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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你想立威,要問問我同不同意!【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2 15:30:40 作者: 汽泡冰美式

  可惜歸可惜,但陸景安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團血霧在風中緩緩消散,什麼也做不了。

  謝孤鴻所處的維度空間,在他跨過天門,完成生命層次升華的那一刻。

  便已與凡俗世界產生了本質的隔離。

  那是屬於天人的領域,是陸景安目前的手段,所無法觸及的高度。

  更何況,就算陸景安,真的有能力去觸碰那片空間。

  陸景安大機率也不敢在那種情況下仙口奪食。

  那道斬殺了謝孤鴻的漆黑刀芒,雖然已經消散。

  但其殘留的氣息,依舊如同一柄懸於虛空的無形利劍,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慄的威壓。

  那是屬於仙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絲殘留,也足以讓任何敢於覬覦的存在,付出慘痛的代價。

  隨著謝孤鴻的徹底隕落。

  那條剛剛在天人視野中,顯現出來的劍道長河。

  也如同受到了驚嚇的游魚,迅速隱沒於虛空之中。

  重新變得不可捉摸,不可窺探。

  

  然而,現場並沒有因為劍道的隱去,而發生任何喧譁或騷動。

  天地之間,依然是一片死寂。

  不是因為大家無動於衷,而是因為這一切的衝擊來得太快、太猛了。

  前後的反轉,實在是太過巨大、太過戲劇性了。

  一尊剛剛晉升的劍聖,一位活生生的天人。

  還沒等眾人來得及上前道賀,獻上準備好的賀禮。

  就在他們的眼前,如同一個被戳破的氣泡般,轟然隕落了。

  他們精心準備了數日,甚至不惜重金從宗門寶庫中挑選出來的賀禮,甚至還沒來得及送出。

  這讓人如何反應?

  誰能反應過來?

  最終還是劍宗的人,率先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劍川縣城內,兩道凌厲無匹的劍芒猛然躍出城牆。

  如同兩顆划過夜空的流星,朝著陸景安那具分身所在的森林方向,極速掠去!

  那是劍宗的宗師出手了!

  看到那兩道強悍的劍芒,一些反應較快的修士,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剛剛,就在那個方向。

  在那個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謝孤鴻身上,集中在那座巍峨天門之上的時刻。

  有人釋放了一道極其強悍的刀招!

  只是當時,正是謝孤鴻意氣風發,意圖重續劍道之路的最高潮時刻。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天人顯聖的壯觀景象所吸引。

  根本沒有人在意那遙遠山林中,一閃而逝的刀光。

  然而現在回過頭來細想。

  似乎是那邊的刀招剛剛釋放,下一刻,謝孤鴻就隕落了。

  要說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聯,顯然有些說不太通。

  但究竟是什麼樣的關聯,他們便無從知曉了。

  沒辦法,《滅世刀》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在世間出現過了。

  當世還能知曉「滅世刀」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當然,別人可以不知道,劍宗的人卻必須知道。

  此刻飛掠而出的兩位劍宗宗師,正是要去抓捕那個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滅世刀》傳人!

