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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刀道的青睞【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6 00:00:28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監正給出了示警,皇帝也在動了。

  祭壇下方,皇帝的臉色驟變。

  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對著天空中的金龍虛影做出了一個抓握的動作。

  那是調動天京城氣運的手印。

  是只有朱家血脈才能催動的秘法。

  他要將那些砸向陸景安的氣運收回來,及時止損。

  但是,魚都已經咬鉤了,陸景安又怎麼可能看著它遊走呢?

  何況陸景安一貫都是,你可以選擇開始,但是怎麼結束那就是我說了算。

  眼看著對方要將氣運收走,陸景安直接展開了自己的內景。

  那口巨大的鼎爐虛影從他的頭頂浮現而出。

  三足兩耳,鼎身上布滿了繁複的花紋。

  

  饕餮紋、雲雷紋、蟠螭紋,層層疊疊,交錯纏繞。

  鼎爐之中,五色火焰翻湧滾動,散發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陸景安利用自己的內景,開始瘋狂地吞噬天京城的氣運。

  那口鼎爐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產生出強大的吸力。

  將那些原本要被收回的氣運全部拉扯了過來。

  鯨吞牛飲一般地吸入鼎爐之中。

  陸景安內景所凝聚的這一口鼎爐,是完全仿照爭氣爐構建的。

  爭氣爐可以說是無物不能煉化,自然也包裹了氣運。

  內景的爐子其實做不到這一點。

  但是再加上【饕餮銘文】這個詞條的存在。

  那銘文賦與了鼎爐吞噬一切的特性。

  無論是實物還是能量,無論是靈氣還是氣運,統統都可以吞噬。

  當然,能吞噬和能留得下是兩回事。

  氣運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無形無質。

  就算吞噬進來了,也不一定能夠留住。

  如果強行留在體內,反而可能造成反噬,讓自身的氣運失衡。

  然而,陸景安也沒有想過留下這些氣運。

  陸景安把從天京城這裡拿來的氣運,全部都去餵刀道了。

  對於道果而言,氣運是它唯一的資糧。

  道果的成長、壯大、升華,都需要氣運作為支撐。

  氣運越濃厚,道果就越強大,能夠發揮出的威能也就越恐怖。

  只不過,道果並不能主動地去吸納氣運。

  它就像是一個儲水池,需要有水源流入才能蓄水。

  但它自己沒有能力去主動尋找水源。

  它只能是透過秉承了刀道之人的反饋,也就是陸景安這個刀道在人間的化身。

  主動將氣運輸送給它,它才能吸收和轉化。

  陸景安現在做的事情,就相當於是中轉站。

  陸景安利用自己作為一個中轉的媒介。

  將天京城的氣運全部轉移到了刀道之上。

  那些金色的氣運湧入陸景安的內景。

  經過鼎爐的轉化,然後透過他與刀道之間的聯絡。

  源源不斷地輸送給了刀道道果。

  刀道道果得到了這些氣運的滋養。

  微微的發亮了一些,散發出一種歡愉的波動。

  眼看著陸景安的內景吞噬了越來越多天京城的氣運。

  皇帝的面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他的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在微微顫抖。

  他能夠感受到,天京城的氣運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流失。

  那速度比他預想的快了十倍不止。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時辰。

  天京城的氣運就會被陸景安吞噬殆盡。

  他直接命令監正立刻誅殺陸景安。

  現在只有將陸景安擊殺,天京城的氣運才能不繼續流失。

  只要陸景安一死,他的內景就會消散。


  那些被吞噬的氣運就會重新釋放出來,回歸天京城。

  監正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站在祭壇之上,看著下方皇帝那張鐵青的臉。

  看著周圍那些皇室成員驚恐的眼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老臣以後不能再為陛下效力了。」

  監正對皇帝進行了最後的道別之後,直接發動了命修的手段,去跟陸景安以命換命。

  他的身體開始燃燒,不是被火焰燃燒,而是被生命力燃燒。

  他的血肉在枯萎,他的骨骼在碎裂,他的神魂在消散。

  所有的生命力都被轉化為一股恐怖的咒殺之力,注入到了那一輪小太陽之中。

  那一輪小太陽變得更加璀璨,更加耀眼,散發出一種毀滅性的氣息。

  然後,它朝著陸景安砸落了下來。

  眼看著頭頂上的那一輪太陽朝著自己砸落了下來。

  陸景安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給我死!」

  陸景安抬手就是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沒有任何複雜的招式。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

  但是,這一拳中蘊含的力量,卻是恐怖到了極點。

  蘊含了接近千萬斤巨力的一拳,裹挾著無與倫比的威勢。

  朝著那一輪太陽轟殺了過去。

  拳鋒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實質,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空間都在扭曲,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縫。

  監正看到了如此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譏笑。

  「不知所謂。」

  監正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監正覺得,臨死之前還能見到陸景安這樣的掙扎,也算不虛此生了。

  自己用的可是命修的手段,是直接對命運動手的。

  陸景安這一拳的威勢,的確是恐怖。

  那力量足以一拳轟碎一座小山,足以一拳打死一個普通的宗師。

  但是,再恐怖又能如何呢?

