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者上古一品麒獄雷罰貂的高貴血脈,秘法催動修為可以達到四階中期。
這種狀態下的靈貂,就算是面對元嬰五重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甚至。
如果那老者輕敵的話,閃電貂還能憑藉過人速度,直接將其反殺!
二憨便不需要擔心白銀霜的安危。
相反。
如果那人是沖他憨爺來的,那他剛好可以送對方去見道祖。
白銀霜不在身旁,他更方便出手。
果然。
不出二憨所料。
來人發現二憨離開飛艇後,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因為二憨是去方便,白銀霜便沒有釋放靈識之力暗中窺視。
只是留在原地,服用回靈丹打坐休整。
為了不讓白銀霜發現異樣,李二憨一邊喊著『白師姐,你可不許偷看啊。』
一邊迅速朝遠處的黑暗密林深處行去。
好似很是擔心自己的隱私被偷窺。
白銀霜見狀更是銀牙緊咬,暗罵李二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白銀霜冰清玉潔、光明磊落,怎麼能做出偷窺男子隱私的事?
可轉念一想……
自己好似真的無意中看過對方一次。
其臉頰又不由得有些緋紅起來。
……
話說李二憨為了撒尿,足足跑出去一千丈。
藉此機會。
他也將自己的煉體分身召回,以便能更好地應對那位元嬰五重高手。
不得不說。
後者收斂氣息的能力當真是一絕。
在緩慢飛行的情況下,以李二憨結丹七重的修為,居然已經很難發現其存在。
必須在巴蛇獸指定確切位置,他才能勉強將其捕捉。
因為並不確定來人的底細,也擔心解決得不夠利索,被白銀霜發現異樣。
二憨便一直假裝沒有發現刺客的存在。
依舊自顧自地開閘放水。
可就在放水剛一開始的剎那。
唰!
一層堅韌的靈識力大網,卻是突兀地從四面八方湧來,直接將李二憨捆了個結結實實。
不光其手腳無法動彈分毫,半點聲響也不能發出。
體內的靈力都被探入其中的靈識力堵塞了脈口。
修為被強行封禁!
出手者居然是一位專於煉靈一道的高手!
有著元嬰一重煉靈修為!
鍊氣修為更是達到了元嬰五重。
毫無疑問。
這樣的人物,最是擅長做刺客,殺人於無形。
「嗨嗨……」
「小赤佬,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雜家的主子。」
「就你這三腳貓的資質,能坐上丹師總會副會長的位子,完全是看在你與葉寒關係還算不錯的面子上。」
「你居然蠢到敢招惹太子殿下看中的女人!」
「那顧西樓和白銀霜哪一個不是天生麗質,萬中無一的尤物。」
「也是你能染指的?」
陰惻惻的聲音傳來,不男不女,狡詐至極!
話音未落。
一道身著怪異黑袍的身影,便裹挾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飛掠而來。
一張煞白的臉頰映入眼帘,二憨很容易就認出其真正身份。
正是當日與太子夏承煜同行的一位老者,被眾人尊稱為喜老。
從其自稱『雜家』,以及這穀子尿騷味判斷,這來人已經不是囫圇之身。
像是個太監。
只是。
二憨搞不明白的是,這位喜老明明修為遠超明面上的二憨。
為何沒有直接痛下殺手,迅速將自己解決。
而是用束身術將她擒下。
可很快,待到那喜公公來到近前時,對方話再次出口,便給出了答案。
「張嘴,服下這隻青鱗蚣蠱,你便不必死了!」
「做了雜家的丹奴,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副會長!」
「專心為太子殿下效力!」
「你可別不識好人心,老奴可是冒著惹怒太子爺的風險,求他改主意的。」
說著。
那喜公公已經來到二憨近前,伸手扼住其下巴,將其嘴巴捏開。
然後便取出一隻足有中指那麼長的青蜈蚣。
朝二憨的嘴巴遞去。
無須多問。
這是一種類似噬魂蜱蟲、血蠶一類的蠱蟲。
為了操控一位玄階極品丹師,也值得犧牲這樣一隻稀罕物了。
可是。
就在那喜公公即將把那隻蜈蚣送到二憨的口中時。
歘!
後者卻是猛地探出手,直接掙脫其靈識力大網的束縛,以閃電之勢扼住其手腕。
其速度之快遠遠超出了築基七重的範疇。
怕是元嬰七重也不見得能反應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嚇得那老太監身軀猛然一顫。
一種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就這一個瞬間,他便已經篤定面前之人,絕非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其心中戰意全無!
內心唯有一念:逃!
可就在他想要掙脫對方的手掌,及時撤身遠離這是非之地時。
喜公公卻是突兀地發現,那隻看似瘦削的手掌卻是如鋼鉗般,蘊含著搬山般的恐怖力道。
憑藉自己元嬰五重的修為,居然無法撼動其分毫。
緊接著。
還不等他調用全力,一股強大的拉扯之力襲來,便直接將他拉進一片陌生之地。
眼前的光景也陡然變換!
待到他重新定神時,已經發現自己面前正盤臥著一條足有小水缸粗的九頭巨蟒。
碩大的一坨,好似一個大土包!
黑油油的鱗片泛著金屬般的寒光。
巨蟒邪眸掃視,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其體內的靈力和靈識力,居然不受控制地逸散。
令其瞬間進入虛弱狀態。
就連肉身都沒了氣力,四肢酸軟,連邁動步子的力道都沒有!
「啊?這這……這是……幻覺?」
「我剛剛明明在星落密林,怎麼可能一下子來到這裡!」
「滄元大陸不可能有九顆頭顱的巨蛇!」
「那李寒明明只有築基境修為,怎麼可能突然爆發出元嬰層次的修為,難道他被奪舍了?」
「一定是有元嬰大能失了肉身,才占據了他的身子,一定是這樣!」
「前輩,饒命啊,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只要您放我一條生路,我這身上的寶物就都是您的。」
說話間。
那喜公公竟是當場跪地,對著虛空連連叩拜起來。
恰在這時。
「聒噪!」
啪!
一記兇悍的蟒尾甩來,直接將那老太監抽飛出十數丈遠。
一陣清脆的骨裂之聲傳來,劇痛之感是那樣的真切!
完全不是幻覺!
噗!
喜公公狂吐了一大口鮮血,緊盯那大蛇的眸子劇烈地抖動。
眼球好似在經歷一場地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