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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賀禮給誰不是給呢【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2 15:30:42 作者: 汽泡冰美式

  天樞峰峰主尹聽濤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山坡下方那十輛一字排開的鋼鐵巨獸。

  以及那些荷槍實彈,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心中已然明瞭陸家此行之意。

  這是示威,同時也陸家的回應。

  是要在他劍宗的地盤上,插上陸家的旗幟。

  要回應劍宗之前的脅迫。

  然而,面對陸家如此排兵布陣,尹聽濤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意。

  劍宗雖然避世多年,但並不意味著劍宗對外界一無所知。

  大宗門的避世,只是為了防止氣運過早外泄,儲存實力以等待靈脈全面復甦的時機。

  實際上,劍宗在世俗之中一直有著自己的代理人和附庸家族。

  只是涉入不深,不願牽聯過多因果罷了。

  但對於外界的變化,劍宗從未停止過關注。

  他們知曉邪神入侵之事,知曉西洋科技的飛速發展。

  甚至曾秘密派遣弟子遠渡重洋,親身考察過西洋的修士體系和科技水平。

  若沒有這等深謀遠慮,劍宗也不可能在這數千年的風雨飄搖中存續至今。

  正是因為了解,所以面對陸家擺出的陣仗時,尹聽濤才不會慌亂。

  在劍宗的情報評估中,西洋的科技武器的確有其可取之處。

  尤其是在大規模常規戰爭中,威力不容小覷。

  然而,面對宗師級別的強者,這些火器的威力便要大打折扣了。

  別說十輛坦克,就算是一百輛。

  

  宗師強者若想走,也完全可以來去自如。

  除非是在五蘊皆迷的狀態下,宗師自己落入對方預設的陷阱。

  同時對方還擁有足夠數量的附魔炮彈,進行覆蓋式飽和打擊。

  才有可能對宗師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眼下,顯然並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因此,尹聽濤和天璇峰主兩人,壓根沒把陸家這陣仗放在眼裡。

  不過來都來了,自然也要順便核驗一下,陸家這群人中是否隱藏著那《滅世刀》的傳人。

  同時,也要好好地敲打一番陸家這個江省法理上的統治者。

  讓他們明白,在這南方武林,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交出那十七個縣的戶籍與財稅帳冊,配合我劍宗的檢查,然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尹聽濤的語氣平淡,彷佛在吩咐一個下屬,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

  陸景安聽完這話,直接就笑了。

  陸景安忽然想起了一句不知在哪兒聽過的話。

  見過囂張的,還真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劍宗這是真的完全沒把陸家,這個江省的實際統治者放在眼裡。

  在劍宗看來,陸家不過是一個後起之秀。

  要底蘊沒底蘊,要實力沒實力,根本不值得他們正眼相待。

  門第觀念,一直都深植於夏國人的意識之中,在南方尤其根深蒂固。

  即便是江湖人士,也同樣難逃這條鄙視鏈的束縛。

  陸家在劍宗的眼中,甚至都算不上寒門。

  那就是妥妥的泥腿子,完全不值得他們給予任何尊重。

  看著陸景安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笑容,尹聽濤微微皺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悅:「你笑什麼?」

  陸景安收斂了笑容,目光平靜地與這位老宗師對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笑你蠢而不自知。」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尹聽濤的眉頭皺得更緊,顯然沒想到陸景安竟然有如此膽量,敢當著一位宗師的面說出這等話來。

  「放肆!」

  跟隨兩位峰主前來的劍宗長老,當即怒聲斥責,手已按在了劍柄之上。

  尹聽濤卻擺了擺手,制止了身後的長老。

  他重新打量著陸景安,目光中反而多了一絲玩味,語氣卻變得更加冰冷:

  「很好。我正想找人立威,你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就用你陸家的人頭,好好給這南方武林立立規矩。」

  陸景安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嘴角勾起一抹同樣冰冷的弧度: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我陸家也打算立威,讓這南方武林好好看看——

  在這裡,究竟誰說了才算。」

  陸家之前對玄山宗出手,最終逼迫玄山宗低頭。

  雖然也足夠震撼,但江湖中真正知曉內情的人並不多。

  很少有人知道,陸景安是以何種手段,擊殺了玄山宗兩位底蘊宗師的。

  因此,很多人都認為,玄山宗的低頭。

  不過是為了更長遠的謀劃而採取的暫時隱忍。

  更何況,玄山宗與劍宗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劍宗,那可是真正的劍道扛鼎宗門。

  傳承上千年,底蘊深不可測。

  尹聽濤聽完陸景安這番毫不退讓的回應,怒極反笑:「好!好!好!一身好膽!

