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改革內容與果實
結束了短暫的對話，最後雛田和井野一起又走出了日向駐地。
不要誤會，並不是雛田有那麼好心送井野出門。
而是她看到了自己父親日向日足正好回來，而且同行人還剛好是山中亥一。
與井野不同，證明過自身實力的雛田某種程度上已經開始深度參與家族事務。
所以她對於今天團藏召開的會議是知曉的，而能讓兩位彼此不熟悉的族長這樣結伴歸家，想必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才讓這兩個男人需要呆在一塊，商量通氣。
「父親。」兩對父女正好在日向大門相遇，雛田對日足點頭行禮。
「雛田......井野？」日足微微瞪大眼睛，不明白這兩怎麼湊在一塊的，不是彼此是情敵嗎......不對，老夫的女兒不會是揍了山中家女兒一頓吧？！
想到這日向日足瞬間心臟漏了一拍，猛地看了井野幾眼，確定人毫髮無損後才鬆了口氣。
說實話，雖說日向日足曾一直不滿意以前雛田的過於懦弱，但是如今雛田一下子變得這樣過於不懦弱，又讓老人家時常不禁心驚膽戰......真的是很難講雛田如此大的變化是好是壞。
日足心裡嘆了口氣，亥一也驚訝問道：「井野，你怎麼來這了？」
「和雛田聊了會天。」井野表情如常，「現在準備走了，爸爸你要待在這嗎？」
「不用，只是剛好和日足族長順路而已，一起走吧。」亥一轉而對日足道，「日足族長，下午見？」
「下午見。」日足微微頷首，剛剛在路上，他們該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
望著山中父女遠去的背影，雛田直接向父親問道：「今天的會議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怎麼這麼說？」
「從火影樓出發，到山中家和我們家並不順路，而我們日向與山中一族也並沒有太多交情......肯定是需要溝通一些不能在會上講的事情，才讓山中族長特地繞路，和父親同行這一段距離的。」
「......你說的沒錯。」亥一欣慰一笑，對於女兒的聰慧並沒有太大驚訝，因為這段時間雛田給他的驚訝已經足夠多了，他早已習慣。
他轉身，示意雛田跟上，向著族地深處走去。
「代火影大人......也就是志村團藏在會議上提出了一套接下來對木葉的改革計劃，以及未來應對當前忍界局勢的基本方針。」
在綿延幽靜的迴廊中，日足放慢腳步，向雛田大概轉述完團藏的演講後，緊接著將會議相關的決策也娓娓道來。
而這些決策總結下來一共是圍繞四個方面展開。
一是權力高度集中。
成立【戰時統籌指揮部】，由團藏本人直接統領，該部門有權調動村子一切資源，包括人力、物資、財力。
各家族需在限期內上報可動用的力量清單，這實質上是一種變相的徵用。
二是木葉進入全面戰備和加速戰力培育。
所有忍者休假取消，任務體系開始向戰爭傾斜，並且後續應對敵國挑釁，木葉的姿態將愈發強硬，決不妥協。
更關鍵的是，以後忍者學校的教學方針將徹底轉向實戰化，理論課程大幅削減，野外生存、小隊協作、乃至實戰對抗，將成為絕對核心。
團藏明確要求，學校的每次訓練都必須務必見血」，旨在消除學員的僥倖心理，磨練意志，讓他們提前適應戰場的殘酷。
同時忍者學校的畢業年齡將被降低，相應的，下級忍者承接任務的權限和範圍也會放寬。
這意味著，戰國時期和木葉創立初期那種孩童上戰場的悲劇很可能再度重演。
而這一切，只為了一個目的一加快戰力的培育與補充，以應對木葉外部沉重的戰爭壓力和異世界未來可能的入侵。
三是加強思想與內部管控強化。
從忍校從小的教育開始到舉辦例行的忍者集會，強調忠誠即是團結，忠誠高於一切，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要求絕對服從火影的命令。
團藏指出，目前木葉忍者的思想根性出了問題，變得軟弱，而之前木葉的遇襲也說明了木葉原本（猿飛日斬）的思想已經不足以應對劇變的危險形勢，所以必須扭轉過來，重新開始對木葉整體的思想塑造。
讓忍者重新回到忍者的天職，任務高於一切，而不是什麼夥伴、羈絆那些天真的想法。
同時，【根】部也被授予了更大的內部監察權，用以肅清所謂的【失敗主義】、【軟弱思想】和【妥協傾向】。
「軍國主義..
