰術編隊。前面計程車兵打空彈匣,立刻側身貼牆,後面計程車兵順勢跨步補上火力。

  那種密不透風的彈雨潑灑,讓原本就已被手榴彈炸得暈頭轉向的米軍根本抬不起頭來。

  許多米軍士兵甚至連開一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迎面掃來的衝鋒鎗子彈打成了破布袋。

  在這種距離不過十米、甚至只有三五米的極近距離交火中,加蘭德步槍的半自動優勢蕩然無存,完全被仿製版烏茲衝鋒槍那種暴風驟雨般的火力所碾壓。

  美軍引以為傲的單兵火力,在戰壕這個特定的舞台上,成了一個徹底的笑話。

  當然了,米軍作為這個時代最為強大的軍隊之一,其中也不乏戰鬥意志極為強悍的百戰老兵。

  在戰壕的右翼,一名身材極為高大魁梧、宛如一頭棕熊般的米軍軍士長,正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怒吼。

  他叫約翰·庫珀,是一名參加過太平洋戰爭、在塞班島血肉磨坊中存活下來的兇悍老兵。

  在塞班島那場地獄般的戰役中,當彈藥耗盡時,他曾憑藉著一把工兵鍬和一把美軍制式卡巴軍刀,在近戰搏殺中生生砍死了十八名試圖發起萬歲衝鋒的日軍士兵,被戰友們敬畏地稱為「絞肉機約翰」。

  此時的約翰雙眼赤紅,他敏銳地意識到在這樣狹窄的環境中,面對中國人那種射速極快的衝鋒鎗,如果距離拉開只有死路一條。唯一的生機就是貼身肉搏,利用自己龐大的體型和精湛的格鬥技巧幹掉對手。

  他躲在一個交通壕的死角,當一名獨立團計程車兵剛剛衝過拐角時,約翰猶如獵豹般猛撲而出,手中的卡巴軍刀帶著致命的寒芒,精準地挑飛了那名戰士手中的槍械,緊接著一腳將戰士踹翻在地。

  就在約翰準備撲上去補刀的瞬間,一道魁梧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排尖刀班班長馬守山,能成為尖刀排的尖刀班班長,那必須是個狠人。

  如果拋開西伯利亞的五年時間不算,馬守山其實軍齡算不得長,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半,還是獨立團成軍的時候入伍的,入伍前,是個打鐵匠。

  一個打鐵的新兵,能拿得出手的是什麼,唯有體格子。

  這傢伙,是獨立團軍中少有的能和屠大傻這種變態比力氣的主,曾經一個人扛起過200斤的原木在雪地中走了一里路。

  打仗悍不畏死,連續數場大戰單兵擊殺日軍高達30人,戰功赫赫!

  能力加上戰功,自然也就從一眾新兵中脫穎而出,在戰爭結束前當上了步兵班長,在一排地位也就僅次於周二牛。

  而在西伯利亞的這數年,獨立團可不是只在挖礦和發展軍工,自唐堅以下所有步兵,幾乎每天都有超過2小時的徒手和冷兵器搏殺訓練。

  在唐堅的理念里,一個不敢與敵人刺刀見紅計程車兵,根本不配被稱為精銳。

  戰火淬鍊加上五年不間斷的刻苦練習,馬守山的單兵實力甚至直追石大柱,在整個獨立團也能排得進前十。

  『絞肉機約翰』能碰上他,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約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中國步兵班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反握著卡巴軍刀,擺出了一個極為專業的格鬥姿勢,用英語咆哮了一句:「來吧,黃皮猴子,我會把你的腸子扯出來!」

  馬守山聽不懂約翰在吠叫什麼,但他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那種久經沙場的老兵才有的殺氣,沒有說話,他只是冷冷地盯著約翰,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全自動衝鋒鎗。

