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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聖子降臨【求訂閱】

2026-10-18 08:40:14 作者: 汽泡冰美式

  接下來的時間,陸景安就在整個使館區,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布置。

  陸景安先從使館區的中心廣場開始。

  然後一圈一圈地向外擴充套件,就像是蜘蛛織網一樣,一寸一寸地梳理著腳下的土地。

  陸景安的腳步不快不慢,每一步落下。

  都會有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從他的腳底擴散開來,融入大地之中。

  那是陸景安在用地脈之力探查地下的情況,確認每一處節點的位置和狀態。

  首先,陸景安需要解決的就是空間隔絕的問題。

  這是整個布局的核心,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如果不能將戰場與外界的混亂能量隔離開來。

  那麼那個聖子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從外界汲取力量。

  越打越強,最終變成一個無法戰勝的怪物。

  陸景安需要將使館區徹底地變成一方獨立的天地。

  不能讓外界的混亂能量進入使館區當中。

  這就好比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中建造一座堤壩。

  將海水擋在外面,讓堤壩內的水域變成一片獨立的湖泊。

  只有這樣,才能切斷那個聖子的能量補給,讓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這個就只能藉助【山河之主】這個金色詞條的能力了。

  【山河之主】這個詞條賦與了他對大地的絕對掌控權。

  只要陸景安腳踏大地。

  他就可以感知到方圓數十里內地脈的每一條脈絡、每一個節點、每一次波動。

  陸景安可以引導地脈的流向,可以改變地脈的結構,甚至可以截斷地脈的傳輸。

  在陸景安看來,任何的能量傳遞,最直接的方式都是透過地脈來傳遞的。

  無論是靈氣、煞氣、怨氣還是混亂之氣。

  只要是能量,都可以透過地脈來傳導。

  這是最快的同時也是最高效的方式,就像是電流透過導線一樣,地脈就是大地的導線。

  戰爭會對地脈造成改變。

  炮彈的爆炸、房屋的倒塌、人員的傷亡,都會對地脈產生影響。

  改變就會帶來能量的變化,這種能量的變化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有害的。

  會導致瘟疫、災荒、氣候異常等等。

  但是這卻恰恰是邪神所需要的。

  

  因為邪神就是以混亂和災難為食的,地脈的變化帶來的混亂能量。

  正是它們最喜歡的食物。

  所以,陸景安只需要將使館區的地脈,暫時跟外界隔絕開就好了。




  讓外界的混亂能量無法流入,也讓內部的能量無法流出。

  有【山河之主】的幫忙,再加上使館區的地脈本就是陸景安親自布置的。

  當初他改造使館區的時候,對這裡的地脈進行了全面的梳理和調整。

  每一處節點的位置、每一個分支的走向,他都瞭然於胸。

  想要改變這一點,太容易了。

  陸景安走到使館區的東南角,蹲下身來,將右手按在地面上。

  他的掌心貼緊地面,五指微微張開。

  一股溫和而堅定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滲透出去,深入地下。

  他的意念順著地脈延伸,感知著地下每一條脈絡的走向。

  每一個節點的位置,每一處交匯點的狀態。

  在他的感知中,地下的地脈就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以使館區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這些地脈有的粗如手臂,有的細如髮絲,有的筆直如箭,有的蜿蜒如蛇。

  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複雜的網路。

  將整個使館區與大地的其他部分連線在一起。

  陸景安要做的工作,就是將這張網的邊緣切斷,使館區變成一個孤立的島嶼。

  他開始動手了。


  他的意念化作一把無形的剪刀,沿著使館區的邊界。

  一根一根地剪斷那些連線內外地脈的脈絡。

  每剪斷一根,他就會在地脈的斷口處打入一道封印,防止斷口處的能量泄漏。

  那些封印就像是一個個塞子,將斷口堵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一絲一毫的能量透過。

  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為精細。

  因為地脈的數量太多了。

  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上千條。

  而且每一條地脈的粗細、走向、深度都不一樣,需要用不同的方式來處理。

  粗的地脈需要用更大的封印來堵住,細的地脈則需要更加小心地處理。

  否則很容易造成地脈的崩塌。

  陸景安全神貫注地投入這項工作,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卻始終專注而堅定。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輕輕滑動,每滑動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封印被打入地下。

  整整半天的時間,陸景安一直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座雕塑,只有他的右手在不斷地移動。

  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玄奧的軌跡。

  終於,當天色漸晚的時候,陸景安完成了最後一根地脈的切斷。

  陸景安站起身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陸景安的雙腿已經有些麻木了,但他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檢查自己的工作成果。

