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終於不用再頭疼!
楊廠長看著聶副廠長打趣道:「戰功赫赫的人是聶伯好不好?」
「你就是小蝦米!」
聶副廠長這就怒了。
「我那一抽屜的軍功章是假的啊!」
軍功章當然不會可能是假的。
他倆跟章國偉林昭一樣,都立下無數戰功。
楊廠長咬著個饅頭嘿嘿直樂。
「還有臉提軍功章呢!」
「也不知道誰現在連東子都打不過!」
聶副廠長道:「東子年輕力壯,不跟他比。」
「有本事下午去訓練場,我跟你比!」
林向東聽得頭大無比。
這兩位在人前的莊重嚴肅,不苟言笑,合著全是裝出來的。
「停,停,停,說正事。」
「我那天恍恍惚惚聽人說,咱們幾個兄弟單位的民兵營要舉行練兵大比武?」
楊廠長道:「你打哪聽來的?」
「我沒接到人武部有這個通知。」
賈東旭跟錢進都是棒槌,或許是以訛傳訛也未可知。
此時的林向東還不知道錢進是想在大比武的時候坑他一把。
林向東道:「也是偶爾聽人說了一嘴。」
「沒這回事也就算了。」
聶副廠長好笑地道:「只怕又是咱們廠里那些長舌女工傳出來的。」
「橫豎她們什麼話都能瞎編出來。」
「但凡有個針大的窟窿,就得透個碗大的風!」
三人同時想起李懷德腦袋上那頂子虛烏有的綠帽子。
紛紛笑了起來。
吃完飯後,林向東問道:「楊叔,您幫我找的文職幹事呢?」
「等到月底又要整理資料交報表,頭疼啊。」
楊廠長打趣道:「要是實在沒有男的,調個漂亮大姑娘過去要不要?」
林向東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不要,堅決不要!」
「瓜田李下,這事我可不干!」
楊廠長跟聶副廠長相視一笑。
「行了,回去等著吧。」
林向東回到保衛科,跟回來休息的保衛員們說笑一陣。
這才去自己的小辦公室。
下午上班時間還早,他也懶得對付那些文件資料。
索性騎著二八大槓去藥鋪買下一大堆藥材。
這是他給林向南林向北姐弟倆準備的藥浴方子。
今天已經正月初十,再過幾天過了元宵,就該正式開始打基礎。
這年頭可沒有他前世那麼先進的打粉機破壁機。
實在要研成粉末的話,只能手工用石臼搗碎研磨。
林向東只能選擇不將藥材打成粉末。
將一麻袋的藥材綁在後車座上回到紅星軋鋼廠。
才進保衛科,就看見大辦公室里坐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急忙起身,笑道:「林科長,您回來了?」
林向東問道:「你是?」
年輕人道:「我姓盧,盧明。」
「廠長將我從人事部門調來做文職。」
人事部門的王科長是楊廠長派系的人。
林向東頂職過來的第一天就見過。
滿臉人畜無害的模樣,給林向東留下的印象很深。
林向東問道:「小盧,你什麼學歷?」
「原來在人事部門做什麼工作?」
盧明道:「初中畢業,原來做些考勤評估之類的事。」
這年頭的初中畢業生已經算是知識分子。
不然數年後的初中畢業生,也不會被送去上山下鄉接受再教育。
林向東拍掌笑道:「太好了!」
「我就缺你這麼個幫手!」
楊廠長從人事部門將他調來,當然是知根知底,信得過的人。
林向東將一大堆文件資料,表格什麼的全部交給盧明。
安排他在靠近小辦公室的位置辦公。
從此,終於解除了天天對著文件資料揉太陽穴的煩惱。
只要按照時間將整理好的報表什麼的上交廠領導跟治安局。
然後再出去開開會就成。
至於為什麼不安排盧明跟他同一個辦公室,自然是因為他的秘密太多。
午休的時候,他還會抓緊時間去神秘空間裡的各大門戶中修煉。
不然進度也沒有這麼快。
下午下班時分。
林向東先去第一食堂打好飯菜,馱著一大袋藥材回家。
倒座房門口又固定刷新出一隻閻埠貴。
閻埠貴問道:「東子,這麻袋裡裝著什麼?」
「聞著有些中藥味。」
林向東道:「有中藥味當然就是藥材啊。」
「還能有什麼?」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上下打量了林向東一陣。
「東子,這大過年的,總不會又病了吧?」
林向東原先一直是個病秧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在吃藥。
早就給院裡人留下了深深的刻板印象。
林向東啼笑皆非地看著閻埠貴。
「三大爺,您也知道是大過年的。」
「盼著我點好,成不成?」
閻埠貴訕訕笑道:「這不是你說的是藥材?」
「我以為那個藥鍋又得在你家生根發芽了。」
林向東笑了笑,推著二八大槓進了垂花門。
拎起裝藥材的麻袋回到東廂房。
先將藥材放下,轉身去穿堂朝中院裡看了看。
果然。
除了倒座房前院會時不時刷新出閻埠貴一樣。
中院水槽子旁邊也刷新出了一隻秦淮茹————
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那麼些衣裳洗——
一年四季洗個沒完————
秦淮茹見林向東站在穿堂里看著她,問道:「東子,你找我有事?」
林向東忙道:「沒事,沒事。」
「賈家嫂子,你忙你的。」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東廂房。
何雨水聽見林向東的聲音,忙從東廂房裡出來。
她住的這間房,就在易中海隔壁。
跟傻柱住的正房一樣,也是當年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走後留下來的。
何雨水看著林向東道:「東子哥,等等!
