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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他不可能有那麼多附魔炮彈【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2 15:31:15 作者: 汽泡冰美式

  李景堂最終沒有反抗,被縣衙的人帶走了。

  走的時候,周平故意選的是浪江縣最繁華的那條大街。

  當走上主街的時候,李景堂就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果不其然,周平帶著鏢局僅剩的幾名老鏢師,騎著馬,持著械。

  一路敲鑼打鼓般地跟在,縣衙隊伍的側後方,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沿街的商鋪剛剛卸下門板準備營業,早起趕集的百姓正絡繹不絕地湧入街頭。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昨日還在宴席上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李家家主李景堂。

  今日便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縣衙的差役押著。

  在滿街百姓的注視下,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走向縣衙的方向。

  李景堂這一次,算是把之前長的臉,徹底丟乾淨了。

  然而此刻的李景堂,卻並沒有時間去思索自己丟臉不丟臉的事情。

  李景堂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思索。

  陸景安滅掉了玄山宗,這已經表明陸家的江湖部,絕不是在鬧著玩兒的。

  同時也表明了陸家的實力。

  那是真正能夠覆滅一流宗門的實力。

  這也是他不願去硬剛的主要原因。

  至於說劍宗會有什麼反應,那是後話了。

  眼下,他必須低頭,必須認栽。

  否則等待他和他整個李家的,就是和玄山宗一樣的下場。

  李景堂就這樣如同遊街一般被提到了縣衙。

  因為也沒有什麼好審訊的。

  

  李家乾的那些事,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根本不需要多費口舌。

  李景堂直接被關進了大牢當中。

  接下來如何抉擇,那就是上面的事情了。

  李家的一眾族老,一開始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他們看到了那份被李景堂丟在地上的報紙。

  撿起來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所有人的臉色均是劇變。

  玄山宗被陸景安給滅掉了!

  看到這樣的新聞,李家的族老們也終於明白。

  為何家主連反抗都不反抗,就直接束手就擒了。

  這根本不是慫,這是明智之舉。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雖然知曉了事情的原本始末,可如何營救李景堂,卻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他們沒有任何渠道可以直接聯絡上陸家。

  同時,他們李家之前為了討好劍宗,還在一些場合發表過貶低陸家的言論。

  雖然那些話說得非常隱晦,同時也刻意控制了範圍。

  沒有讓內容傳播到江城,但有些事情。

  不上秤就是四兩,上了秤,千斤也打不住。

  因此,李家需要一個中間人,一個能跟陸景安搭上話的中間人。

  吳縣令,就成為了他們的第一選擇。

  首先,人是被縣令帶走的。

  其次,縣令屬於陸家管理的序列之下,自然能夠跟陸家更好地溝通。

  當日中午,李家的族老便帶上了厚禮,進入了縣衙當中。

  然而,禮物是怎麼進去的,然後又怎麼被原封不動地帶了出來。

  看著前往送禮的族老帶著禮物返回,李家一眾族老的臉色均是一沉。

  禮物都沒有收。

  這是真的要致人死地了?

  「吳縣令怎麼說?真的是非要置我李家於死地嗎?」

  一位族老急切地問道。

  前去送禮的族老搖了搖頭:「並非是要置我李家於死地。

  吳縣令說,我們送錯人了。

  此事,他幫不上忙。」

  一眾族老聽了這話,均是有些不解。

  「幫不上忙?


  他身為一縣之長,而且還是陸家任命的,怎麼會幫不上忙?

  他若是都幫不上忙,那浪江縣還有何人能夠幫得上忙?」

  幾個族老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在說,吳縣令這分明就是託詞。

  前去送禮的族老等其他人說完,這才面色古怪地說道:

  「我一開始也覺得這是託詞。

  後來我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後,吳縣令終於是提點了我一下。

  他說……

  此事關鍵不在他,而是在周平。」

  「周平?!」

  一眾族老聽到這個名字,均覺得不可思議。

  這件事情跟周平能有什麼關係?

  話未出口,在場的族老便想到了什麼。

  周平可是第一批投靠陸景安的人。

  當時去江城的人很少,陸景安搞不好真的記得周平這個人。

  甚至兩人私下裡都可能有什麼交流,甚至承諾。

  然而,讓他們向那個前幾日還被他們極盡羞辱、嘲諷、打壓的落魄鏢局掌柜低頭。

  甚至雙手奉上禮物。

  他們還真的有些開不了口。

  可是不開口,人還救不救了?

  人不救,就意味著認罪伏法,那是不是意味著李家也要完了呢?