  陸景安閉上眼睛,將神念沉入地下,仔細地感知著使館區地脈的狀態。

  在陸景安的感知中,使館區的地下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而封閉的迴圈系統。

  地脈的能量在使館區內自由流動,但卻無法溢位到外界。

  外界的能量也無法流入使館區。

  整個使館區就像是一個被玻璃罩罩住的獨立世界,與外界完全隔絕了。

  「成了。」

  陸景安低聲說道,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完成了地脈的隔絕之後。

  陸景安又開始在使館區的一些地方,布下一套依託地脈的陣法。

  這套陣法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

  融合了夏國傳統陣法的精髓和他自己對詞條力量的理解。

  因為是自己獨創的,所以名字也是陸景安自己起的——

  【火龍降魔陣】。

  陣法的原理並不複雜。

  陸景安依託地脈的優勢。

  在使館區的九個關鍵位置分別留下了【三昧神火】的一點火苗。

  這九個位置是按照九宮八卦的方位排列的。

  分別對應著干、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卦象,加上中央的中宮。

  每一個位置都是經過精心選擇的,既要符合陣法的要求,又要充分利用地脈的走向。

  他在每一個位置上都挖了一個小坑,將一縷三昧神火的火苗放入坑中,然後用泥土掩埋。

  那些火苗被埋入地下後,並不會熄滅。

  而是會與地脈連線在一起,從地脈中汲取能量來維持自身的燃燒。

  平時它們處於休眠狀態,就像是沉睡的種子一樣,安靜地蟄伏在地下。

  到時候,只需要陸景安自己念頭一動。

  這些火苗就會被地脈滋養,然後直接變成吞噬一切的火龍。

  九條火龍從九個方向同時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牢籠,將敵人困在其中。

  火龍噴吐出的三昧神火,可以焚盡世間萬物。

  尤其是對邪祟之物有著極強的克製作用。

  除了火龍降魔陣之外,陸景安還布置了諸多的空間通道。

  陸景安利用【空間主宰】的能力,在使館區的各個關鍵位置設定了空間節點。

  這些節點有的是在建築物的屋頂上,有的是在街道的拐角處,有的是在廣場的中央,有的是在樹木的枝椏間。


  每一個節點都與其他的節點相連,形成了一個立體的空間網路。

  可以保證陸景安在使館區隨意地移動。

  只要陸景安願意,他可以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內。

  從使館區的東邊瞬移到西邊,從南邊瞬移到北邊,從地面瞬移到屋頂。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在戰鬥中占據絕對的機動優勢,讓敵人捉摸不定他的位置。

  對於敵人,陸景安向來喜歡料敵從寬。

  陸景安不會低估任何一個對手,也不會輕視任何一場戰鬥。

  陸景安寧願多做一百個準備用不上,也不願少做一個準備導致功虧一簣。

  自己可是一個優雅的公子哥。

  出身名門,受過良好的教育,有著優越的生活條件。

  打仗對他來說,向來都是打富裕仗。

  那種緊巴巴的仗,彈藥不夠、糧食不足、兵力不濟,陸景安向來不打的。

  要麼不打,要打就要確保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至於臨陣突破這種事情,在陸景安看來,那更是無能的一種表現。

  什麼叫臨陣突破?

  就是在戰鬥中突然領悟了什麼,突破了瓶頸,提升了境界,然後反敗為勝。

  這種事情聽起來很熱血,很勵志。

  但在陸景安看來,這完全是扯淡。

  真要突破,你臨陣之前突破不好嗎?

  非要在臨陣的時候進行突破,看上去給人一種越挫越勇的感覺。

  實際上在陸景安看來,這種就是自己平日裡準備不充分。

  如果你平時的積累足夠紮實,早就該突破了,何必等到生死關頭才臨時抱佛腳?

  而且這完全是在賭運氣。

  萬一你在戰鬥中沒能突破呢?

  萬一你突破失敗了呢?

  萬一你突破的時候被人偷襲了呢?

  這些都是致命的。

  就算是主角,也不可能每一次都有主角光環。

  所以陸景安不喜歡賭運氣,能穩贏的事情,陸景安就不會將這件事情交給運氣。

  就比如說這一次,陸景安就是要硬吃這個黃衣之王的私生子。

  陸景安不會給它任何翻盤的機會,不會給它任何逃走的可能。

  陸景安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實力和準備,將這個怪物徹底碾壓,讓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當陸景安這邊一切都布置妥當之後,聖子也抵達了夏國的外圍。

  那是一望無際的海面,蔚藍的海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海面上空,一個巨大的黑影正懸停在雲層之下。

  張開著巨大的黑色羽翼,就像是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魔。

  聖子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國度,並沒有急著進入。

  他的目光透過雲層,落在了夏國的土地上。

  在他的眼中,夏國的地盤上有著自己完全看不懂的禁制存在。

  那些禁制就像是一層透明的屏障,覆蓋在整個夏國的上空。

  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那些禁制是由無數細密的符文組成的。

  符文之間相互連線,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陣法體系。

  這個陣法體系的複雜程度,遠遠超出了聖子的理解範圍。

  他能感覺到,如若自己進入到裡面的話,自己的實力將會被直接限制下去。

  那種限制就像是一把無形的枷鎖,會鎖住他的一部分力量。

  讓他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觀察了一會兒,聖子最終選擇了振翅俯衝進來。

  他的決定做得很快,沒有任何猶豫。

  在他看來,夏國的這所謂的禁制,的確能限制他。

  但是那又如何呢?