」
「怎麼了？」
當聽到這時，雛田不禁喃喃道，而日足也聽到了雛田似乎小聲說了什麼，回頭問道。
「沒什麼。」
雛田搖頭，沒有解釋，轉而道：「團藏的這些措施，看似是符合實際情況的必要改變，但其中參雜了許多他自己的「私貨」......我看，一切都是為了他能高度集權，以求最後當上真正的火影。」
「你在外面不要直呼其名，要說火影大人..
..」日足叮囑了一句，「他想當正式的火影這一點無可厚非，畢竟他不想的話也不會出任代火影。」
「但是他這樣高度集權，不是會損害到許多人的利益嗎？」雛田皺眉道，「權力不會無中生有，既然他獲得了更多權力，自然是從別人手中奪來的。」
「不僅是我們忍族需要接受安排，還有上忍的自主權、投票權、監察權和提議權也被他這樣全盤剝奪......為何上忍們會讓這些決議通過？
要知道，這可能是上忍最後一次可以對木葉政策指手畫腳的機會了，如今【戰時統籌指揮部】一建立，以後團藏再無掣肘，全然可以把民主集中制拋之腦後了。」
」
日足略做停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眼神中也閃過幾分不解和驚悚。
「我也很難讓你理解......當時會場的氣氛十分狂熱，大家都陷入了一種類似憤怒的情緒之中，比起理智的決策，更多的是情緒化的想要揮舞拳頭。」
「儘管也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但是大多數人都贊同必須要以血換血、以牙還牙，必
須要為三代目火影、兩位顧問以及死難的村民同伴復仇......而且。
他聲音里出現了些遲疑。
「還有些出乎意料的人也支持了團藏，像是犬冢家的族長，我和山中族長都沒有料到他居然會幫團藏說話，甚至有些原本直屬的暗部都在會議里向團藏十分直白」的表達了忠心。」
「會議開到最後都不像是會議了。」
回憶起當時的氛圍，日足眼神莫名。
「更像是某種演講集會，即使我和山中族長以及一些沒有被煽動起太多情緒的人表達了一些意見，但也難抵大多數人的想法。」
..嘖。」
雛田扯了扯嘴角：「一幫「烏合之眾」
」
..你在外面可不能這麼說。」日足無奈笑道。
「那在前線那些上忍的意見呢，就這樣被忽略了？」
「原則上來說，火影只用獲得顧問團和上忍班班長的同意，就可以下發政策了，然後現在顧問團都死了，上人班班長也不再是鹿久，變成了大和，是團藏的人..
」
日足苦笑道：「所以其實原本他都不用徵求我們意見的，但是他還是徵求了，最後投票通過了......所以我想就算前線的人即使有意見也無濟於事了。」
「畢竟這是投票通過的結果，他們就算反對也已經不只是反對團藏一個人的意志，而是所有投贊成票的同僚都會成為敵人......眼下木葉的情況絕不允許這種分歧發生，所以我想，最後所有人也只能接受這種結果了。」
」
雛田沉默了片刻，冷笑一聲。
「呵，還真被團藏抓住了好時機。」
「你......算了。」日足放棄了勸女兒注意言辭的想法。
前段時間雛田砍了忍者之神的事跡他也略知一二，所以如今在很多事情上他都不會太過干涉雛田的想法，甚至還要聽取她的意見。
日足當然知道自己女兒身上肯定存在一些秘密，包括力量的來源，還有思想的劇變，而且很可能和鳴人有關，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是她老子，她是他女兒，這就夠了。
既然雛田不想說，他也不想追問了，經歷過一次女兒昏迷不醒的經歷後，日向日足已然看開了許多。
值得一提的是。
由於當時在鳴人離開後，千手柱間「請求」了當時在場的忍者為雛田的實力保密，所以在忍者之神的幫助下，雛田的真正實力仍並不為太多人所知，就連團藏也還不清楚這一情況。
當然，若是任憑團藏這樣任意使用果實能力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發現這駭人的情報，當然，這就是無法說得準的未來之事了。
「形勢比人強，團藏利用了眼下的外部壓力加內部情緒，在大義和復仇這兩面旗幟下，任何反對的聲音都有可能被團藏拿做示威的典型」。」
日足壓低了聲音，勸雛田不要衝動行事。
..其實我一直有所耳聞，當初宇智波一族滅族的事情，不完全是宇智波鼬一人所為，似乎當時就有團藏的影子參與其中了......所以對於這種陰毒狠辣之人，我不得不為家族所想。」
「反正也只是戰時」指揮部，等戰爭非常狀態結束便自然解除了，屆時等前線的上忍們都回村了，再徐徐圖之..