  所以這人肯定是要救的,禮也肯定是要送的。

  誰去送禮,就成了一個問題。

  這可是一個丟人的活兒。

  最終,一眾族老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之前,去給吳縣令送禮的那位族老李家的三爺。

  「老三,此事還是你辛苦一趟吧。

  畢竟這些東西你都熟悉了,換人的話還需要重新盤點。」

  「是啊老三,你就辛苦一趟吧。」

  除了集體的要求之外,自然也有人私下承諾了一些好處作為補償。

  最終,李家三爺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帶著禮物,前往平安鏢局拜訪。

  李家三爺原本想著悄悄地去,免得丟人。

  可當他抵達平安鏢局門口時。

  卻發現已經有不少人,趕在他前面來周家拜訪了。

  浪江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

  見到李家三爺帶著一輛馬車的禮品親自前來。

  那些正在排隊等候的人,更加覺得此行的必要性了。

  連周家前兩日的死對頭,都低頭帶著重禮前來。

  可見這一番的變故是何等之大。

  李家三爺雖然心中已經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此刻也只能強忍著,跟著所有人一起排隊,等待面見周平。

  此刻的周平,腦子清醒得很。

  對於所有來送禮或者來拜見的人,他一視同仁。

  既不倨傲,也不卑微,客客氣氣地接待,禮數周全。

  他非常清楚,今日這般光景,並不是因為他自己有多利害。

  全都是仰仗陸景安。

  他不過是借了陸公子的勢罷了。

  若是因此而飄飄然,那離下一次摔跟頭也就不遠了。

  浪江縣的這一幕,在江省的其他地方也都在陸續上演。

  玄山宗的覆滅,帶給整個江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那些此前選擇了劍宗,對陸家的江湖部嗤之以鼻的勢力。

  此刻都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從裡到外透心涼。

  那些還在觀望,尚未做出選擇的勢力。

  則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立刻去江城註冊登記。

  正在前往劍宗途中的一眾玄山宗之人。

  在傍晚時分也透過報紙知曉了這件事情。

  對於這種被釘在恥辱柱上的事情。

  玄山宗一眾人自然是心中充滿了羞恥和憤怒。


  可是現在,什麼都已經改變不了了。

  返回去跟陸景安拼命?

  原本就未必拼得過,現在連宗門大勢都被陸景安毀掉了,那就更加拼不過了。

  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繼續埋頭趕路。

  寄希望於劍宗能夠收留他們,給他們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劍宗,也同樣得到了訊息。

  甚至比別人還要更早一些。

  看到訊息的時候,劍宗所有高層都沉默了,無言以對。

  這個打臉,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南方會武才結束沒有幾天。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陸景安的江湖部,是一個笑話的時候。

  陸景安的反擊就來了。

  並且是直接掄圓了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所有人的臉上。

  因為陸景安並不是動了什么小門小戶來殺雞儆猴。

  陸景安上來就直接動了,整個南方江湖排名第三的玄山宗!

  這可不僅僅是玄山宗沒有面子。

  劍宗的臉面,也同樣被陸家踩在了腳下。

  而現在,難題回到了劍宗這邊。

  玄山宗被滅了,劍宗究竟是支援還是不支援?

  劍宗需要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是合適的?

  一幫劍宗長老聚集在一起,商量了許久,也沒能商量出一個結果來。

  最終,有劍宗長老不耐煩地惱火說道:

  「說來說去,還是玄山宗太過廢物了!

  僅僅一日而已,就被陸家給打得覆滅了!

  早知道玄山宗就是這等實力,就不該邀請他們來參加南方會武!

  簡直是丟我劍宗的臉!」

  商量了半天也沒有商量出一個結果來。

  眾人最終還是將目光投向了,天璣峰峰主這位劍宗的現任宗主。

  「宗主,此事該當如何論處,還請宗主定奪。」

  天璣峰峰主此刻也是頗為惱火。

  他也覺得玄山宗敗得實在太快了。

  連一天都沒有堅持下來,簡直是丟人現眼。

  最關鍵的是,這麼短的時間,完全不給他們劍宗反應和應對的時間。

  原本他定下的方針,是利用高盧的歐爾諾家族去對付陸景安。

  可是現在,他們跟歐爾諾家族的諸多合作都還沒有談妥。

  而且歐爾諾家族也不是傻子,他們自然清楚玄山宗的實力。

  在如此情況下,歐爾諾家族是否還願意繼續出手對付陸景安?

