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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全力必殺陸景安【求訂閱】

2026-09-26 00:01:57 作者: 汽泡冰美式

  其實,如果坂本龍智自己不作死。

  遠在江城的陸景安還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陸景安現在已經是宗師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景安已經算是非人的存在了。

  陸景安的感知範圍遠超常人,他的反應速度堪比閃電,他的力量足以打爆一座山。

  但是再非人,陸景安也做不到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宗師雖強,終究還不是神仙。

  不可能隔著上千里的距離,憑空將一個同級別的修士斬殺。

  如果坂本龍智老老實實地站在劍宗山門前叫陣。

  哪怕他把嗓子喊啞了,把劍劈卷了刃。

  陸景安也只能幹瞪眼,最多是透過江湖部傳訊給劍宗,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偏偏坂本龍智自己作死。

  他非要去衝擊劍道之上冥河老祖留下的印記。

  那印記是當年冥河老祖證道成仙之時,在劍道本源上留下的一道刀痕,是那位刀道仙人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印記。

  同時也是留給天下劍修,一個抹不去的傷痛。

  那刀痕中蘊含著冥河老祖畢生的刀道感悟,蘊含著超越凡俗的至高力量。

  是整個劍道體系中最核心、最神秘的存在。

  陸景安獲得刀道青睞之後,這道刀痕就成了他掌控劍道封鎖的關鍵節點。

  相當於他在劍道上安插的一個耳目、一柄利刃。

  坂本龍智去衝擊那道刀痕,不就等於自己撞進了陸景安的懷裡。

  

  主動把脖子伸到陸景安的刀口下,給陸景安殺了嗎?

  陸景安是沒辦法千里之外取人首級,但是刀道是可以的。

  道果是無處不在的,它存在於天地之間。

  存在於萬事萬物之中,存在於每一個修士的感知盡頭。

  只要觸碰到了道果的範疇,就等於進入了陸景安的射程之內。

  陸景安又得刀道的青睞,刀道對他而言就像是自家的後院。

  來去自如,隨心所欲。

  再加上陸景安自身修煉的就是《滅世刀》。

  這門傳承自冥河老祖的絕世刀法,與那道刀痕本就是同源同根,相互呼應,如臂使指。

  這麼多的Buff疊加在一起,陸景安覺得自己如果不殺了坂本龍智的話,簡直對不起老天爺給的這麼好的機會。

  就好像有人把一盤精心烹製的佳肴端到你面前,還把筷子塞到你手裡。

  你要是都不吃一口,那也太不識抬舉了。

  大難臨頭的坂本龍智,內心當中被恐懼完全充斥了。

  那從天而降的刀氣,攜帶的恐怖威能,讓他完全不敢去面對。

  那不是他能夠理解的層次,不是他能夠對抗的力量。

  那道刀氣中蘊含的意志,浩瀚如星空,深邃如宇宙,彷佛是一個更高維度的存在向他投下了一瞥。

  他的劍心在那一瞬間崩潰了,他引以為傲的劍意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間消融殆盡。

  他握劍的手在顫抖,他的雙腿在發軟,他的牙齒在打顫,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也不奇怪。

  冥河老祖跟坂本龍智之間的差距,那比天塹還要深。

  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冥河老祖是證道成仙的人物,是站在這個世界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是觸控到了天道法則本質的至高強者。

  而坂本龍智不過是一個宗師級別的劍客。

  雖然在凡人眼中已經是了不起的存在,但在冥河老祖面前,他跟一隻螞蟻也沒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冥河老祖早已消失了幾千年,但留在劍道之上的那一刀之威,殺了坂本龍智也足夠了。

  就像是一座大山,哪怕已經存在了萬年。

  它倒下來的時候,依然能夠壓死一隻螻蟻。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坂本龍智。

  就這樣被從天而降的刀氣,直接切割成了數不清的碎片。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沒有血肉橫飛的慘烈場面。

  那道刀氣落下的時候,坂本龍智的身體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光線穿過。

  然後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堆均勻的碎塊,整整齊齊地堆在了地上,彷佛是被最精準的屠夫分解過一般。

