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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聖子死【求訂閱】

2026-10-18 08:40:21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看著混身開始燃燒的聖子直接向虛空祈禱,陸景安也選擇了強攻。

  聖子的身體已經被火焰徹底包裹,赤金色的三昧真火在他身上熊熊燃燒。

  將他的皮膚燒得焦黑開裂,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

  但他似乎完全無視了這種痛苦,雙手合攏在胸前,低著頭,口中念念有詞。

  那是一種極其古老的語言,音節古怪而拗口。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的迴響,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隨著他的念誦,一股微弱但異常純粹的力量波動開始在他的身體周圍聚集。

  那股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來自遙遠的異界,來自那位高高在上的黃衣之王。

  陸景安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之前謝爾頓·歐爾諾利用一個東吳宗師召喚來的分身,都已經那麼強了。

  而這個黃衣之王的私生子,作為邪神的嫡系子嗣。

  他能夠召喚下來的分身只會更強,甚至有可能直接引來黃衣之王本人的注視。

  如果真的讓聖子成功召喚,後果不堪設想。

  對於這樣的情況,陸景安也早有預判了。

  他從來不會低估自己的對手,尤其是這種與邪神有關的對手。

  他在布置戰場的時候就想過,如果聖子被逼到絕境,很有可能會向黃衣之王求救。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等待聖子露出破綻的時刻。

  雖然說再給邪神來一下會很爽。

  但是這種事情也要量力而行。

  要是翻車了,那就沒有以後了。

  他現在要的不是冒險,而是穩妥。

  聖子必須死,而且要死得乾乾淨淨,不能留下任何後患。

  陸景安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開始召喚自己的內景真氣爐。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的丹田處亮起,迅速擴散到全身。

  緊接著,一尊古樸的三足兩耳圓爐從他的頭頂緩緩升起。

  那尊爐子通體呈青銅色,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紋路。

  那些符文在不斷流轉,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爐子的蓋子緊閉著,但即使如此,依然能夠感受到從爐子內部散發出的恐怖熱量。

  爐子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彷佛連空間都要被融化了一般。

  這就是陸景安的內景真氣爐。

  與此同時,陸景安的另一隻手也在暗中結印,嘗試去溝通血魔老祖留下的那一道刀痕。

  這道刀痕中蘊藏著血魔老祖畢生的刀意精華,一經激發,便能釋放出一道足以斬滅一切的恐怖刀芒。

  這兩樣東西,算是陸景安眾多殺手鐧中已經暴露過的兩個了。

  內景真氣爐被召喚出來後,懸浮在陸景安的頭頂上方,緩緩旋轉。

  爐身上的符文開始發光,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陸景安伸手一指,爐蓋應聲而開。

  就在爐蓋開啟的瞬間,裡面的火焰直接噴涌而出了。

  首先是三昧神火,赤金色的火焰如同岩漿一般從爐中湧出,帶著焚盡萬物的氣勢。

  緊隨其後的是太陽真火,金黃色的火焰熾烈無比,彷佛將太陽的核心濃縮在了其中。

  然後是太陰真火,銀白色的火焰冰冷而幽靜。

  看似溫和,實則蘊含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三種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火焰洪流,朝著聖子席捲而去。

