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虎力二重,隨手壓二重
其中充斥著破壞與毀滅性的力量,他都無法駕馭,只摸索出最粗淺的用法,就是將之引爆」,幾乎是同歸於盡的招數。
這會兒又是怎麼個事?
細細體會方才的感覺,好像,是被虎力勾動了?可修出來這玩意後,他嘗試過,以往根本沒有反應。
身旁的陸瑾,看他陷入冥思,不由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心下咋舌不已,師兄你別搞,別說你要頓悟了,咱們是修行中人,需得腳踏實地,不能隔三差五就搞這種東西的啊!
李玄明思緒幾多,心中一定,開搞!
運起虎力!
剎那之間,一股凶暴的威壓透體而出,陸瑾兩眼圓睜,情不自禁的跟蹌後退,不知退出多遠距離,眼中李玄明的身影都變得模糊!
這是!」下丹田之物,被勾動了!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充斥四肢百骸,卻沒有讓他有任何強大的感覺,反而滿是駭然!
下丹田的力量,欲圖鎮壓虎力,乃至於廢去虎力!
經歷了千辛萬苦,才修出來的虎力,怎能夠就這麼被廢去!
他齜牙裂目,苦苦支撐,兩股力量以他的肉身為戰場,直欲斗得天翻地覆。
「吼!」李玄明不甘屈服,張口發出一聲虎嘯,猶如炸雷一般,蛇蟲鼠蟻成片震死,百鳥驚慌高飛。
遠處的陸瑾聽到那虎嘯聲,渾身止不住的顫慄著。
一切平息了,李玄明恍然之間,似乎看到一頭斑斕猛虎,張口一吸,將一縷金色光華吸入口中,氣息隨之暴漲!
威壓也散去了,陸瑾狂奔過來,看到李玄明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很快就怔怔出神。
師兄身上的氣勢,似乎有所不同。
「師兄?」
「我沒事。」李玄明神色微妙,虎力二重的力量在體內激盪。
就這麼突破了?
這真的合理嗎?
他自己都感覺到強烈的不真實!
且不僅於此,虎力還在穩步增長,暫時看不到極限,似乎是在消化那股力量,至於下丹田中,已是空空如也。
心有所感,吐出兩字:「元精!」
陸瑾莫名其妙:「什麼?」
李玄明搖了搖頭,心中恍然大悟,那一縷他耗盡全身精血,機緣巧合修出來的力量,名為元精!
意為生靈最原初最元始的精氣!
什麼龍虎大丹,和那一縷元精一比,簡直連臭水溝里的爛肉塊都不如!
要是能夠掌握修出元精的方法,直接自產自銷!
我踏馬肉身煉丹!
左腳踩右腳。
直接飛上天!
兩人回山,眨眼過去大半年。
三一門內。
殿前廣場隱有驚呼陣陣:「陸瑾師弟,你修行不過五六年功夫,居然能夠和長青師兄一較長短!」
「真是天生的修行種子,我等望而不及。」
「能不能別這麼離譜,給我們這些師兄一條活路!」
圍攏的門人們感慨不已,只見場內,陸瑾和長青全都開了逆生狀態。
陸瑾進退有度,招架的一絲不苟,和長青呈現分庭抗禮的局面。
此情此景。
如何能不讓人感懷。
畢竟在場的門人,基本都是看著陸瑾一點點成長起來。
從一個小鬼頭,到現在頗有風姿的少年,從一個不通修行的孩子,到現在能和長青難解難分的少年俊傑!
「水雲師兄,你怎麼看?」
水雲也在人群之中,聞言笑道:「長青頗有些留手,不過陸瑾師弟,也確實非同凡響!」
「留手?我怎麼看不出來?」
「是啊,水雲師兄,長青師兄明顯全力以赴了都!」
「水雲師兄,不是我懷疑你,只是你到底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水雲神秘一笑:「從一重的標準來看,長青確實全力以赴,可是誰說長青他————」
「什麼!」
「不可能!」
「難道說?」
呼聲傳盪開來,交手的兩人自然也聽在了耳里。
陸瑾愣了一下,空門大開,長青自然沒有趁勢追擊,反而收手站定,臉上流露出一抹苦笑,側頭一掃。
「水雲師兄,就你懂得多。」
水雲眼前發亮:「真的成了?」
偌多眼睛望來,長青無奈的笑了笑:「心有所感罷了!」
「啊啊!!」陸瑾大叫一聲:「長青師兄,你真的修成了逆生二重!」
而聽到二重這兩個字,眾人的眼睛頓時劇烈閃動起來。
長青嘆氣,看來想要低調都不行了!