  那就讓老夫看看,你打算如何拿我劍宗來立這個威!」

  陸景安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轉頭對身旁的陳煊說道:「師父,這位天樞峰的峰主,先交給您拖住片刻。

  等我解決了這邊,就來助您。」

  「好。」

  陳煊簡短地應了一聲,目光已鎖定了天璇峰主。

  陳煊之前已經見識過陸景安的手段,知道自己的徒弟確實有對付宗師的能力,因此不再多言勸阻。

  陸景安又轉向沈晚辭:「師姐,後面那兩個劍宗長老,正好給你練練手。

  檢驗一下這些時日特訓的收穫。」

  「正合我意。」

  沈晚辭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她體內的暗傷已基本痊癒,修為也比之前精進了不少,正需要一場實戰來檢驗自己的進步。

  看著陸景安如同分配貨物一般,將他們幾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尹聽濤和天璇峰主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他們活了上百年,還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

  「好膽!當真是好膽!今日就讓老夫好好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尹聽濤怒喝一聲,背後那柄鑲嵌著紅寶石的天樞劍,已在他手中錚然出鞘。

  陸景安這邊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原本還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劍宗前來盤查的各路修士,此刻都將注意力投向了山坡上的對峙。

  所有人都明白,劍宗此刻急需立威。

  而陸家,就是那個被選中的靶子。

  大家都在等著看,誰會成為那個出頭鳥。

  現在出頭鳥出現了,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對他們而言,此戰無論陸家輸贏,他們都不虧。

  陸家輸了,他們正好藉此機會看清劍宗的真正實力,掂量一下日後該如何與劍宗相處。

  如果陸家贏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在他們看來微乎其微。

  但對他們同樣沒有損失,反而還能免於被劍宗盤查的屈辱。

  只不過,幾乎沒有人看好陸家能贏。

  在江南這種門第觀念極重的地方,這些宗門世家看陸家。

  跟劍宗看陸家,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縱然陸景安的身邊同樣站著一位不知名的宗師。

  但此刻陸景安他們是處在劍宗大勢的籠罩之下,實力天然受到壓制。

  而劍宗這邊,可是有著兩位老牌宗師坐鎮。

  且都是經歷過漫長歲月沉澱,經驗極其豐富的老輩強者。

  拳怕少壯,那也得是同級別之間的較量才成立。

  不同級別之間,拳怕少壯這句話便不成立了。

  所以,不管是從數量上還是從實力上來看,陸家都完全處於劣勢。

  這種情況下,陸家怎麼可能會贏?

  然而,也並非所有人都如此看待局勢。


  人群之中,玄山宗的李靖淵,此刻的心情便與其他人大不相同。

  他是少數幾個真正知曉陸景安底細的人之一。

  他清楚地記得,陸景安擁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能夠秒殺宗師的手段。

  雖然這種手段可能與宗師的壽元有關,似乎只對那些壽元將盡的老一輩宗師有效。

  但不管與什麼有關,這種能力本身,就已經是極其逆天的存在了。

  這簡直就是專門為各家宗門的底蘊級老怪物所準備的殺招!

  李靖淵雖然知曉陸景安擁有這樣的手段,但他並不打算提醒劍宗。

  如果謝孤鴻還活著,李靖淵肯定會第一時間將這個情報告知劍宗。

  以換取玄山宗在日後格局中的有利地位。

  可是現在,謝孤鴻都已經死了。

  劍聖都已隕落,那他也就沒有必要賣劍宗這個人情了。

  相反,如果劍宗在此戰中進一步被削弱。

  對玄山宗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山坡之上,即將交手的雙方各自站定,劃分出了各自的戰場。

  陸景安就站在山坡頂端,沒有挪動位置。

  沈晚辭站在他的右手邊,陳煊則走向了左側,與他的對手遙遙相對。

  不需要任何裁判下達命令,雙方之間憑藉著武者之間特有的默契。

  在同一瞬間,發動了進攻!

  陸景安這邊沒什麼好說的,他走的路數向來是速戰速決。

  陸景安就算想要檢驗自己的實力,也絕不會選擇在這種關乎家族存亡的關頭來檢驗。

  陸景安過去看過的那些小說里,那些在家族生死存亡之際,還想著檢驗自己實力的主角。

  在陸景安看來,都是腦袋有毛病。

  這種時候,肯定是不擇手段。

  第一時間動用自己全部能夠動用的最強手段。

  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對手置於死地!