  然而,劍宗的兩位宗師,終究還是太慢了。

  陸景安在控制分身斬出那一刀之後。

  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便控制分身自行解體,然後將解體的分身能量迅速回收。

  在斬出那傾盡全力的一刀之後。

  分身確實被嚴重的污染了。

  但根據陸景安的判斷,這種程度的污染。

  以自己【上昧神火】的淨化能力,完全可以應付。

  所以陸景安毫不猶豫地選擇瞭解體回收。

  分身解體,意味著能量的瞬間消散與重組,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本體收回。


  別說劍宗的兩位宗師反應已經慢了半拍,就算他們反應再快上幾倍,也絕對來不及抓住任何蛛絲馬跡。

  事實也的確如此。

  兩位劍宗的宗師進入那片森林後。

  憑藉著宗師級別的感知,很快就鎖定了陸景安分身出刀的位置。

  然而,當他們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只有一片已經徹底化為死域的焦土。

  方圓十幾米內,地面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死灰色。

  草木全部枯萎碳化,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污染氣息。

  各種負面情緒與惡毒詛咒交織成的無形力場。

  如同沼澤般纏繞在這片土地上。

  即便是宗師級別的強者,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久留。

  在陸景安的有意收斂之下,這種程度的污染。

  大約一兩個月後便會自然消散,不會對周邊環境造成永久性的破壞。

  兩位宗師頂著那令人不適的污染氣息,將這片區域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好幾遍。

  然而,除了地上一柄已經破碎成數段的普通鋼刀之外。

  現場再也沒有留下任何一點有用的線索。

  至於那柄鋼刀,更是隨處可見的大路貨色,連追查來源的可能性都沒有。

  前來探查此地的兩位劍宗峰主,分別是天樞峰與天璇峰的峰主。

  天樞峰的峰主,嚴格來說並非現任峰主,而是上一代的老峰主。

  屬於被宗門從封印中喚醒的底蘊級強者。

  為了謝孤鴻的劍聖之路,劍宗一共喚醒了三位底蘊級別的老宗師,天樞峰的老峰主便是其中之一。

  而天璇峰的峰主,則是一位在百年前抓住了最後成就宗師視窗期的強者。

  雖然並非封印底蘊,但壽元也已接近極限。

  此刻,這兩位實際年齡加起來已經超過四百歲的老宗師。

  面對著這片狼藉的現場,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天樞峰的老峰主穿著一件前朝款式的青色長衫,頭髮花白,面容清癯。

  背後負著一柄劍鞘上鑲嵌著紅寶石的古樸長劍。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的環境,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歲月沉澱後的沉穩與冷厲:

  「根據現場的痕跡來看,此人的修為絕對不到宗師。

  能夠在我們眼皮底下如此迅速地消失,只能說明此人的功法極其特殊,擅長隱匿與遁逃。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此人絕對沒有逃得太遠,必然還在那群圍觀的人群之中隱藏著。」

  天璇峰的峰主同樣穿著一件長衫,不過款式明顯新了許多,更符合當下的審美。

  他背後也負著一柄寶劍,款式與天樞峰峰主的那柄相似,只是劍鞘上鑲嵌的是一顆黃色的寶石。

  聽了天樞峰峰主的分析,他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言下之意。

  天樞峰峰主是打算直接封鎖現場,對所有前來觀禮的修士進行全面的搜查。

  誓要將那個《滅世刀》的傳人給揪出來。

  然而,天璇峰峰主卻覺得此舉有些不妥。

  如果謝孤鴻沒死,劍宗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誰敢說出半個「不」字來?

  可問題是,現在謝孤鴻剛剛隕落。

  劍宗的威望正處於前所未有的最低點。

  在這種敏感的時刻,劍宗還要進行如此大規模的強制搜查,恐怕沒有幾個人會心甘情願地配合。

  若是引起眾怒,反而會讓劍宗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

  天樞峰峰主聽了天璇峰峰主的擔憂,果斷地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此一時彼一時。

  正因為謝孤鴻隕落,此刻才恰恰是我劍宗展示實力,震懾宵小的最佳時機!

  必須讓所有人都明白,就算沒有謝孤鴻,我劍宗依然還是那個當世無敵的劍宗!