  根本就砸不到自己的身上來。

  他的本體在祭壇之上,與陸景安相隔了數里之遙。

  中間還隔著一層命運長河的阻隔。

  陸景安的拳鋒再猛,也打不穿命運長河。

  只要砸不到自己的身上,那就無法改變命運的走向。

  陸景安依然還是要死。

  然而,就在監正如此想的時候。

  他就看到凌空一道恐怖的拳鋒,裹挾著無法想像的能量,朝著他當頭壓了下來。

  那拳鋒穿透了空間,穿透了命運長河,穿透了祭壇的防護。

  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方。

  拳鋒未至,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來。

  讓他渾身僵硬,讓他血液凝固。

  「怎麼……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拳砸下來,監正整個人都被嚇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陸景安的這一拳怎麼能夠透過命運長河,落在自己的面前呢?

  命運長河是命修的專屬領域,是隔絕了物理攻擊的屏障。

  除非是同樣精通命修之道的人,否則根本無法跨越。

  陸景安明明是一個武者,一個刀修,他怎麼會……

  這就是監正對陸景安不夠了解了。

  憑藉著金色詞條【命格不絕】,陸景安在命修上的造詣遠高於監正。

  這個詞條不僅賦予了他遮蔽命理推算的能力,更賦予了他操縱命運的能力。

  監正能夠操縱命運,陸景安就更能了。


  陸景安就是透過監正打出的這一輪小太陽,鎖定了監正的位置。

  那一輪小太陽是監正用自身生命力催動的,與監正之間存在著密切的因果聯絡。

  陸景安正是循著這一絲因果聯絡,跨越了空間的阻隔。

  讓這一拳直接轟在了監正的身上。

  「轟!」

  在這樣恐怖的一拳之下,監正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就直接被恐怖的拳鋒給撕碎了。

  他的身體化作了一團血霧,骨骼碎裂成粉末,血肉飛濺四散。

  連一塊完整的組織都沒有留下來。

  他最後的一個念頭是,原來,他才是那個不知所謂的人。

  拳鋒繼續不停,落在了天京城的天壇之上。

  那傳承了數百年的天壇,前朝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打造的祭天之壇。

  象徵著皇權天授的神聖之地,在陸景安這一拳之下,直接被轟成了碎渣。

  青磚碎裂,白玉崩塌,金色的綢緞化作碎片。

  各色旗幟被撕成布條。

  整個天壇變成了一片廢墟,只剩下一地的碎石和瓦礫。

  這天壇是他們用來祭祀之地,是皇室的象徵,是朱家統治合法性的來源之一。

  然而現在,這一切的象徵就這樣被陸景安給毀掉了。

  朱家上下就沒有一個不恨的。

  有人咬牙切齒,有人捶胸頓足,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破口大罵。

  然而,恨又能如何呢?

  現在主動權完全不在他們的手上。

  看似完美無瑕的隔空狙殺的手段,都被陸景安給化解了。

  監正更是被陸景安給凌空轟殺了,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監正雖然死了,可是天京城的氣運依然還在繼續流逝當中。

  陸景安的內景依然在瘋狂地吞噬著天京城的氣運。

  那口鼎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永遠都填不滿。

  同時,來自陸家那邊的炮彈依然並沒有停歇的意思。

  一輪又一輪的炮擊,一發又一發的賦靈炮彈。

  不斷地轟擊著天京城上空的大勢。

  大勢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裂紋,就像一面被石頭砸過的玻璃,隨時都可能碎裂。

  如果按照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怕是要不了一刻鐘,天京城就要被攻破了。

  「陛下,以玉璽為憑,他陸景安不是想要氣運嗎,那就直接撐死他!」

  面對氣運不停地流失,皇帝身邊有大臣開口建議道。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臣,穿著一件紫色的官袍。

  手持笏板,聲音洪亮而急切。

  皇帝聽了大臣的這個建議,也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對,他可以憑藉氣運上的優勢。

  直接大力輸出,直接把陸景安撐爆。

  陸景安不是想要氣運嗎?

  那就給他!

  給他足夠多的氣運,多到他消化不了,多到他承受不住!