  天樞峰峰主尹聽濤率先出劍了。

  那柄鑲嵌著紅寶石的天樞劍,被他握在手中的瞬間,彷佛與他的氣息融為一體。

  一道寒芒,在劍宗大勢的加持下,綻放出令人無法直視的耀眼光芒。

  任何盯著那劍光看的人,都感到雙目如同被針刺般劇痛。

  這就是擁有宗門大勢的好處。

  任何招式和威力,都能被憑空提升兩成以上。

  然而,在陸景安的眼中。

  別說只是提升兩成,就算是提升一倍,又能如何?

  宗門大勢可以提升劍氣的威力,可以提升身法的速度,可以提升防禦的強度。

  但它無法提升一個人的壽元。

  只要壽元不提升,那在陸景安的眼中,就只是一盤菜。

  不過在動手之前,陸景安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陸景安悄然發動了【護衛提升】的能力,將一道無形的力量加持在了陳煊的身上。

  既然劍宗的人在大勢的加持下能夠提升兩成實力。

  那陳煊也應該得到同等的提升,這才算公平。

  完成了這個步驟之後,陸景安依然站在原地,沒有急著出手。

  既然是要立威,那這威就必須立得足夠紮實,足夠震撼才行。

  「死在老夫的天樞劍下,你也算死而無憾了。」

  尹聽濤話音未落,便已一劍刺出!

  他沒有因為陸景安的修為境界,低於自己而有任何放水。

  他並不希望自己的立威之戰,最終變成一個笑話。

  因此,他一出手,便是絕殺!

  浩瀚的劍氣,在劍宗大勢的加持下。

  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化作一道滔天的劍氣海嘯,朝著陸景安席捲而去!

  那劍氣之盛,彷佛要將整座山坡都夷為平地!

  這是足以碾碎任何存在的一劍!

  尹聽濤要用這一劍,讓世人都看到。


  劍宗,依然還是那個劍宗!

  面對這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的一劍,陸景安的選擇是……

  一拳轟出!

  當然,出拳只是表象。

  發動【韶華白首】並不需要任何外在的動作。

  陸景安出拳,主要是為了給圍觀的人看的。

  在旁人眼中,陸景安這一拳同樣是威勢驚人。

  恐怖的拳意同樣掀起了無形的氣浪,與那滔天的劍氣海嘯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與天樞峰峰主那煌煌如日的劍氣海嘯相比。

  陸景安這一拳的氣勢,就顯得有些渺小了。

  尹聽濤看著陸景安揮拳的動作,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

  不過如此。

  他口中發出一聲暴喝:「死!」

  這一個「死」字剛剛出口,尹聽濤忽然感覺眼前一黑。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彷佛整個世界的光亮都被瞬間抽走的黑暗。

  緊接著,他的意識,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攫住。

  瞬間被吞沒入了無邊的深淵之中。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便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本已所剩無幾的壽元,正在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

  瘋狂地燃燒、流逝、枯竭!

  他想要張口呼喊,想要提醒身後的天璇峰主,想要留下哪怕一句遺言。

  然而,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他的指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天樞峰峰主尹聽濤那原本凌空衝刺、氣勢如虹的身影。

  忽然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與支撐。

  他手中的天樞劍無力地垂下,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筆直地墜落下去。

  因為慣性使然,這具已經失去了生命力的軀體。

  在墜落之後又貼著地面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最終停在了陸景安的面前。

  面色鐵青,雙目圓睜。

  瞳孔之中還殘留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茫然。

  身上,再無任何一點生命的氣息。

  死得不能再死了。

  陸景安低頭看了一眼天樞峰峰主的屍體。

  確認對方的神魂還未完全消散。

  便果斷地暗中運轉【爭氣爐】,將那道即將潰散的宗師神魂收入其中。

  然後,陸景安緩緩收回了出拳的姿勢,重新站定身體。

  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

  至於天樞峰峰主的屍體,陸景安再也沒有多看一眼。

  整個天地間,陷入了一片比之前謝孤鴻隕落時更加深沉的死寂。

  除了玄山宗的李靖淵之外,所有明里暗裡觀戰的人。

  全部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地迴蕩——怎麼可能?!

  那可是劍宗的天樞峰峰主!

  一位活了幾百年的老牌宗師!

  在劍宗大勢的加持之下,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拳轟殺了?!

  一拳!

  就那麼平平無奇的一拳!

  今天一天的經歷,對於在場每一個人來說。

  都比他們過往幾十年的經歷加起來,還要刺激,還要夢幻,還要令人難以置信。

  先是一尊劍聖剛剛誕生便被斬殺。

  現在又有陸景安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年輕人。

  一拳轟殺了一位成名已久的劍道宗師。

  這世界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快得讓他們完全無法適應。

  天璇峰峰主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當他看到尹聽濤的屍體,如同一袋垃圾般墜落在陸景安面前時。

  他的心臟猛然一縮,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了頭頂!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虛晃一劍逼退了陳煊,轉身便要遁走!

