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幾集《大唐榮耀》的劇情後,李承乾與李麗質以及秦瓊都已了解到這個電視劇講的是什麼內容了。
「竟然是安史之亂!這劇是以安史之亂為背景的?」李麗質訝然出聲道。
秦時蘇點頭:「是的。」
李麗質:「那這兩位皇子李俶與李倓分別是……」
「他們分別是唐肅宗的長子和第三子,唐肅宗也便是李隆基的兒子,馬嵬驛兵變過後,唐玄宗李隆基選擇南下,一路逃入蜀地。
當時還是太子的李亨不願一同入蜀,決意留下來主持平叛,於是,便帶著廣平王李俶、建寧王李倓等人北上,去往朔方重鎮靈武,在那裡登基為帝,也便是唐肅宗。」
貞觀年間
李世民一聽到李隆基在安史之亂時帶著禁軍宦官丟下文武百官跑路,這氣又不打一處來了,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條馬鞭,跑到殿外,就給那頭刻著「李隆基」名字的豬狠狠的抽了一頓。
這每一鞭幾乎都像是打進了李治的心裡,令得一旁蹲牆角的李治顫抖個不停,生怕阿耶一不高興,這馬鞭就得落到他的身上。
天寶年間的李隆基現在已經是太上皇了,雖然身邊沒有楊貴妃,但其他美人也是無數。
這時,正在譜詞作曲,與美人們一起撫琴彈奏的李隆基,看到天幕上又開始播放安史之亂的劇情,這美妙的心情頓時又不美妙了。
「這怎麼又來了?不看這個不行嗎?」他氣得猛地摔了一個盛裝葡萄的白玉葵口盤,「朕現在早已不是歷史上的那個千古半帝了,朕都退位為太上皇了啊!怎麼就不能放過朕呢?」
現代
嬴陰嫚看到電視裡李俶與李倓的相處模式,不由得嘆了句:「這兄弟二人關係還挺好的,這一對兄弟應該沒有再玄武門奪嫡了吧?」
李承乾正在喝湯,聽到這話後,臉色微微一僵,幸好沒有激動得將一口湯給噴出來。
天寶年間
李俶與李倓兩兄弟此刻也看向了天幕上所播放的劇情,看到那兩個演他們的年輕演員,一靜一動互訴衷腸,兩人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兩人演我們還演得不錯。」李俶指著天幕,含笑道,「雖然劇情有點虛假,但我們兄弟二人的情誼卻是真的。」
李倓也道了句:「兄長,那個演你的少年長得很是俊朗不凡啊,很有兄長你的英俊神武。」
李俶:「演你的那個少年也很不錯啊。
好了,我們聽聽秦郎君怎麼說吧?要說這玄武門奪嫡,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那也不可能發生在我們身上。」
李倓也笑道:「是,我亦從未想過與兄長爭儲。」
可就在這時,兄弟二人卻聽到秦時蘇說了句:「這兄弟二人確實感情極好,在歷史上也是少有的真正不受權力所誘惑而兄弟反目之人,不過……」
李麗質一聽到這不過兩字,就緊張了起來:「不過什麼?」
秦時蘇沉吟了片刻,才回道:「可能也是玄武門繼承法在唐肅宗李亨心中留下的陰影吧,李倓雖然沒有與李俶兄弟相殘,可他最終卻死在了自己父親手裡,所以,他又被稱為唐朝最悲情的皇子,甚至是悲情版的唐太宗李世民。」
「死在了他父親手裡?」李承乾也禁不住發出疑問。
秦時蘇點頭,便將電視裡的劇情調到了李倓被陷害的劇情。
天寶年間
李俶與李倓的神情也是盡皆大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這天幕上所播放的劇情。
【李倓得知張皇后私下產子,便一心想要揭發她,替被她屢次構陷的人討回公道。
可就在他闖入蓬萊殿,打算質問張皇后時,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狠心捂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等到唐肅宗李亨趕來時,張皇后便當即撲倒在地痛哭,一口咬定是李倓怒殺幼弟。】
