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博格再怎麼放狠話,FBI也不能真的把喬木放倒抽乾他的*丸。
畢竟喬木的豪華律師團全都吃人不吐骨頭,各個摩拳擦掌要踩著聯邦司法部與FBI的屍骨上位。若是被那群豺狼禿鷲抓住丁點痛腳,屆時尚博格這位財政部副部長可不會替他們失業。
可不管怎麼說,喬木還是回到了監獄中。
不過他的處境並不糟糕,無論FBI怎麼想,聯邦監獄局的獄警們都不會在律師團與媒體面前對喬木有絲毫不公正對待,更不可能替聯調局火中取栗。
所以喬木向監獄繳納一筆費用後,合理地住進了豪華單間,不僅擁有點餐服務與私人影院,每天早晚還各有一小時的散步時間,甚至還能預約體檢與按摩服務。
本著錢就算餵狗也不能白餵的原則,他當天晚上就預約了按摩服務。
不過當那位容貌上乘的女醫生走進他的豪華單間,他就隱約察覺到不對。假設自己身處的並非某類電影世界,那一位俏麗女醫生跑到男性監獄任職的機率,應該無限趨近於零才對。
看著一身修身白大褂的女醫生,在他面前狀似隨意地將一頭秀髮扎了個簡易馬尾,又取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直接化身知性輕熟女時,他心中已經開始冷笑了。
就這?就拿這個考驗幹部?真當咱是沒吃過細糠的山豬?那些好萊塢頂流的經典熒幕形象,咱都玩過不知多少個了。
果不其然,這個「女醫生」雖然給他蓋了毯子,但視線一直在他堅實的胸肌、勻稱的大臂、錯落有致的腹肌與鼓囊的褲子之間流連,喘息聲都不自覺地加重了。這可不是專業醫生該有的反應。
沒堅持幾分鐘,對方的「專業性」就蕩然無存,還是對他上下其手。最初還只是若有若無地擦過他身體某些部位,見他沒給任何回應,乾脆就開始直來直去。
喬木不彎,遇到如此老練的挑逗,身體不出意外地背叛了他的意志,給出了健全男人應有的反應。
而同樣的不作回應,也因此有了截然不同的意味。在此之前是婉拒,在此之後則成了默許。
「女醫生」見狀頓時欣喜,側頭嫵媚地瞥了他一眼,就要去解他的褲子。
喬木卻一把擒住了對方的手腕,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平靜地問:「他們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讓你假扮醫生深入聯邦監獄來勾引我?」
「女醫生」臉色微變,卻乾脆直起身子,主動改變了曖昧的姿勢。她整理著自己的衣衫,神色如常地說:「抱歉。我只是一直在值班,好久沒見我的未婚夫了,一時有些失態。」
喬木忍不住笑了:「這話是他們教你的?還是你自己的小套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對方矢口否認。
他卻繼續誘惑:「一千萬。此時此刻,只要你說出真相,就能得到一千萬美元。無論我能否重獲自由,我甚至不需要你公開站出來作證。
「一千萬,買你一句私下的、沒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實話,如何?」
「女醫生」本能地使勁吞咽著口水,表情無比掙扎。喬木並不著急,只是饒有興致地注視著、等待著。
良久,「女醫生」艱難開口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想捲入你們的事情,我要走了!」
然而她沒走兩步,身後就響起喬木幽幽的話:「不想捲入?那你就不該出現在這所監獄。從你走進這個房間開始,就已經捲入這件事了。」
「女醫生」腳步一滯,馬上又加快腳步。直到狼狽地離開牢房,她都沒敢回頭,只覺得自己只要回頭,就會徹底被無盡的欲望毀滅殆盡。於是她也沒能看到,喬木毫無笑意的雙眸中,那深邃的眼神。
「女醫生」一路穿過層層牢門,卻沒有「返回」醫務室,而是去了另外一間房間。一進門,看到裡面坐著的兩個男人,她狠狠比了個中指,憤怒咆哮:「文明美利堅!老娘不幹了,去你媽的FBI。」
說著,她粗暴地脫下那件修身白大褂,隨手團成一團,連帶著那枚偽裝成紐扣的針孔攝像頭,重重丟在地上:「我要回家,讓我離開,現在,馬上!」
面對這無禮的舉動,兩個男人卻並不惱怒。在影片中看到對方狼狽逃離那間牢房時,他們就已經預料到此刻了。
其中一人緩緩開口:「你當然可以離開。但我要提醒你兩件事,首先,你沒有完成委託,也就沒有報酬;其次,你一定不會希望再見到我們,所以你一定會守口如瓶,對吧?」
這話語如同一盆冷水,頓時將她潑了個透心涼,也讓她迅速冷靜下來。她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兩個男人,是能將她帶進聯邦監獄,讓這裡的獄警全都變成「聾子瞎子」的恐怖存在。或者說這兩個男人並不恐怖,真正恐怖的是他們背後的勢力。