「我修行多年,算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陸瑾又驚又喜:「那麼長青師兄,你快用二重跟我試試!」
長青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二重和一重有著天壤之別,陸瑾豈會是他的對手?
不過此時此刻,也不好拂了他的意。
笑容一散,身上氣勢一變,炁浪滾滾而出,淡淡的威壓籠罩在所有還處於一重的門人心頭。
「真是逆生二重!」
「長青師兄是個天才!」
「我三一門又多了一尊真人!」
長青尷尬的想要摳腳趾,忽然有些明白,玄明被人喊三一麒麟的感受。
「長青師兄,我來了!」
長青點了點頭,陸瑾深吸口氣,發出最強的一擊。
結果自然是被長青輕飄飄的擋住,十分力怕是沒有用出三分。
彼此之間已不單單是修為的差距,更是質」的差距。
陸瑾收回手,由衷發出感嘆:「逆生二重,恐怖如斯!」
門人們見此,同樣毫不意外。
或許有人心裡另有想法,不過親眼看到這樣一幕,些許想法也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
長青低下頭,認真的看著他:「陸瑾師弟,以你一重的火候,我看你不出幾年,也有望踏足二重之境。」
陸瑾撓撓頭:「嘿嘿!哪裡有那麼容易。」
然而他還在謙遜,門人們聽到長青如此評價,無不是面面相覷,差點炸了鍋。
「長青師兄開什麼玩笑!」
「陸瑾師弟才修了幾年?」
「這一定是在吹捧陸瑾師弟吧,一定是這樣!」
人群中的水雲目光輕動,長青,說的乃是實話!
陸瑾的天資,遠比眾人想像的還要優秀!
如今的他,在一重的境界,已經有了圓滿之象!
水雲甚至可以斷言,五年之內,陸瑾有極大的概率步入二重!
而且————
陸瑾的嫩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哪裡有那麼誇張,長青師兄,你別這樣,我,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平庸之人而已。」
眼神一陣發散,曾幾何時,他也認為自己比較厲害。
畢竟哪個少年人心裡,沒有三分意氣呢?
然而現今的他,這份意氣或許並沒有消磨,但也隱約有了一個算是清晰的定位。
是的,他只是一個平庸的人物,一個普通的人物。
不過他心裡是這麼想的,門人們心裡不這麼想啊!
聽到陸瑾的話,大量的白眼復甦。
「這這,這話說的!」
「這是人話啊!」
「陸瑾師弟,平時沒有看出來,現在才知道,你好能裝!」
陸瑾回過神來,哭笑不得:「我裝什麼了我。」
他可以對天發誓,這都是他的心裡話!
門人們還在討伐他,長青心中一動:「陸瑾師弟,接著試試?」
陸瑾正是焦頭爛額,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他說真心話居然沒人信!
聞聲瞪眼:「長青師兄,還有什麼好試,你難道覺得,一重的我能夠抗衡二重的你,我,我又不是————」大喊一聲:「玄明師兄!」
眾人的注意力立刻受到轉移,李玄明目光望來,陸瑾不好意思的笑笑。
李玄明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喲,挺熱鬧的。」
長青訕訕一笑:「玄明,出來走動啊?」
水雲也投來觀察的目光,自從兩人上次歷練回來,玄明修行的越發刻苦,常常好些天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如今的他修到了何種地步?