  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中殘留著最後那一刻的驚恐和茫然,似乎到死都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解決了坂本龍智,陸景安並沒有立刻就收手。

  他藉著這一股餘威,再次降下了數道刀氣。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人。

  而是劍宗山門前的兩座標誌性建築,問劍石和問劍亭。

  問劍石是一塊高達三丈的巨石,通體青黑,表面光滑如鏡,上面刻滿了歷代劍宗高手留下的劍痕。

  那是劍宗千年傳承的見證,是無數劍道天才留下的印記,是劍宗引以為傲的榮耀象徵。

  每一位劍宗弟子入門之時,都要在問劍石前立誓。

  每一位劍宗高手出師之時,都要在問劍石上留下一道劍痕。

  可以說,問劍石就是劍宗精神的化身。

  問劍亭則是一座古樸的八角涼亭,建在山門前的一塊平台上,是專門用來接待前來問劍的客人的。

  亭中有一張石桌、四個石凳,桌上刻著一幅棋盤。

  千百年來,無數劍道高手曾在此處飲茶論劍,交流心得。

  它是劍宗開放與包容的象徵,是劍宗與天下劍修溝通的橋樑。

  然而此刻,這兩座承載著劍宗千年榮耀的建築。

  在陸景安的刀氣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刀氣落下,問劍石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然後縫隙不斷擴大,如同蛛網一般蔓延到整塊巨石的表面。

  緊接著,巨石轟然崩塌,化作了一堆碎石。

  那些刻在上面的劍痕也隨之化為齏粉,永遠地消失了。

  緊接著,問劍亭也在刀氣中轟然倒塌。

  那精緻的飛簷、雕花的樑柱、古樸的石桌石凳。

  全部在刀氣中化為碎片,揚起漫天的塵土。

  那座屹立了千年的涼亭,就這樣變成了一堆廢墟。

  劍宗打的什麼主意,陸景安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天璣峰峰主想借坂本龍智的手來衝擊劍道封鎖,想利用這個東吳人來試探陸景安的虛實。

  想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

  既然劍宗借了自己的刀,那自己也該禮尚往來,給劍宗留下一點禮物。

  毀了劍宗的問劍亭和問劍石,就是陸景安送給劍宗的禮物。

  如果劍宗接下來知道收斂的話,此事可以就這樣算了。

  陸景安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也不想把劍宗逼得太緊。

  畢竟劍宗在江南的影響力還在,徹底撕破臉對誰都沒有好處。

  但是如果劍宗不知道收斂,還敢在背後搞小動作的話。

  那下一次碎的,就不僅僅是問劍石和問劍亭了。

  下一次碎的,就是劍宗的山門了。

  他會親自帶著水蛟,再一次踏平劍宗,讓這個千年門派徹底從大地上消失。

  完成了這一擊,陸景安也切斷了控制。

  切斷控制的陸景安,用手按住了眉心,輕輕地揉了揉。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剛隔空的擊殺,固然是非常威風的,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如同神明一般的手段。

  可是對陸景安神念的消耗,那也是非常巨大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將自己的靈魂拉伸成一根細線。