她本能地吞咽口水,緩解緊張的情緒,隨即使勁點頭:「我不會對任何人說起今天的事情,我保證!還有……定金,我也會還給你們。」
男人與同伴交換眼神,輕笑道:「很好,我也選擇相信你。至於定金,你留著吧,就當是封口費。這對你我雙方而言都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局,對吧?」
聽到這話,女人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立刻喜不自勝地連連點頭。
「走吧,我送你回去,」男人起身招呼,「不過我只能把你送到市里,你自己想辦法回家。」
女人自然不敢討價還價。然而貪念一旦浮現,就再也難以遏制。再微不足道的貪慾,也能戰勝世間一切恐懼。
於是她眼珠子一轉,又問:「我能借用這裡的浴房洗個澡嗎?我明天一早還要出門,這麼晚回去,洗澡會吵到室友。」
男人自然無所謂,反正這幾天他註定要連軸轉地加班,反正都是加班。於是他擺了擺手,讓對方快去快回。
女人真的去洗澡了,細密的熱水衝掉了滿身的疲憊與不安。待她再次回到那個房間時,衣服還是那身衣服,可紅潤的臉頰、濕漉漉的披肩發,以及周身瀰漫的香波氣息,卻給了異性更多浮想聯翩的空間。
看著兩個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中不加掩飾的欲望,充分了解自身優勢的女人,一撩秀髮,嫵媚一笑:「如果你們願意,今晚我也可以服務你們。」
這話如同開啟了某個開關,兩個男人竟然真的同時起身,分別從長桌兩側向她快步走來。
女人心中哂然,只希望這兩個男人能大方一下,不要拿之前的定金來抵扣。
而且她也隱隱有幾分期待,如果能透過這兩個男人攀上某個大人物,就算不會被金屋藏嬌,自己的身價也能漲一大截吧?
這麼想著,她頓時幹勁十足,一把拽住一個男人的領帶,朝對方勾了勾手指。
男人也毫不矜持,迫不及待地抓起她近在咫尺的手,陶醉地舔舐起來;片刻後似乎覺得不過癮,男人又開始用牙齒剮蹭。
手指傳來的些微痛感讓女人不悅地皺眉,但她也是身經百戰,見識過的怪癖數不勝數,眼前這個只能說微不足道。
好在她經驗豐富,快速解開襯衣,試圖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不過對方似乎完全陶醉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舉動。
反而是另一位正在攥著濕漉漉頭髮聞個不停的男人,被這一幕吸引了,立刻擠到她身前,一把拽掉胸前蕾絲。
漸漸的,那言語無法描述之香氣充斥了兩名探員的鼻腔,隨著女人的情緒波動而愈發濃烈。
這股奇香挑起的飢餓感愈發激烈,在極短的時間內激化到無以復加,最終如山崩海嘯一般,頃刻間摧垮了他們的一切理智,只留下人類百萬年來最原始最核心的本能:
食慾。
在這本能的驅使下,第一個男人調動頜關節每一塊肌肉的每一分力量,狠狠咬了下去!
濃郁的鐵鏽味頃刻間充斥了口腔與鼻腔,他反而大口大口咀嚼起來,臉上也隨之露出了心滿意足的陶醉表情。
十指連心之下,女人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懵了。大腦在自動觸發的自我防禦機制下幾乎宕機,許久才開始處理沿著無數條神經蜂擁而至的痛覺訊號。
劇痛轟然而至,女人的臉頰霎時間血色全無,此生最撕心裂肺的慘嚎也從喉嚨深處迸發而出。
伴隨著這令人肝膽欲裂的哀嚎,她面前的另一個男人,也遵循著相同的食慾本能,對著面前的山包,狠狠咬了下去……
慘叫聲輕而易舉穿透了房門,在深夜寂靜的通道中跌宕衝撞。率先被驚動的獄警第一時間向現場趕去,可還沒到門口,沒看到門後那驚悚的一幕,他的腳步就漸漸放緩。
就在那瀰漫通道的神秘香氣中,他的意識宛如暴風雨中的微弱燭光。很快,他也加入了這場饕餮盛宴。接下來,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其中……
喬木躺在鬆軟的兩米大床上,百無聊賴地切換電影片道,時而不太舒服地扭動腰部,彷佛響徹整座監獄的刺耳警鈴與他毫無瓜葛。
他並不知道現場的具體情況,也沒想過開個空間洞看一眼。因為他大概能想像那裡此刻在發生什麼,對那一幕,他一點都不想看、不想聽。
畢竟靈感本就源自前世名為《香水》的法國電影。他不需要知道那瓶能讓所有人聞之發狂的香水要如何調配,甚至無需任何與香水有關的知識,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念頭,就將那個女人改造成了並不存在於此世、也絕無可能存在的「香水體質」。
接下來會發生的,自然就是電影結局那般的場景。
這一夜過後,紐約司法界最後的寧靜,註定會被徹底粉碎。