  如果有人膽敢反抗,正好殺幾個人來立威!」

  他頓了頓,又說出了一個更加現實,也更加殘酷的問題:

  「你我都清楚,我等所剩的壽元都不多了。


  再不為劍宗立威,就沒有機會了。

  只要現在穩住了這南方江湖,憑藉我劍宗的底蘊。

  五年之內至少還能培養出兩位新的宗師。

  到時候,就算沒有劍聖坐鎮。

  我劍宗在南方江湖的地位,也同樣穩如泰山。」

  面對這樣不容反駁的理由,天璇峰峰主沉默了片刻,最終沒有再提出反對的意見。

  然而,如此重大的決定,不能只由他們兩人說了算。

  他們還需要回去與坐鎮縣衙的第三位峰主進行商議。

  當然,所謂的「商議」,在眼下的局面下,很大程度上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現在是二比一,商議只是對同伴的基本尊重。

  更何況,面對天樞峰峰主提出的那兩條理由。

  就算是第三位峰主,也絕對找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眾人遠遠地看著那兩道劍光再次騰空而起,返回了劍川縣城之中。

  正當所有人都還在疑惑,不明白劍宗究竟想要做什麼的時候,異變陡生!

  劍川縣上空那道覆蓋全城的劍道大勢,猛然間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推動。

  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向外擴張了近三十里!

  那原本只是籠罩劍川縣城的劍意領域,瞬間將周圍所有前來觀禮的修士、勢力代表,全部囊括了進去!

  陸景安三人所在的那座小山丘,自然也未能倖免。

  感受著頭頂那如同實質般壓下來的劍道大勢,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一時間,各種猜測與不安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劍宗想做什麼?

  難道是想將他們全部滅口,以防止劍聖隕落的訊息傳播出去?

  但這怎麼可能瞞得住?

  就算把他們全部殺光了,訊息也依然會透過其他渠道傳播出去。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掩蓋。

  陸景安抬頭看著頭頂那片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凌厲的劍道大勢。

  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隱約猜到了劍宗的意圖。

  「劍宗這是打算把我們全都殺了嗎?」

  沈晚辭蹙著眉頭,低聲問道。

  她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按在了腰間的軟劍上,隨時準備出手。

  陸景安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篤定:「不。劍宗並不是想把我們都殺了。

  他們是想借搜查《滅世刀》傳人的名義,重新立威。」

  陸景安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找出《滅世刀》的傳人,只是一個幌子。

  劍宗真正的目的,是想利用這種高壓搜查的手段。

  向在場的所有勢力展示劍宗,依然擁有絕對的武力壓制。

  就算沒有劍聖,劍宗依然不是任何人可以挑釁的。

  謝孤鴻死了,劍宗的威望已經跌到了谷底。

  如果不趁現在做點什麼來重振聲威,等到天亮之後,訊息傳開。

  劍宗發起所謂的『南方武林會盟』,恐怕就沒劍宗什麼事了。」

  沈晚辭聽完陸景安的分析,眉頭皺得更緊了:「那我們要不要趁他們還沒開始搜查,先行離開,暫避鋒芒?」

  陸景安果斷地搖了搖頭,嘴角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需要。

  我們不但不走,反而要留下來。

  劍宗想借這個機會立威,那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們這種急於立威的心態,狠狠地再給他們補上一刀。」

  就在陸景安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伴隨著劍道大勢的震盪,如同洪鐘大呂般,傳遍了方圓三十里的每一個角落:

  「諸位江湖同仁,請稍安勿躁。

  老夫乃劍宗天樞峰峰主,尹聽濤。」

  「老夫代表劍宗,請求諸位暫留片刻。

  害我劍宗劍聖性命的《滅世刀》傳人,此刻就隱藏在諸位當中。

  此人,我劍宗必須查詢出來。


  既是為了給我劍宗隕落的劍聖復仇,也是為了我南方武林的長遠安危著想。」

  「接下來,還請諸位同仁配合我劍宗的探查。

  如有擅自逃跑者,或拒不配合者。

  一律按照《滅世刀》傳人同黨論處,格殺勿論!」

  尹聽濤的話語,雖然每一句都帶著「請」字,聽起來似乎頗為客氣。

  但其中所蘊含的霸道與不容置疑,卻是赤裸裸地展露無遺。

  他根本沒有給任何人,留下任何商量或討價還價的餘地。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配合,也得配合。

  你不配合,那就去死。

  雖然此刻前來觀禮的人群中,不乏一些半步宗師級別的高手。

  甚至還有幾位同樣來自一流宗門的長老級人物。

  然而,面對劍宗如此強勢的態度。

  以及那壓在頭頂,如同泰山壓頂般的劍道大勢。

  雖然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不滿與憤怒,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劍聖雖然死了,但劍川縣裡面還有三位活生生的宗師呢!

