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沙發?
他媳婦可捨不得他睡沙發。
不過裴羨野也沒跟徐啟明多說,只送著他出門,寒風凜凜,吹在身上倒是吹散不少酒意。
裴羨野把人送到院門口,徐啟明就衝著他揮手:「羨野,就送到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徐叔真沒事吧?別自己回去又醉的難受。」
徐啟明利落笑道:「那真不至於,活了四十多年,我還真沒醉過。」
裴羨野雙手環抱:「我這人在外不愛跟別人比酒量,但徐叔勾起了我的勝負心,徐叔多等我幾年,到時候有時間咱倆好好試試。」
這話引起了徐啟明的疑惑,他眉骨輕抬,反問道:「多等你幾年?羨野這是要私底下自己偷偷練習?」
「練習?我可就沒練過酒量,天生酒量好,我媳婦這不是懷孕了嗎,也就今晚破個戒,之後我都不喝了,等孩子出生了,我也不能喝的爛醉回家吧,我是想等孩子大大。」
徐啟明眼角抽動:「你考慮的還挺長遠。」
「要不然能娶到老婆嗎。」
徐啟明:?
他怎麼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他是不想娶嗎?而是除了那一個人,他誰都不想娶。
不過現在已經活到了這個年紀,徐啟明對結婚也沒有那麼大的執念了,如果真能和書英在一起,他全聽她的心意,她想結婚,他就娶,她不想結,他就陪在她身邊。
徐啟明雙手插兜,吹著風,眼眸清明的朝著家屬臨時宿舍的方向走,心情格外的舒心。
至少今晚,書英主動捅破了一層窗戶紙,雖然他還沒有得到書英的回應,但卻是這段時間來唯一的一次突破。
徐啟明不禁自嘲笑笑,他在法院裡舌戰群雄,用法律去解決一個個案子,在感情上卻還沒書英勇敢。
裴羨野一直目送到看不見徐啟明的身影,才折回去,把門鎖好。
看到客臥的門緊關著,裴羨野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吵到了丈母娘。
直到來到臥室,裴羨野輕推開門,一道身影就朝他撲過來。
裴羨野反應及時,趕緊向旁閃躲著,避開顧昭寧的靠近,但又不放心,伸手輕托著她的手臂,怕她摔倒。
見他閃躲的那麼快,顧昭寧眉頭微蹙,撒嬌的語氣傳來:「我是瘟疫?」
裴羨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毛衣,給她示意:「剛送完徐叔回來,身上冰渣涼的,冰到你怎麼辦?而且媳婦,我答應今晚住這裡,是要打地鋪,我真不能抱著你睡,身上肯定還有酒味在。」
顧昭寧還是主動朝他走過來,伸開雙手:「我就想讓你抱抱。」
裴羨野嘴角弧度輕勾,他愛死了顧昭寧黏著他撒嬌的樣子,而且只有他一個人見過。
裴羨野稍稍昂首,沒再猶豫,直接將毛衣脫下來,露出健壯結實的胸膛。
他沒招了,妥協道:「抱抱抱,給你抱,只能抱一會兒,我就該打地鋪了,而且時間不早了,你必須要保證你的睡眠。」
顧昭寧如願以償的抱到裴羨野,她穿著白色毛衣,柔軟毛茸茸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唇瓣在他胸前作亂。
裴羨野當即嘶了一聲,他這個人本身就沒什麼節操,也沒定力,平時顧昭寧一個眼神就能把他*癮給勾出來,這下又明目張胆的勾引他,他怎麼辦?
這孕期期間,光手動解決,會不會影響他之後真正的技術?
裴羨野整個人抵在門板上,長腿微屈,任由顧昭寧「欺負」他。
他雙手舉起,慢悠悠勾唇:「折騰我呢?」
顧昭寧一本正經:「我也是有需求的。」
裴羨野一滯,隨即低頭在她耳邊用力一咬,不疼,但不妨礙顧昭寧叫出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抬眸看向他:「我要還回來。」
裴羨野望著她笑,「不行,我耳朵敏感,咬了容易出事的。」
顧昭寧順著他的話:「怕什麼?我不是能幫你嗎。」
嘶……
裴羨野眯了眯眸,視線在她臉上定格,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俯身,臉湊近過去,「媳婦,你沒喝酒,怎麼跟喝了酒一樣?」
顧昭寧抿了抿唇:「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怎麼?就只許你有欲望,不允許我有?」
「那我現在滿足不了你呢。」裴羨野半垂著眼皮,腔調懨懨的,語氣十分的可惜。
還沒到李軍醫說的可以做的月份呢,他還得再忍兩個多月呢。
等四個月的時候,他肯定好好伺候她一頓。
顧昭寧抬起頭要索吻:「那就親親。」
裴羨野下意識閃躲:「我怕有酒味。」
「你不是刷過牙了嗎。」
裴羨野深吸了一口氣,他抬手抬起她的下巴,語氣惡狠狠的:「壞女人,早知道這樣,今晚你讓我喝什麼酒?你知道我這人最沒節操了。」
顧昭寧任由他捏著自己的下巴,眼眸晶晶亮亮的看著他。
「我說了,你要是喝了酒很臭的話,我肯定不跟你一起,但你現在一點都不臭,身上的味道還很好聞,我想親你,你到底給不給親嘛?」
裴羨野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穿著毛茸茸的毛衣,一頭烏髮柔順蓬鬆垂搭下來,皮膚白嫩,唇瓣櫻紅。
裴羨野身子繃緊,眼睫微微顫動。
他沒再說話,低頭重重咬上她的唇。
指腹還捏著她的下巴,將她不斷的往自己懷裡送,軟彈的肉感格外好捏,嘴唇也被迫張開,任由他長驅直入。
顧昭寧雙手仍舊抱著他,努力的仰著頭,承受著他猛烈的吻。
酒味,好香甜。
最後兩人折騰到大半夜才入睡,裴羨野先是伺候好她,再讓她幫把手。
不過他還尚存理智,玩歸玩,鬧歸鬧,他今晚怎麼著也得打地鋪睡。
顧昭寧沒拗過他,最後只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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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清晨一早,寒風掃過紅磚樓,軍區文工團的練功房裡,每日都是從未間斷的揚琴聲與整齊的踏步聲。
轉眼間,趙星遙進文工團學跳舞,已經整整半個月了。
這讓趙副政委很是不可思議,他最清楚自己這小女兒以前嬌俏嬌氣,吃不得什麼苦,也沒什麼定力,做什麼都沒法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