李玄明聳聳肩:「天氣不錯。」
心裡卻是一嘆,如今他不僅修成了虎力二重,甚至於打破了虎力二重的極限,都是那一縷元精的功勞。
想要復刻,大半年的時間下來,竟然沒有絲毫盡展,那一縷元精的修成,真如某天靈機一動,買了一張彩票,然後中了五百萬。
搖了搖頭,既然他能修出第一次,未必就不能修出第二次,可能是時機未到。
思緒平息,不再多想,掃視眾人。
「怎麼,都在欺負陸瑾是不是?」
陸瑾配合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水:「玄明師兄!」
眾人發出哈哈的笑聲。
水雲也笑了笑,事到如今,他那一丟丟妒心早就消散一空。
在師兄弟的情誼面前,些許妒心,不過是虛無縹緲的雲煙。
定定神,水雲表面上卻板著一張臉:「怎麼和師兄說話的?」
長青也幫腔:「就是就是,沒大沒小。」
經兩人這麼一說,在場的門人們全都一臉古怪。
是啊,都差點忘了這一茬,玄明也就是陸瑾的師兄,除此之外,在場的人都是他的師兄!
此番後知後覺。
忽然發現,自從玄明入門,竟然沒幾個人真正拿他當成師弟看過。
李玄明啞然,目光轉向長青:「嚯,這誰啊,長青師兄?幾天不見,突破二重了,豬鼻子插大蔥,在這裡擺上譜了。」
長青裝模作樣的揮了揮手:「知道就好,要不是看在你是師弟的份上,師兄我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二重的厲害。」
說完之後,不由想起當年月下,見識到李玄明真正的實力,並且失敗的一幕。
長青感慨連連,如今的他,應該可以稍微裝一下了吧?
畢竟玄明也就能和二重的水雲師兄打個平手。
現在。
他也是二重!
李玄明眉頭一挑:「哦?這話說的,那我可要活動活動筋骨。」
長青頭大,又有些意動:「真來?」
他突破二重,心裡有了底氣,也確實想著試試。
而看他眼中躍躍欲試,李玄明翻了個白眼,這大半年來是不是太低調了?
這段時間,李玄明倒不是都耗費在復刻元精上,對於虎力同樣有了更多的認知,虎力的修行和牛力不同,增長肉身精氣是一方面,也少不得與人相爭。
牛力蠻橫,卻也溫和。
虎力凶暴,唯有爭鬥!
這樣想著。
長青開出一重。
李玄明大搖其頭:「二重,二重。」
長青無奈,開出二重,心裡打定主意,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收斂二重!
兩人拉開架勢,眾人也稍稍退開。
「玄明半年前就能和水雲師兄不相上下,我看剛剛突破二重的長青師兄,未必————」
「不至於吧,之前水雲師兄讓著玄明好不好。」
「有道理!」
聽著師兄們嘀咕,陸瑾不禁笑了,活動一下筋骨而已,又能有什麼呢?
心跳陡然慢了半拍!
只見李玄明一掌揮出,風聲呼嘯,在場眾人全都眼目圓睜,感受著那吹得面龐隱隱作痛的風息。
開了二重的長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這臨面一掌打得跟蹌後退。
逆生二重帶來的加持,在這掌力面前,竟然給他一種弱小」可憐」無助」的滋味。
心神晃蕩之間。
一屁股朝著地上坐去。
李玄明吃了一驚,三步並作兩步,急忙將之拉起,好險沒讓長青的屁股遭殃。
長青看著他無奈的面容,心裡無力吐糟,你無奈個錘子!
憋紅了半張臉:「玄明,你說老實話,你,現在什麼實力?」
李玄明翻了個白眼。
「長青師兄,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呃————」
長青尬住,憋紅的半張臉有朝著整張臉變化的趨勢。
心裡又忍不住想要罵人,不是,誰跟你一樣,我逆生二重差點被你一掌打翻,不知道的還以為二重是紙糊的!
畜生啊!猛的像個鬼一樣!
他能想得到嗎?
長青蠕動著嘴唇:「我,我都二重了!」
李玄明也很無語,長青師兄,我在你心目中,難道就這點格調嗎?
「怪我咯。」
周圍的門人都有些呆滯,方才長青被一掌打得差點屁股遭殃的畫面歷歷在目。
大哥。
這可是二重!
能被一掌打成那樣?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方言:「我滴個娘老子,我不想吃飯了,中午別叫我。」
不說還好,一說一大票的門人,都感覺到強烈的食欲不振。
即便是龍肝鳳髓擺在眼前,怕也沒有心情動一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