  那火焰長龍的身軀由五種顏色的火焰組成。

  赤金、金黃、銀白、碧綠、紫黑。

  五種顏色交織纏繞,形成了一條直徑足有三四米粗的龐然大物。

  火龍的身軀蜿蜒盤旋,長達數十米,所過之處,空氣被燒得發出爆裂的聲響。

  地面被烤得焦黑開裂,連石頭都被融化了,變成了流動的岩漿。

  火焰長龍直接就將聖子給吞了進去。

  恐怖又炙熱的火焰將聖子的全身包裹,開始了最猛烈的灼燒。


  火焰的溫度之高,連空間都被燒得扭曲變形,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聲響。

  在如此猛烈的火焰灼燒下,聖子的身體開始快速消融。

  他的皮膚最先被燒化,化作黑色的灰燼飄散在空氣中。

  然後是肌肉,那些曾經充滿力量的肌肉在火焰中萎縮、碳化、分解,露出下面的白骨。

  他的內臟在高溫下被蒸乾,水分化為蒸汽,剩下的殘渣也被火焰吞噬殆盡。

  他的血液在血管中沸騰,然後蒸發,化作紅色的霧氣升騰而起。

  很快,聖子就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了。

  那副骨架高大而猙獰,通體呈灰白色,上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

  背後的翅膀也只剩下了一副骨翅,那些骨刺依然鋒利。

  但已經失去了血肉的包裹,看起來更加詭異可怖。

  骨架的胸腔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團微弱的光芒在跳動。

  那是聖子的本源之火,是他最後的生命力所在。

  然而,這並沒有影響聖子的吟唱。

  反而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了。

  他的下頜骨一張一合,發出更加響亮的吟唱聲。

  他的骨手在空中揮舞,畫出一個個複雜的符文。

  他的骨翅在身後展開,骨翅上的每一根骨刺都在顫動,發出嗡嗡的共鳴聲。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具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骷髏,在火焰中跳著詭異的舞蹈,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吟唱聲。

  那股來自異界的力量波動越來越強烈了。

  聖子的頭頂上方,空間開始扭曲,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那個漩渦在不斷擴大,從拳頭大小變成了臉盆大小,又變成了磨盤大小。

  漩渦的中心是一片純粹的黑暗,什麼都看不到。

  但能夠感受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正在從中滲透出來。

  那是黃衣之王的氣息。

  眼看聖子即將成功的時候,陸景安這邊也成功地引來了血魔老祖刀痕中所蘊藏的攻擊。

  一道血色的刀芒直接從九天之上劈了下來。

  那道刀芒呈現出血紅色,鮮艷欲滴,就像是剛剛從人體中流淌出來的鮮血凝聚而成。

  刀芒的長度足有數十丈,寬度也有數丈,如同一柄開天闢地的巨刃,從高空之中垂直落下。

  刀芒所過之處,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紅色,雲層被撕裂,空氣被切開,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那聲音就像是千萬隻厲鬼同時在尖叫,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轟——!」

  這道刀芒從天空之上落下,徑直劈中了那隻剩下骨頭架子的聖子。

  被這道刀芒覆蓋,聖子吟唱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下頜骨停在半空中,再也合不攏。

  他的骨手停在半空中,再也畫不出符文。

  他的骨翅停在半空中,再也無法顫動。

  一切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刀芒落在聖子的骨架上,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

  血色的光芒將聖子徹底淹沒,將周圍的一切都染成了紅色。

  地面劇烈地震動起來,以聖子為中心,方圓數十米的地面全部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將附近的建築全部推平,磚石瓦礫四處飛濺。

  等刀芒散去,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堆骨粉了。

  那些骨粉呈灰白色,細膩如麵粉,均勻地鋪在深坑的底部。

  風吹過,骨粉揚起,在空中飄散,就像是一場灰色的雪。

  聖子徹底消失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陸景安看向那堆骨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聖子竟然沒有神魂。

  陸景安確定是沒有神魂,並不是神魂沒有被留下。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聖子在死亡的那一刻,沒有任何靈魂波動產生。