  如果還願意繼續對付,是不是意味著劍宗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這裡面不確定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天璣峰峰主沉吟了片刻,最終皺眉下達了命令:

  「根據傳回的訊息來看,玄山宗有許多人都跑出來了。

  這些跑出來的人,大機率會朝著我劍宗的方向而來。

  先派幾個人出去,去將玄山宗那些逃出來的人接過來。

  詢問一下究竟發生了何事,然後再做定奪。」

  有了宗主的命令,劍殿內慌亂的情緒倒是立刻止住了。

  幾名弟子領命而去,離開了劍宗。

  前往玄山宗前來劍宗的必經之路上尋找和攔截。

  不消半日的功夫,便有劍宗弟子迎上了,正在趕路的玄山宗一行人。

  來者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後,楚塘與一位宗師老祖商竹便跟著這名弟子,先行前往劍宗。

  其餘人則繼續按照原定速度,朝著劍川縣的方向前進。

  楚塘和商竹很快便站在了劍殿之內。

  面對天璣峰峰主的詢問。

  楚塘將事情的經過,從陸景安率軍抵達玄山宗山腳。

  到炮彈如雨般轟破護山陣法,到四位宗師老祖被迫出關。

  到玄胤決定棄山突圍、將掌門之位傳給自己。


  再到玄胤下山換回王選,最終被陳煊一拳轟殺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聽完楚塘的講述,天璣峰峰主臉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變化。

  反而是下面那些劍宗長老,一個個都憤怒地表態道:

  「你們玄山宗還有四位宗師底蘊,竟然直接選擇了逃跑?

  當真是丟人至極!」

  「你們玄山宗完全就是我江南武林的恥辱!」

  面對這些劍宗長老的羞辱與謾罵,楚塘全部選擇了隱忍。

  畢竟這是劍宗的地盤,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然而,跟隨楚塘前來的那位宗師老祖商竹,就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口出狂言的劍宗長老,聲音不大。

  卻帶著一股宗師特有的威壓:

  「劍宗發起南方會武,號稱要整合江南武林、維護南方安定。

  結果呢?

  現在不能維護南方武林安定,反而怪起了受害者?

  這就是劍宗承諾的會守護南方武林嗎?」

  面對楚塘,這些劍宗長老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罵。

  但面對一位堂堂正正的宗師時,哪怕不是劍宗的宗師他們也不敢忽視。

  更不敢隨意謾罵。

  劍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天璣峰峰主眉頭微微皺了皺,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開口說道:

  「商師弟還請息怒。

  老夫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楚掌門。」

  商竹跟著來的時候,已經向劍宗表明了楚塘的新身份玄山宗新任掌門。

  天璣峰峰主便以此相稱。

  楚塘連忙拱手道:「前輩有什麼想要詢問的,儘管詢問。

  晚輩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天璣峰峰主可是劍宗的宗門底蘊,不管是實力還是年齡輩分。

  都比楚塘高了太多太多,楚塘完全不敢造次。

  天璣峰峰主緩緩開口問道:「你是說陸景安打了至少上千發的附魔炮彈,這才讓玄山宗淪陷的?」

  楚塘不敢隱瞞,連忙點頭道:「沒錯。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陸景安就打出了近千發的附魔炮彈。」

  「不可能!」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楚塘的話。

  眾人循聲望去,說話之人正是天璣峰峰主的重孫江雲鶴。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洋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與殿內一眾寬袍大袖的劍修格格不入。

  他向前邁了一步,語氣篤定地說道:

  「如此大數量的附魔炮彈,無論是運輸還是流轉,都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且如此大數量的附魔炮彈,在當下這個情況下。

  根本就不可能流入到夏國來。

  西洋列國現在自己都不夠用呢。

  更何況,附魔炮彈的製作方法要比附魔子彈,複雜太多了西洋列國中。

  單一一個國家一年的產出量,可能都沒有一千枚。」

  江雲鶴曾經留過洋,與洋人有著頗深的交往和糾纏。

  對于洋人那邊的情況,在場之人當中,他可以說是最了解的一個了。

  他的這番話,有理有據,擲地有聲。

  楚塘聽了對方的駁斥,也並不生氣,只是態度堅定地說道:

  「我玄山宗現在被攻破的山門還在。

  如果閣下不相信的話,可以隨時前往查證。

  看看我玄山宗是不是被附魔炮彈給轟碎的。」

  江雲鶴聽了楚塘這番話,反而沉默了下來。

  是啊。

  玄山宗的山門就在那裡擺著呢。

  如果他不相信,派人去查驗一下就好了。

  所以玄山宗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欺騙自己。


  但是陸景安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如此數量龐大的附魔炮彈?

  就這樣的消耗量,據江雲鶴所知。

  西洋諸國也就只在雙方大戰最白熱化的時候,才打出過這樣的基數。

  平日裡都是幾發或者十幾發地使用。

  一次性打出上千發?

  這怎麼可能呢?

  他完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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