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30章 河邊帶槍攔門,林楓當場逼他讓路!

第1130章 河邊帶槍攔門,林楓當場逼他讓路!

2026-10-09 21:40:56 作者: 京星辰

  少佐咽了口唾沫,槍管跟著抖動,卻根本不敢扣下扳機。

  林楓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少佐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迴蕩。

  「不敢開槍,就把路讓開。」

  林楓轉過頭,看著河邊正三。

  「河邊閣下,你手底下的人,膽子不夠大啊。」

  河邊正三的拳頭捏得發麻。

  他知道自己輸了。

  從小林拿出東條手令,敢用腦袋頂著槍管那一刻起。

  金陵派遣軍就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小林楓一郎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他什麼都不在乎,只要能達成目的,隨時敢把天捅個窟窿。

  可他河邊正三不是。

  他還要臉面,還要前途。

  今天這槍要是真的響了,東條的清洗名單上,第一個就會寫上他河邊的名字。

  「把槍放下。」

  河邊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金陵憲兵如蒙大赦,紛紛放下槍口,往後退開,給通往主樓的路讓出一條空當。

  華北憲兵卻連槍口都沒壓低半寸,食指依然扣在扳機護圈上。

  跟著這樣的司令官,他們覺得腰杆比鋼板還要硬。

  河邊看著林楓,帶著掩不住的挫敗感。

  「小林君,這筆帳,司令部會記下的。」

  

  林楓理了理大衣的領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隨便記,只要汪先生明天能準時上飛機,你們想怎麼告狀,我都奉陪。」

  他轉身走向主樓的台階。

  三浦帶著四個憲兵緊緊跟在後面。

  一樓的客廳里空無一人。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悶得人喘不過氣。

  林楓一步步往二樓走。

  樓梯轉角處,站著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和一個貼身秘書。

  看到帶著血腥氣的憲兵端著衝鋒鎗上來,三個人嚇得貼在牆皮上,腿肚子直打軟。

  秘書仗著膽子,聲音打著顫開口。

  「小林將軍,汪先生剛打了止痛針,真的不能……」

  三浦連話都沒讓他說完。

  他一把揪住秘書的衣領,將人像拎小雞一樣推開。

  秘書癱坐在地上,捂著腦袋。

  林楓走到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前。

  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藥味更加刺鼻。

  林楓一把推開兩扇厚重的木門。

  屋裡的光線很暗。

  寬大的紅木拔步床上,汪偉正趴在靠枕上。

  三五年遇刺留在脊椎里的那顆子彈,引發了嚴重的骨腫病。

  背部的劇痛日夜折磨著他,讓他整個人瘦脫了相,脾氣也變得極度暴躁易怒。

  聽見木門被粗暴推開的動靜,汪精衛原本緊閉的雙眼睜開。

  看到一個穿著日軍將官服、吊著胳膊的年輕人帶著持槍憲兵闖進來,他先是愣了一下。

  這裡是官邸。

  居然讓一個島國中將如入無人之境,直接踹開了他的臥室門。

  汪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認得這張臉。

  華北方面軍新任司令官,小林楓一郎。

  那個在北平砍翻了岡村舊部,連老牌將領都不放在眼裡的瘋狗。

  他看著林楓身後那些端著百式衝鋒鎗的華北憲兵,又看了看門外空蕩蕩的走廊。

  他清醒過來了。

  自己拿什麼去制裁眼前這個人?

  他這個國民政府主席,手底下的警察連門都看不住。

  軍隊的調兵權全在島國的顧問手裡,財政也要看東京的臉色。

  要是真的惹火了小林楓一郎,這人就算在臥室里直接掏槍打死他。


  東京那邊頂多也就是換個人來坐這把交椅。

  在島國人眼裡,他所謂尊嚴,連地上的碎瓷片都不如。

  他趴在枕頭上,大口喘著粗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楓拉過一把雕花木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石膏固定著的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

  「大本營有令,大東亞會議召開在即,需要汪先生親自去東京。」

  林楓看著他。

  「明天早上八點,專機在機場等,請汪先生按時登機。」

  汪偉看著那份文件,眼皮跳得厲害。

  外務省派人來請了三次,他都以病痛推脫。

  他想拿捏一下姿態,想給金陵政權多爭取一點顏面,想多要一點物資。

  可東條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派了最鋒利的刀來割他的肉。

  汪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在腦子裡盤算。

  小林楓一郎這麼囂張,金陵派遣軍那邊不可能沒有反應。

  河邊正三是總參謀長,這可是他的防區。

  「河邊參謀長呢?」

  汪精衛抬起頭,試探著問。

  「這件事,派遣軍司令部方面是什麼態度?」

  他期盼河邊正三也感到憤怒,這樣他就能借總軍的手,來壓制華北這邊的囂張氣焰。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制衡,也能讓他喘口氣。