  按理說,一個有智慧、有情感的生命體,在死亡時都會釋放出靈魂波動,那是靈魂脫離肉體的標誌。

  可是聖子死亡時,什麼都沒有,就像是一個空殼子被打破了一樣,裡面什麼都沒有。

  原本陸景安覺得,這聖子有著明顯的喜怒哀樂。

  他會憤怒,會恐懼,會貪婪,會痛苦。

  應該是有神魂的。

  畢竟只有擁有神魂的生命體才會有如此豐富的情感表現。

  結果現在看來,這聖子分明就只是一個軀殼。

  一個被製造出來的容器,裡面裝的並不是真正的靈魂,而是一些模擬出來的情感和意識。

  雖然聖子直接被刀芒給斬成了骨粉,但是在最後一刻,聖子還是完成了最後的吟唱。

  就在刀芒落下的前一剎那,聖子的口中吐出了最後一個音節。

  那個音節極其微弱,幾乎聽不到,但它確實存在。

  在那個音節落下的瞬間,聖子頭頂上方的黑色漩渦猛然擴大,達到了直徑數丈的大小。

  漩渦的中心,一道目光投射了下來。

  那位高位的存在——黃衣之王。

  當時對陸景安所在的方向降下了一道目光。

  那目光是無形的,但又是有形的。

  它就像是一束實質性的光線,從漩渦中心射出。

  穿透了空間,穿透了火焰,穿透了一切阻礙,直直地落在了陸景安的身上。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感情,沒有憤怒,沒有厭惡,沒有好奇。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至高無上的審視。

  當這道目光射向陸景安的時候,陸景安是真的完全動彈不得了。

  這並不是任何力量上的壓制,完全就是位格上的壓制。

  就像是一隻螞蟻被一隻大象注視著一樣,那種來自生命層次上的差距,讓陸景安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恐懼和臣服的衝動。

  他的肌肉僵硬,血液凝固,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想動,但身體不聽使喚。

  他想說話,但嘴巴張不開。

  他只能站在那裡,像一個雕塑一樣,任由那道目光在他身上掃視。

  那道目光在陸景安身上停留了大約兩三秒鐘。

  這兩三秒鐘對陸景安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在審視他的靈魂,審視他的記憶,審視他的一切。

  在那道目光面前,他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一切都暴露無遺。

  然而,這壓制並沒有持續幾秒,就被夏國爆發出的一股能量給碾碎了。

  那股能量來得極其突然,極其猛烈,就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被驚醒了一樣。

  從夏國的某個地方爆發出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橫掃而過。

  那股能量所到之處,黃衣之王的目光就像是被錘子砸碎的玻璃一樣。

  瞬間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那個黑色的漩渦也在能量衝擊下劇烈震動,然後迅速縮小,消失不見。

  那股能量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後不過一兩秒鐘的時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但它確實存在過,確實發揮過作用,確實保護了陸景安。

  失去了這種注視,陸景安也終於可以重新活動了。

  他的身體恢復了控制,肌肉鬆弛下來,血液重新開始流動,呼吸也恢復了正常。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剛才那種被完全壓制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

  陸景安剛剛也感覺到了碾碎注視的能量是在夏國爆發出來的。

  但那能量究竟是怎麼來的,是人為的還是非人為的,陸景安全都感受不到。

  那股能量太過龐大,太過浩瀚,就像是大海一樣深不可測,他根本無法窺探其源頭。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那股能量來自夏國的某個地方,但具體是哪裡,他完全不知道。


  對此,陸景安倒是更加傾向於非人為。

  因為就剛剛發生的事情來看,不像是以人力所能為。

  且不說那能夠碾碎黃衣之王目光注視的力量是何等恐怖。

  就算是當真有這麼一個人,以現在夏國的情況,對方也未必就會出手。

  因為現在夏國的江湖人士,更多的還是講究明哲保身的。

  各門各派都在收縮勢力,儲存實力,沒有人願意在這種敏感時期出頭。

  就算有人有能力出手,也未必願意出手。

  所以陸景安更傾向於認為,那是夏國本身的力量。

  也許是夏國的國運,也許是夏國的龍脈,也許是夏國的某種古老禁制。

  在感受到外來邪神的入侵時,自動啟用了防禦機制,將邪神的目光碟機散了。

  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並非不可能。

  畢竟夏國是一個有著數千年歷史的古老國度,底蘊深厚,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力量。

  沒有了邪神的注視,陸景安也終於恢復了自由身。

  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狀態。

  還好,除了消耗了大量真氣和精神力之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這一戰雖然陸景安是贏了,但是在陸景安看來,自己總體上還是虧了的。

  首先,自己家被打得破破爛爛的。

  他環顧四周,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景象。

  超過五成的建築都因為陸景安和聖子之間的戰鬥被波及到了。

  有的建築被火焰燒毀,只剩下斷壁殘垣。

  有的建築被衝擊波震塌,變成了一堆廢墟。

  還有的建築被刀芒劈開,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整個使館區就像是被颱風過境一樣,到處都是殘磚碎瓦,一片狼藉。

  雖然陸懷謙說了,他早就想要重建這裡了。

  老頭子一直嫌棄這裡的建築太老舊,想要重新裝修一番。

  但是重建難道不要花錢嗎?