而這,也不過是一道開胃前菜,只是烹製得比較獵奇。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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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探員內森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在拉布拉多熱情的迎接中,他將自己狠狠砸在沙發上,讓疲倦的身體徹底陷進去,任由狗狗跳到沙發上,把自己舔得滿臉口水。
放空許久,他才開始回應狗的熱情,邊搓揉狗頭,邊滿懷歉意地問:「嘿,夥計,你肯定孤獨壞了吧?別著急,最多再有幾天,只要羅德他們拿到那個『傅滿洲』的體液,那傢伙就會乖乖低頭,我就不會這麼忙了。」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又寵溺地道:「走吧,現在是散步時間了,這個時間應該沒有路人,今天就不拴繩了。」
將疲倦的身體從沙發中拽出來,他沒有去取牽引繩,直接向家門走去,可走到門口又發現狗沒跟上來。
「嘿,夥計,在幹嘛?」他拍了拍手,「走了,你不想來一場月光下的野性狂奔嗎?」
然而平日裡對他有求必應的拉布拉多,此刻卻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反而紋絲不動地死死盯著另一個方向,彷佛那裡有什麼新東西。
而且內森還從對方的神情中,看到了明顯的疑惑,似乎狗狗並不確定自己發現了什麼。
因疲倦而遲鈍的大腦並未多想,他邊走過去邊笑著問:「你在看什麼?對面樓那個異裝癖又在搞新花樣了?」
說話間,他來到拉布拉多身旁,下意識看向相同的方向。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映入眼帘的並不是對面樓宇那個喜歡站在窗戶前搔首弄姿的二百斤異裝癖,而是一個瘦削的人形。
那人形巧妙地躲開了幾乎所有路燈與月光,將身體完全隱藏在黑暗的陰影中,讓他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容貌特徵。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傢伙並不在窗外,而是在自己家裡!
一瞬間,內森只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你是誰?!」回過神的他厲聲呵斥的同時,手本能地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他的配槍在局裡。
沒有絲毫猶豫,他轉身向床撲去,床板下面,他藏了一把槍。
幸運的是,對方不知為何沒有任何動作,任由他順利地取出配槍,開啟保險,上膛瞄準。
配槍在手,安全感頃刻間占據上風,內森也重重鬆了口氣。再看那個人影,他發現對方依舊紋絲不動,並沒有絲毫要阻止或攻擊他的意思,甚至對他的瞄準行為也毫無反應。
嗑嗨了的癮君子?他忍不住猜測,同時厲聲道:「緩慢舉起你的雙手,讓我能看到它們!然後從那裡走出來,別耍花樣,否則我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明白嗎?!」
他的警告起了作用,那人真的有了動作。雖然沒有舉起雙手,卻也緩緩從陰影中騰挪出來。
與此同時,內森也死死盯著對方,在確保對方身影一直保持在最佳視野範圍的同時,一點點挪動到牆邊,開啟了頂燈開關。
白熾燈明亮的光芒瞬間灑遍房間,驅逐了一切昏暗,也將入侵者照了個遍體通透。
看清對方容貌特徵的內森,愣住了:亞裔?而且是穿著古怪的亞裔?
打量著對方一身純黑古裝,腰間一把短刀,以及遮住臉部的蒙面黑布,看著這有些像又有些不像日本忍者的怪異裝扮,內森心中無比疑惑,沉聲道:「你究竟是誰?摘下你的面罩,讓我看清你的臉!」
然而這一次,對方沒有如他所願,反而開口反問:「FBI紐約分局探員,內森·凱樂?」
內森眉頭一皺,心中浮現不好的預感,厲聲質問:「你究竟是誰?找我做什麼?再不回答,我就開槍了!」
可話音剛落,得到答案的入侵者身形一閃,竟然憑空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了!
完全沒料到這種情況的內森愣住了,不等他疲倦的大腦運轉起來,隨著一陣天旋地轉,直到意識徹底消失,他都沒搞明白自己究竟遭遇了什麼。
看著倒在地上瘋狂噴血的無頭屍體,與孤零零掉在床上的腦袋,地獄機動隊隊士大野陽介,將斬魄刀擦拭乾淨後緩緩歸鞘,沒有理會那邊恐懼地趴在地上不停嗚嗚的大狗,直接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