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的丹火,一定是地火榜排名前七的火焰!」
「只是這火焰色彩斑斕,像是還融合了諸多的雜火。」
「此人還掌握著異常強大的功法!」
「東大陸何時出了這等天才級丹師!」
「倒是老夫看走了眼!」
思緒至此。
夏長河第一次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面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子,好似遠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
沒有太多的言語,夏長河直接非常識趣地取出陣基石。
在周圍臨時搭建守護大陣,以隔絕來自二憨丹爐中的火焰威壓。
不知為何。
他總是覺得,從戒指上取出的每一塊陣基石,都如同抽在自己臉頰上的大逼兜。
讓他覺得火辣辣的。
慶幸的是,本次斗丹只是限定了兩個時辰的煉丹時限。
並未對煉丹次數做明確要求。
要不然。
他怕是連二次出手的資格都沒有了。
周圍人見狀也漸漸回過神來。
一些風言風語,伴隨著時不時的譏笑聲傳來,更是讓夏長河無地自容。
幸好他臉皮足夠厚,這些非議還達不到影響他道心的地步。
此時。
經受過二憨一次善意敲打的夏長河,也真的變得認真起來。
再次出手之時,手法也變得更加精湛。
相比先前第一次輕敵狀態下,所提煉的藥液品質還有所精進。
正所謂,知恥而後勇!
很快他便憑藉數百年的煉丹經驗,用非常嫻熟的手法趕上了李二憨,順利成丹。
與之一同來到了最後的養丹環節。
所謂的養丹,是指丹藥成型之後,在可以稱之為真正丹藥的情況下,調用靈魂進行二次淬鍊。
使得藥力再一次出現躍升。
像丹藥表層的丹韻,就是在這個環節形成的。
夏長河最引以為傲的丹道造詣,也正是自古凌霄遺留的古籍中,得到的淬鍊丹霞之法。
因為煉製過程中,還可以從天地間汲取一部分渾濁靈力。
與丹藥表層的藥力發生藥力躍升,可以讓丹藥的整體藥力提高五成。
不得不說。
夏長河這丹王之名也當真是貨真價實的。
此人雖是皇族後裔,高祖還曾經坐過皇帝大位。
其在煉丹一道也是下了十足的功夫的。
說起來。
此人原本主修的乃是武道,只因在丹王許化元的墓府歷練時,從七絕潭底,得到了丹王的傳承。
自此之後踏入丹道。
又因為家族中剛好掌握著一部分,當年查抄丹皇古凌霄留下的部分丹方。
受到家族的重點扶持,最終丹道造詣越來越高。
一步步成長為大夏國的丹道第一人。
也改變了其所在的沒落皇家支族的命運。
用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來形容夏長河倒也不算誇張。
更為難得的是,自從他得到龍皇的獸火之後,丹道造詣再次出現提升,一躍跨過天塹,達到了天階層次。
可為了不讓帝國皇室榨取他的價值。
此人竟是硬生生地沒有對外公開,而是憑此悄悄加入了影盟。
這些年他也一直憑藉分身術,以兩重身份示人,黑白通吃。
在東大陸混得風生水起。
可謂是老奸巨猾中的典範。
此時。
即便是以李二憨的視角,去看對方養丹時使用的丹韻成霞法門,也不禁心中暗贊:這夏長河的丹道造詣,比起當年的老丹王許化元,已經只強不弱了。
漸漸地。
經過差不多大半個時辰的煉製。
在夏長河異常紮實的功底下,其煉製的天階下品回靈丹已經完成。
為了掩人耳目,出手之時他也刻意選用了一些邪丹師慣用的伎倆。
在狂暴獸火的加持下,看上去倒也頗有幾分魔邪氣息。
觀那丹球表面通體都泛著如彩霞般的光暈,好似琉璃一般絢麗。
因為知恥後勇的緣故,這一次的夏長河居然超長發揮。
原本只能提升五成左右藥力的丹韻,此次居然達到了七成左右。
丹成的剎那。
原本壓抑的情緒不復存在,轉而又變得志得意滿起來。
內心也開始醞釀著找回場子的話語,好挽回剛剛因為爆丹而折損的顏面。
甚至。
他也在暗中盤算,該如何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面前的魔月擊殺,奪取其體內的強大靈火。
以及融合獸火的法門。
與此同時。
在場的眾人見到『龍炎丹魔』煉製出真正的天階下品丹藥,而且丹韻如霞,藥力提升差不多有七成左右,無不驚呼出口。
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雪千尋,眼神中都不禁泛起異樣的神采。
「老天爺啊,東大陸真的出了第三位天階丹師!」
「這樣的人物,在東大陸丹師總會謀個副會長的差事,也是手拿把掐。」
「不愧是影盟,居然連這樣的大人物都能拉攏。」
「可惜啊,那魔月長老雖然掌握了一種不知名的強大火焰,煉製的丹藥只有地階極品不說,到現在都沒有成丹。」
「而且對方成丹後養丹這麼久,丹球表面居然連一道彩暈也沒有。」
「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
見到自己的口碑漸漸回來,夏長河也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根本不需要多言半句,自有大儒替他辯經。
春風得意馬蹄疾。
此時的夏長河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一炮而紅,在整個大陸揚名立萬。
受到影盟的盟主重點栽培。
又帶著一眾人馬去東大陸妖獸山脈的神龍島,公然盜取丹尊古炎羲的墓府。
最終站在全大陸丹道之巔的高光一幕。
可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際。
呼!
原本風和日麗的皇城廣場前,居然風雲突變。
漫天的烏雲不知從何處匯攏而來,開始在半空中聚集。
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過去。
厚實的黑雲,便足足籠罩了方圓上百里的區域。
遮天蔽日,昏暗無光!
宛如末日降臨一般。
嗞!嗞!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雲層中不斷積蓄,最終化為一道道地雷霆匹練,猛地朝二憨的丹爐中劈去。
咔嚓!
清脆的炸響聲傳來,好似夏長河道心破碎的聲音。
其一對眸子死死地盯著二憨面的丹爐,眼神中寫滿了震撼!
「這是要……刻畫……丹紋?!」
「不可能!」
「絕不可能!」
義父義母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