  那些建築材料、人工費用、設計費用,加起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這就涉及到了第二點。

  陸景安雖然打殺了聖子,但是並沒有任何錢款的收入。

  這一次陸景安為了應對聖子的降臨,提前讓所有人搬走,那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而殺了一個聖子,陸家帳面並不會有什麼進帳。

  聖子又不是什麼懸賞犯,殺了也沒有獎金拿。

  他的屍體也被燒成了骨粉,連一點材料都回收不了。

  總的來說,殺一個窮鬼可能都比殺了這個聖子強上一些。

  至少窮鬼身上還能搜出幾個銅板,而聖子身上什麼都沒有。

  另外就是第三點。

  陸景安不太確定,這聖子死了之後,西方那些教徒會不會不關注自己。

  或者也有可能,他們會更加瘋狂地報復自己。

  畢竟這一次死的人不太一樣。

  之前死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邪神信徒,而這次死的是黃衣之王的私生子。

  雖然這個私生子可能只是一個軀殼,但它在教廷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它的死亡,肯定會引起教廷的震動。

  那些紅衣主教們會不會因此惱羞成怒,派出更強的力量來報復他?

  或者說,他們會不會因此收斂一些,暫時不敢再來招惹他?

  這些都是未知數。

  收斂了自己的思緒,陸景安也撤掉了自己布下的布置。

  他雙手結印,將那些埋在地下的三昧真火火種一一收回。

  將那些空間通道一一關閉,將那些陣法一一解除。

  隨著他的操作,那些籠罩在使館區上空的能量波動逐漸平息,恢復了正常。

  然後,他給自己父親和師父打了電話,報了一聲平安,順便讓他們可以提前回來了。

  電話那頭,陸懷謙聽到兒子的聲音,明顯鬆了一口氣。

  連聲說「好好好」,然後就掛了電話去通知其他人了。

  陳煊則是在電話里叮囑了幾句,讓陸景安好好休息,不要大意。

  很快,這陸家的宅邸就又熱鬧了起來。

  大量的僕從和雜役入場,開始儘可能先清理一下戰鬥的痕跡。

  他們有的拿著掃帚和簸箕,清掃地上的碎石和灰塵。

  有的拿著鐵鍬和推車,搬運那些較大的石塊和廢棄物。

  有的拿著水桶和抹布,擦拭那些被燻黑的牆面和門窗。

  所有人都忙碌著,整個使館區充滿了嘈雜的聲音和忙碌的身影。

  至於重修,那就需要等陸懷謙的命令了。

  陸懷謙說什麼時候重修,他們就安排人進來就好了。

  其他人都忙起來了,反而就沒有陸景安什麼事情了。

  陸景安的小洋樓也在戰鬥中被波及到了。

  雖然陸景安已經儘可能地偏移方向了。

  他在戰鬥中刻意將聖子引向空曠的地方,避免波及到重要的建築。

  但是還是被波及到了。

  小洋樓的屋頂被掀掉了一半,二樓的窗戶全部碎裂。

  牆面上布滿了裂紋,看起來搖搖欲墜,已經沒法住人了。

  陸景安也只能先去練功房裡面休息了。

  練功房位於使館區的後院,是一棟獨立的平房,周圍種著幾棵老槐樹,環境比較清幽。

  因為距離主戰場較遠,所以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基本上完好無損。

  陸景安走進練功房,在蒲團上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蘭花很快就端了一杯熱茶過來,然後乖巧地站在他身後,開始給他按摩肩膀。

