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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不死也要脫好幾層皮【求訂閱】

2026-10-18 08:40:18 作者: 汽泡冰美式

  聖子見了陸景安施展的手段,只是嗤笑一聲:「拙劣的空間手段。」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看一個孩童玩泥巴一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那雙黃綠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譏誚的光芒。

  在他看來,陸景安剛才那一手空間挪移雖然精妙,但也不過如此。

  這種程度的空間運用,在他眼中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接著,聖子同樣施展了一手空間手段。

  他的身體周圍浮現出一圈黑色的漣漪。

  那漣漪就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了黑色的湖水中,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下一刻,他的身體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然後,就在下一個瞬間,他直接出現在了陸景安的面前。

  不是從什麼地方飛過來的,也不是走過來的。

  就是憑空出現的,就像是他一直就站在那裡一樣。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以至於空氣中都留下了一道殘影。

  那道殘影停留了大約半秒鐘才緩緩消散,而他本人已經來到了陸景安的面前。

  右手五指張開,爪子直接抓向了陸景安的腦袋。

  那一爪又快又狠,直取要害,沒有絲毫的花哨,就是要一擊斃命。

  爪尖閃爍著幽冷的光芒,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

  朝著陸景安的天靈蓋狠狠地抓了下去。

  同時,他的翅膀朝著陸景安身後的空間扎了過去。

  那對巨大的黑色翅膀就像兩把巨大的鐮刀,從兩側同時刺向陸景安身後的虛空。

  翅膀的邊緣,那些鋒利的骨刺刺入空間之中。

  發出一陣刺耳的磨擦聲,就像是玻璃在金屬上划過一樣。

  骨刺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然後直接被鎖死。

  

  陸景安身後那幾個預設好的空間通道,在聖子的翅膀刺入的瞬間。

  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封閉了。

  那些通道入口處的藍色光芒閃爍了幾下。

  然後就像是被掐滅的蠟燭一樣熄滅了。

  聖子這一手可謂是攻防兼備。

  前有爪子抓向腦袋,後有翅膀封鎖退路。

  前後夾擊,讓陸景安無處可逃。

  在他看來,陸景安唯一的逃生手段就是那些空間通道。

  而現在他已經將這些通道全部封鎖了,陸景安就成了瓮中之鱉,只能任由他宰割。

  然而,就在聖子覺得他的封鎖已經做得非常全面的時候。

  陸景安還是直接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跡象,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聖子的爪子抓了個空,只抓到了一團空氣。

  他的翅膀也刺了個空,只刺穿了陸景安留在原地的殘影。

  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陸景安是怎麼消失的。

  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空間上的波動。

  沒有空間的漣漪,沒有能量的震盪,什麼都沒有。

  陸景安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就像他從來沒有在那裡出現過一樣。

  聖子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那雙黃綠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困惑和不解。

  他明明已經封鎖了所有的空間通道,為什麼陸景安還能消失?

  他是怎麼做到的?

  陸景安的消失,自然跟空間波動沒有什麼關係。

  陸景安之所以會消失,是【山河之主】這個金色詞條的手段。

  當陸景安發現聖子也懂得使用空間手段的時候,陸景安就知道。

  自己從謝爾頓·歐爾諾神魂當中提煉出來的【空間主宰】,在聖子面前會失效。

  因為無論這個聖子是從黑山羊的肚子裡面降生的。

  還是從阿貓阿狗的肚子裡面降生的。


  都改變不了的一個事實——他的確算是黃衣之王的子嗣。

  一尊邪神的嫡系子嗣,他的位格天然就是高的。

  在空間這一領域,黃衣之王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它的子嗣自然也繼承了一部分空間權柄。

  所以在對方擅長的領域,陸景安是不可能比得過聖子的。

  但是同樣的道理,聖子也不可能在,陸景安擅長的領域贏得過陸景安。

  就比如說【山河之主】這個詞條的能力。

  在這方面,就算是邪神的子嗣來了,也只能甘拜下風。

  陸景安的身影從聖子身後十米外的一塊空地上顯現出來。

  他沒有使用空間通道,沒有使用任何與空間有關的能力。

  他就是簡簡單單地從地下「走」了出來。

  利用【山河之主】的能力,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大地之中。

  然後從另一個地方重新凝聚出來。

  這是一種比空間挪移更加隱蔽、更加難以防範的手段。

  因為它不涉及空間的波動,只涉及物質的轉化。

  聖子扭頭,看到陸景安出現在了他十米之外的地方。

  他的嘴角再次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雖然他不知道陸景安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又找到了陸景安的位置,又可以繼續追殺他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然後準備再次撲上去。

