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合金大門開啟的聲音,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他猛地回頭,看到了那個如同魔鬼般的身影。
林森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呂哥!於老!你們來了!」
林森的腰,彎成了一個誇張的九十度,那副卑微的模樣,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呂向東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
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呂哥,這次任務失敗,都怪我!是我太輕敵了!」
林森一上來,就搶著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他深知呂向東的性格。
在這種人面前,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的,主動認錯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過,主要還是那個叫李威的小子,太他媽邪門了!他好像早就知道我的計劃一樣,處處針對我!」
他話鋒一轉,立刻開始禍水東引,將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李威。
「呂哥,您是不知道,那小子不僅壞了您的好事,還和沈夢那個臭婊子給搞上了!
我親眼看見的!
就在房間裡!」
他說得咬牙切齒,仿佛自己才是那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受害者。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著呂向東的反應。
同時牙關一咬,擺出了一副豁出去的姿態。
「呂哥,您看……我為了這次任務,工作丟了,名聲也毀了,現在是真的一無所有了。」
「組織那邊……能不能再給我一點補償?
你看著給就行了,就當是我的遣散費了。」
他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實驗室里,幾個路過的科研人員,聽到他的話,都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就迅速離開。
站在陰影處的於福,更是低下頭,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林森的心頓時緊張倒了嗓子眼。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後悔說出了那句話。
誰人不知,呂向東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呂向東並沒有發怒。
而是緩緩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森啊,你受委屈了。」
呂向東的聲音,出奇的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關切。
「這次任務失敗,是個意外。
真不怪你,是我低估了那個李威。」
「你為組織做出的貢獻,組織都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絕對不會薄待你的。」
這番話,讓林森瞬間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呂向東。
「這樣吧。」
呂向東像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給出了一個讓林森心臟狂跳的價碼。
「我個人先給你五百萬現金,算作補償。」
「另外,我會在瑞士給你開一個新帳戶,再存一千萬美金進去。」
「南美那邊的護照,我也儘快幫你辦好,一旦辦好隨時可以送你出境,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逍遙快活。」
一連串的優渥條件,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林森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他整個人都懵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一時間甚至忘了該如何反應。
「呂……呂哥……您說的是真的?」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顫抖。
「當然,一口吐沫一口釘。」
呂向東點了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感謝組織,謝謝呂哥!謝謝呂哥!」
林森欣喜若狂,點頭哈腰,就差給呂向東跪下了。
「不過……」
呂向東話鋒一轉。
「這些東西,都需要時間來安排。
護照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辦妥。」
「為了不讓你等得無聊,我可以先給你一點……小小的利息。」
「利息?」
林森愣住了。
呂向東的嘴角,在口罩後面,勾起一個淫邪的弧度。
他湊到林森耳邊,用一種男人才懂的語氣,低聲說道。
「跟沈夢那個婊子鬧掰之後,是不是很久沒碰過女人了,憋壞了吧?」
林森的臉,瞬間就紅了。
「基地里,剛好新來了一個。」
「今天剛到的貨,我幫你試過了。」
「非常滋潤。」
「想不想……一親芳澤?」
林森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不是傻子,他聽說過呂向東的傳聞。
這個男人表面上看上去人畜無害。
但背地裡對女人,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他的東西,絕不會讓第二個人染指。
現在,他竟然主動提出把自己的女人分給他享用?
這其中,必有蹊蹺。
「呂哥……這……這不合適吧?」
林森強壓下心頭的火熱,謹慎地試探道。
「那是您的女人,我……我怎麼敢搞……」
「啪!」
呂向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反手一個大比兜,狠狠抽在了林森的臉上。
「林森,老子難得大方一次,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聲色俱厲地吼道。
「是不是覺得老子在耍你?!」
林森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心裡那點懷疑,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不不不!呂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捂著臉,連連擺手。
呂向東冷哼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直接扔進了林森的懷裡。
「自己看看貨,然後再好好跟我說你的決定!」
手機屏幕亮起,赫然就是王大熊老婆的自拍照。
照片上的顏如玉,穿著性感的睡衣,側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紅唇微啟,正對著鏡頭做出一個極具誘惑的表情。
一股邪火,瞬間從林森的小腹,直衝天靈蓋。
這個女人雖然比不上沈夢那般絕色,但也絕對是人間尤物。
更重要的是,沈夢是帶刺的玫瑰,他連手都沒碰過。
而眼前這個,只要他想,就是唾手可得的美味!
「這個女人,是個騷人妻,在床上什麼都會,而且服從度很高,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呂向東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在他耳邊不斷誘惑。
林森呼吸沉重。
腦袋裡那殘存的理智很快被欲望衝擊得節節敗退,直到徹底被欲望吞噬。
他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受的窩囊氣。
想到李威和沈夢在屋子裡面里翻雲覆雨的場景,一股報復性的快感,湧上心頭。
他不再猶豫。
「我想清楚了!呂哥!我想搞!」
他抬起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謝謝呂哥!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