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向東看著他那副豬哥相,眼底深處,一抹冰冷的寒光,一閃而過。
不遠處的陰影里,於福看著林森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
渾濁的老眼,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好,既然你想,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呂向東拍了拍手,對著不遠處招了招。
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立刻走了過來。
「把今天帶回來的那女人好好打扮一下。」
呂向東的語氣,像是在吩咐下人處理一件物品。
「還有記住,要僻靜一點的,別讓人打擾了我兄弟的雅興。」
他特意加重了「雅興」兩個字,眼神卻別有深意地掃過林森。
「是!」
兩名黑衣人領命,轉身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林森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頭一陣火熱,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性感人妻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模樣。
「呂哥,您真是……太夠意思了!」
林森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
「別急。」
呂向東按住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高深莫測。
「為了讓你今晚能盡興,我再送你一件禮物。」
他再次招了招手。
這一次,走過來的是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科研人員。
科研人員的手裡,端著一個不鏽鋼托盤,上面放著好幾支裝滿了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看到針頭,林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身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呂哥,這……這是幹什麼?」
他對注射有著本能的恐懼。
「別緊張。」
呂向東的語氣依舊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
「這可是好東西。」
「還記得你偷出來的那份基因數據嗎?
這就是我們根據那份數據,研製出的衍生產品。」
他拿起那支注射器,在林森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一種強效的助興劑,能讓你今晚……龍精虎猛,夜御七女而不倒。」
「放心,已經通過了臨床三期實驗,效果和安全性都有保證,馬上就能上市了。」
呂向東拍著林森的胸口,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給你那麼豐厚的遣散費?」
原來如此!
林森恍然大悟,心裡的那點戒備,瞬間煙消雲散。
他可是親手偷出那份數據的,自然知道那份基因序列的價值有多麼恐怖。
用它研製出的產品,效果絕對逆天!
「來吧。」
呂向東對著科研人員使了個眼色。
「給我們的功臣,注射二號藥劑。」
聽到「二號藥劑」這四個字。
那名科研人員的身體,明顯地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透過鏡片,看了一眼呂向東,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似乎想說什麼。
但當他的目光,接觸到呂向東那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時。
他渾身一個激靈,立刻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是。」
科研人員低下頭,不敢再有任何遲疑。
他拿起注射器,走到林森面前,熟練地捲起他的袖子,將冰冷的針頭,對準了他手臂上的靜脈。
「啊!」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
緊接著,一股極度的冰冷,順著血管,瞬間涌遍全身!
林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凍結了。
「別緊張,這是正常反應,代表藥效開始發揮了。」
呂向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是一顆定心丸。
「很快,你就會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那股冰冷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幾秒鐘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猛地升騰而起,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林森的眼睛,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無比粗重。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仿佛有一頭沉睡的野獸,正在甦醒。
就在這時,厚重的合金大門再次打開。
剛才那兩名黑衣人,去而復返。
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科研服,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
那身打扮,那清冷的氣質……
竟然和沈夢,有著六七分的神韻!
林森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眼睛裡的欲望,幾乎要噴薄而出。
顏如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緩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空洞,麻木,沒有任何情緒。
但就是這一眼,徹底點燃了林森體內那團熊熊燃燒的慾火。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呂哥……」
林森轉過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帶著一絲諂媚的哀求。
「我……我現在可以……」
呂向東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去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了。」
林森如蒙大赦,再也顧不上任何禮節,徑直朝著那個女人沖了過去。
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呂向東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好好享受,你……這一定會是你永生難忘的夜。」
他親自走到合金大門前,將林森和顏如玉,關進了最為僻靜的B-4號隔離室。
「咔噠。」
第一道門鎖,落下。
「咔噠。」
第二道。
「咔噠。」
第三道。
三道厚重的鐵門,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
也徹底斷絕了林森……最後的一絲生路。
隔離室的門,重重關上。
林森一把將面前的女人推到牆上,滾燙的嘴唇,就急不可耐地印了上去。
女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她沒有反抗,只是緩緩抬起頭,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厭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和悲哀。
她似乎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那個惡魔厭煩了,像一件垃圾一樣,隨手丟給了另一個男人。
兩行清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林森沒有在意她的眼淚。
或者說,女人的哭泣,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更深層次的暴虐。
他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白大褂,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另一個名字。
「沈夢……你這個賤人……」
「你裝什麼清高?在老子面前,你就是個婊子!」
他把這段時間,在沈夢和李威那裡受到的所有屈辱,都盡數發泄在了這個無辜的女人身上。
顏如玉的身體,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