  然而,下一刻。

  就在聖子準備動的時候,他腳下的三層洋樓轟然倒塌。

  那座洋樓是一座典型的西式建築。

  紅磚砌牆,白石鑲邊,屋頂鋪著青色的瓦片,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

  此刻,整座洋樓就像是被人從地基處抽掉了支撐一樣。

  先是劇烈地搖晃了幾下,然後牆體開裂,屋頂坍塌。

  整棟建築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向下墜落。

  磚石、木料、瓦片、玻璃,所有的建築材料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洪流,向著下方傾瀉而下。

  而從洋樓的下面,直接躥出來一條三色的火龍。

  那火龍的身軀由三種顏色的火焰組成。

  赤紅如血的陽火,幽藍如冰的陰火,以及金黃如金的真火。

  三種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直徑足有兩米粗的巨大火柱,從地下沖天而起。

  火柱的溫度極高,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

  那些墜落的磚石和木料在接觸到火柱的瞬間。

  就直接化為了灰燼,連渣滓都沒有留下。

  這就是陸景安埋下的三昧真火的火種之一。

  有著地脈的加持,這一點火種在陸景安的控制下,直接迅速地變成了火龍。

  那條火龍張開巨大的火焰大口,一口就將聖子吞了進去。

  三昧真火對於這種污穢的東西,天然就有著極大的克制。

  普通火焰只能焚燒物質,而三昧真火卻能焚燒神魂。

  焚燒因果,焚燒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聖子雖然擁有邪神的血脈,但他的本質依然是污穢的、混亂的、邪惡的。

  正好被三昧真火死死克制。

  身處在火龍當中的聖子,發出了憤怒又痛苦的慘嚎。

  那聲音悽厲無比,就像是一頭被扔進滾水中的野豬,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如若是普通的火焰,他只會當做是給自己暖暖身體。

  他的鱗甲本身就具有極強的抗火能力,普通的火焰甚至連他的皮膚都燒不紅。

  可是三昧真火,這種專門針對神魂的神火,卻是讓這個聖子非常的痛苦。

  那火焰不僅僅是在灼燒他的肉體,更是在灼燒他的靈魂。

  他的意識,他的一切。

  那種痛苦,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燒紅的烙鐵,在他的靈魂深處反覆地燙烙。


  「嗷——!」

  聖子的口中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那慘叫的聲音之大,傳播了數十里之遙,幾乎整個江城都聽到了這一聲慘叫。

  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憤怒和不甘,就像是一頭瀕死的野獸在絕望地嘶吼。

  城中無數的百姓聽到了這聲慘叫,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驚恐地抬頭望向使館區的方向。

  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但那聲音中蘊含的惡意和痛苦。

  讓他們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只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慘叫的來源究竟在哪兒。

  他們只知道聲音是從使館區那邊傳來的。

  但具體是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有人猜測是洋鬼子又在搞什麼邪惡的儀式。

  有人猜測是妖怪作祟,還有人猜測是天降災禍。

  各種猜測都有,但沒有一個人敢去使館區一探究竟。

  至於那些清楚知道慘叫來源的人。

  則是直接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們知道,這種層次的戰鬥,就不是他們這種普通的修士能夠染指的。

  陸景安和那個聖子之間的戰鬥,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他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地閉上他們的嘴巴。

  永遠都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以免遭來不必要的麻煩。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在三昧真火當中被炙烤的聖子,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掙脫了火龍。

  他在火焰中拼命掙扎,用翅膀拍打火焰,用爪子撕扯火焰,用身體撞擊火焰。

  但那些火焰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樣,死死地黏在他身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最終,他不得不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衝擊。

  將身上的火焰震散,這才從火龍當中脫困而出。

  從火龍當中脫困而出的聖子,臉上再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反而是多了許多的憤怒和憎惡。

  他的頭髮被燒焦了大半,臉上的皮膚被燒得焦黑。

  身上的鱗甲多處開裂,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

  他的翅膀也被燒出了好幾個大洞,邊緣的骨刺有好幾根被燒斷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該死的瀆神者!」

  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怨毒和仇恨。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身上被燒焦了的皮膚從自己身上扯掉。