  就算自己被限制了,在夏國照樣是無敵的存在。

  自己擁有著高貴無比的血統。


  那可是黃衣之王的力量,是超越了這個世界的存在。

  夏國就沒有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那些所謂的修士,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他只需要殺了陸景安,完成父親的任務,然後就能回到父親的身邊。

  一想到能夠回到父親身邊,聖子就忍不住激動得想要戰慄。

  那種期待和渴望,就像是一團火焰在他的胸腔中燃燒,讓他渾身發熱。

  「轟——!」

  聖子以超過音速的速度,俯衝進入到了夏國的地盤。

  他的身體撕裂空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恐怖的音浪咆哮著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將下方的海面都給犁出了一條巨大的水溝。

  那道水溝足有上百丈長,十幾丈寬。

  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巨刃,在海面上切開了一道傷口。

  海水向兩側翻湧,形成兩道高高的水牆,久久不能平息。

  當聖子抵近夏國的時候,聖子可以感覺到一股非常明顯的阻力迎面而來。

  那股阻力就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壁,要將它給阻攔在夏國之外。

  牆壁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發光。

  釋放出一種排斥的力量,想要將他推開。

  但是就這一點點的阻攔,又怎麼可能困得住聖子呢?

  聖子怒吼一聲,雙翼猛然一震,身上的肌肉在一瞬間膨脹了一圈。

  他的速度再次加快,整個人就像是一顆流星一樣,狠狠地撞向了那層禁制屏障。

  「轟——!」

  又是一聲劇烈的爆鳴聲,比之前的那一聲更加響亮,更加震撼。

  聖子直接掙脫了阻礙,進入到了夏國的領土當中。

  那層禁制屏障被他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符文的碎片四處飛濺。

  然後又慢慢地癒合。

  當聖子剛剛進入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道光芒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那光芒就像是一柄鍘刀一樣,直接就砍在了他的實力上。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削去了將近兩成。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就像是一個壯漢突然變成了瘦子,渾身都使不上勁。

  不過對此聖子完全不在意,或者說聖子早就已經料到了。

  他在外面觀察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確認這禁制的作用。

  他知道自己進入後會受到限制,但他不在乎。

  因為即使被限制了,他依然有著足夠的信心殺死陸景安。

  實力的削弱,讓聖子飛行的速度明顯降低了一些。

  原本他可以達到兩倍音速,現在只能達到一倍半左右。

  但是只要能飛,在聖子看來就足夠了。

  因為他已經了解過夏國這邊的修士了。

  夏國的修士如果想要飛的話,那是需要跨入到聖境的。

  而他的目標,那個叫陸景安的傢伙。

  只不過是一個宗師而已,還沒有達到聖境。

  所以,飛行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他可以從空中發起攻擊,可以隨時調整自己的位置。

  可以在陸景安夠不著的地方肆意地嘲笑他。

  這就是他的戰術,利用自己的優勢,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

  聖子的確是一個非常狂妄的存在,但是狂妄並不代表他就愚蠢。

  他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懂得如何將自己的優勢轉化成自己的戰力。

  他不是那種只會蠻幹的蠢貨,他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斷。

  聖子登陸的地方是滬市。

  他從海上飛來,直接越過海岸線,進入了滬市的領空。

  滬市是夏國最大的港口城市,也是西方列強在夏國的重要據點。

  從這裡穿過去,就是江城了。

  一想到殺了陸景安,自己馬上就要見到父親了。


  聖子的飛行速度就忍不住再次加快了。

  他的雙翼猛烈地扇動,掀起一陣陣狂風,將下方屋頂上的瓦片都吹飛了。

  地面上的人們驚恐地抬頭張望,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從天空中一閃而過。

  留下一道長長的尾跡。

  如此約莫兩個時辰之後,聖子的身影出現在了陸家的使館區的上空。

  他從遠處飛來,遠遠地就看到了那片使館區。

  使館區的建築風格與周圍的中式建築截然不同。

  到處都是尖頂的教堂、圓頂的別墅、方形的辦公樓,一看就知道是洋人的地盤。

  不過此刻,這片使館區卻異常的安靜。

  看不到一個人影,聽不到一點聲音,就像是一座死城。

  聖子在使館區的上空盤旋了一圈,確認了目標的位置。

  然後,他收起雙翼,直接一個俯衝,進入到了使館區的區域當中。

  他的雙腳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將青石板鋪成的地面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碎石和塵土向四周飛濺,揚起一片煙塵。

  他站直身體,張開雙翼,昂起頭顱。

  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著對面的年輕人。

  聖子看著對面身姿挺拔站在原地陸景安。

  心中想著,如果自己能夠披上陸景安的皮,是否能夠獲得父親更多的喜愛?

  這個年輕人長得英俊瀟灑,氣質不凡,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如果自己能夠占據他的身體,取代他的身份,說不定父親會更加高興。

  想到這裡,聖子的嘴角咧開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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