  林楓咧嘴笑了。

  「河邊閣下就在樓下院子裡。」

  林楓指了指緊閉的窗戶。

  「他帶了四車憲兵,幾十把大正十一式和三八大蓋。」

  「剛剛,他們全都給我讓了路。」

  汪偉的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林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汪先生,你要是覺得河邊閣下能護得住你,我現在讓人把窗戶打開。」

  「你趴在窗口,親自問問他,敢不敢上樓來攔我。」

  這句話,砸碎了汪精衛心裡最後一絲幻想。

  河邊正三退了。

  金陵派遣軍認慫了。

  他被剝離了一切保護傘,赤裸裸地擺在小林楓一郎的槍口下。

  裡間的門帘被掀開。

  汪偉的妻子陳君胖碩的身軀擠了出來。

  她剛才一直躲在裡屋聽動靜,此刻實在忍不住了。

  「小林將軍,你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陳璧君指著汪偉的背。

  「汪先生病成這樣,連坐起來都困難。」

  「你們硬逼著他上飛機,要是出了人命,你擔待得起嗎!」

  她習慣了在金陵頤指氣使,以為拿出女主人的架勢,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三浦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把百式衝鋒鎗的槍口往前一送。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陳君的胸口。

  保險處於開啟狀態。

  陳君嚇得尖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軟榻上。

  林楓轉過頭,看著嚇破膽的陳君。

  「夫人,我今天來,不是來講道理的。」

  他重新看向床上的汪偉。

  「大東亞會議需要一個簽字的人。」

  「這個人是死是活,是走著去還是抬著去,大本營不在乎。」

  林楓的眼神壓迫感十足。

  「汪先生,早年你在燕京坐牢的時候,寫過『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

  林楓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現在,還要再做一回楚囚嗎?」

  汪偉閉上了眼睛。

  眼角劇烈抽搐著。

  那兩句詩,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功勳。


  可現在從小林楓一郎嘴裡念出來,抽在他那張早就沒了底線的臉上。

  曾經的革命志士,趴在床上任由島國人踩踏。

  他連汪公館的門都護不住,他還談什麼尊嚴?

  樓下院子裡。

  河邊正三站在冷風中,聽著二樓隱約傳來的動靜。

  身旁的憲兵少佐低著頭,臉上那個巴掌印已經紅腫發亮。

  「參謀長……」

  河邊正三沒有回頭。

  「閉嘴。」

  他不想聽任何解釋。

  今天金陵派遣軍的臉,算是被小林楓一郎扒下來扔在地上踩爛了。

  可他偏偏發作不得。

  東條正愁抓不到藉口整頓軍權。

  他要是今天下令開火,明天陸軍省的調查組就會查抄金陵司令部。

  河邊閉上眼,把這口混著血的惡氣咽進肚子裡。

  他明白,從今天起,華夏派遣軍再也壓不住華北方面軍了。

  小林楓一郎這把刀,不僅砍在汪偉脖子上,也懸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頂。

  不遠處的花壇邊。

  周海拿著那頂變形的禮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雖然沒上樓,但腦子裡已經能想像出汪偉此刻的慘狀。

  連總軍參謀長都不敢開槍,汪公館算個屁。

  周海暗自慶幸。

  李世群死得不冤。

  跟小林楓一郎這種連命都不要的活閻王斗。

  七十六號那點見不得光的手段,簡直像小孩子過家家。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局勢。

  等汪偉去東京,金陵這邊不管發生什麼事。

  他都必須死死抱住華北方面軍這條大粗腿。

  軍統山城那邊要的糧船、棉花,他不僅要給,還得加倍給。

  小林楓一郎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在這亂世里,臉面最不值錢,能活命才是真的。

  臥室里的藥味更濃了。

  汪偉趴在床上,足足沉默了兩分鐘。

  這兩分鐘裡,林楓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

  只有三浦手裡的衝鋒鎗,敲打著汪精衛脆弱的神經。

  最終,汪偉睜開眼。

  「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