  他的手指摳進焦黑的皮膚中,用力一撕,只聽「刺啦」一聲。

  一大塊焦黑的皮膚就被他撕了下來,露出下面鮮紅的新肉。

  鮮血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淌,滴落在地上。

  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地面都染紅了。

  聖子這麼撕扯並不是因為他喜歡自虐。

  而是因為這些被燒焦了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三昧真火的能量。

  那些能量就像是一顆顆細小的火星,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膚之中。

  如果不把它們清除掉,它們就會繼續燃燒。

  甚至會深入到他的內臟和骨骼中去。

  所以,他必須把這些被燒焦的皮膚全部撕掉,才能徹底清除三昧真火的殘餘能量。

  聖子與邪神最大的區別就是,邪神沒有情緒同時也沒有感覺。

  邪神是超脫於凡俗之上的存在,它們沒有喜怒哀樂,沒有疼痛感知。

  它們只是一些冰冷的概念和規則的化身。

  而聖子既有情緒,同時也有感覺。

  他能夠感受到憤怒、恐懼、貪婪、喜悅……

  他也能夠感受到疼痛、灼熱、寒冷、飢餓。

  因此,不管是剛剛的灼燒,還是現在的撕皮,聖子都是能夠清晰感知到的。


  那種疼痛,就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他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割肉,讓他痛不欲生。

  很快,一個將自己撕掉了一層皮的聖子。

  就顏色略顯鮮紅地出現在了陸景安的面前。

  他的新皮膚呈現出一種粉嫩的紅色,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血管。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脆弱。

  但實際上,那些新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厚、變硬,重新長出鱗甲。

  他的自愈能力非常強大,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就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陸景安看著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說道:

  「你這是在用自己親身經歷去演示,什麼叫『不死也脫層皮』啊。

  古人誠不欺我,這句話說得真有道理。

  你這一趟來得值,至少學會了一句夏國諺語。」

  「死!」

  聖子怒吼道。他雖然不明白陸景安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對夏國的語言和文化了解有限,聽不懂陸景安話中的調侃。

  但是聖子能夠確定,陸景安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那種語氣,那種表情,那種眼神,無一不在告訴他,陸景安正在嘲笑他。

  聖子再一次地沖向了陸景安。

  這一次他學乖了,不再使用空間能力直接出現在陸景安面前,而是選擇了高速衝刺。

  他的翅膀猛烈扇動,推動著他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掠過地面。

  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陸景安射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地面上都被他帶起的狂風吹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這一次,陸景安再次利用空間通道離開了原來站的地方。

  他的腳下亮起藍色的光芒,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然後出現在另一個方向的屋頂上。

  已經吃過了一次虧的聖子,果然變得謹慎了一些。

  見陸景安離開了原地,聖子的速度也放緩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橫衝直撞。

  他開始留意腳下的地面,留意周圍的環境,生怕再踩到什麼陷阱。

  他的目光在地面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那些隱藏的火種。

  但是聖子顯然是忘記了,陸景安是可以操控這些火龍的。

  他可以距離遠一點,但是陸景安可以控制火龍去找他。

  那些火龍並不是固定在某個位置的陷阱,而是可以被陸景安遠端操控的活物。

  只要陸景安願意,他可以讓火龍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從地下鑽出來。

  「呼——!」

  一條火龍再次從聖子腳下的地下鑽了出來。

  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更加突然。

  那條火龍就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在聖子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出擊。

  一口就將他吞沒了。

  聖子再次來不及反應,就再次被火龍吞噬了。

  「啊——!」

  聖子再次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這一次,他的聲音比上一次更加悽慘,更加絕望。

  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痛苦、不甘,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三昧真火的灼燒感再次席捲了他的全身。

  那種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同時,這一次慘叫的聲音中,憤怒的聲音明顯比之前多了很多。

  沒辦法,一個人在同一條河流裡面連續被同一塊石頭絆倒了兩次。

  換成是任何人都會生氣的。

  更何況,聖子還是一個驕傲自負的存在。

  他怎麼能容忍自己在一個凡人面前,連續吃兩次同樣的虧?