  當然,說是休息也不準確,陸景安還要把事情的經過給陳煊講一下。

  陳煊作為他的師父,有權利知道這場戰鬥的詳細經過。

  這樣的講述,對陸景安沒有什麼幫助。

  他已經親身經歷了這一切,不需要再重複一遍。

  但是對陳煊的幫助就很大了。

  這等於是在幫助陳煊積累對抗邪神和邪神分身的經驗。

  以後如果陳煊遇到了類似的對手,就能夠根據陸景安的經驗做出正確的判斷和應對。

  在蘭花的按摩之下,陸景安也是娓娓道來。

  他從聖子出現開始講起,講了聖子的外貌和能力。

  講了他布置的陷阱和陣法,講了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講了聖子是如何被他一步步引入陷阱,最終被刀芒斬殺的。

  他講得很詳細,連一些微小的細節都沒有放過。

  比如聖子的速度有多快,他的火焰對聖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聖子在臨死前的反應等等。

  陳煊聽得很認真,不時地點頭,偶爾也會問一些問題,陸景安都一一解答。

  與此同時,在高盧,那座聖子出生的教堂裡面。

  這座教堂位於高盧首都的中心地帶,是一座有著數百年歷史的古老建築。

  教堂的外觀宏偉壯觀,內部裝飾華麗精美,到處都是精美的壁畫和雕塑。

  教堂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尊巨大的黃衣之王雕像。

  那雕像通體呈金黃色,高達十米,身穿華麗的黃色長袍,頭戴金色的王冠,面容威嚴而神聖。

  雕像的雙眼中鑲嵌著兩顆巨大的紅寶石,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此刻,十一位紅衣主教正跪拜在雕像前,正在進行每天的例行祈禱。

  他們穿著鮮紅色的長袍,頭上戴著紅色的帽子,雙手合攏在胸前。

  低著頭,口中念念有詞。

  他們都是教廷中最有權勢的人物,每一位都掌握著巨大的權力和力量。

  然而,就在他們祈禱的過程中,那尊黃衣之王的雕像忽然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那聲音很細微,但在寂靜的教堂中卻格外清晰。


  十一位紅衣主教同時抬起頭,疑惑地看向雕像。

  然後,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看到,那尊代表了黃衣之王的雕像,直接從中間裂開了一個好大的口子。

  那口子從頭頂開始出現,一路向下蔓延,穿過面部,穿過脖頸,穿過胸膛,穿過腹部,一直延伸到基座。

  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從最初的頭髮絲粗細。

  變成了手指粗細,又變成了手臂粗細。

  他們完全來不及阻止,就見到這雕像直接轟然倒塌了。

  那尊高達十米的巨大雕像,沿著那道裂縫分成了兩半,向兩側傾斜,然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轟隆」一聲巨響,整座教堂都震動了起來。

  地面劇烈地搖晃,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雕像砸在地上,摔成了無數碎片,變成了一堆碎石。

  那兩顆紅寶石也從眼眶中滾落出來,在地上彈跳了幾下,然後滾到了角落裡。

  十一位紅衣主教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他們都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事情。

  這尊雕像是與聖子聯絡在一起的。

  聖子活著時,這尊雕像就一直完好無損。

  聖子死去時,這尊雕像就會碎裂。

  現在雕像裂開了,就意味著他們所召喚出來的聖子已經死了。

  至於死在哪兒,那也很明顯了。

  按照速度的話,聖子現在應該就在陸景安家裡面。

  他們計算過聖子的飛行速度和時間,聖子應該已經抵達了夏國,抵達了江城,抵達了陸家。

  然而現在雕像直接裂開了,那就意味著聖子已經徹底回不來了。

  此刻,十一位紅衣主教是真的有些慌亂了。

  他們完全想不明白,一個都被他們逼到牆角的夏國,怎麼還會有這麼厲害的年輕人?

  在他們的情報中,夏國現在已經是一片混亂。

  各大門派都在收縮勢力,自顧不暇,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聖子的攻擊。

  可是現實卻給了他們狠狠的一巴掌。

  聖子不僅被擊敗了,還被徹底斬殺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怎麼可能……」

  為首的紅衣主教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可是黃衣之王大人的子嗣……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教堂中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時發出的嗚咽聲,像是在為他們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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