一些書生們看到這裡,不禁大為驚嘆:「靠,這女人心計好生歹毒啊,為了構陷別人,連親生兒子都捨得殺死啊。」
「這算什麼,武則天不也殺自己親生女兒嫁禍王皇后嗎?」
「你胡說什麼呢?秦郎君不是澄清過了嗎,那是司馬光寫的野史。」
「野史又如何?正史都不正,野史說不定還能保真呢。」
【這時,李倓極力爭辯:「什麼親弟弟啊,是她在外面跟別人私混生下來的賤種!」
李亨:「你胡說,逆子!」】
天幕下的劉邦、曹操看到這裡,感覺好像又吃到了大瓜。
「這大唐的瓜怎麼越來越離奇了,一個皇后還能在外面廝混給皇帝戴綠帽子的麼?」曹操一邊喝著酒,一邊嘆道。
程昱便說了句:「主公,大唐戴綠帽子的皇帝不是沒有,主公難道忘了那個武則天的兒子唐什麼宗來著,他妻子韋後給他戴綠帽,都有大臣當場揭發他頭頂上是一片青青草原了呢,那皇帝還維護給自己戴綠帽的妻子,可謂是深情至極。」
曹操看了程昱一眼:「這事,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程昱:「別的事我可能還記不得呢,就這件事記憶猶新。」
【這時,天幕上的劇情又播放到了張皇后不肯罷休,聯合李輔國偽造文書,羅織罪名,誣告李倓暗中結黨、心懷謀逆,還說他一直想要謀害太子李俶。
唐肅宗竟然絲毫不作懷疑,驚懼交加之下,便下旨賜死李倓。
李俶得知消息後,跑到了唐肅宗面前求情,最後竭力爭辯:「昔日太上皇一日殺三子,父皇心中是何等心涼,其他皇叔又是何等的膽戰心驚?
如今父皇要賜死倓兒,和太上皇有何兩樣?只會讓文武百官覺得,父皇涼薄更甚!」
李俶話未說完,李亨便一巴掌猛扇了過去:「朕涼薄,你以為朕是昏君不成?」】
劇情播放到這裡時,天幕上還跳出了一些彈幕:【李亨果然是李隆基的兒子,這對父子可真是臥龍鳳雛。】
【唐玄宗晚年幹過的事情,唐肅宗基本都幹過,不得不說,這倆真不愧一對父子。】
【沒有玄宗就沒有安史之亂,沒有肅宗也打不了八年。】
天寶年間
正坐在皇位上的李亨此刻臉上也是頻頻變色,感覺屁股下的龍椅也有些滾燙了。
大臣們更是看腳的看腳,望天的望天,沒人敢發一言。
唯有此刻不在朝堂之上的李俶與李倓看到這裡,心中跟一盆冰水灌入一般的透心涼。
尤其是看到天幕上的李俶為了給李倓求情,被廷杖得吐血,最後依舊沒有改變父皇的鐵石心腸,最終還是逼得李倓喝下毒酒。
兄弟二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是絕望憤怒的沉吟了半晌。
最終還是李俶站起身,對李倓道:「倓弟,不如你還是離開這裡吧!」
現代
「所以,這個唐肅宗就是鐵了心要殺自己的兒子?」嬴陰嫚看完後,都有些悲憫的嘆道,「李俶都這般求情了,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沒有心軟?」
李麗質也是看得滿目晶瑩,淚光閃爍。
秦時蘇點頭:「是,李倓的能力也很強,善騎射,能文能武,安史之亂爆發後,唐玄宗倉皇南逃,是他與他的兄長李俶勸說唐肅宗李亨率兵北上,在北上途中,李倓率領數百驍騎,每遇戰事,都身先士卒,擋在李亨身前。
但李亨在身邊謀臣的讒言下,一直都很害怕玄武門之事再度發生,所以張皇后、李輔國的誣告不過就是一個導火索罷了,實際上就是李亨想要殺了李倓以徹底斷了玄武門繼承法的可能性。
但他沒想到的是,在他病重垂危之際,張皇后暗中聯絡越王李系,埋伏甲士,欲召太子入宮,又一次上演了一場玄武門之變,只不過,這一次贏的是李俶這個太子。」
嬴陰嫚便道:「那這個唐肅宗殺了李倓又如何?還不是有別的皇子欲加害太子?」
天寶年間的李亨聽到這裡,臉色也是劇烈慘變,原來他防來防去,最後兒子還是要以這種慘烈的方式繼位麼?
這時,天幕上又傳來嬴陰嫚的聲音道:「倒是這李倓真是太可惜了,他們兄弟二人感情倒是不錯,卻出了一個瘋子一樣一定要殺自己兒子的父親。」
說到這裡,嬴陰嫚又問:「那為什麼說,沒有唐肅宗,安史之亂也不會打八年呢?」