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這居然是一隻真的……九頭巨蛇!」
「難道是……上界凶獸圖鑑中的巴蛇九頭蟒?」
「根據古籍記載和種種傳說,那可是生活在上古時期的至凶之獸!」
老太監心中暗忖,已經不敢多言半句。
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這尊瘟神。
與此同時。
其內心思緒也在飛速流轉,好迅速搞清楚眼下的狀況。
「我在哪?這裡還是滄元大陸嗎?」
「那大蟒為什麼不殺我?」
「我剛剛在幹嘛?不是在奉命擒拿那個叫李寒小築基?」
可任憑他想破腦袋,也無法將現在的處境,和那個叫李寒的傢伙聯繫在一起。
直到一陣交談之聲傳來,事情仿佛變得清晰起來。
「老蟒,這個人先不著急殺掉,等回到大夏國再說。」
「要不然,他的本命魂玉破碎,夏程煜該懷疑我了。」
「還有,看好牢籠外的那些寶物,不要讓他去碰,若是覺得麻煩,我就丟給老狼。。」
「嗯,憨爺放心,把他交給我就好,老蟒我寂寞了數百萬年,該消遣消遣了。」
「有我在,自是不會讓他踏出牢籠半步。」
......
聲音傳來。
喜公公不禁朝牢籠外那一大堆的雜物掃去。
上品、極品層次的靈石堆積如山;地階、天階寶藥不計其數;法器、法寶更是數不勝數。
更像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倉庫!
這些正是二憨長期積攢的財富,放在這裡方便練功時隨時取用。
本就顯得有些雜亂。
加之葉寒那個盜匪頭子,剛剛又饋贈給二憨一大堆,連他也記不起從哪搶來的財物。
被二憨一股腦地丟在這裡,還沒來得及梳理,便顯得更亂了。
那喜太監見到這一幕,心裡便更沒底了。
暗道自己這時落入匪徒之手了。
可恰在他胡亂打量之時!
映入眼帘的一件物品,卻是讓其本就懸著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身軀也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顫。
因為那一大堆雜物中,正靜靜地躺著一盞由九層蓮花堆疊而成的墨玉蓮燈。
那外形是那樣的熟悉!
「這是……焚天魔君的魔蓮燼魂燈?」
「它……它不是被焚冥老祖得了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喜公公絞盡腦汁地思索著。
突然。
其腦海中一道靈光乍現,一切都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啊!我知道了!」
「是李寒,他…他就是……焚冥老祖!」
「這大蟒稱呼他憨爺,原來他並非被奪舍,而是一直隱藏了修為。」
「天吶!此人明明擁有擊殺元嬰十重高手的能力,卻偏偏以築基七重示人。」
「這是何等扭曲且變態的心理?此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怪不得這傢伙明明是草根出身,憑藉下品七靈根的差極資質,能夠一路走到現在,還被顧西樓和白銀霜那樣的美女青睞。」
「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低調的人?這樣的底蘊若是展露出來,怕是早就封王拜相了。」
「除了宗聖祠里的那幾位,大夏國的明面上幾乎沒有人能與之匹敵。」
「不過,這傢伙也倒是個聰明人,大夏國的天賦絕絕之輩,要麼被除掉,要麼如葉元一般被馴化為鷹犬。」
「這李寒沒有家族子嗣作為軟肋,被帝國挾制,大概率是會被直接除掉的。」
「草根逆襲必定由重寶扶持,其被宗聖祠的老妖怪們捉了去研究的概率,幾乎是百分百。」
「此人看似憨傻,原來深藏智慧。」
「連太子殿下都看走了眼,老奴我栽在他的手上倒也不冤。」
「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
呼!
思緒至此,老太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已然沒有了半點生的念想。
何況那大蟒正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過來,調用你的水靈力,給姥姥我洗洗澡。」
「每一片鱗片地下都要洗的乾乾淨淨。」
「若是有半點藏污納垢,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嗡!
邪祟至極的聲音傳來,喜公公不寒而慄。
內心頓覺毛骨悚然之感。
這一刻。
他竟是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只得乖乖上前釋放水流術。
小心翼翼地掀開大蟒身上的鱗片,幫對方清洗。
雖然鱗片之下什麼都沒有,可他還是覺得隱隱間,好似有股淡淡的臭味。
比自己身上的尿騷味還難聞。
而且就算是用水沖洗,臭味依然還在。
喜太監不明所以,只當是大蟒身上自帶的臭味。
殊不知,
這正是因為李二憨將其丟在黃龍湯中,浸泡過數月的緣故。
固化的污穢雖然已經不復存在,那些臭氣已經沁入到巴蛇獸的血肉里。
巴蛇獸一直覺得心裡膈應。
不洗不快!
平日裡不敢勞煩二憨這尊瘟神,如今剛好可以讓這喜太監代勞。
可憐的喜公公,一邊清洗心裡一邊嘀咕。
「鱗片之下什麼污穢都沒有,乾淨到一塵不染,臭味洗又洗不掉,有什麼好洗的。」
「這大蟒怕不是有潔癖吧?」
只是,老太監不知道的是,他洗的不是污穢,而是那九頭蟒的心靈。
……
話說李二憨在巴蛇獸的輔助下,將喜公公收進神璽空間。
本以為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開始繼續放那半尿泡水!
可後者最後關頭拼死反抗,所發出的靈力波動還是引起了白銀霜的注意。
「不好,有刺客!這股氣息……是元嬰境大能!」
「李寒有危險!」
想到這裡,白銀霜再也顧不上男女之間的避諱。
當即便飛身而起,將風雷之力催動到極致,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李二憨面前。
正尿了一半的李二憨,見狀大急。
當即便提起褲子,第二次中止放水,朝白銀霜不滿地叫嚷著。
「白……白師姐,你……你幹嘛呢?我李寒可不是那樣的人!」
「請你自重!」
嚓!
白銀霜手持玄霆玉霄鞭,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的同時,也順帶著剮了李二憨一眼。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自是沒有心情跟李二憨計較這些繁文縟節的。
「剛剛有股很強大的氣息,估摸有元嬰五重,就在附近,你沒有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