  如此,的確是會浪費大量的氣運。

  那些被撐爆的氣運會消散在天地之間,再也無法收回。

  但是,只要陸景安死了,那就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陸景安一死,陸家軍群龍無首。

  天京城的危機就能解除。

  至於損失的這些氣運,以後可以慢慢恢復。

  皇帝直接取出隨身攜帶的傳國玉璽。

  那是一塊完整的白玉製作的玉璽。

  方圓四寸,上紐交五龍,正面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

  玉璽通體潔白,沒有任何瑕疵,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從前朝的太祖皇帝傳承下來的,是整個前朝控制氣運的唯一鑰匙與憑證。

  當年,這鑰匙可以控制天下各地的氣運。

  皇帝可以讓一處氣運亨通,憑藉氣運讓這裡連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百姓安康。

  當然,也可以抽走一地的氣運,讓這裡的氣運枯竭。

  連帶著這裡年年顆粒無收、瘟疫橫行、民不聊生。

  現在,因為前朝的落敗,傳國玉璽的威力也大減了。

  它能夠控制的範圍縮小到了天京城一地,能夠調動的氣運總量也大大降低。

  但是,哪怕是威力再衰減,控制天京城的氣運還是非常的容易的。

  在皇帝的親自控制下,天京城內的氣運迅速地被調集了起來。

  他將玉璽高高舉起。

  口中念念有詞,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玉璽中擴散開來。

  與天京城上空的金龍虛影建立了聯絡。

  那金龍虛影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

  然後整個天京城的氣運,都開始朝著皇帝的方向匯聚。

  它以原本五倍的速度,將所有的氣運全部朝著陸景安砸了下去。

  如此海量的氣運全部灌輸到陸景安的身上,那就不是氣運恆通了。

  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是過猶不及。

  吃飯吃多了會撐死,喝水喝多了會水中毒,修煉過度會走火入魔。

  氣運也是一樣,一旦超過了某個上限,那情況就會立刻反轉了。

  氣運恆通就會變成氣運斷絕。

  當氣運濃郁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質變。

  從滋養變成毒藥,從祝福變成詛咒。

  到時候,失去了氣運的陸景安就必死無疑了。

  然而,這幫朱家皇室的人完全就不知道,陸景安這些氣運都不是自己吞噬的。

  陸景安就是一個中轉站。

  那些氣運進入他的內景,經過鼎爐的轉化,然後就被輸送給了刀道道果。

  他本人根本沒有吸收一絲一毫的氣運。

  那些氣運甚至都沒有在陸景安的體內,停留超過一秒鐘。

  至於說這些氣運的衝擊,能否讓刀道過猶不及?

  那怕是搭上整個天京城的氣運都不夠。

  別說現在的天京城的氣運不夠。

  就算是前朝最鼎盛的時候,把那些氣運囤積在一起,也不會超過刀道的上限。

  畢竟,理論上來說,道果可以吞噬的氣運是無限的。

  因為道果吞噬了這些氣運之後,也會用來反饋天下的刀修。

  以天下刀修一起去承擔,那怎麼可能會達到極限呢?

  就像是一條大河,你往裡面倒一桶水,它能容納。

  你倒一百桶水,它也能容納。

  你倒一千桶、一萬桶,它照樣能容納。

  因為河水會流走,會匯入大海,永遠不會滿溢。

  所以,看到城中那些人的做法之後,陸景安嘴角的弧度更高了。

  陸景安現在非常想要知道,如此英明神武的決定究竟是哪個大聰明做出來的。

  如果讓陸景安找到了人,一定會賞他一個痛快的。

  畢竟,能想出這種主意來幫自己壯大刀道的人,也算是個人才了。

  伴隨時間的流逝,城中的皇室中人也終於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那就是,雖然他們加大了灌輸的速度,但是陸景安依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的臉色紅潤,氣息平穩,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意。

  完全不像是一個被氣運撐爆的人該有的樣子。

  反而是天京城的氣運流失得越來越嚴重了。

  那金龍虛影已經變得透明,幾乎快要看不到了。

  天京城上空的大勢也已經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崩潰。

  伴隨這些氣運的流逝。

  陸景安竟然冥冥之中,感覺到了刀道道果對自己的歡愉。

  那種歡愉並不是真正情感上的。


  道果沒有感情,它只是一團規則的聚合體。

  而是一種本能的青睞,就像是一株向日葵會本能地朝向太陽。

  就像是一條河流會本能地流向大海。

  這種本能的青睞,可以讓陸景安調動更多刀道的力量。

  陸景安能夠感受到,自己對刀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對滅世刀的掌控更加自如了,對刀意的運用更加純熟了。

  陸景安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再遇到那個蠱道聖人。

  他或許能夠用刀道的力量與之抗衡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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