而且眼下木葉所面臨的形勢，也確實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袖，來集中力量。」
「但這個領袖不應該是團藏......」雛田回道，旋即眉頭一皺，聽出了些許父親的言外之意，「等等，父親你一開始說的是四個方面，難道最後一個和鳴人有關？」
」
日足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雛田，目光深邃。
「沒錯—就像他會議開始時的演講內容那樣，鳴人作為九尾人柱力，他強調必須【確保戰略力量為木葉所用】，以及【消除內部不確定性】。」
「所以他會成立一個專門對鳴人的【溝通與引導小組】，他也直說了，為了村子整體的利益，這個小組的目標就是為了讓人柱力置於村子的掌控之下。」
「這個溝通與引導小組具體有誰，團藏打算怎麼做？」雛田面無表情，語氣聽不出波動。
「不知道。」日足緩緩搖頭，「他只說這個由他親自牽頭操作，只是強調在他引導」完鳴人之前，任何參會者都最好不要與人柱力有過深聯繫，免得造成不好影響..
」
「引他老母。」雛田扯了扯嘴角，「臭傻逼。」
「你......算了。」日足心累，果然得到什麼就會失去什麼，他有點想念以前那個雛田了。
「父親。」雛田忽然瞥向日足，語氣幽幽，「你的意思，不會是想勸我減少和鳴人的接觸吧？」
「當然不是。」
「團藏說的是參會者」不要和鳴人有過多接觸，他實際應該是不想鳴人獲得太多上忍的支持，免得難以控制，至於你這個下忍，他不會怎麼顧慮的。」
..我明白了。」雛田輕聲道。
她微微側頭，目光似乎漫不經心地投向迴廊外被精心修剪的庭院枯山水。
在這個日足沒法看到表情的角度，她那一直平靜清麗的面容卻驟然扭曲猙獰了一瞬，純白的眼眸睜大，爆發出濃郁的殺機。
然而在下一剎，她便恢復了平靜，轉回了頭道：「那我先去告知鳴人這個消息..
」
「啊不用。」日足道，「剛剛在路上我們正好碰到鳴人了，就大概和他說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信息。」
日足笑道：「怎麼說他都救了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就此疏離他，日向一族是有道義的。」
「雛田的心情稍稍好了些許，繼而問道，「那他現在在哪？」
「應該在醫院吧。」山中亥一答道，「你放心好了，這小子心裡有數的，你老爸心裡
也有數。」
「嗯..
..」井野輕輕點頭。
剛剛亥一也向她大概說了關於今天會議的內容，畢竟這是面向全村的改革，不是什麼機密，而且其中許多政策都和井野息息相關。
在之後的路上，父女各懷心事，一時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直到快到分岔路口時，井野在深吸一口氣，對山中亥一道：「父親，我想向你要個東西。」
「什麼東西？」亥一還沒回過神，隨口應道。
「自來也大人送回來的那顆異世界果實。」
井野對上自己父親那瞬間愕然的眼神，認真道：「我想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