  跨越千里的距離去操控一個極其精密的機關,稍有偏差就會前功盡棄。

  剛剛的兩次攻擊,直接抽乾了陸景安三分之二的神念。

  要知道,陸景安的神念力量是同等級武修的至少五倍以上。

  他的靈魂天生就比普通人強大,再加上後天的修煉和磨礪。


  他的神念之強橫,在整個宗師境界中都堪稱罕見。

  就算是最擅長神念攻擊的命修道修,在同等級之下都沒辦法跟陸景安在神念上比較。

  命修以精神力見長,道修以神魂力著稱。

  但即便是他們,在同等境界下也遠遠比不上陸景安的神念強度。

  然而就是這樣,都直接消耗了陸景安三分之二的神念。

  換成別的修士上來,怕是直接就被抽乾了神念,變成白痴了。

  擅動道果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開玩笑的。

  道果是天地規則的具象化,是超越凡俗的存在。

  每一次動用道果的力量,都是在以凡人之軀撬動神明的權柄。

  這其中的反噬和消耗,遠非常人能夠想像。

  如果不是陸景安的神念足夠強大,換作任何一個普通的宗師來操作這一擊。

  恐怕刀氣還沒落到坂本龍智頭上,自己就先被抽成人幹了。

  陸景安揉了揉太陽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

  閉目調息了片刻,臉色才逐漸恢復了正常。

  「黑熊。」他喚了一聲。

  黑熊從門外走了進來,躬身道:「少爺,有何吩咐?」

  「派人去劍宗那邊看看,確認一下坂本龍智的死訊。」陸景安淡淡地說道,

  「另外,通知江湖部,讓他們把這個訊息散布出去。

  就說東吳坂本家的宗師坂本龍智,在劍宗山門前問劍之時,被天降刀氣斬殺。

  讓所有人都知道,在夏國的土地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撒野的。」

  「是,少爺。」黑熊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陸景安這邊擊殺了坂本龍智的事情,很快就傳回到了滬市的租界當中。

  訊息傳到白色洋樓的時候,正是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輝透過窗戶灑進大廳,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謝爾頓·歐爾諾公爵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手中握著一杯紅茶,茶香裊裊。

  公使急匆匆地推門而入,也顧不上禮儀了,直接跪倒在地,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公爵大人,不好了!坂本大師他……他死了!」

  謝爾頓·歐爾諾公爵的眼睛猛地睜開,渾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的手微微一抖,杯中的紅茶盪起了一圈漣漪。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問道:「怎麼死的?」

  公使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據劍宗那邊傳來的訊息,坂本大師在劍宗山門前問劍。

  衝擊劍道之時,被一道從天而降的刀氣……斬殺了。

  據說那道刀氣,來自千里之外的江城。」

  大廳中一片死寂。

  在場的所有高盧高層,面色都流露出了一抹凝重。

  他們交換著眼神,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忌憚。

  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這樣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道的理解範疇。

  在他們的認知中,只有傳說中的邪神才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顯然,陸景安的強大程度已經有些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隔著上千里的距離,直接就把宗師境界的坂本龍智秒殺了,這樣的手段幾近神明瞭。

  也就只有他們所信奉的邪神,才能有這樣的手段了。

  可是根據公開資料顯示,陸景安不過剛剛踏足宗師境界,年紀才二十歲出頭。

  一個二十歲出頭就已經踏足了宗師境界,並且還有如此神鬼莫測手段的年輕人。

  他的未來,換成任何人來判斷,那都是前途無量的,是不可限量的。

  甚至在謝爾頓·歐爾諾的眼中,陸景安是有著瀆神的可能性的。

  瀆神,這個詞在歐爾諾家族的傳統中有著特殊的含義。

  在他們看來,神明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凡人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任何試圖挑戰神明權威的行為,任何展現出接近神明力量的存在,都是對神明的褻瀆。

  而陸景安所展現出來的手段,已經接近了他們心目中的神明的範疇。

  在他眼中,所謂的瀆神,就是比肩神明一般的存在。

  神明是他們心中的信仰,是絕對不能被動搖的根基。

  任何比肩神明的行為,在他們看來都是瀆神,都是對信仰的背叛和挑戰。

  而瀆神之人,是一定要被解決的。

  謝爾頓·歐爾諾公爵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

  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他拄著文明棍,走到窗前。

  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來。

  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通知歐爾諾家族的所有力量,啟動全部的手段。

  這個陸景安,必須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布置兩個計劃。

  第一個計劃,想辦法將陸景安引到外海去。

  在夏國的土地上,有夏國的國運庇護著他,我們的力量會受到壓制。

  一旦到了外海,脫離了夏國國運的範圍,他的實力必然會大打折扣。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集中優勢力量,將他圍殺。

  如果第一個計劃不成功,那我們就啟動第二個計劃。

  在夏國本土製造一個可以讓邪神降臨的秘境。

  既然人力無法解決他,那就讓神來解決他。」

  他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帶著一種冷酷而堅定的決心。

  窗外,夜色漸濃,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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