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5.天之王座(上)
「哦對了。」
走到一半,鳴人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腳步頓了下,朝香磷道:「若是等會看到了你很討厭的人,和我說一聲。」
他咧開嘴角,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我幫你出出氣。」
「藍染!藍染!!」
醫院廢墟外,被鳴人踢出的中年忍者在地上翻滾,他重捶著地面,咆哮道:「為什麼要讓我活下來!為什麼!!藍染!!」
他的哀吼傳入了外圍每個人的耳朵,所有知情的和不知情的忍者都面面相覷,神色千奇百怪。
「所以,攻擊村子的人是叫藍染?」
「他只有一個人嗎?」
「這個混蛋,一定要殺了他!」
「有誰聽過這個名字嗎?這麼強大的人怎麼可能籍籍無名?」
此時,草隱村的上空已經響起了尖銳急促的警報聲,越來越多的身影從四面八方湧來,這一次不再是倉促應戰的醫院守衛,而是草隱村真正的戰鬥力量。
「該死...
「」
原本在總部開會的首領一行人也趕到了這裡,看著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面色鐵青。
誰都沒想到,幾分鐘前他們還在討論木葉的遇襲,轉眼之間,就輪到自己的村子遭遇襲擊了。
「別叫了!」
刀疤長老將中年忍者拉了起來:「快說你看到的情報!」
「藍染惣右介!」中年忍者像是終於見到了主心骨,顫抖地高聲道,「他說他叫藍染惣右介!裡面只有他一個人!他的目標是那個漩渦!」
!!
所有高層又是心中一驚,怎麼會這麼巧,他們剛想將香磷關至地牢,備做以後的醫療資源和生育機器使用,就正好來了個人想帶走她?
「敵人長什麼樣子?戰鬥風格是什麼?擅長使用什麼忍術?」刀疤長老又急聲問道。
「成年男性、棕色頭髮、戴著眼鏡,身披白色羽織,擅長刀術,對了!他還可以控制鐵製品進行攻擊!剛剛就是他凝聚出一把幾十米長的鐵刀,斬斷了醫院!」
中年忍者的回答迴蕩在外圍廣場上,高層們面色一松,不是木葉的漩渦鳴人可算是壞消息里的好消息了,可是周圍的草隱忍者卻是愈發不安。
他媽的......什麼叫擅長刀術,一刀斬斷了醫院?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這擅長的未免有些太過頭了吧!!
許多後來趕到的人原本還以為是起爆符或者多人混戰導致的醫院坍塌..
結果現在你和我說這是一個人一刀砍出來的景象?這還是人話嗎?!
高層們下一瞬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過眼界比尋常忍者更高的他們並沒有立刻膽怯,只是心頭確實也愈發沉重起來。
「首領....
「」
肥胖長老對首領耳語道:「控制鐵製品......怎麼聽起來這麼像是磁遁呢?」
首領面色陰沉,顯然他也想到這一點。
而說起磁遁這個血繼限界,當今忍界最出名的使用者便是砂隱村的風影羅砂事實上,砂隱村也是擁有磁遁忍者最多的忍村。
難道,來的不是木葉,而是砂隱?
「不要自己嚇自己。」首領沉聲道,「無論對方是誰,都打上門來了,我們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眾人聞言,也都定了定心神。
沒錯,小忍村的生存哲學裡,不僅有當縮頭烏龜的苟,還要有該出手就出手的狠辣!
一個只會逆來順受的烏龜是得不到別人尊重的,別人只會瞧你軟弱可欺,愈發攫取你的利益。
只有讓別人知曉,自己不只是烏龜,還是個關鍵時刻會弄痛你的刺蝟,才能真正的保全自己!
嗒、
嗒、
嗒。
此時,醫院廢墟內,逐漸傳來了腳步聲。
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望著那自斷口中不徐不疾走出的身影,腦中不斷生出各種想法。
終於,那人走了出來。
天光在鏡片上泛起冷白色,鳴人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笑意。
「初次見面。」他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朝草隱眾人淡淡道,「我是藍染,藍染惣右介。」
【別玩脫了鳴人。】
九尾在心中提醒道。
【不要忘了,你這個馬甲要和原本身份切割開,所以你一旦使用了我的力量或者在木葉遇襲戰中使用過的能力,一切就都暴露了。】
【你現在能用的,只有未在世人面前用過的斬術、體術、血繼限界,但是你面對的是草隱全員...切不可大意,不然之後謀劃都無從談起。】
「嗯。」
鳴人在心中回應,表示自己有數。
「藍染?」
首領上下打量了鳴人幾下,見其和自己印象中有名的各大國忍者都對不上後,不禁冷哼一聲。
「隻身一人,陷入包圍,不僅不倉皇逃跑,反而向我們走來嗎?真不知該說你是勇氣可嘉還是愚昧自大!」
「說吧。」
首領掏出苦無,望著鳴人身後被鐵砂護住的香磷,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是誰派你來的,你是哪個村子的?居然不僅殺我村民,還準備擄走我們草隱村的孩子......你這個邪惡的混蛋!」
「6
「鳴人聞言,無奈地搖頭笑道,「怎麼老是搞的好像我才是反派的的樣子。」
見到鳴人這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首領心中怒火更甚,高聲道:「你難道還以為你能離開這裡嗎?!」
「沒錯,我承認你很強!」他手指一揮,指向周遭密密麻麻的忍者們,「但是在我們團結一致的草隱村面前,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被消滅在這裡!」
唰—
在首領的一聲令下,所有在場的草隱忍者,都默默掏出了苦無、手裏劍、鉤鎖等各種武器,在太陽下反射出熠熠寒光。
他們的腳步也都在緩緩挪動,各自尋找平日歸屬的戰鬥小隊,擅長體術的上前,擅長忍術的後退,組成了一個針對鳴人一個人的龐大陣型。
雖說他們確實驚懼於鳴人的強大,但首領說的沒錯,他們的人數遠超於對方一個人。
人類總能在集體中找到安全感和勇氣,他們眼神中的複雜漸漸消失,只剩下殺人的冷漠,無數的目光集中在鳴人身上,猶如獵人在看掉入陷阱的困獸。
只要大家團結一心,就一定能戰勝敵人。
但鳴人又笑了。
他嘴角上揚的角度明顯比之前更大,好似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隱隱透露出幾分戲謔和愉悅。
他沒有阻止周圍包圍的形成,只是鐵砂又在其周圍緩緩凝聚成劍。
「以為人多,以為團結一心、使出全力就能消滅我?」
他輕聲反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仿佛聽到孩·天真妄語般的無奈和————憐憫。
「太天真了。」
他緩緩搖頭,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草隱眾人,那眼神平靜得令人心寒,仿佛在居高臨下地審視一群忙碌卻不知為何忙碌的螻蟻。
「不,或許原本你們和我對於【實力】這種字眼的認識,其實早就有天差地別的差別。」
「來吧。」
他持刀向前,消失在原地。
「我會讓你們明白......這種想法是有多麼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