  這簡直是對他尊嚴的踐踏,對他血統的侮辱。

  同樣的,費了很大的力氣,聖子終於是再次掙脫了三昧真火的灼燒。

  他渾身冒著黑煙,從火焰中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身上的皮膚再次被燒得焦黑一片。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然後,他再次開始用手扯皮。

  他的手指顫抖著,摳進焦黑的皮膚中,用力撕扯。

  每撕下一塊皮,他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那種疼痛,讓他幾乎要發瘋。

  「不死也要脫兩層皮。」

  陸景安在旁邊給聖子計數,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數羊,

  「這是第二層了。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你要是再多來幾次,估計能把全身的皮都換一遍。

  到時候你就變成一條全新的聖子了,多好。」

  正在扯皮的聖子,實在是沒有辦法去跟陸景安計較這些。

  他現在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清除身上的三昧真火上。

  根本沒有餘力去反駁陸景安的嘲諷。

  這些三昧真火就彷佛長了根須一樣。

  一旦沾染上了,它就會往皮膚裡面鑽,往肌肉裡面鑽,往骨骼裡面鑽。

  所以必須及時地進行處置,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聖子的自愈回復能力相當強大與可怕。

  但是最新恢復的皮膚還是會看上去更粉嫩一些。

  他撕掉一層焦黑的皮,下面就露出一層粉嫩的新皮。

  然後再被燒焦,再撕掉,再露出更新的皮。

  如此迴圈往復,他的身體就像是一顆洋蔥一樣,被一層一層地剝開。

  再次完成了脫皮,聖子看著陸景安的眼神當中,幾乎是噴出了怒火。

  那雙黃綠色的豎瞳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焰。

  那是憤怒的火焰,是仇恨的火焰,是想要將陸景安碎屍萬段的火焰。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死——!」

  聖子再次怒吼。

  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和殺意。

  他已經不再考慮什麼皮囊的事情了,他只想把陸景安撕成碎片,碾成粉末。

  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這一次,聖子直接動用了空間能力,出現在陸景安的身後。

  他的身體周圍浮現出黑色的漣漪。

  然後瞬間消失。

  又瞬間出現在陸景安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

  他的爪子再次伸出,朝著陸景安的後腦勺抓去。

  同時,他在陸景安的前面布置了好幾處空間陷阱。

  那些陷阱就像是一個個看不見的漩渦。

  隱藏在虛空中,等待著獵物自己撞上去。

  只要陸景安不小心掉進去,就會被困在空間的夾縫中。

  成為他的獵物,任他宰割。

  但是他顯然不清楚,陸景安的空間造詣有多高。

  陸景安雖然沒有聖子那樣高的位格。

  但他對空間的理解和運用,卻一點也不比聖子差。

  在聖子面前,陸景安的空間能力會稍弱一點。

  這是位格的差距,不是技巧能夠彌補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陸景安會眼瞎到看不到前面的空間陷阱。

  那些空間陷阱在聖子看來是隱形的。

  但在陸景安眼中,它們就像是一盞盞明燈一樣醒目。

  空間的扭曲、能量的波動、法則的異常,這些特徵在陸景安的感知中清清楚楚。

  一目了然。所以陸景安都不明白,聖子布置這些陷阱有什麼用。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這裡有陷阱,你別過來」嗎?

  一個閃爍,陸景安越過了那些危機重重的空間陷阱,出現在了距離聖子不遠的地方。

  他的動作輕盈而優雅,就像是在花園中散步一樣,絲毫沒有將那些陷阱放在眼裡。


  而聖子,則是再次陷入到了陸景安給他布置的三昧真火的火龍當中了。

  「呼——!」

  又是一條火龍從地下鑽出,再次將聖子吞噬。

  這一次,聖子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火焰完全淹沒了。

  很快,陸景安就看到了聖子大難不死脫了三層皮。

  他從火焰中衝出來,身上的皮膚再次被燒得焦黑。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剛從炭火中撈出來的烤肉,冒著滾滾的黑煙。

  聖子此刻眼中的怒火,比三昧真火還要燒得更加旺盛一些。

  他的雙眼通紅,瞳孔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整個人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憤怒。

  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從來沒有在一個凡人面前如此狼狽過。

  然而,連續吃了三次虧,聖子也看明白了。

  陸景安站立的地方,就有火龍的存在。

  那些火龍就藏在陸景安腳下的地脈中,只要陸景安站在哪裡。

  哪裡就有可能冒出火龍。

  所以,自己只要不主動去接近陸景安站立的地方就好了。

  只要保持距離,那些火龍就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聖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後退了幾步,與陸景安拉開了距離,然後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對手。

  他意識到,這個夏國的年輕人,比他想像的要難纏得多。

  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輕敵了,必須認真對待這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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