  再加上這擴張了三十里的劍道大勢的加持。

  別說半步宗師了,就算是一位真正的宗師來了,也未必能在這種局面下討到便宜。

  所以,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等。

  等劍宗的人來查驗。

  關於《滅世刀》的一些基本情況,也在這段時間裡。

  透過一些知曉內情的老輩修士的口,迅速在人群中傳播開來。

  那些此前從未聽說過《滅世刀》的人,此刻也終於明白了這究竟是怎樣一套刀法。

  以及它的重現於世,又意味著什麼。

  雖然大部分人覺得,這《滅世刀》的傳人與自己並無關係。

  但如果真能將此人揪出來,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誰也不希望身邊隱藏著一個掌握著,如此恐怖魔功的危險人物。

  「轟隆隆——!!!」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地等待著,劍宗的人前來查驗的時候。

  一陣陣巨大的、如同雷鳴般的轟鳴聲,忽然從遠處的黑暗中傳來,打破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夜。

  那轟鳴聲低沉而有力,伴隨著地面微微的震顫。

  彷佛有什麼龐大的鋼鐵巨獸,正從黑夜的深處,緩緩爬出。

  聽到這熟悉的轟鳴聲,陸景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別人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卻再清楚不過了。

  那是坦克引擎的轟鳴聲。

  從江城出發的坦克部隊,抵達劍川縣了。

  按理說,從江城到劍川縣,逆流而上。

  即便是燒柴油的鐵甲運輸船,運送如此沉重的大傢伙,也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到達。

  但誰讓陸景安有一條正在向蛟龍蛻變的蛇妖呢?

  雖然不能讓它直接拖著鐵甲船高速行駛。

  但讓它潛在水下,悄悄地改變一下區域性水域的水流方向,還是可以做到的。

  在蛇妖的控制下,運輸船前方的逆流被強行改道。

  變成了一股助推的順流,速度自然就快了許多。

  跟著坦克一起來的,還有劉旅長和他手下整整一個營的將士。

  此刻,劉旅長正將上半身探出坦克的炮塔艙門。

  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帶著硝煙與泥土氣息的晨風,心中豪情萬丈。

  在報紙上看坦克的照片,與真正坐在這鋼鐵巨獸裡面,感覺完全是兩回事。

  坐在這樣的戰爭機器中,劉旅長只覺得一股披靡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

  彷佛那些傳說中的修士,也不過爾爾。

  就在劉旅長意氣風發。暢想著未來如何用這些鐵甲巨獸橫掃四方的時候。

  一道倩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落在了,他所在的坦克那根長長的炮管之上。


  劉旅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身影嚇了一跳,差點從艙門裡摔回去。

  等他定睛看清來人的面容後,連忙收斂起臉上的得意之色,恭敬地道:

  「沈姑娘!是少爺有什麼吩咐嗎?」

  沈晚辭站在炮管上,身形輕盈如燕。

  夜風吹動她的衣袂與髮絲,她伸手朝一個方向指了指,對劉旅長道:

  「師弟讓我來接你們過去。

  沿著這個方向一直開,往前大約兩百丈。

  有一座小山丘,師弟就在那山丘上面等你。」

  說完,沈晚辭也不等劉旅長回答。

  身形一縱,便再次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似乎是為了測試一下這鐵疙瘩的成色。

  腳尖在炮管上輕輕一踩,稍稍用了一點力氣。

  「哐——!」

  一聲沉悶的金屬巨響,那輛重達十餘噸的坦克。

  竟被沈晚辭這一腳踩得猛然向下一沉,履帶下方的泥土,都被壓出了深深的凹痕!