  他心中清楚,這不是逃跑,這是為了宗門留存火種!

  劍宗已經損失了一位劍聖,現在又死了一位宗師底蘊的峰主。

  如果連他也折在這裡,那劍宗就真的元氣大傷了!

  另外兩名正在與沈晚辭交手的劍宗長老,見天璇峰峰主都抽身撤離了。

  他們哪裡還敢繼續留在這裡?

  兩人同時虛晃一招,轉身便朝著不同的方向亡命飛奔!

  然而,陸景安又怎麼可能放虎歸山?

  陸景安腳下猛然一跺!

  伴隨著這一跺,天璇峰峰主與那兩名劍宗長老撤退的路線上。

  大地忽然如同活了過來一般!

  一個又一個的靈氣旋渦,憑空出現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這些旋渦並不算大,也不足以造成致命的傷害。

  但它們出現的時機和位置卻極其刁鑽,正好卡在三人發力騰挪的節點上。

  三人一腳踩空,身形都不由得踉蹌了一下,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這是陸景安憑藉【山河之主】的力量。

  結合腳下這片剛剛復甦的靈脈,所創造出的臨時陷阱。

  雖然不能重創宗師,但用來拖延時間,已經足夠了。

  看著重新追上去的陳煊與沈晚辭,陸景安收回目光,對身旁的劉旅長吩咐道:

  「帶你的人和坦克,去劍川縣城門前喊話。

  讓城中所有劍宗弟子出來投降,否則——

  一律殺無赦。」

  劉旅長立刻敬禮,大聲應是,轉身便跳回了坦克之中。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十輛坦克開始緩緩轉向。

  履帶碾壓著泥土,朝著劍川縣城的方向隆隆駛去。

  等劉旅長出發之後,陸景安再次開口。

  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是在對自己的部下說話。

  而是將聲音以罡氣裹挾,清晰地傳遍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在我解決完劍宗的叛逆之前,不得擅自離開。

  違者——一律以劍宗同夥論處。

  屆時,我會親自帶人去捉拿逃跑者歸案。」

  陸景安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直接。

  那些賀禮,他們既然都已經帶來了,又何必讓他們辛苦帶回去呢?

  給誰祝賀不是祝賀?

  何況,他自己的二十歲生日也快要到了。

  正好就當作是提前收到的生日禮物了。

  面對陸景安這毫不客氣的警告,那些明里暗裡的觀察者們。

  雖然心中同樣充滿了不滿與屈辱,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有任何異議。

  陸景安那神鬼莫測的擊殺宗師的手段,他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在他們看來,陸景安既然能殺劍宗的宗師,那自然也就能殺他們。

  甚至,可能會更加輕鬆。

  在這樣的死亡威脅面前,配合,就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其實,如果陸景安用的是某種光明正大的手段,擊敗了天樞峰峰主。

  他們雖然會震驚,但還不至於恐懼到這種程度。

  可偏偏,陸景安用的手段太過詭異、太過莫測了。

  沒有人看懂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種未知,才是真正讓人恐懼的根源。

  在恐懼之餘,所有人也開始在心中,重新評估起陸家的真實實力來。

  然而,此刻在場眾人中,心情最為焦慮的,莫過於玄山宗的李靖淵了。

  按照原定計劃,他是帶著賀禮來給劍聖慶賀的。

  而王選和楚塘兩位峰主,則已經帶領玄山宗的主力精銳,悄然運動到了江城附近潛伏。

  只等劍聖誕生的訊息確認,他們便會立刻發動對江城的突襲。

  雖說陸景安此刻不在城中,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變了!

  劍聖隕落,劍宗落敗已成定局,陸家強勢登頂已是不可阻擋的趨勢。

  如果繼續按照原定計劃進攻江城,那玄山宗必將招來滅頂之災!

  可偏偏,此刻陸景安又不允許任何人離開,讓他連派人回去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李靖淵心急如焚,額頭上已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沉吟了片刻,側過頭,壓低聲音對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一名弟子吩咐道:

  「你即刻離開此地,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宗門。

  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如實稟報給王、楚兩位峰主。

  告訴他們,立刻停止所有行動。

  原地待命,絕不可輕舉妄動!」

  那弟子聽了李靖淵的吩咐,鄭重點頭。

  身形便欲悄然融入人群之中,尋找機會脫離此地。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身的那一瞬間。

  一道冰冷的目光,已從山坡之上,遙遙鎖定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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