「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林向東知道何雨水的心思,肯定不能往她屋裡去。
問道:「何雨水,有什麼事?」
何雨水道:「我哥還沒下班,咱們去正房裡說。」
她是傻柱唯一的妹妹,當然知道鑰匙在哪。
打開正房門,讓林向東進去。
外邊水槽子旁站著的秦淮茹滿臉好奇。
何雨水找林向東做什麼?
正房裡,何雨水問道:「東子哥,她好不好?」
整整十天了,她終於鼓足了所有勇氣。
結果只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林向東心中暗嘆,也只能裝做不知道。
問道:「何雨水,你問誰好不好?」
何雨水低著頭道:「雲舒,雲姑娘————」
林向東笑了笑。
「她啊,當然很好啊。」
「我媽很滿意。」
「弟弟妹妹也都挺喜歡她的。」
何雨水聽得滿心酸澀,愈加難受起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強行忍了下去。
半晌才道:「林嬸滿意那就好————」
林向東是再也不敢坐不去了,忙道:「何雨水,不說這個了。」
「我得回家去給弟弟妹妹做飯。」
說急忙打開正房的門出去。
才出門就看見傻柱拎著個網兜走進穿堂。
「東子,你有事找我?」
「剛剛在第一食堂怎麼沒聽說說?」
林向東道:「沒有。」
他才想找什麼藉口搪塞過去。
何雨水道:「哥,是我找東子哥問了幾句話。」
林向東急忙點頭。
「對,是何雨水問了我些話。」
「剛說完,我才出來。」
「我先回家了。」
傻柱忽然想起那天劉嵐說的話,難道自家傻妹妹看中的是林向東?
不過他後來問何雨水的時候,又什麼都沒問出來————
看看林向東,又看看自己妹妹。
揮揮手道:「明天見。」
西廂房裡。
賈張氏一雙肉泡三角眼從窗簾縫裡看著,一言不發。
等秦淮茹晾完衣裳進來。
才冷冷笑道:「何雨水大了,只怕是發春了。」
「哼!看上個病秧子也不怕當寡婦!」
秦淮茹急忙壓低聲音勸道:「媽,別亂說話。」
「事關何雨水聲譽。」
賈張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有傻柱那麼一個哥,她就算不傻也是傻的。」
「還能有什麼聲譽?」
「快去做飯,東旭就該回來了。」
林向東沒去理會西廂房裡賈張氏在背後的蛐蛐聲。
大步回到前院東廂房。
林向南跟林向北都趴在八仙桌上,好奇地扒拉著麻袋。
「哥,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啊?」
林向東將剛剛何雨水的小女兒家心事放在一旁。
做出一副惡狠狠地樣子。
「這裡面是藥材,讓媽放在大鍋里煮了你們兩個吃掉!」
林向南噗嗤一笑。
「哥,一點都不嚇人!」
「中院裡的賈大媽撒潑的時候,才像是要吃人的樣子。」
林向東笑出了聲,扯扯妹妹的小辮子。
「就你機靈!」
門口又一陣自行車響,林母從副食店下班回家。
進門也看見那個大大的麻袋。
問道:「東子,這是什麼?」
林向東道:「這是等過了元宵節後,給他倆泡藥浴的藥材。」
「萬丈高樓平地起。」
「既然要練武,基礎總要打好。」
林母問道:「怎麼個用法?」
「也跟平常煎藥一樣?」
林向東道:「這個不用跟煎藥似的,分什麼頭煎二煎。」
「浸泡半小時後,一鍋水煮開。」
「倒在大木桶里,泡到水溫不燙了就成。」
林母道:「成,等過了元宵給他們泡。」
林向南過完年就是八歲,就算是親妹妹,林向東也不能給她泡藥浴。
所以要交代林母。
倒是林向北那個小屁孩沒事,他自己動手都可以。
林向東將藥材一包一包的從麻袋裡取出來。
都收進五斗櫃裡,留著慢慢用。
趁著此時還能配到藥材,明天再去多配一些。
全部收進神秘空間裡。
免得到了那個破除舊的思想文化,風俗習慣的時候來臨,無藥可用。
晚上吃飯的時候。
林向東告訴林母,今天去了一趟吉安所右巷見聶家老爺子。
林母想了想,輕聲道:「那三位交相莫逆。」
「你見過兩位,應該還會見到一位。」
林向東神色暗了暗。
另一位壽元不永,也就是明年的事————
次日上班前。
林向東先去板廠胡同看了看,改造修繕工程正式開始。
大清早,小院裡就忙得熱火朝天。
林向東還是跟原來一樣散煙。
蔣隊有些不好意思。
「東子,天天一包煙怎麼過意得去?」
林向東道:「施工辛苦,一包煙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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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工程質量好,及時完工。
這幾條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才出門,又遇見推出自行車正準備去紫禁城博物院上班的朱家溍。
林向東揚手招呼。
「朱先生早啊!」
朱家晉回之一笑。
「小林,早!」
朱家溍早年師從范福泰,遲月亭等名家,粉墨登場,昆亂不擋。
更是深得楊派真傳。
舉手投足間,韻味十足。
林向東不由得拍手贊道:「朱先生,好眼法,好身段!」
朱家溍得意大笑,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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