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綱手的下落
「漩渦鳴人?」
木葉醫院十七樓。
一位佩戴面具的長髮女人出現在走廊上,她也剛剛參加完團藏的會議。
她看到站在重症監護室窗口的鳴人,驚訝道:「你怎麼在這?」
「我來看看火影爺爺。」
鳴人微微側首,問道:「你是?」
」
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但女人卻莫名猶豫了片刻。
最後她只答道:「我是猿飛大人的兒媳,是木葉丸的母親。」
她沒有摘下面具,也沒有說出自己的姓名。
聞言,鳴人不由得多看了女人幾眼。
他當然知道猿飛日斬一共有兩個兒子,其中大兒子是猿飛阿斯瑪,而小兒子的身份卻極其神秘,明明生下了木葉丸卻從未出現過,也從沒參與過任何劇情。
鳴人只在某條彈幕中偶然得知,他們夫婦倆的身份是火影的直屬暗部,曾被譽為是猿飛日斬的左膀右臂。(出自博人傳特別漫畫)
不過就算如此,鳴人也只是多看了女人幾眼,便轉回視線了,沒有過多地探究其身份。
事到如今,他當然能理解人總是有各種各樣的難言之隱,而既然是難言之隱還好奇詢問的話,未免就有些過於煞風景了。
見鳴人沒有多說什麼,女人似乎有些驚訝,但也因此莫名對鳴人有了某種理解,那本能的防備隨之放鬆了些許。
她看了鳴人一會,旋即朝他走過去,站在鳴人身側。
兩個素未謀面的人就這樣,一起靜靜地注視著重症監室內的景象。
玻璃之後,猿飛日斬靜靜地躺在蒼白的病床上,周身連接著複雜的醫療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在沒有對話的寂靜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面如金紙,呼吸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乎難以察覺,只有儀器上的心電圖和血氧值在證明他還活著。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株在他心口位置生長的樹苗,其纖細根須深深扎入了蒼老身軀的血肉。
比起兩月前,此時的樹苗長高了許多,生機盎然,枝葉翠綠,微微搖曳,仿佛與心臟
搏動同步。
鳴人眼神複雜,對於這位「火影爺爺」,他的情感當然早已不是小時候那般純粹。
猿飛日斬曾經對自己的照顧和他對自己這個人柱力和四代之子的處置,讓數種不同的情緒在他心中同時存在交織。
最終,這些思緒也只是化作了一聲聽不見的嘆息。
鳴人抿了抿嘴,放棄了思考孰是孰非,是對是錯,這本就是說不清的糊塗帳。
「火影爺爺還醒的來嗎?」他打破沉默,忽然道。
「不知道。」女人輕聲道,「不過現在不是能否醒來的問題了,而是日斬大人能否活下去。」
「隨著時間推移,那株樹苗長的越好,他的身體便每況愈下,他的肌肉正在以超過正常的速度萎縮,所有器官也在加速老化,醫生預計,若再沒有尋到治療辦法,日斬大人剩餘的壽命不超過三個月。」
「樹苗無法手術摘除嗎?」
「嘗試過,但這似乎會刺激樹苗自保」,只要對其產生一點傷害,它便會加倍的吸食日斬大人的生命力恢復自身,而且其根須已經纏繞上了他的心臟..
沒有醫生有自信能在其吸食完日斬大人的生命力之前將其摘除,所以基本宣告這個辦
「那綱手呢?」
」
鳴人緩緩轉過頭,對女人道:「她作為忍界醫療忍術最強,而且還是火影爺爺的弟子,你們應該有去找她才對。」
「...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女人反問道,「你關心的究竟是日斬大人,還是......綱手大人的下落?」
在此之前,鳴人可以說是和綱手毫無聯繫,但多年的暗部生涯為女人培養出了敏銳的直覺,她隱約感覺到,鳴人似乎真正想知道的,是綱手的情報。
「二者都有。」
鳴人坦然道:「我有些問題想問火影爺爺,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但若是能親口聽到他的答案的話,我想我會少一些疑惑。」
「而我確實也有事情需要找到綱手,這和她的爺爺有關一關於千手柱間當時被火影爺爺穢土轉生的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
女人輕輕點頭,他當然知道,她丈夫的哥哥當時就在現場。
她也沒有進一步詢問這有關初代火影和綱手大人的事情具體是什麼—正如鳴人沒有
過多探究她的身份一樣。
在斟酌了片刻,她沉聲道:「我們確實有派人前去尋找過綱手大人的蹤跡,一開始是自來也大人去,但自從雲隱村開始動作後,他不得不退回村子,而現在是由志微大人接手在外尋找綱手大人的任務。」
志乃的父親......
聯繫到志乃的現狀,鳴人心中瞭然,明白為何接手的人是他。
「本來一開始尋找的過程很順利,自來也大人一度很接近綱手大人,找到了她三天前曾待過的賭場。」
「但後面交接任務還是耽擱了些許時間,並且時局一下子混亂起來,使得尋找工作比原先困難了許多。」
女人輕聲道。
「主要是因為很多賭場都關閉了......而綱手大人也似平因為環境的變換,開始有意識隱匿自己的行蹤。」
「志微大人最新傳回的情報是在五天前,內容是在湯之國一帶查到了有關綱手大人活動的消息——有一個混混被一個女人一拳打斷了七根肋骨,應該是綱手大人沒錯。」
...為什麼他會被打?」
「好像是因為偷窺綱手大人泡溫泉?」
「...確定這個是混混而不是自來也嗎....
」
「...噗。」
女人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原本有些嚴肅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些許。
「你好像很了解三忍?」她轉而問道。
「嗯,這段時間了解了一些父母當年的往事,知道自來也曾是我爸的師傅,順帶著便也知道了許多三忍的故事了。」
鳴人隨口扯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不過顯然,女人是聽信了。
她那唯一露出的雙眼忽然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情緒在其中翻湧。
過了一會,她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問道:「那你這段時間......在外面又找到那些人的行蹤嗎?」
「還沒有。」鳴人搖頭道。
不過沒等女人眼神出現失望,他便緊接著道:「但是快了,我快找到他們了。」
「因為......有一個全忍界最擅長尋人的傢伙,正在幫我尋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