  毫無防備的劉旅長,更是被這一下震得屁股離座。

  整個人向後一仰,重重地摔回了坦克駕駛艙內。

  後腦勺磕在冰冷的鐵壁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等他揉著後腦勺重新爬出來時,沈晚辭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劉旅長看著那根微微顫動的炮管,再看看炮管上那個淺淺的腳印。

  心中之前那股對修士的輕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深刻地認識到。

  頂尖的修士,面對單獨一輛坦克,依然擁有著決定性的壓制力。

  若是沒有足夠的數量優勢和戰術配合。

  想靠幾輛坦克就去挑戰宗師級別的存在,無異於痴人說夢。

  很快,按照沈晚辭指引的方向。

  劉旅長看到了那座在晨曦的微光中,若隱若現的小山丘。

  他命令車隊停下,然後從坦克上跳了下來。

  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軍裝,拍了拍肩膀上的塵土,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陸景安的面前。

  在陸景安面前,劉旅長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少爺!屬下奉命趕到,請指示!」

  陸景安微微頷首,目光越過劉旅長的肩膀。

  看向山坡下方那十輛一字排開,在晨霧中如同沉睡的鋼鐵巨獸般的坦克。

  這些坦克,以他穿越前的眼光來看,自然是簡陋得可笑。

  裝甲薄弱,火力有限,機動性也談不上出色。

  但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已經是不折不扣的陸地巡洋艦了。

  「這些大傢伙,用得還滿意嗎?」陸景安隨口問道。

  劉旅長連忙點頭,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滿意!非常滿意!

  少爺,這東西實在是太厲害了!

  那些木頭做的寨牆,一炮就轟塌了!

  步兵在它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陸景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讓手下的人抓緊時間學習操作和維護,儘快形成戰鬥力。

  這一次的行動,就當是實戰演練了。

  以後,還有更大的仗要打。」

  劉旅長連連敬禮,大聲應是。

  然而,劉旅長這邊剛剛答應下來。

  兩道凌厲無匹的劍光,便已從天而降。

  落在了陸景安等人所在的山丘前方。

  正是天樞峰與天璇峰的兩位峰主。

  尹聽濤與那位天璇峰主。

  之所以兩位峰主親自前來,自然是因為陸景安這邊的動靜實在不小。

  那十輛坦克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轟隆隆地駛來。

  引擎的轟鳴聲和履帶碾壓地面的震動,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當兩位劍宗峰主看清楚山坡下方,那十個一字排開的鋼鐵巨獸。


  以及那一根根指向天空的,黑洞洞的炮管時。

  他們的瞳孔都不由得微微收縮了一下。

  要說心中毫無波瀾,那是假的。

  這等鋼鐵巨物,他們雖未曾親眼見過。

  卻也聽說過洋人那邊已經有了,這種叫做坦克的戰爭兵器。

  但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那冰冷的鋼鐵質感,那龐大的體積。

  那散發出的,屬於現代工業文明的暴力美學。

  確實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視覺衝擊。

  然而,要說怕,那還真的不至於。

  宗師級別的強者,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坦克在宗師的眼中,終究只是大而已。

  笨重、遲緩、目標明顯。

  還不足以讓他們感到真正的威脅。

  「你們是……江城陸家的人?」

  天樞峰峰主尹聽濤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銳利的劍鋒,掃過陸景安、陳煊、沈晚辭三人。

  最終定格在陸景安身上,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質問。

  能夠拿出這種洋人的戰爭武器,並且擁有如此訓練有素的正規軍隊的。

  放眼整個江省,除了最近風頭正盛的陸家,絕無第二家。

  然而,劍宗可是剛剛才給陸家下過最後通牒的。

  陸家此刻不請自來,還帶了整整十輛坦克和一支全副武裝的部隊出現在這裡。

  其用意何在,已經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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