  只是,馬守山並沒有扣動扳機,因為彈匣里的子彈在剛才的掃射中剛好打空了,猛地一抖槍身,手腕翻轉,三棱軍刺猛然彈出。

  戰壕內微弱的火光映照下,軍刺上的三道血槽彷佛張開的惡魔之口,渴望著鮮血的滋潤。

  約翰冷哼一聲,仗著自己的臂展優勢和豐富的肉搏經驗,主動發起了攻擊。

  一個虛晃,龐大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敏捷,試圖繞開馬守山的槍尖,手中的軍刀如毒蛇吐信般直逼馬守山的咽喉。


  換作一般計程車兵,很可能被約翰這種老辣的虛招所欺騙,從而露出破綻,但馬守山下盤紋絲不動,雙眼死死鎖定約翰的肩膀肌肉走向。

  就在約翰以為自己即將得手的一剎那,馬守山爆發了。

  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只有最純粹、最極致的殺戮技巧——突刺!

  「殺!」馬守山身體猛然前傾,腰部發力,力量透過脊背傳遞到雙臂,手中的衝鋒鎗連同那把三棱軍刺化作一道閃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力量,後發先至!

  「噗嗤!」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入肉聲響起。

  約翰的動作瞬間僵硬了,雙眼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地低下頭。

  那把造型怪異的三棱軍刺,已經毫無阻礙地刺穿了他厚重的防寒服、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三棱軍刺獨特的結構輕易地分開了他的肌肉纖維,那三道深深的血槽瞬間破壞了他胸腔內的壓力平衡,空氣伴隨著大量的鮮血從傷口處狂噴而出,形成了一股血色的噴泉。

  這位曾在塞班島斬殺十八名日軍的近戰搏殺高手,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生命力便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流逝。

  馬守山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手腕猛地一轉,軍刺在約翰的體內狠狠絞動了一下,令人牙酸的和骨骼摩擦的聲音發出,然後一腳重重地踹在約翰的肚子上,借力將三棱軍刺拔了出來。

  鮮血噴濺在馬守山那張黝黑粗獷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殺神。看都沒看緩緩倒下的約翰,迅速從腰間摸出一個新彈匣換上,拉動槍機,對著還沒斷氣的『絞肉機約翰』連補三槍,向前一揮手,帶著麾下士兵們繼續向前突進,尋找下一個目標。

  一線戰壕的崩潰速度,遠遠超出了米軍加強營營長查爾斯中校的預料。

  他站在二線陣地的隱蔽指揮所里,透過望遠鏡絕望地看著前方發生的一切。

  查爾斯中校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劇烈抽搐,引以為傲的交叉火力網被摧毀了,他寄予厚望的陣地防禦在對方那種如同暴風雨般密集的衝鋒鎗火力和恐怖的近戰能力面前,簡直就像是用紙糊的一樣脆弱不堪。

  聽著一線陣地傳來的越來越微弱的慘叫聲,以及那越來越近、猶如死神敲門般密集的「噠噠」衝鋒鎗聲,查爾斯中校明白,大勢已去。

  「中校!一線陣地全完了!第二連和第四連已經失去聯絡!敵人的推進速度太快了,他們正在向我們靠近!」

  一名米軍中尉滿臉驚恐地跑進來報告,他的鋼盔都已經不知去向,臉上全是泥土和硝煙。

  查爾斯中校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如果不撤退,整個加強營都將被這群可怕的敵人徹底撕成碎片。

  「命令各連,放棄陣地,立刻向南面的公路方向撤退!帶上傷員,快!快!」

  查爾斯中校猛地睜開眼睛,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道軍令。

  收到命令的米軍士兵們如蒙大赦。那些還在二線陣地苦苦支撐計程車兵們立刻丟下無法帶走的重武器,甚至有人連揹包都扔了,只為了能跑得快一點。

  喪失了最後勇氣的米軍猶如一群被狼群驅趕的羊群,爭先恐後地爬出戰壕,向著自以為安全的後方撤離。

  然而,查爾斯中校並不知道,他下達的撤退命令,正是唐堅最希望看到的,或者說,這一切都在唐堅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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